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麻烦的病情 作者:蓝领笑笑生 哑巴,那小妹妹去做什么了?”看着小雪一個人跑开段飞与小雪說什么的可儿,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出去玩了,她不喜歡待在一個地方,你不是說能看病嗎,那就先看看她。”段飞随口将小雪的行为带過,将米雪儿公主从身后拉出来。 “她,刚刚我就注意到了,她的身体似乎沒有任何的問題,想必是受過惊吓了吧。”可儿看着米雪儿公主,很是严肃地问道。 “嗯,沒错,她在受過一些惊吓,并在那种环境下持续了一段時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是這样子了,除了我,她看到谁都害怕。”段飞点着头說道。 “這种病很麻烦,要观察一段時間才能知道,也许很快就能治好,也许,一辈子都会是這样。”可儿皱着眉說道。 对于精神创伤病人,就算医术再高超的人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治得好,至少在這個世界沒有,而那些說保证能治好的,一定是庸医或者是骗子。 因为人的精神,是一种很的东西,沒有人弄得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說到,這個還是要靠病人自己,医师都是辅助,是诱导,如果病人自己不想好的话,那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是一样沒有办法。 “這個我知道,我现在只是看你们沒有办法,時間久一点也无所谓,可以慢慢的治。”段飞看着一边抱着自己手臂的米雪儿,有些感叹地說道。 說慢慢治无所谓,并不是他可以等下去,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用等,别忘记了,他只不過是送人到這裡,并不是真的要一直等米雪儿病好了再走。 “嗯。你放心会力地。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她地病情。她是受了什么惊吓。還有。她为什么不害怕你這样依赖你。說仔细了。一個字都不许漏。”可儿很是认真地說着。似乎是为了米雪儿地病情。并不是为了她自己想要知道段飞与這個米雪儿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承认。她這样做地目地。也是想要知道前這個少女怎么会抢走本属于自己地地方。 她很想要再次睡在段飞地背上…… 段飞也沒有发现這点。他只是很老实地将事情說了一遍。除了隐瞒了小雪地事情。他還真地是一字不漏地說了一遍。 人们往往会对医师毫无隐瞒。這也是希望能让医师多了解一点以更加正确地处理病情。 “……。你說你救了她。你說期间你還抱了她。你說你還让她一直在你怀中待了几個小时……”可儿在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才說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段飞点着头疑惑地问道,他不觉得這样做有什么問題。 “当然有問題,她是女孩子,你又不认识她,怎么一见面就抱着她!”可儿有点无力地說道觉得段飞還是和以前一样,对于這方面還是那样的迟钝。 “這有什么問題還不是一样,我們当初也是一见面個时候我們……”段飞开始說道,并且還直接拿可儿来做列子。 “不用說了就是一個笨蛋!!无药可解的笨蛋。”可儿脸一红,轻叫道。 “滚,哥哥我是天才。”段飞立刻反击道。 “你又凶我,我不帮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她。”可儿双手交叉在胸前,小嘴撅着,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如果有人现在看到她的這個样子,一定会很惊奇,他们印象中的可儿小姐,是一個总是带着微笑的美丽天使,从来沒有见過她生气的样子,尤其是在病人面前。 就算是她的家人,就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院长大人,也是从来沒有见過她這個样子,一直以来,她不管是多么大的病痛,她都不会显露在脸上,她会保持着微笑,不想让人担心。 