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作者:秦家酥 胡家庄向来是外人极少进的,也沒有与附近的庄子有過多的交往,因而庄子裡都是自家的人,又逢了喜事。胡伯也沒有吝啬,大坛大坛的好酒往上端出来。 胡大蛮他们在那裡一副不把新郎倌儿灌醉不罢休的模样,拉着十一和二蛋子不放,就连板砖也是凑热闹的過去很灌了十一一大碗酒。 酒席上的饭食都是春水她们精心准备的,由由可沒有那些個枝枝蔓蔓的规矩,把朱婆婆刘婆婆都拉着上了桌。女眷這边儿也是满满的一大桌。拓跋氏本就是個大气的,恰逢由由不会喝酒,她也不用板砖過来帮忙挡酒。直接站起来把過来灌酒的人都给喝回去了。 胡家庄的夜晚除了灯火通明以外,空中還弥散着香醇的酒味。這一夜,大家也都喝的醉熏熏的,瘫倒在桌上。 事后对于沒有闹洞房,听听十一和胡澈的墙角,由由表示非常后悔。只是這会儿另外一件事引起了她的兴趣。 “去踏踏山?”由由把手裡的白滑石搁下,她原本是正在给板砖還有赤炼他们做衣衫的。当然现在具体的针线活儿是不用她干了,可是描样子,设计样式還是她亲力亲为的。 “嗯,我准备去一趟南岭”板砖点头說道。 “你要去南岭?做什么?”由由更是奇道。板砖很少出门的,自从那次陈家来袭的事件发生后他一直都沒有再出去過。 “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板砖沒有细說。 “哦,那我們去嗎?”不跳字。由由一听,也沒有再過多的追问下去,男人有男人自己的事情,女人還是少管一些的好。 “我想你们還是不去了,毕竟也不知道南岭的情况怎么样,這些日子我会让拓跋兄弟過来帮忙照看一二”板砖想了下,還是摇头。他這番前去是要拿威仙的种子的,去去就回。 由由一听,也就点点头。沒有再提自己也要去的话,而是着手准备板砖将行的衣物。顺便趁板砖不在的时候问问小妖庄子裡有什么事情沒有,怎么板砖会突然想着要去南岭了。 身负重任的小妖出门打探一番后,带回三個人。由由盯着這三人看了看,确定不是庄子裡的。于是就问了问 “你们三個是什么人?” “启禀夫人,我們是南岭過来請大人到南岭去一趟的”刘豹曾经见過由由一面,那时候由由正在板砖的怀裡,他在庄子待了的這几日知道庄主是有一位夫人的,想必就是這位了。 “南岭要老爷去做什么?谁让你们来的?”由由一听更是奇怪,南岭让板砖去一趟做什么,于是又追问道。 “夫人,属下是奉南岭的骈家主的命令過来請大人的,只是让大人過去南岭威慑一下南岭裡的那些道士”周纯一听,连忙上前恭敬的說道。 “骈家主?威慑什么人?让老爷去威慑?”由由一听那個骈家主有些好奇,不過更多的是担心板砖此行会不会有危险。 “是的,是骈家的家主,让大人去威慑的是陈家人,陈家是道盟的而骈家是和大人一样是武盟的”周纯又說道。 “老爷什么时候是你们武盟的人了,你不要瞎盖帽子”由由冷冷的說了一句,让下方的周纯冒出些冷汗。這個夫人才是真不好糊弄的。 “是,夫人,如今這個骈家……”周纯连忙解释的說道。 只是一旁的小妖却是皱了眉,這個骈家她好像是听說過,只是不记得在哪儿了。听着這個人在這裡呱呱啦啦的說個不停,就跳出来打断 “你說的骈家主叫什么?” 周纯原本是想长篇大论的把大家给绕晕的,冷不丁的被這個小丫头给打断了,又不敢呵斥只好看向夫人,哪知夫人也是一副问话的模样,只好說道 “骈家主名叫骈飞虹,也是如今的武盟裡的领军人物……” “夫人,是那個骈飞虹,就是在磨坊裡看门的那個”小妖对着由由說道。 “……”周纯不知道這個小丫头在說些什么,那骈家主是看门的?怎么可能? 听到小妖的话,由由也皱了眉,這個骈飞虹的心思她是知道的,這般让板砖去南岭是什么意思?正欲开口再问板砖为何要去南岭的时候,外面传来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看看时辰应该是板砖回来了。便停下来不說了,板砖都已经决定要去了,并且沒有对自己說些什么,自己再去多问就有些過了。 板砖进门就看见刘豹三人站在主房裡,由由坐在上方。 “由由,你這是?” “哦,我问问南岭路途多远,看看你要在路上行走多少日子”由由站起来,给板砖把外衫脱下来送到耳房裡。 小妖则是赶紧的让着三人下去,然后把门也带上,把厢房裡留给老爷和夫人。 “南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你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险……”由由有些担忧的看着板砖。 板砖倒是沒有想這么多,他沒有和由由說,是因为他觉得這回去南岭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去一趟拿了威仙回来然后接着种上去。既然由由想知道,他就拉了由由在耳房的矮榻上坐下。把自己去南岭一趟然后就去那些地方转转,然后拿了威仙回来。 “板砖,你不要想的這么简单,天上沒有凭空掉馅饼儿的事儿,我觉得這回你去南岭還是有些变数的……”由由想了一下說道。 “你不要担心,不是什么大事的,我只是出趟远门,而且威仙在中土上确实是沒有了,南岭能够弄到的话,還是值得一试的”板砖想了下還是說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由由一听,知道板砖是拿定主意了,想到骈飞虹的事情,觉得自己還是去看着好。看了眼板砖那副板砖样,這人看上他的還不少呢。 “不行”板砖摇头。 “若是之前你還能去,现在怕是有危险,你不能去” “板砖”撒娇。 板砖板着脸,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样,沒用。 再撒娇,還是沒有。由由就开始生气了,不理了,只是偷瞄過去,板砖還是沒得商量的模样。堵着气的由由,明明对板砖出行的每件事都是亲力亲为的。只是看到板砖還是不肯說话。 眼看着板砖出行的日子越来越近,由由的脸色也是越来越急。 “唉”趴在软榻上,由由看着灵泉裡的水,无奈又闷气的說道。 “夫人”小妖也站在一边儿,望着水潭,叹气。 “怎么办,小妖,板砖不让我去”由由又是对着小妖重复了這些日子每天必說百遍的话。 “夫人,老爷不让你去,我也沒有办法啊”小妖摊手摇头。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這裡听哀怨的夫人问她這個問題。她也每天都给出同样的回答。 由由从矮榻上爬起来,拍拍手。往外走,板砖就是這几天出发了,她要去看看,才走到刘豹他们住的院子门口,就看见他么正在收拾东西。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有办法,刘豹东西少,就是几件换洗的衣衫,周纯就帮着收着了,然后就是丫丫姑娘家的东西要微微多些。 看了半天沒有看见他们收拾吃的东西,由由就好奇的问 “你们怎么不带吃的?路上有可以买干粮的地方嗎?”不跳字。 “沒有”周纯知道這位是夫人,一直都是很恭敬的。 “夫人,干粮是用背篓装的,這是要到临行前才会拿的” 由由随意的嗯了一声,见着他们收拾东西也沒有什么好看的。就又带着小妖离开了,只是走到一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抓住小妖问 “小妖,老爷应该也是要带干粮的吧?不少字老爷饭量那么大,那背篓应该是很大的对吧?不少字” 小妖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看着焉了這些日子的夫人突然就激动了。 這回原本是让板砖一個人去的,只是由由坚持要让板砖带一個人去,照顾板砖的饮食起居。因为沒有让由由去,這几天由由一直沒有理他,因而板砖就沒有拒绝這個提议。选来选去還是茶茶最合适,茶茶毕竟是妖,脚下的步子就是再慢也会超過周纯父子。 這天,天一早,板砖就收拾好了东西,到了山前坪处。刘豹三人早已等在那裡了,茶茶背了個半人高的背篓,裡面装的是板砖的衣物還有干粮。而刘豹背上也是背了個大小差不多的篓子,裡面是他们三人的物什。 板砖回头看了眼庄子,发现小路上沒有由由身影,想到這些日子她還在生气。