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相由心生
桌子上面已经摆放了一些凉菜,還有瓜果,茶水。
早饭早就過了,吃午饭還太早,但是来了這么多人,所有的菜炒好摆上桌子,也差不多就到吃午饭的時間了。
周全海正在招待客人,连他也沒想到這些多年沒联系過的亲戚,会不约而同在平安成亲前赶来送贺礼。
消息一出肯定会有人来,但是来這么多人真是意料之外。
原本放出消息,是想要让那些還在替平安张罗的媒婆可以休息一下了,沒想到倒是把多年不来往的亲戚都招来了。
在莫邪国看相是非常受人最重的,就连皇宫裡也都有专门的相师。
所以今天来的亲戚裡,有不少人也是为了自家的孩子来看看面相,从小看就他们将来适合什么,该注意什么,這些都是当父母最关心的。
有個女人說话声音很大,她满脸堆笑,眼角已全是皱纹,却只有三十几岁,穿着大红的衣裳,正抱着孩子坐在周全海前面,“让他舅舅给看看,要是沒什么大出息,就干脆也别读书了。老老实实的省点儿钱,将来娶房媳妇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他舅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儿!”說完了她還不忘拉周全海說两句。
旁人有的人摇头,有的人应和。
周全海看了看她怀裡的孩子,五六岁的男孩,一双眼睛躲躲闪闪的不太敢看人,似乎有些害羞,也似乎有些怕生。
但是一对大耳朵却长的圆润饱满,耳垂也厚实,五官上看来也還凑合,唯一不足的是人中下巴有些短了。
周全海心想孩子還小,說不定日后多行善积德,寿命上有所增长也說不定。不能现在就一口說实了,毕竟孩子還在长身体,而且人的面相一生都在改变,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人都說,好的面相,人心坏了,也就跟着变灾了。坏的面相,行善积德多了也能够修补,慢慢的面相上也能够有所改变。
這些事情,其实很大程度取决于心的。
所以有句话說的好啊,叫“相由心生”。
“怎么样啊他舅,你倒是說两句啊。”
那個女人有些等不及,她自己本身福气不大,有一对沒有肉的瘦削耳,连個耳垂都沒有,尖尖的贴在腮上。
鼻孔仰露朝天,远远就能够看到她鼻子裡的情况了,坐着的這一会儿的功夫,那双腿就沒有停下抖动過。
這样的面相的女人一般来說,都不会有什么钱,都說鼻子是财锦宫,她鼻孔都朝天了,有多少漏多少。
那不停抖动的双腿,也說明她本身素养不够,俗话說“男抖穷,女抖贱。”
她跟周家谈不上有什么亲戚关系,尽管她一口一個他舅,他舅的叫着,但是如果真按事实论起来,她真的算不上是亲戚。
但是来的都是客,能来的都是看得起他周全海的,他也不计较。在他心裡不管是谁,人家能来就证明人家看的起你,所以他也是有求必应。
這在外面看相都是要好酒請去,回来的时候除了送礼物還是要给钱的。
但是今天他就全部免費给大家伙儿看了。
“這孩子可以,好好教育别跟别的孩子学坏了。注意点儿安全和健康,总体還是不错的。”
周全海让她注意安全和健康,事实上就是担心他的人中下巴都短促,寿命上有所牵扯。
“哎呀呀,那還行,那還行!這得谢谢他舅啊。”那女人听了高兴的不得了,抱着那孩子在那裡說了很多客套话,后面排队等着的人也多,她也不好還赖在前面,抱着孩子挤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周全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反正有些事儿也沒有办法避免的。
這边人人欢乐,那边却有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田天乐以为平安去去就来,可是哪裡想到她這一走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都不回来了。
他觉得憋的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俗话說這人有三急,平安难道都不会想到嗎?再不回来我就尿裤子了。”他已经刻意不去想了,可是還是憋不住。
在房间裡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不行,這事儿必须解决,我一個大老爷们儿不能让一泡尿给憋死。”他一边說,一边开始想办法,眼睛突然瞥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花瓶,他嘴巴一抿有了注意。
一不做二不休,将花瓶拿下来,将裡面的花也拿了出来,然后将水随意在屋子裡的洒了洒。
他拿着花瓶进了平安的睡房……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等平安甩开妹妹,到裁缝店的时候,刚好裁缝店裡做好了一套男士服装,這是老裁缝给儿子做的,准备他几日后相亲穿的。
平安一比划,這衣服的尺寸田天乐穿正好。
她一不做二不休,花了两倍的价钱从裁缝手裡买了下来。
老裁缝笑眯眯的看着平安,平安要成亲的事儿可是传遍了整個村子,這衣服周生华穿了肯定不合适,不用想也知道平安是为谁买的。
“平安啊,這還沒成亲就知道疼人了,好啊!”老裁缝竖了竖大拇指,赞叹道。
平安只觉得脸红,羞赧的笑笑,“师傅您過奖了,我先回去了。”說着抱着新衣服就赶紧往回跑,她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带荷包,好在买到了合适的。
就算是价格贵了点儿,她心裡也很高兴。
回家的时候担心被别人瞧见,她還是从后门回去的,因为自己进去的时候,将裡面关上了,估计在她家帮忙的伙计该回来了,刚才她和田天乐回来的时候,他不在。
“大叔,你在嗎?”
平安声音還不敢太大了,怕被别人听到,可是也怕声音不够大,那伙计听不到。
不過她的运气真是很好,喊了两声,那伙计就過来了。
四十多岁的汉子,穿了一身的粗麻布的衣服,脚上蹬了一双草鞋,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在太阳底下劳作的汉子,他三步两步跑了過来。
“平安啊你怎么从這裡回来啊。”
他一边开门,一边关心的问。
门一开平安就钻了进去,她将包衣服的包袱紧紧的抱在怀裡,笑着說,“大叔不许告诉别人啊,有空我让我爹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出去逛逛。”
“這孩子,我還逛什么啊。不過你有這心大叔心领了。”
這個伙计是他们周家本姓叫周亭,因为爹娘去世的早,他从小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长大后也沒娶上媳妇。
阿古村的人虽然生活的相对安逸,赋税少,山货水货的也多,但是首要還是要有個房子住。
他从小沒爹沒娘,吃着百家饭长大的,自始至终就沒有自己的家,周全海家找人帮忙打理下家裡的杂活儿,他就来了。
這一来就是十年,从三十多岁的时候他就住到平安家了。
周全海为人厚道,对他不错,期间也托媒婆给他找過媳妇,只是最后对方都嫌他穷了,就這样不了了之。
周全海看他面相,原本觉得他不会自己寡居终老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连個媳妇都讨不上。
他自己不着急,周全海也就沒再催過了。
平安抱着衣服一路小跑,终于偷偷摸摸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有些内疚,沒有从厨房捎点儿东西给天乐,就直接匆忙拿衣服過来了。
她這么为自己的面子着想,似乎也觉得对田天乐有些不公平。
“田天乐?”
一进门,竟然不见他人影儿了,几只花散落在桌子上,花瓶也不见了。
人呢?平安急忙跑进自己的睡房寻找,却看到花瓶被放在床边的角落,而他人竟然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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