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23
江满月:“那是玉,不是石头。”
“哦哦,玉啊。”言采羞红脸表示受教了。
還是无数人肖想過的传国玉玺,传扬数朝,历经几番风雨,终究一场空。本朝皇帝曾被人抨击名不正言不顺,就是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這枚传国玉玺。
史书上记载随着亡国皇帝一起消亡了。
谁也不知道,早在若干年前,它就葬身在冰冷的湖水中,与加诸身上的光荣与辉煌一起掩埋在消逝的岁月中。
此时,這块被许多人惦记着的传国玉玺正叼在一只瘦不拉几的狐狸嘴裡。小混蛋。
宝宝很生气。這是他的,都是他的。那只臭狐狸凭什么抢他的东西,還偷吸灵气。
生气[○`Д○
完美的羊脂玉在阳光下发出莹润的光泽,丝丝的雾气从玉玺裡面传出。之所以灵气全聚集在湖底,正是因为這只——玉玺。
传扬千年的灵玉,在掩埋湖底的时光裡,吸收了這山上大部分灵气。因而使得這山上种的东西中了诅咒一般,茶叶味道很不好。别的植物味道也不好,所以這裡的兔子很瘦——狐狸也很瘦。
既沒有好吃的,又不愿意离开充满灵气的山。只能饿瘦。
臭狐狸竟然抢了他的先,他一定早就等在一边了。
怪不得狐狸那么瘦,他从到這裡来一直守着山顶,就是为了那枚传国玉玺。
白毛狐狸叼着玉玺就想跑,颜色家奴立刻分了几個方向堵住去路。狐狸一個急刹车,掉头。
回头一看,不多的秃毛都炸了起来!面前正是江满月的轮椅,狐狸猛冲,就往言采的方向跑,然而已经被江满月逮住,掐着脖子拎起来。
狐狸四角扑腾,還不愿意把嘴裡的玉玺放下,跟抱着命l根子似的。
言采跑過去,他总觉得這狐狸有点眼熟,只是一开始因为太瘦太秃和记忆中的有点不一样,所以一时沒看出来。
江满月還沒去取下嘴裡的玉玺,一根碧绿的线(他沒看清)刷一下飞快从言采的袖子裡钻出,把玉玺一卷一绕强行带走,然后又缩回了言采的袖子裡。
言采身子一僵,儿子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不怕被当成妖怪烧了嗎?
江满月眯起双眼,细细地看着言采迅速染上红晕的脸颊,玩味不已。就是那样诡秘的暗器?
被逮住的狐狸扭头看见言采,琥珀色的眼睛顿时一亮,又是嗷嗷嗷又是嘤嘤嘤的叫唤,跟條傻狗似就想往言采怀裡钻。
不可以!宝宝不许!刷刷刷,宝宝不安分一边用一根枝條紧紧抱住玉玺,蹭蹭吸收灵气,一边分出一根小枝條往狐狸身上戳戳戳。
言采震惊,啥时候都能够分出两根枝條了?還有您還能再高调一点儿嗎?還不快藏好了,真不怕被人拉出去切片啊!
宝宝不情不愿,在言采脑内闹腾,蹦着词儿。臭狐狸!爸爸!我的!不许!
江满月见狐狸老想往言采那裡扑腾,也很不高兴。拎着脖子晃荡几下,嫌弃地点评几句。
“骚狐狸,不好。瘦不拉几,沒二两肉,肉难吃,毛色差,秃的。简直一无是处。”
言采满头大汗,江满月和他儿子才是亲父子吧!這思维方式诡异地很相似。
“把狐狸给我吧。他不咬人的。”小狐可是他的朋友啊。
嘤嘤嘤,就是就是,他多老实一狐狸。小狐拼命点头。
“脏、臭、不老实。”江满月数出几條缺点,意思是不给。
言采惭愧地看着被拎着的小狐,对不起了兄弟。江满月也嫌他脏,转手就丢给了赤。
“那個……”言采试图拯救落难兄弟。
“不杀它。”言采话還沒說完,江满月就帮他回答了。吓吓那臭狐狸罢了,谁让他总是往言采身上钻。丑不拉几的還想钻言采怀裡。
言采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才有心思去看其他从水裡带上的东西,打开来,言采张大的嘴巴就合不上了。
哇!银闪闪的!多么美丽动人的颜色。他宣布,這是除绿色外最好看的颜色啦。
颜色家奴们默不作声地干着活,眼中并无贪婪。這些可都是江满月特地挑的人,否则怎么能放心他们出现在自己身边呢。银子沉入更深的湖底,他们也沒有能够将所有都打捞上来,不過钱滩上的两箱已经足够沉甸甸——两人合力借助绳子从上面拉着才能够搬上一箱上来。
言采不知道该說什么,定定地看着江满月。這么多的银子,江满月为什么告诉他。
换做是许多人,早就瞒得严严实实,怎么会将所有如数告知。
“不满意?”湖底更深的江满月沒有打捞的意思,那些就留待未来,如果突发了事状再說。
“不是不是。”言采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踌躇良久,上去抱住了江满月。
心脏砰砰跳的。他本来想說什么,忽然就感觉到意识裡宝宝一声惊呼,他要沉睡三天——然后宝宝就彻底沉寂,再沒有半点动静了。
宝宝沉寂后,枝條便缩回了言采体内,玉玺便随即啪嗒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静悄悄的。
言采脸色顿时巨变,松开江满月,忧心忡忡。虽然一直說嫌弃儿子奇怪的形态,但是崽毕竟是他亲生的崽,再丑也是他的,父子连心,沒有不疼的。
這突然一下,让言采懵住,随即担心起宝宝的状况。江满月见他脸色奇差,用手背碰了碰额头,确定沒有烧。可脸色真的很差。
只是那瞬间发生了什么。言采却不回答。
這种事,說出去会有人信嗎?說他肚子裡有颗草,现在那颗草安危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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