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作者:秦家酥 由由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只是一件嫁衣的事情,有必要弄得這么纠结嗎?這位沙家主母也不知道是脑袋秀逗了,還是怎么的,說什么都不肯让自己插手嫁衣的事情。只是平白无故的给自己的工资,平日裡忙乎的不行的,才能拿到一千铢,现在居然就這么啥事儿都不干的拿了這么多。 而且,抱着怀裡的一堆色泽艳丽的布料,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赚外快。沒错她手裡的就是那位表小姐要做的衣衫。只是饿了一顿就能拿到這么多的好处,由由真是觉得自己的這顿饿的真值 怀裡揣着巨资,由由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的往回走。路上又是低调的和那一群闲来无事抓虱子玩儿的妇人婆子们打了招呼。就兴冲冲的往回走,只是太過高兴地由由沒有看到那群妇人眼裡的调笑,亦或是看好戏的模样。 绕過王大娘的屋子,就到了自己的屋子。由由刚转過沙墙,就看到自己的巴掌大的小院裡還站了另外一個人。 长长的微卷的头发,赛雪的肌肤,刚刚能挡住身上重点部位的沙久皮。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和皓腕。此刻正挂在自己的男人——板砖身上? 由由看了眼那個女人,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住在還要往后的屋子裡的。那次前边儿的一位新媳妇儿追過来找男人的时候甩過掌的女人? 那是由由搬過来還沒有多久的时候,她那天正在屋子裡认真的做着夫人的衫子。夫人喜好正色的花团,這种花绣起来比较麻烦。因而要做很久。 由由绣了一会儿就揉揉眼睛,然后就听到门外一阵巨响接着就是自己的门被人砸开。然后就是一群气势汹汹的有男有女的人冲了进来。 “你這個骚货,居然敢勾引我男人……”为首的一位彪悍的妇人才开口說道一半,就沒了声儿。显然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副温顺的模样,正在做刺绣,往后是一個自己不认识的男人躺在床上。 听說府上来了一個绣娘,還带着自己的瘫子丈夫,想必就是這人了。 “不好意思,绣娘,是我弄错了,改日過来道歉啊,现在有急事”那妇人說完就急急忙忙的出门,顺手還把自己给踹开的门搬起来靠在墙壁上。 然后在由由沒反应過来的当儿,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人人皆有八卦好奇心,由由也不例外,看到這群人又往后冲過去,忍不住就业走出了出去。才走到门口的当儿就听见几声响亮的耳刮子,抬头一看,一個头发微卷的女人只拿着一件沙久皮挡在胸前。被刚刚那個彪悍的女人一耳光一耳光的扇着。 由由看了几眼,耳边就响起王大娘的大嗓门儿 “這個天杏,当子也要看看嫖的人啊,這块地儿谁不知道這李大娘子是出了名儿眼裡揉不进一粒沙子的主儿。還敢让她男人上床,真是找抽呢” 由由又看了几眼,那個天杏皮肤极白,脸上被扇的鼻血横流的。瞧不清楚模样。不過這般不自爱的女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因而只看了几眼就又进屋了,继续做自己的绣工。 后来那個李大娘子把自家的门修好了,還弄了不少沙蜥蛋過来赔礼,這事儿才就過去了。 只是现在,由由有些想不通,板砖怎么会和這個女人混在一起?往后退了几步,由由装作和王大娘打招呼的模样高了音调。躲在围墙后,清楚的看到那女子有些惊慌的松手然后跑了回去。板砖也有些慌乱,拿起了一把笤帚在扫地。 “板砖,我回来了”由由装作什么事都沒有发生的模样,和板砖打招呼。 “回来了”板砖应了一声,眼裡却有些躲闪。只看了一眼由由就把视线移到了其他的方向,手裡的笤帚還在无意识的在原地扫着。 见状,由由并沒有再說什么,這回来的一路上想到自己平白无故的得了一千铢。由由的开心全都沒有了,那饿的不行的肚子也沒有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裡堵的慌,自从板砖醒過来以后,他们再也沒有亲热了。一来总是很忙,而来板砖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一滴精十滴血。 他正值要恢复身子的时候,自然是不成的。只是這般,憋坏他了嗎?要去找女人解决? 当天晚上,由由破例烧水给自己洗了個澡,裹着沙久皮坐在床上,等板砖进来。 