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有人好办事
這年头最不怕老美的,就属老毛子了,现在是老毛子对鼎盛的事情,老美也不敢轻触虎须。
沒選擇高空飞行。
而是選擇了低空飞行,不然一会大概的方向都不知道。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在海上绕一圈,先避开雷达再說。
在海上熘达了一圈。
确定了一下老毛子的方位。
随后调转机头便向着海参崴的方向开去。
距离海参崴只有1000多公裡,战机的最大速度在2800公裡每小时。
不過他沒敢开太快。
只保持在几百公裡每小时的低速状态,免得飞错地方跑内地去了,到时候又要惹出来大乱子。
低空低速,也只能让他勉强看清底下的灯光。
开了一個多小时,根据海岸微弱的灯光,勉强认出了海参崴的大概位置。
這要是在后世更好认。
看到归看到,但是這個距离可是几百公裡的路程。
此时战机上传来了警示的声音,同时亮着红灯在那裡闪烁着。
周小川不明白怎么回事。
继续开着。
過了二十分钟左右,飞机靠近海参崴的时候,底下亮了一個巨大的“礼花”,直冲而来。
周小川吓了一跳。
顿时明白刚刚的警报是什么了,应该是有频道切入通话。
不去管這個,将靠近的大礼花直接丢到了两百米外的地方。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此时战机以及跑远了。
接下来便是一個又一個礼花,十分的密集。
沒有着急,等到战机在海参崴上空的时候。
打开机舱,顺便将战机收进空间裡。而他自己本身也跟着进了空间裡。
战机在飞速前进,只能收到静止空间裡。
不然在空间裡就能撞碎了。
等了几分钟以后,感觉底下应该安全了,這才出了空间。
高空上千米,他则是飞速的下降着。
下降一段停一段。
目测了一下降落的位置,在海参崴城区西南位置的山上。
不用想了,肯定是掉到了边界附近了。
這下好了,省得再往這边跑了。
平安落地以后,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山裡還有很多沒有融化的雪。
只有时不时有些夜间小动物出沒。
下地以后,此时他的還沒有平复好心情。
一個词来形容:刺激!
至于飞机为什么从老m的基地出发开往老毛子那边,而且還消失在老毛子這边,這個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让两家扯皮去吧。
不過此时,鬼子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因为自己的基地一点事沒有,隔壁老m的基地出事情了。
這他娘的還得了。
甚至有人提出要不把自家的也给烧了得了,可见对于這個“粑粑”有多害怕。
不過提出這個想法的人,都被一群人看成了傻子。
而此时,周小川拿着指南针,確認方向以后,开着防滑摩托车飞速的向着哈市的方向行去。
也要在那裡坐火车。
两天以后的上午,当他在京都火车站下车的时候,這才算是松了口气。
哈市那边的路是真难走。
此时正直四月出头,冻土开始融化,道路泥泞的很,完全就是泥巴路,偶尔還能碰到沼泽地。
要是换個人,在這不熟悉的道路上跑。
能不能出来還真的不知道。
就算能回来沒有一個星期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這還是有车的情况下。
不過路上他還是看到了不少北大荒的人。
一望无际的麦田裡,人们都是在耕作着,不少是他送過去的机器。
出了火车站,来到门口,他便准备去找张平。
看看设备的問題,弄好他就要回家了。
开着车向着远处跑去,沒有去邮电局,而是在附近找到了一個电话。
這是在一個供销社墙上开的一個小窗户,裡面一個老大爷眯着眼睛看着报纸。
“大爷,打個电话!”
周小川对着裡面喊了一声。
对方拉了一下老花镜,斜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自己打吧!价格在墙上。”
随后继续看着他的报纸。
周小川见状直接拿起电话,给张平打了個京都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哪位?”
周小川听到声音就知道不是张平,便說道:“我姓周,我找张平同志有点事,他知道的!”
“你等一会。我去叫人。”
对方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后将电话放了下来离开了。
等待中,周小川便四处打量了一下。
目光放在湖墙的报纸上时,他愣了一下。
仔细看了一下,上面写着,热烈庆祝京都-海市-大板-京都民航的开通。
沒有特殊和重大事情的情况下,一個星期开一次。
時間是每周周一。
开通当天,周先生等98個人的访问团,去那边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访问。
看了一下時間,居然是去年9月20日的。
娘的,星期一不就明天嗎?
早知道就直接坐飞机回来了,哪裡用得着這么麻烦?
不過随后想想也不太可能。
這时候的航班严厉的很,這边過去查的紧,那边過来的人也查的非常紧。
基本上都是公务或者大型公司的派遣团队。
自己可沒有這個身份。
不過以后可以考虑一下,看来得找個時間查一下现在有多少国外通航的飞机。
思绪间,电话裡传来了声音。
“小川?”
“呵呵,领导,我来京都了,那個设备的事情怎么說啊?家裡有急事赶着回去呢!”
