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真巧 作者:未知 PS:求推薦票和三江票,拜谢! 点了单,孟子涛就开口问道:“金老,您說的小刘,是不是刚才那位摊主啊?” 金棋福笑道:“說来也巧,還真就是他。” 他的话音刚落,口袋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就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对着手机說了包间的名称,不過片刻功夫,那小刘就跟着服务员走了进来。 看到房间裡的孟子涛,小刘也是一怔,不明白孟子涛也会在這裡。 接下来,金棋福就给双方做了下介绍,双方寒暄了几句,就坐了下来。 小刘本名刘利金,他有些苦笑着问道:“孟老弟,我是不是走眼了?” 孟子涛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会這么认为?” 刘利金說道:“你也是行裡人,我觉得一般行裡人都不太会买那些‘动過手’的拓片。” 孟子涛摇了摇头:“那也不一定吧。” “当然還不止這样。”刘利金看着金棋福說道:“你看金老脸上的喜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得了什么宝贝了。” 說到這,他又回過头:“孟老弟,你放心,如果走了眼,我心裡虽然也觉得挺后悔,不過可沒有怨天尤人的意思。行裡规矩,哪怕走眼的东西再贵重,咱也是出手无悔。况且,那一箱子东西,我多少也赚了。” 孟子涛听了這番话,不禁暗赞刘利金的心态好,如果换作是自己的话,不知道要懊恼多长時間呢。 既然刘利金這么說,孟子涛也就不再遮掩,把事情說了一遍。 刘利金讨要過那几本拓片看了一番,长叹一声:“哎,還是我不仔细啊,以为這些东西裡面应该沒什么宝贝,沒想到還是错過了。不過說到底,我還是沒那個财运,类似的宝贝,算上這件,我已经错過三次了。” 金棋福說道:“小刘,不是我說你,你這人眼力什么都還不错,但有时做事确实有些马虎,只要你能改掉這個毛病,事业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嗯,我這個缺点确实要改一下了。”刘利金重重地点了点头,老话說的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如果自己再這么马虎下去,肯定還会有自己后悔的时候。 這时,孟子涛开口說道:“刘老板,你那不是有本《苏文忠公诗集》嗎?不知道刚才你有沒有卖出去?” “《苏文忠公诗集》?有嗎?”刘利金显得有些疑惑。 孟子涛說道:“肯定有啊,不然我就不会說出来了。” 刘利金苦笑道:“呃,那肯定是我家那小子把我沒整理的东西,丢到我的车裡了。对了,既然孟老弟你這么說,這本书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孟子涛笑道:“我先前注意到,上面有纪晓岚的注解。” “纪晓岚的注解?”刘利金怔了怔,紧接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自己刚才可是随便把东西就那么放在朋友那,万一有什么闪失,可就亏大了。 金棋福笑着說道:“得,看来你這顿早餐是吃不下去了,你把张总要的东西拿出来吧。” 刘利金抱了声歉,连忙把手裡提着的一只盒子放到桌上,打开之后,就见裡面放着一叠古代的手札。 所谓手札,是指亲手写的书信,就是现代人讲的“亲笔信”。 刘利金小心地拿出来請大家過目,孟子涛看過之后发现,這些手札都是大名鼎鼎的刘墉,刘罗锅所写。而且都是开门到代的真迹。 见孟子涛和金棋福都示意沒有問題,张景强就带着刘利金到旁边商量好了价格,等张景强开了张支票,刘利金就告了辞匆匆离开了。 临走之前,刘利金還给了孟子涛一张他的名片,說孟子涛今后如果有什么古籍善本方面的需要,尽可给他打电话,他肯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等刘利金走了之后,孟子涛见两人看着自己,马上反应過来为什么,笑道:“其实也沒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我觉得自己吃了肉,那就让别人也喝口汤。” 其实,最主要還是他心血来潮,不過這种话,他肯定不可能說出来。 金棋福笑着說道:“小孟,你的思想境界不错,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最好還是不要吃独食,多少给别人留点残渣,不然把那些人都饿死了,咱们又去哪搞到又好又便宜的东西?” 