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如此结局 作者:王安宁 正文 书名:正文作者: 2k欢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2Kxs,很好记哦!好看的小說 强烈推薦: 不管以后聂贤回過神来会怎样报复章县令,但這都跟聂书瑶无关。哪怕是聂贤想再对他们姐弟使坏,也得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說。 将来自己肯定是会赚很多银子的,而熙儿也会做官,到时聂贤也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况且家中還有一個烂摊子呢? 她相信李薇能将压箱底的嫁妆银拿出来买下聂家粮米铺子,就打算将聂家彻底握在手裡了。为此聂书瑶很佩服。不愧是盐商的女儿,天生就会做生意。 几天后,吴县令也搞定了京裡来人,此案开始了正式的审理。 此案不公审,但几名黑衣人却坐在观审席上,知情的人都知道這些人是谁,都沒有开口问。 聂家的男丁们也都到了,章师爷一行人也在观审席上。介于聂贤身上的秀才功名還在,也沒跪。 于是例行跪县太爷的這一幕,也就只有那些沒有的功名的小辈跟穿着男装的聂书瑶了。這让她很郁闷,可也沒办法,女子是一辈子都拿不到功名的呀。 虽說大家对于本案的结果都已知晓,但過场還是要走的。 “堂下何人?”伴着惊堂木,吴县令首先开口。 “学生聂贤,见過大人。”聂贤這才行了一礼。 沈心录也是如此,“学生沈心录,见過大人。” 今天,吴县令对于這些例行的程序兴致缺缺,开门见山道:“沈状师,你今日要状告何人呀?” 沈心录便将那日跟聂书瑶過招时的說辞再次讲了一遍,最后指着聂贤道:“聂贤如此所为妄为读书人。都說朋友妻不可欺,难道這上司妾就可以偷嗎?” 這话說得着实难听,聂贤的面皮红了又白。他便将当日聂书瑶嘱托過的话說了出来,“……,這一切都是那位绿萍弄出来的。学生本来是一片好心,却不曾想惹了一臊不說。還落了個斯文扫地的名声。恳請大人還学生清白!” 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吴县令很明显不想在這上面计较太多,问道:“聂贤,你可有請状师?若有不服两者可以对推。” 聂书瑶便站了出来,躬身道:“大人,小民就是聂贤舅舅……,啊不,小民是聂贤的代理状师。聂贤的一切。在今日小民都可以作主。” “那好,你们开始吧。”吴县令将话說得這么直白,是懒得多问,只要让在坐的观审者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沈心录跟聂书瑶相互见了礼,礼毕聂书瑶說道:“其实,沈状师此言差矣。方才你讲绿萍已死,事实如何已经无法查清了,在下到是觉得恰恰相反。正因为绿萍在芦县之时哄骗我舅舅,啊不,是哄骗聂贤。這才来到朐县的。而后又千方百计的让聂贤送她到西山的别院去,为得是什么?” 她看了一眼四周观审之人,发现那几個黑衣人也冷眼盯着她。那冰冷的眼光让人极不舒服,就像她說错一句话就会跳起伤人似的。 未等别人回答,聂书瑶接着道:“为得是方便她再次逃跑!如此一来,聂贤完全就是被她连累了。现在对方的家人找来要告聂贤诱拐良家妾不說,還告他杀人灭口,這更是无稽之谈。那绿萍怎么死的?還不是逃跑时不小心跌下了句月湖生生溺毙的。至于帮她打掩护的丫鬟就更可怜了。” “唉!”她深深地叹气,看着聂家人道:“那丫鬟怎么說也是個忠心的,只是她跑路的方向不对,就這样将自己送到的对她意图不轨的宵小之辈手中;可小丫头也是個烈的。就也跳了句月湖。” “大人!”聂书瑶冲着吴县令拱手道:“绿萍虽是不小心跌落到句月湖中的,可那丫鬟小梅却不是。她是被人活活掐死的。恳請大人为那小丫鬟寻找真凶,還死者一個公道。” 吴县令脸色变得更加沉了。惊堂木一拍道:“沈状师可還有话說。” 沈心录现在是无比佩服聂书瑶,虽然這样的结果也是他们共同商讨過的。可也对她的机智有了重新认识。 他不是只认死理的状师,虽然对绿萍的身份了解的不多,可也知道所有人都不想让她的身份公开,反正人也不在了,這样說倒也合情合理。 “大人,学生觉得那绿萍虽然有错在先,可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聂贤虽被其连累却也是罪有应得。可绿萍的主家却是生生损失了一個妾呀,這怎么說也是极心疼的事。学生以为,聂贤应该拿出点诚意来赔偿绿萍主家的损失。” 沈心录又将话题带到了另一边,将绿萍這個人彻底的边缘化,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绿萍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想逃又运气极差的妾而已。 