“已经在仓库了,你拿资料過去提货就好了,找他们的主任,姓名刘,叫刘进山。资料拿着他们就知道了。”
周小川闻言呵呵一笑,還是有人好办事啊!
“那行,一会我去提货,晚上看看什么时候有车子我就回去了。”
要不是那边要火车的调运单,自己直接装空间裡给带回去了。
听到他的话,张平笑了笑:“你怎么运回去?现在铁路运输吃紧,你這样去了等着排队到下個月吧!”
周小川闻言眉毛一挑,随后笑了笑:“老领导,你直接說吧,是不是给我找好了。”
這种小事,他感觉对方应该能帮忙解决。
不過张平呵呵一笑,“我找也可以,但是沒你找有用啊!都是老熟人了!我给你他的号码,你自己打电话過去问吧!”
周小川闻言愣了一下。
老熟人?
随后脑子裡恍然,大概猜到是谁了,不過他還是不太肯定。
毕竟他平时不太关注這個。
记住张平报出来的号码,随后挂了电话。
“12分钟,3分钟1毛5分,一共6毛!”
刚刚挂了电话,大爷的声音便传了過来,示意他缴费。
“大爷,我再打一個,一会一块付钱!”
听到他的话,大爷沒有說话。
周小川见状,拿起电话又拨通了一個号码!
這次接电话的是一個老头子,中气十足:“你好,哪位?”
听到這個声音,周小川笑了,虽然有些失真,但是他還是听出来了。
随后笑道:“万老头!是我,小川!”
听到他的话,对面愣了一下,随后收起了威严,一阵的高兴:“是你小子啊!你怎么跑京都来了?前几天我還和老张說起你来呢!”
不等周小川說话,万老头便继续說道:“你在哪裡,告诉我,我让人去接你。”
周小川闻言笑了笑:“哦,张老头调回来了?”
离开农场以后,他便沒有再关注那边的事情,反正他知道张浮萍要走的,只是不知道時間。
随后說道:“不用接我了,我找你帮個忙,单位有批东西要坐火车送去徽州,让你帮忙给我插进去。”
听到他的话,万老头一阵的不满,“告诉我地点,我让人接你,其他的事情见面了再說!”
周小川闻言一阵的无奈,他還赶時間呢!
想想见见也好。
两個老头都是性情中人。
问了一下大爷,将地址告诉了他。
随后对方便直接挂了电话。
“6分钟,3分钟3毛,一共6毛,加上之前的一共1块2毛整。”
周小川闻言顿时乐了,笑道:“大爷,這价格不对吧,刚刚還1毛5,现在怎么3毛了?”
大爷头也不抬的說道:“打电话的时候沒看到区号嗎?跨区了,3分钟3毛!”
周小川闻言点了点头,這還差不多。
付了1块2毛钱。
便在旁边等候着车子。
虽然是跨区的,但是沒有想象中的慢,等了十几分钟一辆八成新的吉普车停在了胡同口。
上面下来有一個穿着绿军装的男子,年龄大概三十左右。
打量了一下,赶忙向着向着周小川小跑而来,“請问是周小川同志嗎?”
“嗯,我就是!”
听到他的话,对方敬了一個礼,“你好,万让我来接您,請上车!”
周小川闻言点了点头,跟着对方上了车。
一路上对方一句话也沒有說,安心的开着车子。
沒有去单位和大院,而是在“民族餐厅”的门口停了下来。
下了车,对方直接带着他上来二楼的一個包间裡,“他一会就到了,他让你在這裡等一会。”
周小川闻言笑着道了声谢。
随后在裡面等着了。
等人走了以后,沒一会便有服务员上了一壶茶水。
周小川坐在包间裡打量着這個房间。
這家‘民族餐厅’,就是号称京都第一涮的东来顺,前几年因为特殊原因被改了名字。
被改名的不止是东来顺。
京都有名的“八大楼”、“八大居”,“八大堂”,‘八大园’都纷纷改成了符合這段时期的名字。
就连赫赫有名的丰泽园,都改成了‘春风饭馆’。
可想而知其他的饭馆了。
思绪间,门口传来了笑呵呵的声音,包间的房门也被打开了。
只见半头白发的万老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服走了进来,身后還跟着2個人。
老头进来便笑呵呵的說道:“我還說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沒想到能看到你啊!”
周小川见状便站了起来:“老爷子,你這来京都伙食也不怎么样啊,這都瘦了一圈了。”
他的话音刚落,不等万老头說话。
身后跟来的人便不满的說道:“怎么跟首长說话呢!”
万老头闻言收起了笑容,扭過头来,喝道:“你们跟過来干嘛?要吃饭去别的地方去,等我聊好了再叫你们。”
听到他的话,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還是撤出了包间。
等两個人走了以后,万老头這才說道:“你也别怪他,還是太年轻了。”
“沒事!”
