第40章 一码归一码
袁志豪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便多问,只好把目光投向贾二虎。
贾二虎朝他们点了点头,意思是让他们离开。
有美人相陪,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做电灯泡。
兄弟们立即起身,纷纷向贾二虎道别。
袁志豪還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陈凌燕,只要晚上有事,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過来,他都能随时赶到。
陈凌燕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孙超问袁志豪:“你不是說二虎不是本地人嗎?而且刚刚从号子裡出来,他怎么就认识翘嘴的马子,看上去关系還很不一般。”
“谁知道呢?回头再问吧。”袁志豪转而问道:“对了,哥几個,我這二虎兄弟可是相当有量的人,說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只要他出院,绝对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大家可想好了,敢不敢跟着他干?”
兄弟几個纷纷表态,你就把敢不敢去掉,今天晚上大家都憋屈了,這口恶气不出,還是男人嗎?
袁志豪說道:“既然這样,从现在开始,咱们都叫他虎哥。虽然他年纪小,可也小不了我們多少。
既然认他做老大,咱们就先把他抬起来。”
孙超說道:“這還用說嗎?就算我們有他刚刚的那份心思,也說不出他那番话。
人都被打成那個样子,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他的眼神沒有?
我孙超還沒服過谁,這個虎哥,我认了!”
其他几個兄弟立即附和,這是必须的,不管将来结果怎么样,能够认這样一個老大,敢于和大头火拼,想想都带劲。
袁志豪他们离开之后,陈凌燕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贾二虎,好一会儿才突然噗嗤一笑,不停地晃着脑袋。
“贾二虎,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牛嗎?”
說完,她一屁股坐到贾二虎的旁边,居然伸出小手掌,轻轻地扇了贾二虎两個耳光。
她扇的确实挺轻。
贾二虎却真的很疼!
嘶——
贾二虎呲牙咧嘴的看着她,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想着几個小时前,不仅把她全身上下看了個遍,還摸了個遍,也就沒脾气了。
何况他看出,陈凌燕沒有恶意。
“妈蛋的。”陈凌燕咬牙切齿地盯着贾二虎:“早知道你会被人教训,姐就不会去找那個沒良心的,也就不会被那個臭婊砸羞辱了。
姐气不過,才跑去喝酒的,差点一身的清白就這么被人给糟蹋了。
這還不說,你小子還落井下石,姐身上该看不该看的,你都看了,该摸不该摸的,你都摸了。
你不要以为是你救了姐,姐就是被你给害的,這就叫做天道轮回,因果报应,现在落到姐手裡了吧?
哼哼!”
說完,陈凌燕忽然四下张望,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结果什么都沒找着,忽然眼珠一转,居然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捏着鞋帮,准备用鞋底扇贾二虎的脸。
贾二虎一怔,沉声道:“别過分了。被女人鞋底扇脸,对于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
陈凌燕一怔,随即笑道:“你個小屁孩,還特么這么多规矩,女人的鞋底怎么了?就姐這鞋底,别的男人恐怕求之不得,你還在這裡跟姐矫情?”
說完,她举起鞋子就要扇。
贾二虎瞪了她一眼,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陈凌燕心头一凛!
她太领教過贾二虎的厉害了,即便是伤成這样,她也不敢太放肆。
“不让扇也行,叫一声姐,不然,姐心裡這口气出不来!”
贾二虎哭笑不得,這特么是来报复的,還是来打情骂俏的。
尤其是陈凌燕的身体一直向前倾斜着,虽然胸口很平,但也有一点微微的轮廓。
雪白的脖子和胸的上沿,已经呈现在了贾二虎的面前。
沐浴之后的香味,不断从她的胸前扑鼻而来,贾二虎的身体都起了变化。
陈凌燕又把身体往前凑了凑,再次威胁道:“叫不叫?”
贾二虎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叫了一声:“姐。”
“大点声音!”
“姐!”
“這還差不多。”陈凌燕把鞋子往地上一扔:“别以为我是占你的便宜,我的年纪应该比你大。
毕竟我也是個良家妇女…我呸,說错了,我可是個纯情小女孩,被你又看又摸的,要是沒個交代,我将来都沒有脸嫁人。
你叫我一声姐,我就当你是個不懂事的弟弟而已,至少我给自己有個交代,你說对嗎?”
叫都叫了,還有什么对不对的?
贾二虎只是觉得,她的表现太過天真和幼稚,只不過這种天真和幼稚中,還带着几分可爱。
“对了,小屁孩儿,你哪一年出生的?”
贾二虎一說,两人同年,他居然還比陈凌燕大一個月。
陈凌燕嘻嘻一笑:“不好意思,占了你一個月的便宜。我呸,又說错了,被你摸了半天,一個月的便宜划不来呀!”
贾二虎被她逗的哭笑不得,再加上吊了半天的点滴,突然想尿。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却痛的呲牙咧嘴。
“干什么,干什么,”陈凌燕站起身来问道:“你還想动手呀?”
贾二虎本来想自己上厕所,看来是不可能,只好說道:“我想按铃叫护士。”
陈凌燕看了一下点滴還有很多,不解地问道:“干什么?”
“我想解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