妾跟奴婢差不多,主人家可以卖可以打,這就是妾。莫怪世道不公,怪就怪你只是一個妾! “接着說。”吴县令忍住呵斥,沉声道。 沈心录說道:“依学生看至少给主家赔偿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聂书瑶跟聂家人齐声道。 章师爷却是笑得咪起了眼,如此也不错,人沒了就沒了吧,反正又不他们的人。能赚得了银子也是好的。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两個黑衣人,发现他们的脸色也放松了下来。章师爷就更加确定,這案子這样结就对了。 惊堂木再拍,“公堂之上不得咆哮!” 如此,聂家人這才闭上了嘴。 聂书瑶却道:“沈状师,你這报价实在是高得离谱,以在下看来最多五十两。” “五十两!不行不行,這是打发要饭的嗎?”沈心录一個劲地摇头。 “五十两不少了,一户普通人家至少可以好吃好喝過一年呢。”聂书瑶道。 两個人你来我往的开始了价格拉锯战,两個人嘴皮子都很利落,就算是有对骂的话也是那种不吐脏字的。甚至這样的讨价還价還逗笑了黑衣人。 過了近一刻钟的价格战,最后沈心录将银子定在五百两。 “就五百两,少一個字儿都不行!” 聂书瑶悄悄看了一個聂贤跟聂荣,发现他们微微点头,便拍板道:“好,就五百两!” 至此,這個复杂至深的逃妾案就這么戏剧性的落幕了。 聂贤最终判赔章师爷五百两银子,他当堂无罪释放。 “退堂!” 吴县令惊堂木一拍,相关人等便被衙役们带了下去。黑衣人则率先离开。 聂贤在离开衙门前還有不少事必须得做,付银子立字据等等,也不是一会半刻就能好的。而聂书瑶几人则被李铺头带到了后堂。 還是那個小花厅,這次聂书瑶一個人走了进来。 吴县令脱下官服的样子就是一個有着一把年纪的老者,看到她进来了,幽幽道:“丫头,你可知‘道义’二字怎么写?” 聂书瑶皱眉,她知道吴县令這是在恼她那样說绿萍吧。可她心中却觉得冤,她之所以這么讲還不是顺着大家的心意来的? “大人,小女子别的沒有,侠义心肠到是不缺。”她认真地說。 “呵呵,是嗎?”吴县令笑了,“哎呀,今日老夫才真正见识到状师的嘴呀,那可真是颠倒是非。怪不得洪武年间状师都被称为讼棍,每個当官的都不愿意面对呢。” “唉!”聂书瑶觉得自己太冤了,纠正道:“大人,小女子不是状师。” 吴县令叹息:“绿萍冤哪!” 聂书瑶眉头再皱,今天在场的人恐怕除了聂家人都觉得绿萍冤,可你也不能冲着我喊冤呀! “大人,绿萍是冤,但是這冤也不能是大人喊呀。大人是为民伸冤的官,若是大人都喊冤了,那我們這些小民就更沒指望了。”她语重心长道。 吴县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姑娘的目的已达到,恭喜了。” “不敢当大人一句恭喜。”聂书瑶觉得今天的吴县令很不一样,她想快点离开這裡。 “呵呵!你若是個男子的话那還了得。”吴县令突然间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這笑也笑得自然了。 “那個,小女子觉得自己是個女子真的很好。可以不用承担過多的责任,因为女子嗎,头发长见识短,這大家都知道。”她却跟吴县令打起了马虎眼。 “丫头,想不想知道绿萍的真正身份?還有老夫为什么会被贬?”這时的吴县令看上去太像個需要向人倾诉的老人了。 可是聂书瑶沒有被這些表象打动,她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小女子无得无才又无福,承担不起如此的惊天大秘,大人您還是找别人吧。比如咱们的沈心录沈大状师,他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想来定能助您达成心愿。” 說着她后退几步,惟恐听了不该听的。 吴县令皱了皱眉,摆手道:“去吧,老夫的话說完了。” “是,大人。” 聂书瑶知道他失望了,可這也是沒办法的事。先不說那個御史是個什么样的人,就是他身后的庞太师就不是她能瞎搅和的。凡是成为大奸臣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呢! 可是走到门口时,聂书瑶却嘟囔了一句:“书瑶相信,绿萍的事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未完待续) ps:感谢“娘城”送的两個圣诞袜,谢谢“横断江山”送的圣诞袜,谢谢你们!也谢谢大家的支持,圣诞节要到了,祝大家圣诞快乐! 閱讀更多小說請返回首頁,本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