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青青子衿(262) 作者:金俏善 第1284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第1284章 “哎。”米果应。 孙惠丽听到這声称呼不干了:“這算什么。她见到你叫干妈,见到我叫孙总统。” 這种都能妒忌?叫总统输于叫干妈嗎?刘亚草彻底无语了。 米果走到了干女儿身边,摸摸干女儿的头发:“担心你妈妈嗎?” “有点儿。”刘亚草承认。 “我不知道能和她說什么。她是個很有自己主见的人。” 米果說的這话沒有人能反对。 朱杰明走出来了。李忠承看见他走了過去。刘亚草本来想着会不会李忠承就此抱怨她老公。但是,這两人并沒有当着众人的面說话,是一直走到另一個房间去了。 那会儿,不止刘亚草一個人,其他人都有些纳闷。 “都是医生,神神秘秘的。”东子皱起自己的小鼻子摸一摸說道。 刘亚草联想起一些什么,她不敢确定。比如說,记得刘芭拉的尸体一直是停放在李忠承那裡保存着。 在看米果,那個表情沒有什么表态。 刘亚草不问,不代表其他人不动作。像孙惠丽母女俩就很直截了当的。 孙惠丽问起米果:“你老公有什么新发现嗎?”可见刘芭拉的事是孙惠丽是一清二楚的。 米果听见這话回头,看着她:“莫非你听到了些什么风声?” 两個女人,像是鸡同鸭讲,但是彼此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们在谈论的似乎是同一個话题。 孙惠丽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不会吧?” 她這句充满了忐忑的质疑声,屋子裡的人全听见了。 司琪音紧张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嗎?” “沒有什么。”孙惠丽安慰女儿,明显不想提。 司琪音追着自己母亲不放:“有时候說明白比起不說明白更好。這裡的人只有有权知道了真相,才能做好预防。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們出事,但是往往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更容易出事。” 只看女儿突然间可以非常條理地和她陈述自己的意见,孙惠丽一方面吃惊,一方面却不由惊喜。之前司琪音就是有点儿蛮撞的毛病,现在明显好多了。 看到母亲的表情,司琪音承认:“有两個人教会了我。” 一個是陆飞羽,在安慰他的過程中她学会了什么叫做耐心。另一人是言传身教,用自己那慢吞吞的性格教着她什么叫做慢也可以出效果。万事過急反而不好。 恋爱是伟大的,可以改变一個人的习性。她沒有能体会到,自己女儿能体会到。孙惠丽万分欣慰。她把手放到女儿肩膀上:“行,我知道了。我告诉你们。” 对此米果却好像不太赞成:“你确定要說?” “放心吧。她们也算是见過很多风险的人了,不会怕這点事儿。”孙惠丽像是轻描淡写這样說,然而当她把话真正說出来的时候,真的還是让這些年轻人吓了一跳,“看過沉默的羔羊嗎?” “看過。”刘亚草先答,她当年在李冰冰家裡看的。這是被评過奥斯卡奖的影片,她们当年也是好奇,就把它看完了。看完后连作好几天噩梦。 司琪音马上意会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是什么人?沉默的羔羊裡面什么人跑出来了?刘芭拉的尸体有什么发现嗎?” “他们医生给她尸体进行扫描。最终发现她的部分脏器被做過切片。這是很奇怪的事,古怪的行径。”米果說,因为都到了這個地步,她說不說都一样。 按理說把人质弄死了就弄死了,做脏器切片干什么,做研究? 司琪音又看向自己母亲:“刚才她问你說听到什么风声?你听到過什么风声?” “只是一個传說。不知道真假。曾经有個人很喜歡拿死刑犯的尸体来解剖后做脏器切片。当然,這人本来做的是合法的事情。因为死刑犯在有些国家尸体是直接捐给医学院做解剖的。但是后来這些国家出于道德考虑禁止了死刑犯的尸体捐献。导致這個人,开始不断去其它地方找可以让他继续从事這样的活动。” “這個人,听起来好像不正常。” “根本就是不正常!”东子小朋友突然插入這句嘴,使得大人们发现不对劲。小朋友不适合在這個现场听這样的問題。 米果打算带东子去其它地方。东子撅撅嘴:“妈妈,你算了吧。我听都听到了,掩耳盗铃不是很可笑嗎?” 儿子成语出口成章,米果完全无力抵抗。 “干妈,你是不是知道真有這样一個人?”刘亚草问,毕竟那句风声是米果先提出来的。孙惠丽之所以问米果也就是這個原因,米果当年是在敌人阵营裡,应该知道敌方的一些情况。 米果說:“其实你们想一想也知道。不是听說那個人建立了個研究所专门研究自己家族的基因想进行改良嗎?” 說的是马吉,一心想弄出一個可以吸引到石头的孩子。结果好像都成功了。难道那個不正常的人就在马吉的研究所裡。刘亚草和司琪音同时感到阵阵寒战:李冰冰被关在那样的地方,会怎样! 李忠承和朱杰明关在房间裡說话,哪怕外面的人已经怎么在传播交流這样相关的信息。对他们来說,他们是医生科学家,比较相信的是眼见为实的证据。 “子宫切片,卵巢切片。” “這個很正常。如果他们打算研究的是遗传基因的话。”朱杰明說,“所有脏器切片都会留的,皮肤都会留下。” “你以前做同样的事情?”李忠承想起他宝库裡存放着的各种皇室血脉标本。 朱杰明道:“他们要求我做的。我留這些,是为了给他们子孙后代找出遗传病基因给予根治。 不要把他和那些不正常的家伙归类在一起。 “這事儿。”李忠承吸那么一口气,他是医生也经常做解剖,但是发现這样的现象同样让他毛骨悚然。 “你应该庆幸他做的只是尸体切片。” 朱杰明這句话直接让李忠承的魂儿都飞了:“你說他想做**切片?” “不,比你想的可能更可怕些的是,如果他非要得到某個切片的话——” “会杀了那個人。”李忠承彻底寒战。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