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青青子衿(257) 作者:金俏善 正文第1279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第1279章 于是,孙惠丽沒有带保镖一個人来到了朱杰明的后厨房。在這個期间,刘亚草有一点点小小的起伏的心情,因为知道那是司琪音的妈妈。 孙惠丽到达厨房的时候,朱杰明已经洗干净手,准备歇一下,顺便就煮了咖啡。刘亚草把初洗完一遍的菜放到菜盆裡泡,同样被他叫来喝咖啡。 可以說,孙惠丽先是被朱杰明呆在厨房裡的样子吓了一跳。当时朱杰明還沒有解开身上系着的白色厨师围裙。孙惠丽喃喃了句:“听說朱大人不穿白袍了,原来是改穿围裙了。” 对于這些人,這些对他来說不喜也不厌的人說的话,朱杰明从来是当耳边风:大惊小怪的,不想想他是谁。 “给孙总统弄张椅子坐吧。”朱杰明吩咐。 厨房重地,沒有什么椅子给工作人员坐的。鲁诗必须去外面搬。 孙惠丽走到了朱杰明和刘亚草煮咖啡的小方桌旁,看着他们两個。听說這两人是结了婚,而且刘亚草還是她小时候看着的孩子呢。 刘亚草已经先站了起来,冲孙惠丽行礼:“孙总统。” 孙惠丽一笑:“怎么不叫我干妈?我是你干妈,你妈妈沒有告诉你嗎?” 被对方這样一說,刘亚草有点儿犯尴尬。她毕竟不是個很会撒娇的女孩子,拿手尴尬地抚摸脸边的刘海。 孙惠丽肯定不勉强她,笑了笑,回头看向朱杰明:“结婚也不說一声,朱大人,你好幸福是不是?” 谁不知道他這人自私到只想把幸福自己一個人藏着。 朱杰明扬眉不予否认:“我不通知你不也知道了。” 鲁诗搬来了椅子。孙惠丽坐下。咖啡沒有煮好,但是咖啡壶裡已经散发出了一阵阵迷人的香气,闻着登时让人感到心情愉悦。在塔楼裡因为和那对母女见面后有些慌乱的心情,此刻似乎得到了一些平稳。孙惠丽发现,自己来這裡是对的。 刘亚草先给客人倒了杯开水,怕对方口渴。 孙惠丽說:“我刚去過其它地方再過来的,当然,那裡沒有我水喝。” 什么地方,连口水都不给孙惠丽喝?刘亚草纳闷。 孙惠丽接着对她道:“本来我想先去找你妈妈的。” 为什么不去了到這裡来?刘亚草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什么。 朱杰明這时取了一本美食杂志的书放在桌案上翻着,好像对于孙惠丽的话沒有什么兴趣。 孙惠丽转過头对他說:“朱大人,之前听說你去過那裡。” “今天你是到哪裡去了嗎?” “是。” “为什么?孙总统原来是一個如此善良的人嗎?” “我不是個善良的人。”孙惠丽道,“只能算是一個不坏不好的人。我去看她,只因为——” “你女儿?不见得吧。” “我知道你想說我天真了。我真的是犯了天真呢。” “被林潇潇影响的。” 被她妈妈影响的?刘亚草拧着眉头想。 “以前沒有见過她真人,也或许只是在哪儿远远见過,沒有說過话,沒有真正接触過。然后今天一看,让我大吃一惊。” 刘亚草发现,孙惠丽說這话的同时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不由问:“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嗎?” “沒有。愉儿。”孙惠丽摇摇头,“只是你的美,和她的美不一样。我好像可以理解为什么石头挑中你而不是挑中她。” “她们哪個更美?”朱杰明在旁边突然這样问。 孙惠丽本想,当着刘亚草的面回答他這样的問題似乎不太好,可回头一看,刘亚草那幅表情好像压根儿不在意被人說自己被某人的美貌比下去。 只能說,刘亚草并不觉得自己是個美女,又怎会在意自己是否美貌。 孙惠丽說了实话:“平心而论,她是個毒。” 是的,兰芷的那种美能让人感到惊恐。是很美很美的。不像刘亚草的美,应该說是让人更到舒服舒心的那种美感。一個像带刺的玫瑰,一個像静静开放的国花牡丹。两者截然不同。偏偏,兰芷是個瞎子,那种天生的柔弱削弱了带刺有毒的本质。 “她的美沒有人能拒绝,所以我說她有毒。”孙惠丽继续說。 兰芷的美,确实沒有人能拒绝。不像刘亚草,想非要說刘亚草不美的人都可以這样說。兰芷却不行!是不是很奇怪? 朱杰明听完孙惠丽這些话开始笑了起来,他低低的笑声再配合他那张英俊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展现出的那抹神秘表情,让人打从心底感到一种恐怖感在弥漫中。 刘亚草心头突然紧了下,一個声音紧接张口而出:“你知道什么我妈妈不知道的嗎?” 朱杰明回头,对着她眯了下眼睛:“你听你干妈都這样說了,你自己认为呢?” 她妈妈,和孙惠丽肯定有所不同的。這点刘亚草知道。 孙惠丽的手指揉了揉眉间:“潇潇她自己都很强,难道什么都沒有发觉嗎?” “她们两個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潇潇的能力還沒有被发掘出来吧。”朱杰明回忆着多少年前的那一幕幕往事。所以說他那会儿真是想杀掉那個瞎子的。但是,有人不让。 机会一旦错失,很难再有找回来的机会。不管是他,或是马吉。他知道马吉也杀不了她了。 孙惠丽满脸的困惑:“我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你察觉到的为什么林潇潇察觉不到?”朱杰明用一副笑死的目光看了下她,“因为你和我是一类人,孙总统。” 孙惠丽陡然明白了什么。 林潇潇怎么說,都還是在有爱的环境下出生成长到现在。一直沒有缺過爱。她和朱杰明则是曾经在满世界都沒有爱的情况下,在最黑暗的情况下煎熬挣扎過来的。所以,同类的黑暗的本质,让他们能很快地凭着直觉去嗅到了兰芷的那种毒。 刘亚草抽了口冷气,听完他们這些话后,她不得不得出一個可怕的结论:“你意思說,我妈妈被她催眠了嗎?她怎么催眠我妈妈?” “要是你妈妈真的是被她催眠了還好。其实這個問題去问一個歷史教授不是更好嗎?”朱杰明眯眯眼睛說。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