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交底 作者:胡可青 作者:胡可青 来自于 “苏苏姐姐与我同岁不同月,昨日過得正是十三岁生辰!”王洛歌一心還处在新得扇面的兴奋之中,对她二哥的问话完全不以为意,问什么应什么。() 王洛尧暗自点头,放下這個话题,接着询问:“昨天曦园都来了什么人?” “娘沒发多少贴子,只請了平日来往密切的,又身份尊贵的几户人家的夫人、!”王洛歌一径在屋裡踱来踱去,学着公子哥的样儿走路。 王洛尧了然地点点头,不想他才点毕,王洛歌那厢又接着道:“不過娘好像忘记事先同宾客们先通好气,以致有人以为苏家姐姐们也寿宦人家,所以当着她们的面說了不少不太合时宜的话,三位姐姐听后似乎不大高兴!” 闻此,王洛尧倏地坐直身子,眼见王洛歌正转過面来,他忙又倚回椅背上,沒有再问下去。 王洛歌忽想起昨晚赵凤玲的话,遂问:“二哥,凤玲姐姐昨晚說你找我還有别事,却是什么事儿?” 王洛尧经她這一提醒,亦忆起同赵凤玲交待的话,便半阖眼帘,一声沉吟,脑中一個回转,尔后道:“原也不是甚么要紧事,二哥新近得了一本诗集,晓得你喜爱這些,欲借你阅览几日!” “是么?”王洛歌杏眼圆瞪,“好啊!正好贝姐姐和秀姐姐也素爱词赋,不如我拿去与她们一起研读研读,二哥,沒問題吧?” 王洛尧听王洛歌只提及苏贝、苏秀,未提苏苏,不由纳罕:“你那個苏姐姐却是不喜這些?”說着时,手中已多出一本蓝皮面诗集。() 王洛歌盯着诗集,两眼放光,应道:“嗯,苏姐姐似乎对這些不大有兴致!” “哦?”王洛尧抬了抬眉,将诗集递到王洛歌手中,“读完就送回,我還得尽快归還主人!” 王洛歌胡乱点了下头,目光竟是贪婪地瞅向王洛尧身后的書架,向前勾着头,悄声问道:“二哥,你写了那么多本诗集,不如我拿两本给苏家姐姐见识见识?” 闻此,王洛尧面色无波,重新拿起书卷,淡淡地应道:“等你二哥到了你手中那本诗集的主人一般高龄时再說罢!” 王洛歌撇撇嘴,收回脖子,怏怏地告退,离开书房。 王洛尧双眼虽定在卷页上,但神识不知不觉越飘越远。() 书房外,赵凤玲殷情地把王洛歌送赚就觑空出了凌云轩,找到金氏:“娘,听說府裡来客人了?” 金氏還以为赵凤玲问的是昨天的宴席,遂点头应道:“是啊,昨天来了不少人,忙得我头大!” 赵凤玲听她娘答非所问,急得跺脚:“不是她们,是府上来的那门远房亲戚!” 金氏自上次在香浮院门口被苏苏撞到,便再沒脸继续去盯守,见女儿過来盘问,遂点头应道:“你指的是不是苏家来的三位?” “三位?”赵凤玲微微一惊,竟是一下来了三個。 “嗯,是啊,两個是亲姐妹,一個是堂姐妹!怎么了?”金氏将赵凤玲拉到自己所住的后罩房中。 “娘,這么大的事,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亏我上次還特意关照你,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与我通气来!”赵凤玲脸色不由拉下来,怪道這一连数日曦园裡比往常多了不少声响。 金氏看到女儿脸色发白,皱眉惑道:“你不是让我听着有沒有關於二少爷亲事的风声么?和這几丫头有甚么关系?” “娘,您真糊涂!”赵凤玲七窃玲珑,昨夜就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寿面,又想到王洛尧的反应,最后总算理個头绪来:先是听說二少爷要订亲的事,接着侯府就接来几位,這其中很难保证沒有一点关联性。() “玲儿,娘怎么糊涂了?”金氏摸不着头脑,贴近了悄声问道。 赵凤玲心裡也不确定,可但凡有一点可能性,她還是要提前做好准备为妥,遂放低声音询问清楚:“娘,三位都多大年纪?” “大概都在十三、四岁年纪!”金氏一边应着,眼睛一径盯着女儿的脸,约摸晓得女儿意在何指了。 闻言,赵凤玲低叹一声:“是了!這样的年纪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而且与二少爷相差不多,保不准是上面有意這么安排的!” 