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别急我還有 作者:未知 看到這個腰带,安德鲁身边一個中年人大笑了起来:“菜鸟,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真不想嘲笑你们,但你们怎么老是不自量力?就凭這個腰带?” 安德鲁皱起眉头:“别笑了,這個腰带還真有点价值。” 他走近接過腰带看了起来,分析道:“這应该是真品纳粹党卫军腰带,瞧這個鹰头,朝左代表了德国,朝右代表的是纳粹党,它朝向右方,那么這是纳粹党卫军的腰带。” 說到這裡,他翻過皮带,皮带扣背面有两道闪电标志,党卫军简称ss,闪电是ss的拟型图案,故而被视为這個组织的标识。 “雪特,有ss标志,這是1929年前的党卫军军官腰带,如果我所料不错,這個腰带扣還是個武器,這四個按钮是扳机,按下后可以射出子弹。”安德鲁继续說道。 党卫军于1925年4月成立,初期它仅仅是希特勒的卫队和对付政敌的工具,隶属于冲锋队,规模很小。 到了1929年开始,這队伍由希姆莱领导,党卫军开始疯狂发展,到了1933年初,成员已发展至5万余人。 因为规模扩展過快,成员们的装备不如以前那么精良,比如說腰带,后来成员的腰带沒有了ss标志。 从1934年7月开始,党卫军取代冲锋队在纳粹恐怖组织中起主导作用,由希特勒直接掌管,逐渐发展为情报和监视、拷问行刑的组织,相当于中国明朝锦衣卫,所以他们的装备跟特工似的,有各种隐秘功能。 腰带扣翻转打开,裡面果然出现了四個空格,李杜想到了先前找到的一個小盒子,打开后裡面是一些黄铜子弹。 汉斯拿回腰带将子弹放进去,闭合腰带扣,结合的天衣无缝! 李杜看向安德鲁道:“虽然你脾气很臭,但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不赖,懂的确实很多。” 安德鲁不屑的冷笑:“当然,我知道這腰带的时候你還在你妈怀裡吃奶呢。這腰带的价值沒你想象那么大,顶多能卖出一万块。” 围观的捡宝人再度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雪特,這家伙运气真好,捡到這么個好货。” “该死的,上帝怎么保佑起黄种人来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他输定了,运气再好也得输!” 汉斯翻来覆去的观看這個腰带,還扣到了腰上,他不理睬得意洋洋的安德鲁和周围眼红嘲讽他们的人群,在那裡一個劲的乐。 “我們的目的达到了。”他還给李杜使了個眼色。 反正他们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能不能赚到钱。這次的赌约,就是跟着安德鲁来蹭仓库而已。 刚才汉斯之所以情绪低沉,是因为這個仓库沒有收获,现在有了价值一万块的纳粹军官腰带,他自然高兴起来。 安德鲁对李杜勾勾手指,說道:“来吧,中国佬,愿赌服输,给我一個仓库信息。记住,我要优质的仓库,别想糊弄我,否则我让你在這行业混不下去!” 李杜耸耸肩道:“优质仓库信息,我沒有。” 安德鲁脸色顿时变了,他伸出手指点着李杜胸口道:“沒有那你就滚,以后别想再做捡宝人!” 李杜道:“但我的东西還沒有拿完呢,你以为你赢定了?” 他這话一出口,正在嘘他的捡宝人和安德鲁都愣了。 汉斯也愣了,叫道:“亲爱的好伙计,還有什么宝贝沒有拿出来?你瞒得我好苦!” 李杜指着副驾驶道:“我沒瞒着你,一开始就给你看了,东西在那裡。” 汉斯打开车门,副驾驶座上趴着阿喵,阿喵摁着一個箱子,他刚要伸手,阿喵飞快的给他来了一爪子,眼神凶狠。 “阿喵,给他,這是自己人。”李杜淡淡的說道。 “喵呜。”阿喵叫了一声,将爪子从箱子上拿开,汉斯拿出来,裡面是大量排列整齐的卡片。 看清這些房卡,安德鲁失笑出声:“你不是疯了吧?伙计,靠一堆破烂旅馆的房卡来赢我?你天真的就像圣诞树旁的小雪人,哈哈。” 李杜道:“它值不值钱我們說的不算,而是收藏它的人說的才算。” 他拿出几张卡片,问汉斯:“你看不出這些房卡隐藏着的价值?” 汉斯摇头:“呃,别卖关子了伙计。” “上面有名字。”李杜提示道。 汉斯仔细一看,确实,每個房卡上都有两個名字,拉塞尔-杜奇\&阿加莎-杜奇。 他在看這些卡片的时候,李杜已经在打电话了:“嗨,杜奇先生,我是李,曾经卖邮票给你的李,您有印象嗎?” “是的,我记得你,中国小子,你们上次打包带走了好多牛排。”杜奇笑道。 “上次的事情有点抱歉,所以這次我找到一些好货之后,特意来通知您。” “什么好货?什么邮票?” “不是邮票,而是房卡,希尔顿、柏悦和艾美,還有朗廷和文华东方等酒店的房卡,一共有四百多张呢。” 听了這话,杜奇顿时叫了起来:“上帝!上帝我爱你!你在哪裡?快告诉我你在哪裡?我马上就去找你!” 李杜道:“我在威廉姆斯市,现在天色有点晚了,不如這样,我們先视频一下你看看這些房卡,如果你有兴趣报個价,然后如果可以,我今晚给你送過去。” “好,快点!” 李杜对汉斯道:“和杜奇先生开视频。” 一群捡宝人在周围好奇的看,不知道他搞什么把戏,安德鲁在旁边听到了杜奇的话,表情有些不安了。 汉斯道:“你怎么不开?” 李杜给他看手机:“這烂手机摄像头坏掉了。” “你真节俭。” 汉斯将视频申請刚发過去,杜奇立马接收,然后他看向這些房卡,看了好一会,好几张他让李杜翻来覆去拿给他看。 看完之后,他說道:“好家伙,你怎么知道這是我的宝贝?” 李杜笑道:“我不知道,但我注意到每一张房卡上都有您和您太太的名字。于是我想,如果有人和太太收集了房卡并在上面签名,那他一定会将它们视若珍宝。毕竟房卡保存的這么好,而且很多都是成套的。” 杜奇愉快的笑道:“你是個聪明的家伙,李,你真是聪明的混蛋!是的,這些房卡是我們夫妻的珍宝,曾经不管去哪裡我們都带着。” “然后某一天我們忽然发现它们不见了,你不知道我們当时多沮丧,原来我将它们丢在了威廉姆斯,我应该能猜到的,我們经常在這裡度假。” “现在,它们在你手裡,那你开個价吧。” 李杜将摄像头向周围转,让他看到众人,然后将他和安德鲁的赌约說了出来。 杜奇說道:“你要获胜,還差多少钱?” 他是聪明人,猜到了李杜的目的。 李杜道:“我們有一條很棒的纳粹腰带,它价值一万块,而我們的对手有一個价值三万块的好吉他,還有其他的乐器,估计总共能卖三万五千块。” “那你为了安全起见,你想卖至少三万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