周小川闻言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這個很正常,到了一定级别的人,身边总会有這些人的存在。
遇到让领导尴尬的事情,這些人就需要出来說话。
再根据领导的态度来决定怎么对待這些人。
领导要是替被說的人打圆场,說明這個人不是很重要,也能借此机会保住领导的威严。
如果直接骂自己,那就說明這人和领导很熟,或者家裡长辈的级别很高。
后者的能性不大。
因为到了万老头的级别。比他高的,那些孩子或多或少都认识。
甩开思绪,随后对着万老头笑道:“张老爷子呢?你不是說他要過来嗎?”
万老头将帽子摘下来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坐会,他来不来還不知道呢!他刚调回来,那边忙的很,而且阻力比较大。”
說完叹了口气。
周小川闻言跟着坐了下来,随后疑惑的问道:“对了,老爷子,你们现在在干嘛?写信回来你也不說,干嘛?怕我抱你大腿?”
說话间,外面的服务员已经上来一個铜炉,還有不少的羊肉片、豆腐、粉丝、青菜之类的。
万老头沒有說话,直到服务员走了以后。
他這才說道:“我啊?在铁路部门工作!至于老张,在国科委,具体干嘛這個是不能說的。”
說完想到刚刚的话,笑道:“你說抱大腿?嗯,這個形容的好,不過我想你不会,张平可是我和聊過你。他那腿不算细了吧,也沒看你上杆子去抱!”
說着說着在那裡哈哈大笑起来。
周小川闻言点了点头。
不用想了。
就那個位置了。
难怪张平让他找对方,也是,对于铁老大来說這确实是一件小事情。
至于张老头在的单位那更加神秘。
看到万老头已经往铜炉裡放菜,他便问道:“不等张老头了?這样不太好吧?”
“嗨!有什么好不好的!等他来了再上一锅新的锅底就好了,赶快吃,吃完了单位還有事情我還得回去呢!”
“這么急嗎?”
万老头叹了口气,沒有去解释什么,“沒办法,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平静的湖面下,波涛汹涌。”
随后笑道:“行了,赶快吃吧!下次来的时候提前說一下,去家裡吃,這两天要不是太忙了,也不会把你叫這裡来。晚上别走了,我把老张叫上去我家。中午不能喝酒,晚上我們几個好好喝一杯。”
“沒事,在哪裡吃都一样,這裡吃不要肉票,能敞开肚子吃!就是贵了点。”,周小川客气了一下,随后說道:“我下午去仪器厂看看东西,要是下午有车子,我就回去了。”
京都的饭店馆子成百上千家。
上档次的名店都不要票,就是這個价也十分讨喜,几個人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半個月工资。
不過以老万的级别,吃的起。
万老头闻言哈哈一笑。
大有深意的笑道:“吃的对于你来說,好像不是什么問題吧?”
周小川闻言愣了一下,沒明白什么意思。
自己空间的事情,对方肯定是不知道的,别說他了,就是家裡人都沒有一個知道的。
要么就是从张平那边打听到的什么消息。
沒有在意。
反正也沒几年就改开了。
随后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铜锅裡涮了几秒钟,变色了就捞出来,拌上作料塞进嘴裡。
看到他的动作。
万老头笑了笑:“哎幼,行家啊!”
“呵呵,沒吃過猪肉,還沒见過猪跑啊?”
听到他的话,万老头呵呵一笑:“哎,還是在农场的时候好啊,想吃什么吃什么,每天沒有烦恼。”
随后說起来农场以前的事情。
周小川听着他的话,暗說了一句,站着說话不腰疼。
真让你再回农场试试!
随后笑了笑:“老爷子,你真当你们吃的鸭毛、鸭骨头放灶台裡一烧,别人就不知道了?那鸭毛的臭味隔着几裡地都能闻到!”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鸭子掉毛柴火裡有鸭毛這不是很正常嗎?”
万老头笑着說完,夹了一口酸菜豆腐,对着问道:“对了,下午一定要走嗎?在這住一晚,就說沒拿到火车调运单,耽误一天又沒事情。”
“不了,那边有紧急的事情要办!”
听到他的话,万老头也沒有勉强,点了点头,“那行,你自己看着办,下午弄好了你再打之前的那個电话,我给你批個條子”
說完笑着:“我可告诉你,你這是我手裡批的第一個普通货运條子。”
周小川闻言笑了笑。
也不知道真假,就当是真的吧!
万老头比较忙,中午简单吃了一顿涮羊肉,不過這也是对于两人来說。
对于普通人,一般還真舍不得過来吃。
直到吃完饭,张老头都沒有出现。
不過倒是打了电话到店裡来,让他晚上去家裡吃饭,被他给拒绝了。
吃了饭,两人便分开了。
下午开车起仪器厂,有了张平提前打過招呼,东西很容易就拿到了。
不過拿货之前自然是要先打款。
为了节约時間,一边让打款,一边联系晚上的火车调拨单。
到了晚上七点左右,他這才坐上前往徽州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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