金氏泛着精光的双眼半眯了眯,凑到赵凤玲的耳焙“玲儿,你猜的不无道理!自苏家丫头进府之后,大奶奶特地派我盯着香浮院,事无具细都要与她汇报!” “真的嗎?”赵凤玲豁地紧张起来,只是一时不知该喜還是该悲。() “這個還能有假,娘哄你做什么?”金氏斜睨赵凤玲一眼,确定道。 闻言,赵凤玲脑中百转千回,想了又想,最后对金氏道:“娘,三位是住在香浮院?您瞧過,觉得她们如何?” 金氏不似赵凤玲对苏氏三人看得那般重,遂把自己心裡所想托出:“玲儿,依娘之见,你也不必着紧她们三人!就冲大奶奶对她们的态度,她们也是沒什么戏的,况且大奶奶看不中她们的原因是致命的!” “什么原因?”赵凤玲的眼睛一眨不眨。 “三個丫头据說只是徽州九合山一個匠人家的闺女,一沒官二沒权,与咱们侯府门不当户不对!”金氏语气中颇为不屑。 “山裡来的?”赵凤玲实在诧异,“老祖宗专门大老远把她们从山裡接過府来?” “可不是!所以,定是内中有什么隐情,可若說是为着二少爷的亲事,娘觉得不大像!”金氏摇,“何况咱们二少爷明年就参加春闱,大家都觉得中榜是铁定的,那么订亲的话,怎么也不会订一户工匠家的姑娘吧?這于情于理都不对!” 听了金氏的话,赵凤玲也觉得符合逻辑,许是自己太在意,是而小题大做了! 王家的嫡长重孙媳妇怎么着也该是個出身名门望族的,在她看来,便是皇家公主,王洛尧也是配得過的。 香浮院内,苏氏三姐妹一早沒去朝晖园用早饭,因毕氏昨日热闹過了头,身子疲乏,要静养几日。 三人乐得在自家,加之昨日一宴,她们心裡惹来许多不痛快,本也不想出门。 其中尤属苏秀最是懊恼,心结也最大,昨日所听之言正切中她的心思。她向来对苏家祖训不屑,做官有甚不好,难道做官就都沒好下场?那为甚還有那么多人挤破头读书科举,只为能入仕为官? 苏家那么多好儿郎,却因为一條祖训而生生断了一颗颗走出大山、奔向大好前途的心。 是!苏家不缺钱,還有的是钱! 可是在世人面前,从来仕农工商的次序,他们苏家其实论起阶层地位甚至還不如一般的农户来得尊重。 经昨日一事,她算真正开了眼界,达官贵人才是這個朝代的主宰,他们既不缺钱,還有权,最关键的是拥有寻常人家不可企及的崇高地位。 所以,既有侯府這條红线摆在眼前,就像她娘在她来侯府前所交代的,要好好把握這次机会,得到侯府的看重,然后借他们的媒,给自己寻份好姻缘是正经。 苏宫海二儿媳田氏与三媳成氏虽同出身县郡书香门第,但心气却不一般脯成氏与苏齐徽伉俪情深,全身心投在丈夫和子女身上,对于目下的生活十分满意,希望自己的子女也能上她這样安逸舒适的生活;田氏不一样,在苏家庄呆了十几年后,她盼着儿女能走出去,而儿子因为苏家祖训摆在那儿,沒的想,便把這份心思投在女儿身上。 苏苏和苏贝姐妹俩這会儿却是臂挽着臂在后院裡一边散步,一边彼此交心。 “姐姐也在为昨日的事闹心么?”苏苏右手摩挲着前襟上系着的方型白玉领扣,左手挎在苏贝的臂间,话中的不快极是明显。 苏贝叹了一口气,应道:“闹心确有那么一点,不過看在太伯母一意替咱们解围的份上,便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太伯母是一心偏向咱们的!” “姐,你有沒有想過为何大奶奶总似在有意无意地为难咱们?”苏苏打算同苏贝交底,把心底的猜测說出来。 苏贝蹙着眉尖,点了点头:“按理大奶奶明知太伯母欢喜咱们,应该顺着太伯母才是,为何她表面上和和气气,但做出的事說出来的话不像那么回事呢?” 苏苏冷笑一声,便将去年在九合山听来的,以及到了侯府后的所见所闻所想分析给苏贝。 “你是……說……王洛尧么?”苏贝脸色彤红,吱唔地问苏苏,“太伯母预备从咱们当中给他选亲?” (泉州乐說網/) 《》仅代表作者胡可青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我們立刻刪除,/的立场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