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青青子衿(247) 作者:金俏善 正文第1269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第1269章 “你不是叫她齐助理嗎?” “她是张教授的助理。身份确实是助理,所以,叫她齐助理。” “张教授年轻嗎?结婚了沒有?” 你赖吧,我看你這個谎言怎么继续撒。司琪音心裡头憋了股劲。人家明明是冲着你這個温志勋来的,能骗得了谁。 花花公子,還說自己是教歷史的,是挺会教歷史,教着教着教出了一群女粉丝。 温志勋的眼睛,从她脸上扫到了那边站着的齐助理:“你对我說的不是她来。” “她自己說的,她姓史!”齐助理一边喊冤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教授,他们是从哪裡来的黑社会!教授你小心点,我想她一定会功夫,說不定带了枪。” 司琪音不由笑了下来,嘴角扬起那抹笑,别說多巾帼英豪了。 温志勋知道她笑什么。她真的是身上有带枪的,至少她的保镖绝对是配枪在身的。更何况,媒体早揭露她不像女人的那一面,柔道黑带,跆拳道黑带,剑术七级。 “齐助理你先走吧。”温志勋道。 “等等。”司琪音突然插入他们中间,“她說,姓史的一位小姐来找你。温教授,你還认识一個姓史的小姐嗎?”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让人进来?” “齐助理說可能是某個学生,我想這是不是教研室那边派人送东西過来的。因为之前那边有打過招呼說有人要送东西過来。我让齐助理把人放进来把东西放下。” 听他這样的解释,不太像是撒谎,因为如果是想让人进来后自己见的话。早应该从隔离室先出来了,而不是她上楼来以后他在隔离室裡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眼看温志勋那双目光落在齐助理那裡,齐助理从他眼裡读到了一丝质疑和责问,立马有些紧张了,說:“是她自己报错了姓,和我沒有关系。” “我从来不知道齐助理的语言科目会不過关,這对于未来的学术交流活动将是非常大的障碍,如果一個人连和别人沟通都成为問題,怎么承担科研重任。科研是讲究团队合作的。”温志勋像是慢條斯理地說着,齐助理伴随他這番话那脸唰唰唰地掉色。 “温教授,我承认我有些疏忽,我应该再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份再放行的。” “你知道你自己的错误,应该和你服务的导师张教授說明。当然,這件事我一样会在教研室裡說明的。”温志勋說。 齐助理完全沒有想到报错一個人的姓而已能闹到如此重大的地步,脑袋明显都懵了,两眼直盯着司琪音那张脸:不就是一個穿着打扮不像女人的女人嗎,为什么能令温志勋看重到這個地步? 温志勋的身份谁不知道?就是他们大学的校长都得对温志勋礼让三分。因为温志勋是這所学校的实际主人皇室的人。温志勋這样的人,都好像对眼前這個女人毕恭毕敬的。眼看司琪音刚刚不是好几句很难听的话嗎,温志勋一句都不敢說不是呢。 這個女人是谁?齐助理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走廊裡的几個人。 “明天早会,齐助理再到教研室說明。”温志勋道,示意她离开。 齐助理還想說句什么,一看温志勋的眼神,深知自己八成闯大祸了,真不怕死才能在這裡继续逗留下去,于是她吓得脸色蜡白蜡白的,恨不得自己都沒有出生過的恼恨样子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等這女人走了,司琪音打了個哈欠:“我都沒有打算就這件事說她什么,有必要嗎,温教授?” “司小姐是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明白。” 這個男的,很有自知之明嘛。司琪音嘴角再扬起一丝嘲讽:很城府的男人。 “找個地方坐吧。司小姐吃饭了嗎?”温志勋打开旁边休息室的门。 司琪音抱着手沒有打算走进去的样子,他是准备男女独处一室嗎? “如果司小姐不介意,考虑到司小姐不方便在公众场合出现,我打电话订两個饭盒過来。我們学校饭堂裡的伙食還不错。”温志勋說,边先走进了休息室裡打开边柜取出罐茶叶,冲泡起了待客的茶水。 司琪音和两個保镖交代了两句,一個保镖随之走开去找饭吃,另一個守在了休息室门口。司琪音才走进休息室,但不打算关上门。 在两個茶杯中泡了上红茶的温志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了饭堂的电话:“要两個饭盒,送到歷史系的研究楼三楼,对,我是温志勋教授。其中一個饭盒青椒盖浇饭,另一個還是像平常的。” 青椒盖浇饭,给她点的了?知道她喜歡吃青椒? 司琪音這么想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她的红茶放到了她面前,在红茶裡给她加了一勺蜂蜜。 “你上哪裡了解的我喜歡吃蜂蜜红茶?温教授,我以为你只研究過去时沒有想到你是研究现代史。”司琪音笑朗朗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茶杯。 “研究過去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现代。更何况,歷史每分每秒都在产生。” 司琪音听他說,现在靠得近,他的声音,浓厚的男性嗓音,好像煮熟的咖啡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浓香,沁入她的耳朵裡。他身上带史料的文书气息,扑到她鼻子头上。 成熟的男人的味道,而不像陆飞羽那样阳光充满了帅气的气息。 他年纪,好像比她大了将近五六岁。 不知道怎么看上她的。 捏着长勺子给她搅拌红茶的那只手指,指尖修长又白皙,像做艺术品。和她這個粗率的女孩一点都不像。 司琪音很难想象自己能和這样的男人有共同语言。 “去年,在贵国,有幸听司小姐在贵国的博物馆裡介绍贵国的歷史,非常简洁明了的讲话,但是非常切中重点。我听了非常感到受教育。” “温教授受我教育?” “是。”温志勋停下动作。 司琪音不经意就对视上了他朝過来的眼神,那眼神温润到像块玉,不像陆飞羽那样含着种霸气。 很难說這两個男人哪個会更温柔体贴,但无疑,眼前這個教歷史的男人是读多了歷史,眼神几乎是一片无波无澜的。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