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是此间人,莫问此间事
“我還有事,怎么样,有结果了嗎?”
徐平安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从他来到這個世界后,就明白這可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他可不会圣母心泛滥。
既然对自己出手,那死了也是活该。
“唉,施主,贫道测不出来。”
“只不過,此行凶险万分,恐有性命之危。”小道长看着那個字,出神良久才开口說道。
“骗子!”
“你怎么能說小道是骗子呢。”
“你看,那人不是死了。”小道士一脸认真的說道。
“浪费小爷表情。”徐平安白了一眼,那是自己杀的人,跟你有毛关系?
說完,徐平安便想要打听天渊谷的方向。
但是小道士却开口說道:“施主,送你十個字。”
徐平安這次沒有回头,他也是脑抽了,居然会在玄幻世界相信一個算命的!!
妈的,出门不利,晦气,赶紧找到自己那些不省心的师弟,回去睡大觉不香嗎。
“不是此间人,莫问此间事。”
就在徐平安远去之时,那十字却从小道士口中传了過来。
原本想要一飞冲天的徐平安,身体猛的一颤。
他回头看向小道士,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小道士,你這话何意?”
“天地不语,劫祸化身,世事如棋,乾坤莫测。”
“施主,好自为之。”
“等等!”
徐平安刚刚想要阻拦,一個瞬移至此。
可小道士那速度简直比狗還快。
等到徐平安落地时,哪裡還有小道士的身影。
“老头,這特么怎么回事?”徐平安有些惊了,那十字回荡心头,让他难以平静!
不是此间人,莫问此间事!!!
這小道士,竟然能看出他的来历?
简直匪夷所思!
“我就說吧,凡事都有例外吧。”老头似乎很乐意看到徐平安吃瘪。
“例外你妹啊!!”
“算了,我有直觉,应该還会再见的,還是不见得好,糟心啊。”
說完,徐平安便是开始打听天渊谷的下落。
而徐平安走后。
城中某個角落。
小道士褪去一身邋遢模样,仿佛洗净一身铅华,俨然成了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身上的道袍也焕然一新。
紫色道袍,贵气十族。
他手中還拿着一块令牌。
上面写着天策二字。
但小道士此刻却猛的吐出一口血:“妈的,想要行走江湖多年,沒想到遭到天机反噬,我可是有天策气运加身。”
“可惜,算不上来啊,要是本体在此或许還能做到。”
“乱世之争即将到来,本体让我等行走人间,难不成還有其他深意?”
“唉,北玄国明明是必死之局,为何此刻会重现生机。”
“难不成是那個白衣少年?”小道长又想起了徐平安的面相,确实有一丝生机从此人身上出现。
可小道士却发现,此人是入局之人,却不是破局之人!
“怪哉,怪哉!!”
“嗯?”
“這個方向,卧槽,破局之人的气机也出现了?”
“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這這么搞,道爷不要面子的嗎?”小道士突然抬头看向穹顶,竟是发现一缕生机盎然乍现。
“哼,血魔现世,吾辈岂能坐视不理,我倒要看看,尔等如何能逆转乾坤!”說着,小道士身影一闪,猛的消失,再出现依然在穹顶之上,随后飞跃而起,竟是朝着徐平安方向飞奔而去。
“小道士,你這是去大宝剑了?”
“何为大宝剑?”
“沒有,那你怎么变成這样了?”徐平安刚打听到天渊谷方向,便看到了小道士。
虽然和之前形象简直天差地别,但徐平安是谁?
一眼就认出来了。
“贫道只是沐浴一番,施主,我不好男色。”
“滚,我喜歡女的!”徐平安愤恨的說道。
“那可是真巧,贫道男,爱好女。”
徐平安看着眼前人,這小子說话不着调,怎么感觉也是和自己一类人?
“你微多少?”
“加一個?”
“微什么?”
“怎么加?”小道士一脸好奇。
徐平安瞪大着眼睛:“难道自己想多了??”
“你刚才测的话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欠?”徐平安躺在云鹤背上說道。
“很欠什么?”
“欠打!”
“呵呵,不是贫道吹牛皮,此间,沒有一個能打的!!”小道士豪情万丈的說道。
“那我呢?”徐平安扬起拳头。
小道士高空中不由自主的远离半步:“你,你不算!!”
“呵,就這?”
“你跟着小爷作甚?”
“谁說我跟着你了?”
“那你现在干啥?”徐平安看着自来熟的小道士,现在已经在自己的云鹤背上,一点沒感觉违和。
“贫道与施主有缘,而且我們去的一個地方,施主年轻有为,气度不凡,应该不介意顺路捎我一段吧?”
“你不会是懒得飞吧?”
小道士被看穿了心思,却依旧高深莫测的說道:“贫道是为施主破劫而来。”
“你猜我信不信?”
“贫道不打诳语。”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不要脸說的這么清晰脱俗的。”
“我就当施主夸我了。”
“真特么不要脸。”
徐平安說着,倒也沒有在意這小道士,此番天渊谷之行,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心烦,這种危机感,已经很久不曾出现。
两人看着血色当空,這次,出奇的沉默。
……
而此时。
古都内。
“姐,怎么办?”
看着地上的尸体,姐弟二人面面相觑,一時間竟是忘了如何是好!
“先找到叶大哥,他们会处理!”
张玲珑回過神来,看着已经凉透的林南,眼中生出不屑之色,還吹嘘自己南荒境内年轻一代天骄。
结果,一個照面就被人杀了。
可张玲珑也不能任由他的尸体留在這裡。
“带上他,我們走。”张玲珑看向了飞鹰,又对张云志說道。
“啊?”
“怎么?”张玲珑一個眼神過去,张云志也不敢反驳,骨子裡他对自己的姐姐十分畏惧,只能不情愿扛着林南的尸体。
两人上了飞鹰。
那飞鹰似乎记得南天宗弟子的气息,振臂一呼,便消失在了古城之中。
而他们都沒有发现,原本林南死后留下的鲜血,此刻,竟然诡异莫测的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