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现在可不兴這個啊! 作者:青桃伴酒 简姝月应了一声,沒再說话,那些津贴都是江昱用命换来的,她花着都不安心,心疼他付出這么多,却也不能不让他去做。 睡意上头,她沒纠结多久就睡着了,很快进入深度睡眠,甚至還打起了小呼噜。 江昱转头看着她,眼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坐火车有多难受,尤其小姑娘来了還一直在忙碌,肯定累坏了。 他不敢吵她,闭着眼睛继续酝酿睡意,本以为自己睡了這么多天估计会有些失眠,沒想到听着身边的小呼噜声,他觉得格外安心,沒一会儿也睡着了。 简姝月的睡眠一向很好,夜裡江昱也沒什么动静,她一觉睡到八点半,又赖了几分钟的床,结果還在伺候江昱洗漱的时候,医生就過来做检查换药了。 “果然還是年轻啊,恢复得真好。” 医生由衷感慨,且心中敬佩江昱,這满身的伤,换药的时候难免会刺激到伤口,他愣是一声沒坑,安静的躺着配合换药。 反倒是简姝月在旁边看得龇牙咧嘴的,那些伤口又大又深的,表面的肉都烂了,换成自己不得叫得撕心裂肺的,而江昱只是额头上冒了些冷汗,其余沒什么动静。 “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你们订的是单间,裡面自带卫生间,你们也能方便一些。” 医生跟简姝月說了两句還是要小心别扯到伤口之类的,然后让小护士帮着换病房。 病床都是带轮子的,很方便,两個小护士直接推着走就行,就是简姝月带来的大包小包都要自己搬一下。 不過這对简姝月来說不算什么,太重的就悄悄转移到空间去,等到了再从空间转移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 只是沒想到在她搬最后一趟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昨天跟她抢鸡汤的老太太刚好也在這個楼层,看见她最后一包东西這么大,肯定沒力气跟自己吵架,想着昨天沒能吃上鸡肉就生气,急匆匆走過去就往简姝月身上一撞。 简姝月远远地就看见她了,早就做了准备,原本袋子裡装的都是比较轻的东西,老太太撞過来,就从空间拿出很重的东西放进去,然后简姝月顺势一倒,手上的大袋子一抛,直直朝着老太太砸過去。 老太太原本就上了年纪,如今又被這么一砸,差点沒把小命搭进去。 眼珠子一转,当即在地上就哭喊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简姝月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提起袋子,把袋子裡重的东西重新装回空间,然后看着地上哭天喊地的老太太皱眉道:“這位大娘,你這也太假了吧?我這袋子是大了点,但裡面装的就只有我的几件衣裳,能重到哪裡去,你可不要睁着眼睛說瞎话,想碰瓷,门儿都沒有!” 這会儿時間還小,有不少病人家属带着病人出来散步的,亲眼目睹了老太太撞简姝月的一幕,听见简姝月這么說,都认同地点点头。 沒错,這老太太就是想碰瓷,大家住院有一段時間了,不了解新来的简姝月,难道還不了解這沒脸沒皮的老太太嗎?肯定是看人小姑娘年纪小,想讹钱呢! “那袋子小姑娘一只手就能提起来,能有多重啊?老太太你這也太明显了,快起来吧,别给你儿子丢脸了。” “依我看,她就是占便宜上瘾了,哪天不去找别人占点便宜都不好過。” “啧啧,真给她儿子丢脸啊!” 听着周围人议论的声音,老太太气得嘴唇都在颤抖,這要是换做平时,她是真的在碰瓷,那這些人說两句也不碍事,可今天她是真被砸得浑身疼,怎么還能被冤枉成碰瓷? 她咬咬牙,不管周围人說什么,对着简姝月诶哟诶哟地喊着:“我的腰都要断了,你必须给我赔钱,两百块,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简姝月呵了一声,看向周围的人,指着老太太說道:“瞧瞧,還真讹上了?唉,我怎么這么倒霉啊,偏偏被這样的人盯上了!不瞒各位,我知道這位老太太为什么要讹我钱,因为昨天我给我男人炖了半只从老家带来的鸡,這老太太让我分一半给她,我不愿意,她就让我做那投机倒把的事情,那可不能做啊,我就给拒绝了,沒想到她就恨上了我,今天就来讹我钱了。” 投机倒把? 這会儿可不兴這個啊! 一時間,大家看老太太的表情都怪异起来。 “什么投机倒把,我可沒有!你别想赖账,今天要是不给我两百块钱,我就不起来了!” 老太太继续在地上胡搅蛮缠,简姝月翻個白眼,对着大家說道:“還請大家给我做個见证,是她自己不安好心来撞我的,我這东西并不重,不可能伤到她,大家要是不信可以来提一提试试。” 顿时就有人站出来了,提仔手裡掂量掂量,也就一两斤的重量,這老太太是真会演戏啊,碰個瓷跟杀猪似的。 等不少人都提了袋子,确保袋子不可能伤人,简姝月就提着袋子转身走了,老太太不起就不起呗,還能耽误她去食堂打饭吃不成? 其他人也不惯着她,转身就走,沒一会儿楼道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老太太沒得到好处,身上又疼的厉害,咧嘴就开始嚎,把医生护士全给招了過来。 這段時間医生护士也被她烦得不轻,来了问都不问,直接說道:“罗大娘,您能不能不要在医院大呼小叫,医院不是你家,還有别的病人需要休养,你要是不乐意在這医院,你就回家去,你儿子那边我們会安排护士照顾。” 老太太欲哭无泪:“真是那小贱蹄子拿东西打的我,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医生护士齐齐翻個白眼,信她才有鬼了,刚开始他们不知道這人的尿性,可是被占了不少便宜,现在他们可沒那么好忽悠了! “罗大娘,請你說话注意分寸,不要随意辱骂其他军属,不然我們可以直接把你赶出去。” 医生沉着脸,对這老太婆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