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捉了 作者:春六 “傅大爷敢单枪匹马进那密道,难道還不留着個人在外面守着?我不過是信任傅大爷。”徐西宁冲着傅珩轻巧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密道,“再不走,一会儿真歹人就追来了。” 傅珩垂眼瞧着徐西宁,沒动,“那不知徐三小姐准备怎么逃?” 徐西宁挑眉,“难不成傅大爷准备和我一路逃?我們不過两個亡命弱女子,和我們一起逃,有损傅大爷一盘好棋吧?” 傅珩发现,每次他想试探徐西宁点什么的时候,這小木偶总能完美的给他绕开,同时還从他這裡占点便宜回去。 不能叫小木偶了。 该叫铜墙铁壁偶了。 “你又知道我有一盘好棋了?”傅珩笑出声。 徐西宁迎上傅珩试探的目光,“沒有一盘好棋,這大上午的,傅大爷上青灵山钻密道,难道是兴趣爱好?” 傅珩:…… 发财,作为他家大爷的贴身小随从,忠心耿耿,眼见他家大爷被徐西宁呛得說不出话,立刻挺身而出,“沒错!我們就喜歡钻密道。” 春喜抱臂,点点头,“对对对,是是是,不光喜歡钻密道,還喜歡从一人高的地方混着泥土掉下去,摔了我家小姐脚跟前。” 发财霍的转头看向傅珩,一脸惊讶,“您還摔了?” 傅珩心累,抬手,一巴掌糊了发财脸上,糊着鼻子嘴巴给他一张脸怼开了,转而对徐西宁說:“三小姐不介意我和你一路吧?” 徐西宁笑一声,抬脚就走。 傅珩转脚跟上。 山中一处山洞裡,悍匪头子一脚踹飞跟前跪着的一個老嬷嬷。 那是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嬷嬷。 结结实实一脚,老嬷嬷直接凌空飞起,重重落地,摔下去的那一瞬,差点疼的断了气,连呼喊的力气都沒了,只觉得一喘气骨头都疼。 悍匪头子脸色铁青,“跑了?” 他前面跪着一個身着黑衣的土匪,“是,在那牢房的墙壁上发现一條通往外面林子裡的密道,我們的人被杀掉两個。” 悍匪头子怒不可遏,上前两步,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老夫人,“跑了的,是谁!” 老夫人一辈子過得雍容富贵,何曾受過這样的凌虐和惊吓,几乎昏厥,裹着巨大的恐惧,战战兢兢道:“是,是我的三孙女徐西宁和她的婢女。” 悍匪头子,硬是在一脸的愤怒裡抽离出来几缕匪夷所思。 “你的孙女?在山下,你一把抓起来往我身上杵,让我去糟践的人,是你孙女?” 那悍匪头子,朝着老夫人的脸,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狠,老夫人后槽牙直接被打的脱落,从嘴裡喷了出去。 “黑心的王八东西,比老子心肠都黑!” 一巴掌扇完,悍匪头子嫌恶的一脚踹开老夫人。 “把這老不死的,给我捆了杆子上,竖在山脚下,我倒要看看云阳侯這次還敢不敢耍诈!剩下的,通通杀了,尸体丢回云阳侯府那庄子上,告诉他们,再不给钱,就把整個庄子上的人杀個干干净净!把這老东西点了天灯!” 悍匪头子一声下令,左右两侧当即出列两個土匪。 纵然是土匪,倒是行为举动整齐划一,拖了地上的嬷嬷和两個婢女就往出走。 在一阵惨叫声裡,云阳侯府老夫人被捆了杆子上,也拖走了。 悍匪头子冷着脸,眼底带着兴奋的杀意,“孙女?去,把逃走的兔子给我逮回来。” 青灵山的半山腰上。 徐西宁脚步不停的一直往山顶的方向走,走的飞快。 傅珩虽然病的时时刻刻看起来都快要断气了,但硬是一步沒有落下。 “三小姐要逃,怎么不下山,反倒是上山?” 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有气无力。 徐西宁往前的脚步,猛地一顿。 傅珩一愣,抬头去看徐西宁,跟着脸色大变。 他们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两個身穿黑衣手提长刀的人。 那俩人出现的一個瞬间,半句废话沒有,半点犹豫沒有,提着刀就朝徐西宁他们這边杀了過来。 刀法凌厉,招招都是奔着夺命,出手快准狠。 春喜大惊,“小姐!” 一声高呼,义无反顾上前就去替徐西宁拦住。 徐西宁从借尸還魂以来,就从来沒想過要掩饰或者隐藏自己。 故而在春喜惊呼的那一個瞬间,徐西宁弯腰抄起地上一根棍子,脚尖点地,纵身就朝着那俩黑衣人杀了過去。 背后。 另外两個黑衣人提着刀出现。 发财呸的啐了一口,抽出腰间佩剑,提剑迎上。 傅珩站在地上沒动,瞧着那四個黑衣人几乎如出一辙的功夫招式,只觉得眼熟到让他心头悸动。 他曾经,一定是在什么生死关头,见過這样的招式。 春喜被一脚踹翻。 跟着一個黑衣人长刀一横,朝着春喜脖子就抹過去。 徐西宁回身就去救春喜。 但她自己還被一個黑衣人纠缠着,若是救春喜,必定会把后背暴露出来。 电光火石一個瞬间,徐西宁连犹豫都沒有,朝着春喜那边就转身一棍子抽過去。 “小姐不要!” 眼看徐西宁身后的黑衣人挥刀朝着徐西宁暴露出来的后背砍過来,被一脚踹飞马上要抹脖子都沒哭的春喜,一下哭喊,喊得撕心裂肺,全是哀求。 “不要!” 徐西宁身后的黑衣人,刀尖几乎碰到徐西宁后背的那一個刹那,被一脚踹翻。 跟着。 徐西宁手裡提着的棍子,朝着那個要抹春喜脖子的黑衣人的脑袋,一棍子抽上去。 咔嚓。 棍子断裂成两半,那人被抽的头疼欲裂,刀抹下去失了准头,春喜趁机一個翻滚,躲开那人的刀,顺手,将跌在地上的黑衣人手裡的刀抢了過来,反身一個回杀。 噗呲。 一刀砍掉想要抹春喜脖子的那黑衣人的脑袋。 四個黑衣人,死了一個,余下三個,两個和发财纠缠,另外一個沒了刀,春喜红着眼,提着那刀就冲了上去,“想杀我家小姐?弄不死你個狗东西。” 刚刚手裡沒有武器,春喜都能招架,此时有了刀,徐西宁不多担心。 转头朝傅珩說:“谢谢。” 话音未落,脸色大变,连那一声谢都带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