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仿三果纹碗 作者:未知 走进店裡,楚琛就看到吴叔正在柜台后面,用两只手指在那一個一個的敲着键盘,非常笨拙的cāo作着一台老旧电脑,电脑旁边還放着一本电脑cāo作基础教程。 要說這台电脑還是吴叔四個月之前,花了两千块钱托朋友淘换来的一台旧电脑,听說zhōng yāng处理器還是什么586,反正是一台老爷机。 当初吴叔得了這台电脑之后,還兴致勃勃把楚琛叫来献宝,楚琛虽然觉得挺稀奇,不過他对這东西不感兴趣,用他的话来說,钱花在什么地方不好,两千块钱就买了這台旧货。 “吴叔,又在鼓捣你這台电视机啦!” 吴叔闻言,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回道:“你小子,說過多少次了,這叫显示器,不叫电视机。你呀,也应该学学电脑,咱们這行就需要与时俱进。” 楚琛走到吴叔身后道:“嘿嘿,我对這东西不感兴趣,再說学习不還有书本嘛,看书可比盯着這显示器舒服的多。” 吴叔回头看了楚琛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指着屏幕上一條新闻說道:“书能和电脑一样嗎,你看,书裡面有這样的行情消息嗎?书裡可以和别人交流嗎?” 楚琛低头看了看,上面是一條拍卖消息,說的是京城的一次拍卖会中一件清中期的白玉三童洗,被拍卖了九十九万,頁面上具体的照片和信息,到是一目了然。 “咦!這电脑上還可以查這样的消息呀?” “当然了,不然你吴叔我怎么会花两千块钱,买這台电脑呢?而且這裡面還有一种叫论坛的地方,在上面藏家之间還能进行交流,這次我去拿货的地点就是一位藏友介绍的。” 楚琛听闻,一脸惊讶的道:“還有這种事情?不過对面的人也不认识,不会遇到骗子吧?” 吴叔带着一副英明神武的表情道:“你吴叔是谁,就凭我的火眼金睛,想骗我就有那么容易嗎?” 楚琛听了无语的连连点头,现在的吴叔真有点像是王婆一般。 吴叔接着又道:“小琛,我跟你說,這电脑還是要学的,你家裡不方便装宽带就到吴叔這裡来。你看看吴叔我,自从有了电脑,可学会了很多东西,想想都觉得当初我买电脑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楚琛一脸坏笑的道:“吴叔,您可别吹了,当初好像是小可让您买的吧,吴婶還說当初您买电脑时那肉疼劲,像损失了一只汝窑的瓷器一般。” 吴叔一巴掌拍到楚琛的后脑上道:“臭小子,就知道揭我的短,白疼你了。”說完连自己都笑了出来。 接着他又笑咪咪的說道:“小琛啊,小可明年就能提前毕业回国了,要不要给你俩撮合撮合,我家小可可是又漂亮又温柔,将来绝对是位贤妻良母哦。” 楚琛听了浑身一哆嗦,想到吴可那男人婆的xìng格,漂亮到說的上,温柔那就差了十万八千裡了,楚琛可沒少被她少作弄,连连摆手道: “吴叔,這個事情還是等以后再說吧,我刚刚才21岁,還早呢。” 吴叔呵呵一笑也沒多說什么,知道年青人脸皮薄,說多了還反感,就转移了话题道:“随你了,反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不過過了這村就沒這地了啊,对了,你的唐三彩拿来沒,快给我看看。” 楚琛笑呵呵的从袋中拿出了,用报纸包好的唐三彩陶片,放在了桌上。 吴叔见此,“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痛疼的看着那堆陶片道。 “啊,怎么??(cei四声)了啊!” 他见楚琛還笑容满面的就有点火了,用手指着他道:“亏你還笑的出来,說,是怎么回事!這可是整整四十二万啊!” 楚琛就把前因后果說给了他听,然后把那处地方指了出来道:“事情都已经是這個结果了,笑着总比哭来的好,算是交了学费吧。” 吴叔拿着那块写着“火泥”两字的陶片,坐了下来,用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叹了一口气說道。 “小琛,虽然张火泥烧造的赝品不好辨识,不過這事說到底還是你太贪心啊,你再看看這胎质,和我见過的真品還是稍稍有点差异的,当然這只是吴叔马后炮,如果不知道是赝品,這点差异還并不能确定一定是赝品。” “你呀,以后千万要记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特别是咱们這一行,年纪大,经验就丰富,不過你的心态要比我好,换作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楚琛看着那点差异,因为沒有见過真品,也看不出来,就先记在心裡,而后边点头心中边想到,如果不是后来得到了异能,自己现在哪来這么好的心态。 接着吴叔又严肃的說道:“一方面要记住這次教训,一方面你也不要因噎废食,咱们古玩這行,讲究胆大心细,当然這也是建立在你的学识的基础上。正好,我這次拿的货裡面,有一件很具代表xìng,等下考考你的眼力。” 說完,吴叔从北面的储物柜之中,拿出了一只宣德釉裡红三果纹碗,摆在柜台上之后,說道:“就是這只宣德釉裡红三果纹碗,你說說看看,到底怎么样。” 鉴定的时候,楚琛的神sè還是很凝重的,他拿起這只小碗,仔细观察起来。 在古玩界有個不成文的规矩,像瓷器這种易损的东西,不能从卖家之手直接交给买家之手,而是要卖家先把东西放在一边,买家再自己去拿。否则的话交接手时东西一旦摔坏,不好区分责任。 同样的,鉴定的时候也是如此,只要对古玩這方面有所了解的人,都会遵守這個规则,就算是楚琛和吴叔,情同叔侄,在這方面也会注意。 釉裡红是明清官窑的名贵品种,虽创烧于元代,但因铜红釉在高温中极不稳定,故成功率低,直到明永宣时期才烧出呈sè较正的釉裡红,产品极少,明中期因多用工艺简便的矾红代替釉裡红,竟至一度停烧,直到清初才逐步恢复。 小碗一到手,楚琛左手的异能就蠢蠢yù动,证明這只碗确实是件古玩,不過他并沒有先吸收那股气息,而是想先自己凭自己的本事鉴定了再說。 這只宣德釉裡红三果纹碗撇口,深弧壁,圈足,外壁画釉裡红画有石榴柿子桃三种吉祥纹饰,代表多子多孙,事事如意,长寿健康之意。 此碗包浆厚重,釉裡红发sè纯正,sè彩鲜明浓艳,足底写着“大清康熙年製”六字二行楷书款,看上去是康熙本朝的款识。 粗一看,此只釉裡红三果纹碗,应该是康熙本朝仿明宣德釉裡红的官仿jīng品。像此类釉裡红三果纹碗在康熙雍正时期皆有烧造,康熙本朝烧造的较为少见,如果真是一只康熙仿宣德釉裡红三果纹碗,那非常具有收藏价值。 不過楚琛接着用放大镜仔细查看,還是看出其中的一些問題,而后再运用异能吸收了碗裡的气息,更是驗證了他的判断,于是他把手中的小碗小心的放在了柜台之上。 吴叔见此,问他道:“怎么样,看好了吧,看好就說說吧。” 楚琛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言语說道:“這是一只清康熙仿明宣德的釉裡红三果纹碗,胎釉彩料等等细节,可以看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jīng品。但是一些细节方面還是可以看的出来,此碗并不是康熙本朝烧制的。” 吴叔听到這裡,眼神一亮,說道:“哦!你仔细說說看。” 楚琛呵呵一笑,又拿起那只三果纹碗道:“吴叔您看,首先,這只三果纹碗,釉裡红虽然发sè到位了,但仔细看,還是能够看的出来,发sè的并不是非常纯正,其中還是有些泛黑,如果是康熙年间烧造的,很少有可能会保存的下来。” “其次您看這胎质,虽然已经尽可能的jīng细处理,但相比康熙本朝来說,還是有些不足,胎体不够厚实坚质和细腻,但還是要比清晚期的胎质好上许多。” “接着再看這款识,虽然很像是官窑作品,但咱们用放大镜仔细看,可以看的出那個“製”字,并沒有官窑那般工整。” “最后再来看包浆,此碗的包浆虽然温润,但還沒有到康熙年间那般厚重的程度,连乾隆年间的都比不上。” “综上所述,這只仿明宣德的釉裡红三果纹碗,应该是清中晚期民窑仿制的一件作品,而且烧造的人肯定是一位高手。虽然并不是康熙本朝的,但此碗品相還是相当的jīng美,相当具有收藏价值。” 楚琛能肯定的得出结论,也是因为异能的功劳,正是用异能吸收了三果纹碗中的那股气息,他的心中才有了底气。 “好,不错,這只三果纹碗的特点你都說出来了,判断的相当准确,小琛,看来你還是有努力学习的。”吴叔听到這裡拍手叫好道。 楚琛听吴叔這么夸奖,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都是吴叔你教的好,不過我学的還不够,以后還要請吴叔多多指导。”(求些收藏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