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真真假假
到了魏雨晴的别墅,几個人听了魏雨晴的命令,把云灵儿从后车厢裡拽了出来,然后扛着她的身体,打开地下室的门,把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云灵儿痛得大叫一声,那群阴狠毒辣的人却懒得理睬她,关上门就要一起离开。突然为首的那個人想起来什么似的,命令其中一個年龄最小的男孩說:“你,在這裡看着她,直到主子回来。”
“嗯,我知道了。”小凡是一個刚刚入会的男孩,不過十七八岁,对于這样的事情還是很不习惯,他并不想参与,可是自己的父亲欠别人高利贷,沒有办法拿他来抵押债务了。小凡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变成他们要求的那個样子。
低着头,小凡在门口等着,裡面的云灵儿轻微的呻吟了一声,小凡听见后,打开门看了看,发现她的腿上被碰的又青又紫,還渗出血来了。
小凡走进去,把趴倒在地上起不来的云灵儿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地上靠着一堵墙。
“谢谢你。”云灵儿微弱的說了一句。小凡沒有說话,看一眼云灵儿,觉得她跟所谓的“主子”长得一模一样,心裡十分好奇,但是也不好问什么,就站起来,继续在门口守着。
不一会儿,魏雨晴也已经到了自己的别墅门前,把云灵儿的车开了进去,然后下车,趾高气昂的走下车。
“小姐您好。”那群人的头领跟魏雨晴打了個招呼。魏雨晴轻轻“哼”了一声以示回应。“人呢?”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放在地下室了。”
“我去看看再付账给你们。”說完,魏雨晴直接向地下室的方向赶去。
看到门口有一個人在那裡守候着,魏雨晴十分满意,走进去,看到了坐在地上被绑着的浑身是伤的云灵儿。“你就好好在這裡享受一個人的世界吧,永远都别想见到南宫谨昊了。”魏雨晴轻蔑的对云灵儿說。
云灵儿仔细分辨這個女人的声音,觉得不是小君,虽然长得跟自己和小君一样,但是她的口气,還有恶毒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小君。
“你到底是谁?”云灵儿恨恨的盯着面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是去顶替你的人,我将会代替你拥有南宫谨昊,明白了嗎?哈哈……”
“你到底是谁?”云灵儿仔细看着這個外表跟自己一样的女人。
“你不要管我是谁了,我现在沒有時間陪你玩,有時間的话,我会陪你,刮花你的脸……信不信?”魏雨晴走到云灵儿的面前,用手捏住了云灵儿的下巴。云灵儿执拗的转過头。
“死到临头了,還挺倔啊你。”魏雨晴“啪”的一声给了云灵儿一巴掌。
“你!”云灵儿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恨得牙根痒痒,可是手被绑起来了,拿不出手,只能使劲挣扎着。
“你以后就负责给我看管好這個女人。听见沒有?”魏雨晴对站在一旁的小凡說道。
“我?”小凡有些沒有反应過来。
“对,就是你,怎么了你不愿意?”魏雨晴问道。
“哦,不是。”小凡想了想,還是答应下来,反正他也不习惯跟着那些人出去打打杀杀的,索性留在這裡看着這個女人也不错,最起码可以与那個喧嚣恐怖的世界暂时隔离开来。“好吧。”
听小凡答应了,魏雨晴十分满意。“我会给你的头儿說一声的。记得给我好好看住她,如果她逃跑了,我拿你是问!”
“知道了。”小凡点头道。
這個时候,云灵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云灵儿无比恐慌的看着手机,为什么会在這個时候响呢,如果是魏雨晴不在的话,她可以马上告诉南宫谨昊她遇难了,可是现在……
“哼,我差点忘了最主要的事情,居然沒有把你的手机拿過来!”魏雨晴阴阴地笑着。“天助我也,要将你消灭于此地,你就在這裡慢慢品尝被打入冷宫的日子吧,我将会替你好好去享受温暖的生活。哈哈!”
