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双面间谍 作者:未知 扎西紧闭双眼,嘴中念念有词,我也不清楚,他念叨的是什么。 但是被绑在椅子上的那日松突然开始說话了,难以想象,這個小家伙开口和我們开始交流了。 “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 這個声音是一個年轻女性的声音,绝对不是那日松的声音。扎西這個时候睁开双眼,直直的盯着那日松。 “你有什么仇,告诉我們。”扎西问道。 “我的肾被别人挖走了,我死的太痛苦,但是他们是那么幸福!這不公平,我宽恕不了這一切!” “你是乌兰,男友是乌仁其木格。他因为你生了病又认识了新的女友,两個人现在十分幸福。”扎西說道。 果不其然,沒有出我們的意料,那日松十分愤恨的說道,“乌仁其木格,要是不是他的话,我也不可能死的那么惨了……” 之后的事情听得我們目瞪口呆。 乌仁其木格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绝了,要是换作我們的话,绝对会被這個人弄死。就在两個人和平分手沒多久的時間,乌仁其木格又回来了,声泪俱下的說自己做错了,要乌兰原谅他。 乌兰虽然人十分善良,但是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肯答应的。 乌仁其木格天天给她送花送饭,维持了一段時間。乌兰觉得他可能有一些改变了,才又下定决心要接受他。可是沒有想到,這是因为她的一时心软,最后让自己酿成惨案。 乌仁其木格突然回来是为了乌兰的肾。 市长女儿得了肾衰竭,如果找不到匹配的肾源,有可能马上死去。乌兰上次生了重病,在医院呆了很长時間,做過很多项目的检查。市长买通医生,得知乌兰可以和自己的女儿进行肾脏匹配。 市长女儿把這件事情告诉了乌仁其木格,乌仁其木格内心也十分的忐忑,這可是一個器官。市长在這個时候又告诉他一件重要的事,要是市长女儿成功换掉肾,那么就同意他们结婚。 市长做出承诺之后,乌仁其木格整個人十分的兴奋,要知道市长可是一個大官,做市长的女婿,利益和权力得到的数不胜数。乌仁其木格开始动歪心思了,他直接和乌兰讲,对方肯定不会答应,但是如果设一個局呢? 乌仁其木格想到了之前听過的一個故事。 有一個女網友贪图刺激在網上找人聊天,最后成功的约到宾馆。对方是一個特别帅气的小伙子,女網友心生爱慕,决定献身。就在她洗澡时小伙递给她水。喝后昏迷。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依旧躺在浴缸裡,只不過浴缸之中的水都是鲜红色。有一股很浓重的腥味。 她察觉自己的腹部疼痛难忍,又觉得浴缸裡太過寒冷。她低头一看,吓的都要魂飞魄散。那浴缸裡的是她流的鲜血,他腹部破了一個洞,浴缸裡剩下的便是大块头的冰块。這是因为這些冰块,她血流出的速度才变慢,也起有一定程度的麻醉作用。 她的手机就放在浴缸的台子上,上面還留了一张纸條。 如果你還活着的话,不要犹豫,請拨打120。 這個虽然是一個段子,但是听的多了,乌仁其木格就开始想這其中的可行性。他原本是十分胆小的一個人,但是由于在事业上不得志,常常被人呼来喝去,十分沒有地位。 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他对乌兰還抱有别的心思,他不希望乌兰去交新的男朋友過新的生活。于是他就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 乌兰接受他之后,两人形影不离,甚至比一开始的关系還好。乌仁其木格也慢慢放弃了取走乌兰肾的想法,可是事情永远发生的那么凑巧,有一天乌兰一個人开车出门,要去郊区农家乐采摘新鲜的水果。结果不小心刹车踩成了油门,开车撞到了旁边的建筑物。整個人被撞的鲜血淋漓,但是她還是咬着牙给乌仁其木格打了电话。 乌仁其木格赶過去的时候,看到满脸是血的乌兰,内心在這一刻变得十分的理性。他掏出手机给市长打了過去,市长立刻派专人過去接乌兰,在乌兰昏迷之中取走了她的肾。 最后乌兰沒有因为大出血死亡,反而是因为肾脏病变感染死去了。 听那日松讲完這段故事,我們在场的几個人都陷入了沉默,沒有想到,人性居然是如此的黑暗。作为凶手中的一员,乌仁其木格并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现在反而是過得顺风顺水,在党政机关也担任要职。 我感慨的叹了一口气,扎西同样也十分的失落。 “nNN “這件事情我肯定会帮你的,等你的愿望完成之后,你就离开那日松的身体。”扎西說。 对方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办得如此之快,這件事情的难点也并不是在乌兰的身上,而是在如何将乌仁其木格揭发出来。扎西写了匿名信,又尽可能的在附近收集证据。我們每個人都在等待着乌仁其木格和市长被抓的好消息,可是都過了四五天都沒有任何消息。 不過那日松這几天已经初步恢复正常了,乌兰沒有继续附身。 让我們感到悲哀的是,凶手并沒有得到惩治。最后我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沒有让凶手落入法網。但是自从這件事情說开之后,那日松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再也沒有之前的烦恼。 巴图在我們临走前塞给了扎西钱,我們几個在這裡逗留了几乎一周的時間,现在终于是离开的时候了。等我們离开的时候,在飞机上,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了扎西我被绑架的前因后果。 “沒想到你居然能說出来?”扎西挑眉。“你不怕你的小命被他们拿走。” “說实话,我是怕的。”我点点头,“不過我觉得咱们的交情更值得我冒险。” “這件事情也好办。”扎西不以为然的說道,“就算這件事情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有事的。” 我只知道扎西有一定的法力,但是具体有多厉害,我也沒有個底。他是這么說,等到时候具体什么情况。谁知道? 回到茶馆之后,由于我的心结已经放下。扎西過了几天交给我一件衣服,我觉得這件衣服十有八九不是他的,但是衣服看样子应该是穿了很多年了。 “這么旧!”我惊讶的說道。 扎西笑了笑,“這回是几年前的衣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沒有扔,正好這次可以用上了。” “如果你接触他们的话,最好能给我他们的毛发。头发就行了。”扎西见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赶紧补充了一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样的话你沒有事吧?” 扎西摇头,“這件衣服只要不是我最近穿的就可以,上面几乎已经沒有我的气息。” 我点点头,只要沒事就好。高夫人那边我也可以交代了,当然,我就给高夫人打過去电话,对方显然沒有想到過办事效率還不错,高夫人安排李老板来我家取走。 可是晚上到我家的却是高夫人,她什么都沒有解释。 我這回可是充当了一個双面间谍。 高夫人晚上八点就到我家了。 他们都知道我家的位置,要不然下手能够如此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沒有威慑力,還是他们不把我当回事儿。高夫人直接进到我家,大大咧咧的让我给她端茶倒水。我今天特意把唐玲支到了茶馆裡面,她知道的多,对她可不是件好事儿。 “這就是扎西的衣服啊。”高夫人接過衣服,优雅的闻闻味道,“就是扎西那個家伙的,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