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七星拱北日
“师傅,你要的大红战衣给你拿来了,還有這條金黄色有箭图案的领带,找這條领带可够辛苦的,我通知所有人分东南西北找,幸好给找到了。”邓爵士說。
“真的找到?太好了!有了這條领带,信心就更强。”我接過领带不停的看。
“师傅,這條领带真的管用嗎?”邓爵士好奇的问。
“邓爵士,你怀疑我的能力?怎么谢大状沒跟你们一块来?”我问。
“琪儿要到法庭餐厅吃早餐,所以不能随我們一起来,她会在法庭和我們会合。”邵爵士說。
“邵爵士,为何到法庭餐厅吃早餐?我還以为她忙着涂指甲油。”我笑着问。
“龙师傅,律师到法庭餐厅,主要不是吃早餐,而是探听消息,顺便试探法官的心情,或者跟主控官谈條件等等。总之,天下乌鸦一般黑,很多法律也是从早餐裡谈出来的。”邵爵士摇着头說。
“邵爵士,辛苦谢大状了,我最关心她有沒有涂上红色指甲油。”我說。
“邵爵士,以芳琪那么嚣张的态度,你說她会不会真的听我师傅话,涂上指甲油,這一点我倒很怀疑?”邓爵士问邵爵士說。
“怎么了,老邓?還生琪儿的气?她无论怎样任性都好,必定会听我的话,你们放心吧!她不敢不涂上红色指甲油的。”邵爵士笑着对邓爵士說。
“不!我怎敢生你干女儿的气,她的脾气還比我還臭……”邓爵士摇头的說。
“龙师傅,怎么還不换衣呀?”邵爵士问。
“邵爵士,狱警說需要等医生检查過,才决定批不批准我上庭。”我說。
“师傅,万一医生不批准你上庭,其他日子上庭,那对你的安排可有影响?”
“今天,我算過是“七星拱北日”,对我可大大有利。”我說。
“师傅,什么是“七星拱北日”,說来听听……”邓爵士好奇的问。
“邓爵士,所谓“七星拱北日”是有利于命格属水之人,凡是命格属水之人,今天祈福、开张、迎娶等等的喜庆,就会大吉大利。而我今天如果有七個知心好友支持我保释,那法庭便有七道意念之气护着我,而這七道意念之气也会影响磁场,加上我這套红色西装,就万无一失。”我說。
邓、邵爵士两人除了好奇之外,還忙着用手指数着,我猜想他们是算有几個人会到法庭支持我吧!
“师傅,我算来算去好像不够,我和邵爵士、两名律师、小刚、肯定的只有五個,若陈老板沒来,就肯定不够,我看還是把巧莲也叫来凑人数比较妥当。”
邓爵士說得一点也沒错,但巧莲和碧莲出现,到时候记者又会大作文章,节外生枝就不好。
我猜想陈老板肯定会来,若陈老板来了,静雯肯定也会跟着来,况且我還有静宜当后备,要七個人支持我,相信不会很难吧!
万一陈老板真的沒来,怎么办好呢?
偏偏這個时候,医生走了进来,接着例行公事般的问了我几句,照照我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真的看,便草草写了几個字,批准狱警送我到法庭。
“师傅,你今天可以到法庭了。”医生走后,邓爵士马上抢着說。
“嗯……今天算是過了一关,接下還要過法官那一关,我能不能逃离白虎星的利爪,就看法官和七位知心友了。”我說。
“龙师傅,昨天我和胡法官谈過,關於你保释這件事。”邵爵士望着窗口說。
“邵爵士,胡法官他怎么說?”我紧张的问。
“胡法官的說法是,一般這类强奸案,都要转移高等法院审,所以很多小法庭的法官,都会将保释的問題,转移高院一并处理,所以他们不会在小法院给保释,這点你要有心理准备。”邵爵士說。
邵爵士這番话,无疑将我点燃的希望之光,完全扑熄。
“邵爵士,不会吧?胡法官沒办法帮上忙嗎?”邓爵士焦急的问。
“要是他能帮上忙,還用我问嗎?”邵爵士不悦的說。
“邓爵士,胡大法官也有他为难之处,不可以勉强的。”我无奈的說。
虽然胡大法官帮不上忙,但我绝无怪他之意,毕竟小地院的法官,不会自找麻烦,既然案件移交高院审,他们何必让我保释?
