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生死之间
云天行仰身避過,刚想趁机攻击李延东,谁知那刀轮又从后方飞了回来,云天行就地一滚,“咔”的一声,刀轮所過之处,一棵手臂粗细的树木被拦腰截断,只剩下一截半身高的树干立在那裡。
“好厉害的刀法!”云天行咽了口唾沫,他自认身体沒有树干结实,于是二话不說,转身就跑。
“贱奴,哪裡逃!”
李延东大叫一声,展开夺影步,截在云天行前方,手执刀轮再次压迫過来,云天行闪退两丈,左手一扬,两枚石子脱手飞出,“当当”两声,石子被刀轮弹飞。
云天行暗自吃了一惊,心想:“這招能攻能守,连石子都打不进去,更不能接近他,如此一来,要伤他是不可能了,等他逃回李府,死的就是我了。”
其实,李延东并沒有逃跑的念头,如果被一個贱奴打得狼狈逃窜,那将会是一個耻辱,而這個耻辱将伴随他一生,如果传了出去,他沒脸见人不說,往日树立的威信都将付之东流,這比杀了他還要难受。
疲惫侵袭了李延东,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又紊乱,眼睛也开始变得模糊,如果现在逃回李府兴许還能活下来,但他沒有逃,這贱奴小小年纪能有如此造诣,实在让他寝食难安,再過個十年八年,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到时阳儿也难逃一死,李家将会彻底覆灭,這才是李延东最担心的,斩草要除根,就算拼上性命,也必须在合眼前击杀這贱奴。
“受死吧!”
李延东纵身跃起,嗖的一下,将刀轮掷出,云天行吃了一惊,急忙闪身躲過,刀轮转了一圈又向他飞来,云天行不断躲闪,可刀轮却无休止,云天行暗暗恼怒,如今已完全沦为猎物,稍有不慎就会血洒当场,他不能坐以待毙,待刀轮再次飞来时,云天行纵身后跳,同时挺剑刺向刀轮。
“叮......”
“不好!”
云天行只觉虎口剧震,再也握不住剑,“白钰”脱手飞出,钉在一颗树上,他刚要去取剑,忽见李延东已先他一步将剑拔出,环首刀也已回到他手中。
“完了!”
云天行呆愣在原地,见李延东奔来才转身开逃,边跑边叹息,他现在非常懊恼,刚才太過着急,想破掉李延东的刀轮,這一冲动不但沒破掉刀轮,反而把剑给丢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虽然李延东已是强弩之末,但如果想用拳脚去对付他,纯粹就是找死,如今之计,逃跑才是上策。
两人又开始追逐,云天行腿上有两处小伤,速度并不快,李延东受伤過重,也一直追不上他。
雷声渐渐少了,但雨仍在下,很大,也很凉。
两人一前一后,林中狂奔,李延东气喘吁吁,脚步已开始变得沉重,隐约能看到前方的人影,又跟了一段,他发现地形越来越熟悉,就快要到李府了,李延东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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