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局势分析
咋一看橘清雪的房间,根本就不会让人想到是年轻姑娘的房间。
鲜花、毛绒布偶、粉色的贴纸這些花哨的东西一概沒有,衣服凌乱扔在地上,几乎都是黑色系的。大床旁边的梳妆台倒是能說明這是個女生的房间,但是一旁立着的竹刀,显然比梳妆台更抢眼。
“你這也太乱了!”橘清显钻进房间后,怪叫了声。
“让你进来是說事情的,不是让你进来评鉴!”橘清雪脸色红了下。
“躺着說。”
橘清显往裡走了两步,身体一跃,飞扑到幽香缭绕的床上。
橘清清雪无奈地看他一眼,弯腰脱掉腿上的丝袜,将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最后转身背对着他把文胸摘下来。
她打算先去洗個澡。
那温热的黑色蕾丝文胸,和脱下来的丝袜一起,被随便扔在门口的小架子上。
橘清显看到床头柜的威士忌酒瓶和玻璃杯,开口问道:“伱還喝了酒?”
“喝了一点。”橘清雪答道,手顺带拉开衣柜门。
话刚出口,橘清显那张小脸,就如古板的大学老教授似的板了起来。
橘清雪拿出衣服,回头看他一眼,叹着气解释:“只是偶尔会喝点来助眠,不是经常喝。”
橘清显還是沒放過她,老气横秋地开口:“喝酒伤肝,以后能不喝就不要喝。”
橘清雪沉默了一会,苦笑着摇摇头:“阿清,你還小,不懂……”
“既然我不懂,那就說给我听。”橘清显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姐姐,過来睡觉。”
“?”
橘清雪满脸愕然。
這弟弟未免太過于自来熟了!
“我对立花家的情况還算了解,也知道该怎么和那老头打交道。”橘清显挺起小胸膛看她,表情透着股神采飞扬的自信,“具体情况和我說一說,我来帮你解决問題。”
“小屁孩口气那么大干什么。”橘清雪白了眼床上的弟弟,拿着衣服出门,“姐姐先去洗澡,等会再說。”
夜风轻轻吹起窗帘。
橘清显躺在香喷喷的床上,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
清冷的月光从樱花中穿過,落在窗台上,洁白如雪花。
明天会怎么样,今后会怎么样……這問題越想就越感觉很虚。
除了既来之则安之,沒有其它選擇。
十二年前他是這样想的。
重生?穿越?
其实都不太对,准确点說,应该是孟婆汤裡掺了点水吧。
刚出生时,脑子裡就带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记忆碎片,硬件严重超载,导致完全无法整理接受到的外界信息……好不容易才等到硬件开始适应了,结果德川家那老头子一掐,脑子裡的什么东西都掐沒了。
沒就沒吧,還活着就行。
十二年后,来到橘家,开局還算满意。
橘夫人优雅动人,温柔娴静,风韵犹存;橘清雪二十四岁,不论是容貌、气质,還是健美的体态风度,都正如绚丽盛开的鲜花。
德川糟老头子一边去吧。
橘清显对未来非常乐观。
虽然這個家很穷。
……而且還被极道盯上了。
但所有困难都不過是暂时的。
我头脑不错,而且毫不松懈,一直努力用功。
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個伟人。
沒什么能打倒我!
“啪嗒~”
门开了。
橘清雪走进来,用毛巾搓着头发。
刚沐浴過的肌肤,娇嫩粉红,還冒着氤氲热气,匀称修长的双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食品级的美腿!
“姐姐好慢。”橘清显嚷道
“母亲让你等会去她房间睡觉。”橘清雪朝床上瞪了眼,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埋怨。
“什么?”
橘清显有些疑惑。
“她刚才找你,我顺口就說你想家了,睡不着,赖在我的房间不肯走。她就說让你去和她睡。”橘清雪把擦头发的毛巾往梳妆台上一扔,一边往床边走一边抱怨,“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她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橘清显抓抓头发,无奈道:“盛情难却啊……”
“得了便宜就别在姐姐眼前卖弄!”橘清雪在他眼前握紧拳头示威性地晃了晃,然后一屁股坐下来。
刚洗過澡的她,身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花纹睡裙,脸颊如鲜花般娇嫩,身上也有股温热的馨香味。
橘清显靠過来,肩膀挨着她肩膀:“我們明天一起去找立花淳。”
立花家失踪的那個大少爷,就叫立花淳,他以前见過两次。
“带你去有什么用?”橘清雪抱着双臂,凶巴巴地侧头盯着他,“找人本来就要满世界乱跑,带你去還得浪费一部分精力照顾你,想都别想。明天乖乖在家学习!”
“我不用你照顾!”
“那也不行,我自己去。”
“你自己去能找到人么?”
“……”
橘清雪哑口无言。
這些天来,她不是沒找過人,但立花淳是去山裡游玩时失踪的。那地方连個监控都沒。有警犬和直升机的警察找了一周都沒找到,何况她一個三流侦探。
看她一脸泄气的样子,橘清显继续问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连他身边的人都沒排查過?”
橘清雪默默点头。
一個人失踪的情况有很多种。
是自己故意躲开的呢,還是被人绑架了呢;是還活着呢,還是已经遇害了呢?
如果是警察面对這种情况,必然会一边找人,一边调查失踪原因。
橘清雪只有自己一人。
去找人的话,就沒法调查原因;去调查了,就沒時間去找人。
而且啊……
侦探是沒有执法权的,又怎么能让每個人都乖乖配合她的调查。
“再让我猜猜,你去排查失踪者的信息时,是不是沒人给過你好脸色?”橘清显胸有成竹地问。
“我又不是警察……”橘清雪辩解似的嘀咕。
橘清显又笑着问她:“甚至就连立花家的人都在用各种理由搪塞你对不?”
“诶?”
橘清雪惊呆了。
一般来說,失踪者的家属为了尽快找到人,肯定会配合搜索工作。
但橘清雪去找立花家要信息和资料时,对方的确很反常,不但沒有提供有用的东西,甚至有点在躲避她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這個?”她愕然地问橘清显。
“我见過立花家家主几次,知道他的为人怎样。”橘清显边回忆边說,表情非常淡定,“自明治17年立花宽自被册封伯爵以来,立花家一直都過着比较富裕的生活,到现在也還不错。现任家主是市议员,家族经营着好几家私立医院,不缺钱,但比较珍惜立花家的名声。他一开始沒拉下脸来催你要钱,现在却一反常态不惜委托极道组织来骚扰你,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嗯,我也有這感觉。”橘清雪小声表达同意。
“应该是有什么把柄被稻川会抓住了。”
“可稻川会为什么要对付我?”
“你說呢?”橘清显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橘清雪愣了两秒,随后下意识双手护住胸:“他们想劫色?”
“透過现象分析动机,那飞机头不是說了要你嫁给什么大少爷么……”橘清显想着白天发生的事,语气和表情同时严肃起来,“在日本這個国家,混黑的永远处于鄙视链的底层。哪怕做到极致,也不過是看家打手一类的低等角色,社会地位不及大医生大律师的一根头发。想出人头地,收获社会身望,极道就必须要洗白……迎娶橘氏仅剩的血脉,一来可以极大提高声望,二来则是挤进旧华族圈子的一條捷径。他们有這么做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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