此纯属多此一举,万一出错什么的,還要负上责任,换作我是小地院的法官,也不会给保释的。
邵爵士這番话把我希望打沉,但我仍是相信“青乌序”记载,我是奇人白头偕老之伴,肯定无牢狱大灾,目前我就怕给這些小灾害死。
“师傅,不怕,還有那個七什么月阵法,一定可以保释,应该沒事的。”邓爵士走来走去的說。
“老邓,你别走来走去的,看到我的眼睛都花了。”邵爵士气着說。
“不是了,邵爵士,還是打個电话给老胡,叫他想想办法。”邓爵士拿出手提电话给邵爵士說。
“哎呀!我不是說過,他有办法還要我說嗎?你以为我不想帮龙师傅,他是我的……唉……還是沒什么了……”邵爵士怒气坐在沙发上。
“邵爵士,师傅是你什么……”邓爵士好奇的走上前问。
“别问!走开!沒什么……”邵爵士发怒的說。
今天可怪了,平时两位爵士都是和和气气,邓爵士是担心,我无法续做他家祖坟和护命夫人一事而焦急,這点我可以理解,但平时待人温和,慈爱面孔的邵爵士,今天怎么显得特别火爆,還說我是他什么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邵爵士,你刚才說我是你什么的,那到底是什么呢?”我好奇的追问說。
邵爵士叹了口气,走過来双眼直瞪着我。
“龙师傅,你父亲很早便逝世,是母亲蔡金兰一手把你带大的。你十五岁那年,中学還沒毕业,母亲因患重病几年,导致家道中落,你为了维持生计和母亲的医药费,结果辍学跑去当修车学徒。后来你母亲病逝,你为了母亲的身后事,结果抢劫被判入狱两年,对嗎?”邵爵士叹了口气說。
为什么邵爵士知道我的往事,還是一字不漏的,竟连我曾入狱之事也查出?
“邵爵士,你为什么会知道,你暗中找人查我?”我好奇的问。
“你出狱后,当了一年送货员,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金师傅,后来跟他学艺三年,接着离开金师傅,成了陈老板公司的风水顾问,后来名成利就,直到现在是第二次惹上官非,对嗎?”邵爵士瞪着我說。
为什么邵爵士要翻我的過去?
那我师承西藏师傅的西洋镜,不就给邵爵士拆穿了嗎?而且還是当着我徒弟邓爵士面前,一事不漏的拆,到底他为了什么原因,要翻查我的過去?
“真是从来想也沒想過,师傅的背景,竟是這么的凄惨,为了母亲可吃了不少苦头,真是名孝子……”邓爵士自言自语的說。
“我就是欣赏他是名孝子,甘愿用两年的自由,换取一副棺木给他母亲,所以……哎……不說了……”邵爵士欲言又止的拍了我的肩膀。
邵爵士這次是第七次拍我的肩膀,我上次果然沒猜错,害怕第七次出现,会忍不住流泪,结果這第七次,我真的流泪,我隐约看见邵爵士也跟我一样流泪。
“师傅,别伤心,你该受的苦以前已经受了,這次必定会逢凶化吉,放心,有什么事我和邵爵士都会撑住你。”邓爵士以伤感的语气說。
“邵爵士,那你說我是你什么的,還沒說下去?”我忙追问的說。
就在邵爵士想說的一刻,狱警偏偏进来要我换衣服到法庭。
“以后有机会再說吧……老邓……我們走吧……”邵爵士伤感說了后,便走出去。
“师傅,我和邵爵士先走一步,你会沒事的,放心。”邓爵士临走的时候說。
“嗯……”我拖着沉重的心情走进浴室。
這时候,狱警阿差下班,特地给我送来了剃刀和发油,因为扣留罪犯的病房,所有的利器是不允许带进来,就算喝的汤也不能有骨头。
对于狱警阿差這份心意,我心裡很感激,算是我患难之交吧!
换上整齐的红色西装,剃掉胡须、梳起头发,变成精神焕发的龙生。
其实,我心裡头除了忧虑胡法官所說的话之外,邵爵士所留下的疑问,更不停浮现在脑海裡,让我无法集中精神,踏上這條司法之路。
此刻,擅长戴假面具的我,也无法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最可恨是阴险的庄警长,亲自過来押送,从医院送往法院途中,我为了避免记者们的相机,要求戴上头套,但他偏偏不让我戴,甚至将手铐扣到最紧的位置,要我在途中受尽折磨。
果然不出我所料,记者好像收到消息,知道我从哪條通道出来似,重重包围着我,闪光灯不停的闪。
我原想走快两步,但庄警长却停下接听电话,命令我蹲在地上,无形中变成游街示众似的,我想他是故意要我在记者面前受辱。
几名警员站在我前面,阻拦记者们碰我,而我也担心刚梳好的头发会被弄乱,毕竟法官看见我散乱的头发,印象就会不好,很容易成为保释的阻碍。
明天的报纸,相信是我一份恐怖的早餐。
我终于被押上囚车,记者们仍是追缠不休,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追些什么?不過有一点却很意外,众记者当中,唯独不见小刚的影子。
囚车就是囚车,所有窗口都有两层铁丝網护着,我不知道玻璃是否也有防弹的功能,要是真的是防弹玻璃,那政府对罪犯可不错,沿途用警察和防弹车护送,相反受害者或原告,便要冒生命危险到法庭当证人,真是同人不同命。