只不過,她却不知道,她那种强颜欢笑,会让关心她的人更加的心痛,都在心裡暗道老天不公,为什么要让受這样的苦。 他们都希望她能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在笑的时候笑,哭的时候哭,开心的时候开心,還有就是,在生气的时候生气发脾气。 “啊,我错了,亲爱的可儿妹妹,哥哥我错了好不好。”段飞立刻换了一副表情,讨好道。 在他的认知中,有几种人是惹不起的,一种就是女人,這是公认的,无需多做解释,而另外一种就是医师,并且還是自己求医对象的医师,這個解释就很简单了,如果医师不爽的话,就算你只是小感冒,都能治死你。 哎,可儿占了這其中的两种,自然是属于惹不起的人。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凶我,不可以再对我說滚。”可儿看着段飞提出了條件。 她還记得,段飞不止一次对她說滚字,也不止一次凶她了,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做女孩子。 “好,以后我不会对你說滚。”段飞点头道,很是认真地答应了這個條件。 “不许骗人!”可儿伸出小手指,对着段飞,那意思似乎很明显,想要段飞与她拉钩。 “……,绝不骗你。”段飞伸出了小手指,与之拉钩。 可儿很是满意段飞的配合,笑着說道:“好了,我现在就看看她的情况。” “那我要不要出去一下。”段飞问道,可儿要给米雪儿看病,也许会有一些男人不方便在场的事情发生。 可儿摇摇头,說道:“不用,你现在走了,她会受到刺激的,那样我就更麻烦了。還有,现在又不是她身体有事,我不需要脱掉她的衣服,你回避什么。” “呵呵,這個也是……”段飞看看外面,然后干笑着說道。 可儿皱皱眉,问道:“你是不是想要出去?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事?” “沒事,也沒什么大事不去都无所谓。你還是先看病吧,你行吧?”段飞最后還是有点怀可儿的医术。 “哼,我可是天才医师,你不要小看我。”可儿伸伸小拳头,表示示威幅小儿女的样子,估计又会让一堆人吃惊。 “嗯,我們都是天 看好你哦。”段飞点着头,很是认真地說道。 “……”可儿沉默,她怎么觉得這句话好像不是在称赞自己。 不過她也沒有管那么多了刻着手治疗米雪儿,而這個时候她就换了一副表情,变得很专业很专业。 她一开始做的事情,是一步步让米雪儿放松警惕,让自己可以接近她着慢慢的与之說话,慢慢的交流。 這些动作,都是一步步的循序顿进…… 从這一点来看,飞觉得這個可儿的确有两下子,至少她可以接近米雪儿了,让米雪儿消去了对她的恐惧。 也许,這只是暂时的過也代表着一种进步,代表着她的确是一個不错的医师。 对于這些流,段飞也沒有注意去听,只是坐在一边喝茶等待,让可儿抓着米雪儿的手說话。 “呜呜……哥哥……” 在可儿治疗期间突然带着声跑进来,两只手擦着眼睛…… “么了?”段飞立刻放下茶杯身過去,抱起小雪紧张地问道。 “我被那老色狼负了,呜呜……”小雪擦着眼睛着說道。 “靠,他是是活得不耐烦了,等着,哥哥我马上去废了他。”段飞立刻怒道,不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小雪虽然在哭,却沒有流出一点眼泪。 “不用哥哥去,我已经废了他了。”小雪立刻不哭了,放下了双手笑着說道,一点哭過的样子都沒有。 “??你怎么废的他?”段飞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下手過重,把他打死了?我刚刚不是叮嘱過你,不要下手太重,只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就可以了嗎?” 生活不能自理?這也叫不要太重?那什么叫重呢,是打死他嗎? 咦,不对啊,难道你…… “哑巴,你刚刚难道是叫小妹妹去打那個老色狼?”可儿问道。 “是啊,哥哥叫我跟着那個老色狼,到沒人注意的地方,给他套上麻袋,然后拖到僻静的地方打一顿,让他直接住在這裡接受治疗,哥哥說,這是那個老色狼想要的。”小雪立刻說道。 