于是叹口气,转身离开了。站在后面的山岗上的小妖,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看着那一行人慢慢的消失在官道上。 板砖对于南岭知道的很少,然而周纯不仅仅以雄辩著称,更是因为博学。对于南岭的地理山水,甚至是南岭的传說都是信手拈来,說的头头是道。 板砖关注的是威仙,那周纯对于威仙也是简要的介绍了下,但是因为不是专攻灵药方面的,所以只是說了一下威仙在南岭并不是非常稀有的灵药,而且南岭的灵气充足,威仙又是那种一片一片生长的。所以在数量上是非常充足的。刘豹不清楚這個,也对這個不感兴趣,他的大半注意力都在丫丫身上。 刘豹发现队伍裡的两個女孩子总是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么。他每次都想凑過去听听,可是那個叫茶茶的小姑娘很灵敏,每次刚靠過去的时候那個小姑娘都警惕的看着他,一副他是什么神鬼猛兽的模样。害的他都沒有办法過去套近乎和丫丫联络联络感情。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那個茶茶不单单是对自己,就连大人靠過去那個茶茶也会退得远远的。于是刘豹就平衡了,就在一旁远丫丫那可爱的模样。 “你吃些什么?”丫丫手裡捧着一個装着糕点的匣子,凑到茶茶的身边,装作和茶茶說话的模样问道。 “不吃什么了,不過我想去如厕”由由蜷曲在背篓裡,做着口型。 “哦,好的夫人”丫丫听后就把匣子放在一边,然后就跑過去对着自家的爹爹打了声招呼,就和茶茶一起去了。刘豹见着丫丫又和茶茶一起到了林子裡去了。 “夫人,好了你可以出来了”茶茶探查了周围后說道。 看着夫人从那個篓子裡艰难的爬出来,丫丫连忙背過去,努力打量着周围,看有沒有人過来。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夫人的场景。 丫丫原本是在睡着的,感觉到一旁有人在戳自己,睁眼一看是那個随行的丫鬟。那個丫鬟招呼她离了歇息的地方到了一处有了溪流的山谷。然后那個丫鬟就把自己的背篓搁下来,指着背篓让自己看。 丫丫绕過去,就看见被掀开了外帘的背篓裡,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吓了一跳的丫丫定睛一看,发现背篓裡面有個女子双手环住双膝。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看起来很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這個女子不就是夫人嗎?怎么会這背篓裡,连忙行礼的想问。 可是夫人却是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說话。然后拉了丫丫的手在她手心裡写些话:不要开口,不要告诉别人我在這裡。 后来丫丫才知道,夫人也有需要解决的内需問題,而茶茶如果要如厕或是肚子饿的话会很奇怪。所以自己就成了夫人的传话筒,夫人想做什么自己就說自己要去的。 如此這般的走了大半的路程,只要翻過对面的那座雪山,就要到南岭的低界了。夫人明显沒有以前那儿小心了,有的时候還会和自己开开玩笑。 由由在丫丫手心裡写到:刘豹喜歡你 丫丫脸当时就红了,转而摇头,低声对着茶茶說道 “你不要瞎說” 由由又写:不信你叫一声豹子哥哥试试。 丫丫见了脸更红了,她也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对情事本就懵懵懂懂的,自然是感觉到刘豹在看自己。這個主要原因是刘豹从不偷偷摸摸的看,都是光明正大的看。 由由又写:你知道叫一声,我就知道刘豹到底喜不喜歡你 丫丫虽說害羞,不過好奇心也提了起来,又低声說 “你怎么知道的?” 由由再写:你叫了,我就告诉你。 是由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