不過,严格来說,罪犯对社会也算是一种贡献,要不然法官、律师、警察就会加入失业率表中,那对经济影响可大,难怪政府要保护罪犯。
囚车走了一段時間后,进入法院的特别通道,這條通道机关重重,可惜车上只有我一個囚犯,若是有多几個囚犯同车的话,可以轻易分别出那些是初犯,因为他们心惊、好奇、恐惧、沉默的表情,全都会聚在脸上。
囚车进入另一個门后便停下来,庄警长替我解开手铐,接着把我带到一個房间,這個房间可真热闹,裡面起码有百多個罪犯候着,当然律师也不少,看来這间法庭的风水倒不错,生意好得忙不過来。
等了一段時間,终于看到冷艳的谢芳琪大律师走进来。
芳琪可算是律师之花,在场众多位女律师,沒一個比得上她,单看她走路,胸前摇晃的乳景,纤细的小腰,便轻易分出胜负。加上天使的脸孔和冷艳的目光,简直像模特儿进行律师服装的表演般。
而我最高兴是看见芳琪的指甲,涂上红色的指甲油,這点可开心死我了。
“快!梳好头发,就快到你了。”芳琪走過来递了一把梳子给我。
“痛!”我接過芳琪的梳子,但手腕刚才被手铐弄伤,不禁喊了一声痛。
“你的手怎么又弄伤了,让我帮你吧……”芳琪拿回梳子替我整理头发。
“還不是那個庄警长……”我說到一半,突然說不出话,整個人愣住了。
我嗅到芳琪身上传来的清香味,這股香味很熟悉,肯定是催情香薰,然而她站着替坐着的我梳头,角度上变成我的脸,无意中贴在她的胸脯上。
近距离面对她两座拔挺的乳峰,从钮扣之间,還窥见少许的红色蕾丝乳罩,她再一次要我承受欲火的煎熬。
芳琪今天穿上的红色乳罩,她是否相信我說,红色会给她带来幸运呢?還是纯粹巧合?只可惜,我不敢问她原因,但内心感觉到,她给我的支持是真的。
“嗯……梳好了……你的西装颜色……”芳琪望着我身上的红色西装。
“我說過今天红色是我的幸运颜色。”我用手掩着勃起的小帐蓬說。
“迷信。”芳琪摇头叹气的說。
“谢大状,你应该有听到邵爵士和胡法官的谈话內容,现在你认为能保释的机会有几成呢?”我问說。
“哎!极度不乐观,因为主审法官告病假,现在由蒋清玉法官当主审,她可是出了名讨厌审强奸案件,所以能保释的机会等于零。现在我倒希望你說的那套什么术能有效,要不然可要花脚力,到老远的收押所探你了。”芳琪叹气說。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早上听到邵爵士那番话,心裡头已冷了半载,现在芳琪這句话,差不多把我余剩的自信心都毁了,难道上天要我命丧在女人手裡?
“不怕!谢大状,你涂上了红色指甲油,我又穿上有箭图案的领带,加上今天是“七星拱北日”,刚巧我命格属水,只要有七個知心友支持我,這七道意念会影响法庭的磁场,直接影响法官的思绪,到时候法官会感到无比的寒冷,当她看见我红色的西装,必定感到温暖而对我产生好感,說不定就会判保释。”我說。
“是嗎?”芳琪以嘲笑的语气說。
“目前最重要是有七個人能支持我。”我說。
“七個?我和李律师加上邓和邵爵士,還有谁会来支持你呢?”芳琪问。
“可能陈老板、静雯、静宜,小刚等人。”我說。
“若他们不来呢?”芳琪问。
对呀!這是生死关头,我怎么沒想到,目前别管场面尴尬不尴尬的問題了,還是先凑足数为上策。
“谢大状,为了安全一点,我马上叫巧莲和碧莲過来,起码有六個。”
“不行!你差不多要上庭了,怎会来個及呢?”芳琪望了表說。
“那只好听天由命,看陈老板、静雯、静宜,小刚能不能出现了。”我說。
“龙师傅,今天只是過堂不用答辩,所以你不用接受盘问,我尽力争取为你保释,心情放轻松一点,我先出去准备。”芳琪說。
“好吧……”我无奈的說。
我怪自己太大意,为何之前不叫碧莲和巧莲两人前来凑数呢!
沒多久,庭警把我带上犯人栏裡,严肃的法庭有严肃的官,寂静的场合有寂静的好友。他们都坐在公众席上。
我不敢明目张胆的四处望,偷偷用眼角环绕一场,发现邓、邵爵士,陈老板、静雯都来了,静宜却不见她到场,還有今天小刚也不见影子,合指一算加上两名律师,只有六個人,不禁开始心慌起来。
要是不能保释,那我不是要回去那個,不是人住的收押所嗎?
我开始心急、尿也急,望向女法官的方向,可是她一直低着头写文件,根本无法看见她的面相。
虽然听不懂她们到底說什么,但从语气听来,這個女法官实在冷傲,也许這就是所谓的官威吧!
芳琪终于站起来,念了一大堆话,而我只听懂她念档案的编号,其余的就听不懂了。
這时候,法庭的门口突然打开,我紧张望向走进来的人,心想会不会是救我的第七個人出现。结果,不是支持我的知心友来,而是有心害我的人到了,他们就是我预想不到的师傅和陷害我的师母。
這回惨了,迎救我的第七個人沒来,竟来了两個陷害我的人,难道天要亡我?(狡猾的风水相师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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