套麻袋…… 段飞竟然教小雪去玩這個,不過他之前不是觉得不应该去招惹這個老色狼嗎,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错了,他不是說不要去招惹,而是不要正面去招惹,暗地裡去就完全不是問題,当然他不介意对方猜到是自己做的,只要沒有表面证据就可以。 “哑巴……你怎么能叫小妹妹去做這個,還骗她說是那老色狼自己想要的。”可儿有些无奈,对于段飞的性格,她也是领教了很多。 “什么骗她,那個老色狼包下医院,不就是因为喜歡住院嗎,我只是让他满足他住院的而已。”段飞很不在意地說道。 “……”這個理由也行?可儿无力中。 “還有,我现在是走不开,不然的话,這件事我会搞定。”段飞有些可惜的說道,他其实很想试试套麻袋打人的那种感觉。 “对了,小雪,你刚刚說那老色狼欺负你,是怎么回事?”段飞问道。 “刚刚我出去跟着他,被他发现了,应该是我跟得太紧了。”小雪检讨了一下。 “你离他多远距离?”段飞随口问道。 “有……有這么远。”小雪跳到一边,比对自己与段飞的距离。 “……”段飞沉默了,他觉得自己让小雪去做這件事,的确是一個错误的决定,還不如自己晚上去偷袭。 大家知道现在小雪与段飞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嗎?三米,仅仅是三米,或许,连三米都沒有。 “既然都被发现了,就干脆明着跟着他,不過那老色狼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還和我說话,问我是谁中间還拉着我的手。”小雪說道。 “……,這個老变态,连你都不放過。”段飞怒道,“這种人活着简直是就是一個危害。” “是啊,他好坏碰我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小雪指着自己身上的部位說道,還好,這些地方不是很重要的部位,不過也不是可以被其他人乱碰的地方。 “打断他的双手,本来就应该被打断,现在更加不能放過了。”段飞立刻說道原本就让小雪去打得那老色狼生活不能自理,中间自然包括打断那老色狼的双手双脚。 哼,被以为欺负了可儿,就可以完好无损的离开,老子当初保护了她那么久为她受伤了這么多次,哪能让别人欺负了。 要欺负也要给自己欺负,咳咳…… “嗯,我打断了他的双手了,還顺便打断了他的双脚。”小雪点着头說道。 “不错,那你为什么還要哭,這個我又不会怪你。”段飞很奇怪地问道個小雪并不需要装哭来要自己原谅。 “那個,哥哥,你說有人欺负我,就要踢爆他,所以……嘻嘻哥哥這是你說的,不要责怪我。”小雪拉着段飞的手那裡摇着。 “……”段飞沉默了,他沒想到小雪這么干脆。 其实也是一时兴起,她原本打完人就走的然想起自己好像被欺负了,那就要按照段飞的說法去做,去补了一脚。 哎,可怜的迦顿公爵,就這样成为了一個太监,還好他现在是在医院,不然的话,他连命都沒了。 只是,這样活着,那真是比死了還要惨。 “哑巴,踢爆了什么?”可儿很好奇地问道,她不明白這個,却能从段飞的表情中知道,段飞他一定是知道。 “這個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继续给公主看病。小雪,過来,我們吃火锅庆祝庆祝。”段飞笑着說道。 “好啊,好啊,我要喝酒!”小雪跳了過来,坐在凳子上高兴地叫道。 “沒問題。”段飞在拿完材料之后,就拿出了一瓶酒,要与小雪开怀畅饮,只是他的這個行为,让可儿觉得很有問題。 “哑巴,你怎么能让小妹妹喝酒,她才几岁,不能喝酒的。”可儿反对道。 “为什么我不能喝酒,我讨厌 小雪马上不高兴地說道。 “沒事的,她和普通的小女孩不一样,她的酒量比我都要好,喝一点也会有問題。”段飞不在意地說道。 “什么?!比你還要好,怎么可能呢?”可儿完全不相信這一点,因为她看過段飞喝酒,知道段飞的酒量有多大。 “一切皆有可能,你继续看病,看完我們边吃边聊。”段飞笑着說道,并开始弄锅底,相信這個锅底弄好也需要一点時間,差不多让可儿了解的差不多。 “其实,她的情况,也可以一边吃一边看,這样或许会更好一点。”可儿說道,并带着米雪儿加入到這餐桌上。 “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段飞对此也沒有反对,继续弄他的锅底。 于是乎,在這原本医师看的房间裡,出现了一個怪异的四人火锅的情况,而同时,也出现了围着火锅为病人看病的医师。 当然,可儿是为了与段飞一起吃火锅,而提出這样的治疗方式,而是因为這的确是一個很好的办法。 