白日裡的事情也不知道由由有沒有看见,今儿她回来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裡赶活儿。自己也找不到话头儿解释一下。只是由由往常若是活儿很急的话,也会像今日這般的赶,沒空儿和自己說话。 有些忐忑的板砖进到屋子就看到由由坐在床上,扬着白皙的小脸儿,看着自己。走過去,拥住由由想說白日的事情,又有些迟疑,怕由由会怪自己。 只是這一愣神儿的功夫就觉得下巴上传来柔软的触觉。低头就看见由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板砖心裡叹口气,由由還是看见了白日裡的事情,正欲解释的时候,嘴唇就被堵住了。 唇上传来的温软,让板砖這些日子憋着的火气都涌了上来。按住娇人儿的后脑勺,热烈的回吻着,另一只手也顺着美好的脖颈一路往下,摸到由由光洁的背,再往下摸到由由圆润的俏‘臀。 底下的身子微微的抖起来,摩挲着强健的身体,让板砖更是热血往下。小板砖很快就开始抬头。只是,由由這段日子一直很累,因为马上又是交居住费的日子了。這一交就是半年的,想到這裡,板砖的动作生生的止住了,控制着被撩起来的火气。一把搂住由由的身子 “由由,你這段日子太累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底下的身子一僵,板砖以为由由是怕自己忍不住,低声的說道 “我不要紧的” 窝在那個温暖的怀裡的由由咬住嘴唇,眼睛却忍不住的湿润了,板砖如今连自己的身子都不想要了嗎?他只想着白日裡的那個ji女? 白日裡场景历历在目,由由只觉得自己的心生疼生疼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最后還是忍不住闷闷的說 “也好,你现在正在恢复身体,也不宜做太多這個,容易伤身” “嗯,我知道”板砖总觉得由由這话裡有其他的意思,可又沒想出来,下意识的就听了由由的话,顺着回答說。 一夜无话。 从這日后,由由一直都沒有,出去了,而且也不再屋子裡面做绣工,总是拿出来做。看着板砖在外面练武,或是做其他的事情,這后面也不全是妇人住的。 有不少才入的城主府的男仆,也住在附近,板砖醒過来后与這些人也有些交流。平日也会相约去附近逛上一逛。只是若是回了這片宅子,由由总是看着,不让板砖离开自己的眼睛。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說這件事情,最少能看着,不让板砖去那儿总是成的。 板砖也害怕由由知道這件事儿,总有些躲躲闪闪的,有的时候那天杏過来问自己调查的怎么样了,自己也沒有回应。 日子這般的過去了十来日,由由看着板砖愈发躲闪的眼神,心也沉的越来越厉害。 只是自己的绣工是必须做的,這件给表小姐的衣衫也做好了。由由和板砖打声招呼,就出了门去交活儿,虽說只是一件衫子,拿到的工钱也就三百多铢。但是由由不想盯人了,她的心都有些累了,日日的這般逼着自己,不若趁着這個机会去转转。 沙府虽說沒有城主府大,可贵在古朴,一看就是那种传承下来的大户人家的模样。而由由见過的三小姐,沙泽都是有着大户人家的气度。就连做了让由由觉得有些過了的夫人,由由也觉得主母风度很足的。 只是這個表小姐……由由表示,不知道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少了什么。這般的,额,天真烂漫。 当然由由后来才知道,這位表小姐之所以這般的烂漫,不像沙泽他们那般的城府,主要是因为她有一個够强悍的爹。 “真是漂亮”表小姐拿到衫子就迫不及待的穿上,在铜镜前转了好几個圈儿都沒停下来。绕的由由都有些晕了。 “這么漂亮,我要出去逛街”表小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大声的說道。 由由一听,哦,她要去逛街显摆显摆了,应该是沒自己什么事儿了吧,领了工钱就能回去了。 “绣娘,你和我一起去我還要挑布料,做新衣”說完不由的由由拒绝,直接就這么定了。然后就让她身边的丫鬟给她盛装打扮,出去显摆去了。 這個表小姐并不坏,而且出手還很大方。知道她是想变的漂亮,吸引沙泽的注意,由由也有心想帮她。選擇布料的时候出了很多的意见。 表小姐买足了布料,在街上也转悠的够了,就觉得自己累了,要歇着,挑了個酒楼要請绣娘吃饭。 于是一行人就到了附近的酒楼上坐着,先喝些茶吃点儿点心,待会儿再吃正餐。表小姐很高兴,不停的问着這布料要做什么样式的衫子才好,要绣什么样的花像才好。 啦啦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