小凡听见魏雨晴的笑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搞不明白這個女人为何笑得這般可怕。
魏雨晴从云灵儿的上衣兜裡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正是南宫谨昊的来电。她看着焦急的云灵儿,轻蔑的笑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一步一扭的走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嘱咐小凡說:“看紧点。”
云灵儿多想拿到那手机跟南宫谨昊說一句话啊,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沒有,他们把她反反复复绑了好几圈,结实的根本就沒有可能逃脱。
“喂,谨昊……”魏雨晴走到云灵儿听不见了的地方,才放心按了接听键,因为害怕云灵儿一声喊叫便让那南宫谨昊火速赶回来,并且南宫谨昊是一個无比聪明的家伙,她必须小心着点。
“灵儿,你干嘛呢?”南宫谨昊听见云灵儿的声音,就觉得无比的开心。
“我在想你啊。”魏雨晴娇滴滴的說着。
“呵呵,我也是啊。”南宫谨昊答应着,感觉无比的幸福,却丝毫不知道如今說话的已经不是他至亲至爱的云灵儿,只是觉得云灵儿跟平时不太一样,但是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对劲,大概是云灵儿平时总是說“在想某個人”,而很少直白的說“我想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谨昊?”魏雨晴的声音還是嗲嗲的。
“快了,等到莫然和雪雨回来后,我就立马回去陪你,好不好?”南宫谨昊也已经万分思念云灵儿了,非常能体会此时她的心情。
“哦,知道了。”魏雨晴跟南宫谨昊聊了很久,心裡十分得意,她觉得自己可以彻底拥有這個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男人了。
跟南宫谨昊打完电话,魏雨晴便把电话打给了雪雨,之前她已经调查好了的,知道雪雨和君莫然去了省裡最好的医院。
此时的雪雨正在偷偷躲在医院的一個角落裡哭泣,医生早已经诊断完毕,君莫然患的是胃癌。
想到君莫然這么年轻,况且跟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雪雨觉得无法接受這個事实,在君莫然的面前還是要强颜欢笑,唯有在他睡着的时候,跑到小花园裡,独自啜泣。
“喂,灵儿……”雪雨接电话的时候,鼻音很重,心裡有万般的委屈和难過,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云灵儿說。
“雪雨,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魏雨晴心裡想的只是雪雨和君莫然快点回来,她就可以跟南宫谨昊在一起了,沒有想其他的,如果是云灵儿,早就发现了雪雨的欲言又止,一定会追问的,但是魏雨晴当然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应该快了吧。”雪雨擦擦眼睛,回答道。
“唉,该回来的就回来了,不要老是在外面玩了,我和南宫谨昊有够一個月沒有见面了……”魏雨晴在电话的另一端抱怨起来。
“灵儿,你……”雪雨不知道今天的灵儿怎么這么奇怪,以前的她是多么善解人意,一定会好好问问他们的情况好不好之类的,可是今天却一直在埋怨。
“我怎么了,我是受够了啊,你们尽快吧。”說完,魏雨晴把电话“啪”的一声挂掉了。雪雨目瞪口呆,今天的云灵儿反差也太大了吧。
连自己最信任的朋友都变成了這個样子,雪雨十分心寒,不知道還能跟谁說說心裡话,能倾诉一下内心的痛苦。哀叹一声,雪雨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返回了君莫然的病房。
君莫然已经醒来了,阳光透過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依然遮盖不住他那苍白的脸颊,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让雪雨都不忍心去看。
“雪雨,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君莫然再次追问小君。
“你呀,就是普通的胃溃疡,打打针就好了,你就不要问了,觉得要放宽心,不要老是想着军团裡的事情,那裡有谨昊呢,他打电话說了,让你就好好养病,啥都不要想,知道了嗎?”雪雨故意装作說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怎么能不操心呢,谨昊還有公司的事情需要忙活呢,不能老是在军团裡吧?”君莫然也相信了雪雨的话,不知道自己得了那么严重的病。
“慢点,慢点!”突然,病房裡的一個人吐血了,吐出来的血溅了一地,旁边的人一边扶着病人一边吓得大声呼叫医生。“医生,快来呀!”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把病人抬出去了。
“医生,我爸爸的胃癌是晚期嗎?”一個年轻人抓住医生的袖子,泪眼朦胧的问道。
“唉,是的。”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出去了。而“胃癌”這個词清清楚楚的进入了君莫然的耳朵。
雪雨十分紧张的看着病人被抬出去,然后不敢直视君莫然的眼睛唯恐他听见那個词,看见這一幕会多想,会多问,那样她会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可是,君莫然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再也沒有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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