這個在她以后的治疗进度中,就以证明。 间一点点過去,房间裡的行为也终于是被人给发现了,不被发现才怪,之前就那么大的动静,加上可儿是大家都关心的人,自然会被关注了。 虽然他们觉得很奇怪,不過也沒有去阻止,就任由着四人继续。 除了這事他们管不了,也不归他们管之外,還有一個比较重要的原因,他们都觉得可儿与平常有点不同,這绝对不是受過惊吓后的样子,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们无法說出来。 而很快的,可以管這件事的人来了,并直接冲到這裡…… “可儿,你有沒有事?妈的,那個老色狼,以为仗着手中手中的兵权可以欺负老子的外孙女,惹毛老子,老子会让他死得很难看。”一個老人家冲进来,冲到可儿身边,很是紧张并且有点怒气地喊着。 而這老人暂时无视了段飞等人,同时也无视了這房中的情况。 “我沒事啊,哑巴他出现救了我。”可儿微笑着回道,并看着段飞。 “哑巴?是在說這小子嗎?可惜了,看他的样子還有模有样,竟然是一個哑巴。”老人家看着段飞点惋惜地說道。 “咳咳,老人家,我不是哑巴,呃,哑巴只是我的一個外号是那种哑巴。 ”段飞出声表明自己的声音系统是完好的。 “哦,原来是這样啊,那谢谢你救了可儿,以后你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来找我。”老人家說道。 “我现在就有一個需要你帮忙的事情,你应该就是可儿的外公吧,那個传說中医术最高明的院长。”段飞很有礼貌的起身說道。 “嗯就是,你需要什么帮忙的?”老人家,也就是可儿的外公,也是這裡的院长大人,他点着头說道。 “就是帮我治疗一下公主的病儿小姐已经在治疗了,加上你会更保险一点。”段飞說道不是不相信可儿的医术,不過医师多一個总不会是坏事多人都是几個医师共同去治疗。 “這完全沒有問題,就算你沒帮過可儿只要你带病人来這裡求医,我就会接下来治疗。”院长拍着胸腹說道。 “那先谢谢了,对了,這裡有你外孙的一封信,他叫我带给你。”段飞拿出科菲的书信,交给了院长。 院长疑惑的接過信,他有点不明白了,段飞怎么会又和他外孙有交情。 “原来是科菲那個混小子,为了泡妞,连家都不回。不過,這一点我喜歡,当初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样为了心爱的人到处奔波。” 段飞看着院长,有点怪异的感觉,在事先,他還以为這個院长会是一個很德高望重的人,呃,应该說是那個样子的,很稳重的样子。 他绝对想不到,這個院长会是這样的豪爽…… “原来她就是那個米雪儿公主,最近我還在头痛這件事,哪有病人還沒有到,反而家属先到這裡想要要人的。”院长看着米雪儿說道,而米雪儿沒有去理会他,帮段飞弄锅底。 “雪国的人到這裡嗎?”段飞问道,這個他倒是一下子沒有去关心。 “早就到了,在十天前就已经到了,不過你一直沒有把人送過来,他们几乎天天守着這裡,今天也许是因为那老色狼的原因,让他们沒有看到你们把。”院长回道。 沒错,如果說是正常的情况下,段飞一踏进這個医院,就会被雪国的人发现,会向他要回他们的公主,而今天出现了意外,让他们很意外的沒有发现段飞。 “那正好,她就交给他们和你们了,我就不用管了。”段飞很随意地說道。 在段飞的话刚刚落下,米雪儿原本拿在手裡的汤勺就掉了下来,掉进了火锅裡面,而她就呆在那裡,身体似乎有点颤抖。 “怎么這么不小心。”段飞一边說着,一边将汤勺用筷子夹出来,他只不過是吧米雪儿的這個行为,当作不小心而已。 不過,可儿却不觉得是這样,也许不仅仅是不小心。 或许是在证明可儿的想法,米雪儿马上就起身来到段飞的身前,坐在段飞的大腿之上,然后蜷缩在段飞的怀中。 “又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嗎?”段飞轻轻抱着還有点颤抖的米雪儿,微微皱眉,而他对此好像并沒有反对的意思,似乎也习惯了這样。 是习惯了,米雪儿在段飞坐下来的时候,会選擇蜷缩在他的怀中,也许是背后不好躲了吧,這样会舒服很多。 “看来,她的情况有点麻烦。”可儿皱着眉說道,她觉得米雪儿的情况,不仅仅是受惊吓那么简单,還有她对段飞的那种依赖。 哎,如果你這样对我的话,我也会对你产生依赖,任何女孩子都会一样,真羡慕她可以享受到你的温柔。 可儿看着段飞,神情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