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說道:“其实,我当时我也沒多想,况且,如果那东西的价值再高一些,我肯定也不会舍得。” 金棋楠哈哈一笑:“那是当然,如果是几万块钱的东西,别說是你,就算是我也舍不得啊!” 吃了早饭,几個人就出发前往金棋楠那裡。 到了停车场,张景强看到孟子涛居然买车了,而且還是大几十万的好车,這让他稍稍有些惊讶。要知道,一两個月前,孟子涛還在为他父亲的医药费犯愁呢,才這么长時間,居然都买上這样的好车了,变化不可谓不大。 再想到孟子涛這段時間的运气,以及带给自己的好运,张景强更加觉得要交好孟子涛。 将近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接着,金棋福就带着大家走了进去。 别墅占地大概有五六百平米,带有一個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的花园,看着赏心悦目。 室内的装修风格则是华夏古典风格,一走进去,就给人一种宁静典雅之感,令人难忘。 金棋福带着孟子涛他们来到客厅,就让大家入座,并让佣人给大家泡了茶。 金棋福往沙发上一靠,說道:“先休息一会,我再带大家去看我的藏品。” 张景强笑着摆了摆手:“沒事,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 孟子涛当然更不会反对了。 三人聊了一会古玩這行的趣事,正当他们准备去看金棋福的藏品时,就见一位气质儒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跟着佣人走了进来。 见中年男子的模样和金棋福有些想像,孟子涛就猜测這位是不是金棋福的儿子。果然,通過金棋福的介绍得知,此人正是他的小儿子,金宏朗,本人還开着一家外贸公司。 为双方做了下介绍,金棋福就问儿子道:“你今天怎么想到過来?” 金宏朗指着手裡的盒子,說道:“昨天有個朋友沒办法付货款,抵押给我一座回流的宣德炉,所以過来让您帮忙看看。” 金棋福听了這话,眉头轻轻一皱:“你那位朋友欠了你多少钱?” “四十多万。”金宏朗回道。 金棋福嗤笑一声:“你知道真正的宣德炉多少钱嗎?四十多万他会抵押给你?” 金宏朗苦笑道:“爸,我再怎么笨,也知道上網查一下资料吧。這座宣德炉如果是真品,我還要给他钱的。說实在的,如果不是他沒办法,他才不会把這东西抵压给我呢!” 听他這么說,大家到觉得這事有些靠谱。 接着,金宏朗就把东西从盒子裡拿了出来。 东西一入眼,张景强就說道:“嗯?這宣德炉的色泽怎么這么新?” 孟子涛回道:“如果真是海外回流的,這事也正常,因为老外喜歡把铜器都清洗一遍。” 不同时国内对待铜器喜歡保持原样,在西方对這类器物则都要清洗。 老外這么做到也有他们的道理,一来,是他们要恢复原样,二来,铜锈在铜器上時間长了本身对铜器也是一种腐蚀。 但這样的道理在国内并不被认同,国内藏家大多喜歡欣赏青铜器上面的锈色,把它作为青铜器审美的一個标准,而且国内的行家鉴定青铜器的真伪全凭上面的锈。 尽管现在给青铜器上锈的方法多种多样,有的甚至可以以假乱真,但是对于行家来說,再像的锈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五年的、十年的、一百年的、一千年的锈色都是不相同的。 所以,像眼前這样的宣德炉,哪怕是真品,因为清洗過的关系,在国内价值也会打一定的折扣。 等孟子涛解释過后,金棋福点头道:“小孟說的对,老外和咱们的审美观念不同,一味的追求东西保持原样,殊不知,就算他们处理的再好,其实对器物也是有损伤的,相反,還破坏了东西的自然美。這种理念我是不赞同的。” 金宏朗說道:“爸,先别管這些了,您先看看這东西到底对不对吧。” “急什么!” 金棋福瞪了儿子一眼,就把东西拿到了手中,不過东西一入手,他的眉头就轻轻一皱,随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遍。 “小孟,你来看一看呢。” “好的。” 孟子涛应声拿起了宣德炉,此炉折沿,弧腹,双耳,沒有任何多余装饰,炉身形制规整,为宣德炉的典型样式。 接下来,孟子涛就按以前看到的鉴定方法,仔细鉴定了一番。 首先,东西给孟子涛的第一個感觉,就是有分量,這让他觉得有些靠谱,因为真正的宣德炉采用进口的红铜,经過4-12次的炼制,后又加入金银等数十种贵重金属加以铸造,分量重那是再正常不過。 重量应该符合了,再看包浆和色泽,由于清洗過的关系,包浆不用看,色泽方面也和真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