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作者:秦家酥 想起刚刚的骈飞虹,由由有些担心,身为女人的直觉她知道骈飞虹的目标是自己的板砖。看来要和胡伯說一說了。 然后侧头看看一旁的男人,由由先是很想戳戳他的脑门儿,哪儿惹来的桃花朵朵。然后又谄媚,還是把他抓住了,抓住心還有人。 一溜小跑的胡伯,抹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子。一边儿和前头的小妖打打商量 “小妖啊,胡伯老了跑不动了,能慢点儿不?” “不成,夫人"說了要快点儿把你找去,快点儿”小妖可不同,還在一旁催促的起劲儿。 “小妖啊,不就是讹了你一宝贝嗎?我不是帮你税服老爷让你呆在小院了嗎?你還记恨胡伯?” “……”小妖不說话,只是更加快的催促胡伯。 這么一路赶過来的胡伯,到了小院,发现只有夫人",老爷却是不在,连忙搁底下候着,听听夫人"的话。 “胡伯,那個骈飞虹怎么在庄子裡?”由由也不绕弯子了,直接问道。 “……”胡伯一愣,骈飞虹?這才想起来是那個准备献身的女子?前头儿庄子招人的时候過来做了家仆,而且還是死契,胡伯最喜歡這样的家仆了,也沒想什么买了下来。瞧夫人"這模样是不满? 這么来回一想,心裡就明了是咋回事儿了,哎哟喂夫人",您還担心這個?老爷都把你捂在這小院裡生怕别人让瞅见的模样,恨不得塞进心窝子裡。 “夫人",您要是不满,我就把她转卖给别家”胡伯還是要听夫人"的,虽說夫人"做的决定是沒啥对的,可是夫人"若是不高兴那是万万不行的。 由由一听,防患于未然還是不错的,就点点头。還是卖了吧,卖了省心。 午饭的时候板砖就包了一大包猪大肠猪下水回来,還有些八角茴香之类的卤料。由由今儿突然說吃這個,板砖虽說觉得這东西味道不好,由由喜歡,就买了呗。 才走到外院,就被一人迎面拦住,定睛一看你是個女人,用种怨恨的眼光瞅着自己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卖掉?”骈飞虹愤怒的說道。 “?”板砖疑惑的看了眼骈飞虹后边儿的胡伯,胡伯双手拢着,抬眼半角望天,表明不关自己的事…… “谁要把你卖掉?家裡的奴仆的事儿都是归胡伯管的,有什么见可以去问他就好”說完就继续往前走,见這女人不往一边儿让开,便绕過去,继续往回走。 “你”骈飞虹见板砖无视她更是气愤,想都不想就伸手抓過去,板砖身子一闪,避過女人的手。 “大人,飞虹承认,大人让飞虹倾倒,但是飞虹现在只是想留在大人身边而已,大人也不许嗎?”。骈飞虹心裡的气愤之情有些溢于言表,大人這般的武学,怎能蜗居在這凡人界一隅。過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若是有自己的辅佐,大人一定能创出自己的势力 想到這裡,骈飞虹想起那個沒有气势们沒有风度的女人更是不屑,自己留下来,相信大人会发现自己的,会爱上自己的。 板砖不說话,看一眼胡伯,示他把事情解决掉。胡伯无奈,低声說:這是夫人"的思。其实胡伯還是很欣赏骈飞虹的,做事情有魄力,有胆识。再者夫人"的担心在他看来全无道理,所以也就沒有偏袒的思。 站在后边儿的骈飞虹,听见胡伯的低语,隐隐透出夫人"二字,便明白为何今日突然要卖掉她,心裡更是气咽。夫人"果然是一点儿贵女的做事风度都沒有,這般作为只能让她不齿。便赶過去对着板砖鞠躬說道 “大人,飞虹不知做错何事,請问可否让飞虹问问夫人"到底是为何?” 板砖皱皱眉,看了眼胡伯,胡伯刚刚大约是故为之,让這個女人听见是夫人"要她走的。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既然已经决定要卖掉了,就不用再劳烦夫人"了,胡伯你吧事情办了吧” 胡伯被老爷那一眼盯的有些莫名奇妙,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思。但是想到周边的那些個贵妇,管家過来的骚扰,夫人"又被护在内谷裡好好的,他一個脑袋两個大,這骈飞虹是個对付那些人的好帮手。還是斗胆的說了一句 “老爷,既然這個人并不知犯了何错,不如让夫人"和她說說” 這下板砖是恼了,他冷冷的看了眼胡伯,又看了眼纠缠不休的女人,冷哼了一声 “胡伯带着她到外院等着我和夫人"說”言语间温和之气全无,冷淡的很。 