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青青子衿(275) 作者:金俏善 正文第1297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第1297章 沒有想到自己的能力居然可以让她变成和医生一样救人。当意识到這点的时候,刘亚草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心底裡一直渴望当医生。因为她的基因裡本来就有這样的能力。 尾随自己父亲来到门口。 载着西门云霆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处。 罗宗业打开车门。 刘亚草走近,看到了双目紧闭的西门云霆。她父亲拦在她面前,還是有所警惕。怕西门云霆被人操控突然又对人动手。 “兰芷殿下不是沒有走嗎?”刘亚草问。 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兰芷由于坐着轮椅眼睛又瞎,沒有他人帮助根本跑不掉,可以說是束手就擒。 被困住的兰芷显得相当平静,也对其他人的话一概不应。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了。 陆启昂也懒得问。他觉得這個女人混蛋到了极点。再怎样,怎能這样对付一直真心帮助对方的他太太和西门云霆。 看父亲不說话,刘亚草說:“我试试看吧。”說着,她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西门云霆的额头上。以她自己的能力想进入对方的意识,還是很难的。刘亚草发觉。 她拧了拧眉毛,能感觉到那块石头又在呼唤她了,想方设法引诱她使用它。刘亚草心头暗自叹气。再次全神贯注,注意力只落在自己的意识上。 慢慢的,从她嘴唇裡哼出了一串声音,宛如催眠曲。 罗宗业等人看得一头雾水,西门云霆都睡死了還唱催眠曲? 陆启昂看着女儿一声不吭。 沒有想到,這個曲子,却让沉睡的人开始慢慢睁开了眼皮。 西门云霆睁开眼睛看到同伴的刹那,很快想起了什么蹦了起来:“她人呢!” 谁都听出他的声音裡含着慌乱和愤怒。 “阿Q。你先冷静一点,你刚醒過来。”罗宗业对他說。 “我刚刚睡着了嗎?我睡着做了什么?” 其他人听西门云霆這话就知道西门云霆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某人催眠了。 “你去机场,基本上沒有做什么就是把我們引开了而已。” “真沒有做什么?”西门云霆沉着脸,如果她敢操纵他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他绝对不饶恕。 “她现在在這边,你要去和她說话嗎?如果要,我必须在场。”陆启昂說。 西门云霆问:“我怎么醒過来的?” “我女儿。”陆启昂指了下自己身边的女儿。 刘亚草点点头:“她好像给你唱過歌。所以我用同样的歌,让你醒過来。” 西门云霆這时回想起了什么。自己太太的嗓子好听,偶尔也会听见她自己哼歌。他沒事的时候,会静静地听她哼歌。那时候他觉得是一种享受。他毕竟是個军人,征战沙场,疲累不堪。受伤的心灵需要抚慰。她美丽的歌声对他来說就是一种诱惑。却万万是沒有想到裡面暗藏了這样的玄机。 她宛如那朵盛开的罂粟,散发着有毒的魅力。 “你真想去看她嗎?”陆启昂问。 “嗯。”西门云霆点头。 是该說清楚了。說清楚彼此所想的。 刘亚草看着自己父亲和西门云霆走远,脑子裡想的却都是:怎么是歌呢? 兰芷为什么用歌来催眠西门云霆。感觉完全沒有必要。兰芷又不是平常不和西门云霆說话。而且,兰芷的這歌,她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自己和母亲一样過目不忘。小时候曾就记得一次兰芷哼過的歌才记住了這回事。 总觉得這裡面有蹊跷。不管怎样,兰芷和她母亲之间的友谊,她曾经目睹過,真的很深厚,所以,真想出来以后,她一直无法相信尤其在情感上很难接受這個事实。 西门云霆和陆启昂走到了关押兰芷的那個房间裡。因为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兰芷,暂时也只能是找人看管。同时看管的人头戴耳机,避免被兰芷的声音诱惑。 两人进入牢房。 兰芷坐在轮椅上,手裡拿着本盲人的书摸着,仿佛不是被人关押,而是照常在她的小房间小世界裡呆着。 对于西门云霆来說,這個太太无论何时都总是這么的美丽,美丽得分不清是不是毒。 听见了声音,兰芷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是沒有转過身。 “你沒有什么话需要向我解释的嗎?”西门云霆道。 兰芷不說话。 “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事嗎?是天地不容的事你知道嗎!你弄我就算了。林潇潇你知道的,她和我完全不同。她对你,从一开始都是真心实意。你怎么可以這样对待她!如果你還有一点良心的话,你自己是不是该去自杀!” 兰芷的手指继续在盲书上移动着,仿佛沒有听见他說的每個字。 “装聋作哑!眼睛看不见,现在是打算让自己也听不见了嗎?” 沒有错,此刻的他由于极大的愤怒变得用词尖锐可怕,每個字都犹如一把刀切割她的心。 陆启昂伸手拦住要继续怒吼道西门云霆,问了句:“你妈妈呢?穆丽王妃在哪?” 塔楼裡她们母女是同时不见了。然而,再出现的人只有兰芷。 “她還好嗎?”陆启昂說,“你知道的,马吉被我們抓了。难道你不怕,对方会拿你母亲做什么事?你這时候配合我們不是更好嗎?” 兰芷還是不說话。好像自己的母亲是不是被抓是不是身陷危险也毫无关系。 這個明显不正常。 陆启昂和西门云霆陡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這时,思考了一通的刘亚草打电话给父亲:“爸。兰芷阿姨真的不說话嗎?” “你对這件事是怎么想的?”陆启昂现在已经非常看重自己女儿的意见。 “平心而论,我不太愿意說不相信兰芷阿姨。兰芷阿姨,真的沒有遇上其它事情嗎?” 西门云霆走了上去,转過了自己太太的轮椅。兰芷一直低着脑袋,手指在盲书上摸着,嘴唇念着书上的字,宛如個牵线木偶。 那瞬间,一股冰凉袭上了西门云霆的心头。 西门云霆一條腿跪了下来:他错了,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