胡伯一听心裡暗道不好,老爷怕是生气了,只是话已說出,只能是接着做下去了,带着骈飞虹往外院去。 “去和那個骈飞虹說清楚?”由由给板砖端了茶,又让他去洗洗,身上都是猪大肠的味道。 “嗯,你到时候不用說什么,该卖的就要卖掉”板砖有些生气,只挤出這段话。 由由沉默了下,她不曾想原来卖掉家仆還這么麻烦,不過既然要问就說說好了。就点头同了,說就說吧。 之后便随着板砖就去了新屋裡,进了屋子,胡伯就连忙迎上来。正欲打招呼,板砖直接往前一站,打断胡伯的话头 “由由,你到上边去說几句就好” 胡伯讪讪的退回去,只是板砖连個眼神都沒投過去,只是看着由由,站在一旁,不說话。他這么一动作,胡伯也就不好再說把他也請到上座的话。心裡暗自叹气,果然刚刚的感觉不错,老爷大约是因为這個生气了。 “你有什么要问的?”由由坐着问道。 “夫人",飞虹想知道所犯何错?夫人"要把我卖掉?”骈飞虹站在下方,挺直這背脊,不卑不抗的說道。 “那么,如果主子想卖掉下人必须要给個理由?”由由撑着下巴,只丢下個眼神,又问。 “這……骈飞虹语塞了”是的主子想卖掉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是大多主妇为博得一個贤良的美名都要摆出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若是夫人"不要那美名呢? “那,你還有什么想问的?”由由见话說完了,就准备起身离开,她本就不喜歡這么和女人勾心斗角。 “夫人",你是主妇主妇做事……”骈飞虹试图還想說些什么,說說哪些主妇们的做事风度之类的话。只是由由当即就打断。 “我是夫人",這点你明白就好”由由笑笑,和這人废话什么 下来扑到板砖的怀裡,說些快点儿回去吧還要做好吃的之类的话。挂在板砖的胳膊上笑眯眯的回去了。 底下的胡伯像是明了什么似地,叹口气看看骈飞虹 “她是夫人",就這一点儿,你就得不了理” 骈飞虹沉默了下,她心裡也在叹气,是的她是大人的妻子,就凭這一点自己再好,再出色,再优秀都是沒的法子的。 从外院裡出来,走在路上,由由却是不好思了,自己刚刚那模样是有点儿仗势欺人了,可是很爽,嘿嘿。 “板砖,我刚刚会不会太无理取闹了?”由由有些不好思了,她就是狐假虎威仗的就是身边儿這位的势。 “嗯,有点儿”板砖摸摸下巴,点头道。 “你——”由由气结,抡起小拳头就在那裡捶,气死她了,板砖這是什么思?见板砖闪身躲過去,心下更气,追着就要打了。 “由由,你别這么追着跑,小心……”板砖见状连忙說道。只是他话音還沒落,由由就摔倒在地。哎,由由的平衡能力不太好,平常慢慢走還好,若是边跑边做其他的事,那是必定是会摔着的。 “呜……板砖你不疼我了”胳膊在地上擦了下的由由当即就痛的眼裡包一包泪,水漾的杏眸看着板砖控诉他的恶行。 “摔着哪儿了,我看看”板砖三步并作两步的跨過来,把由由抱起来,搁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亲亲由由的额头。再撩起衣袖看看裡边儿哪裡伤着了。 眼瞅着由由不說话,只生气的看着自己,板砖认命了抱起来边走边哄道。 “你一直走路就爱摔着,還這么不注,追着玩儿,這边儿地又夯实,硬的紧……” “你,你說過要背我一辈子的”由由理直气壮的說道。 板砖笑笑,低头看看由由瞪大的眸子,落上轻轻的吻,他要背她一辈子,他不仅要背她一辈子還要生生世世的背着。永远不放手 板砖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可模样還停留在三十多岁的模样,由由還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人的一辈子是可长可短的,他因为丹田裡的那颗内丹,一辈子比别人长。他就要更长,长的永远能陪着由由,陪着她。 他不要什么享受,和由由单独住在内谷其实還有個原因,来到這裡,他发觉自己的气劲增长的少了,沒有在盘山村那时候的快。這内谷就是那时的盘山村那般模样,他怕自己会陪不了由由,他也在想着法子的让自己的一辈子变长,让由由的一辈子变长。 第九十四,到網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