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女婿人选叶侍郎(合并章) 作者:吴千语 (一)证词破绽 “阿七,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妇人瞪大眼睛看着儿子田七。 田七伸手挠了挠头,心裡想着自古忠义两难全,他出卖兄弟也是沒有办法。 “是,宋家灭门案那一晚,君豪根本就沒有来找過小人,他做了什么事,遇到什么人,小人也不清楚,但那一晚,小人确确实实是在鱼塘這儿的草棚守夜的。”田七对秦捕头說完,转身拉着老妇人的手臂,语气诚恳的說道:“娘,儿子沒有骗你,儿子打那次之后,就跟您保证過,以后滴酒不沾,儿子不会食言的!” 老妇人点点头,却不对自己儿子說,回头看秦捕头道:“大人,您都听到了,老妇也相信我家阿七是不会骗人的!” “刚刚可不就是撒谎了!”其中一名捕快小声的嘀咕道。 秦捕头转头瞪了那捕快一眼,和颜悦色对田七母子道:“是,只要說实话,积极配合衙门办案,衙门不但不会留难,還会感激!” 這话让老妇人心裡舒坦,也权当是卖個面子给秦捕头,当着他的面数落儿子田七一顿,让他以后要好好做人,不要再帮任何人欺瞒衙门。 田七连连道是,头被点得快要埋进脚下的泥土裡。 捕快们忍不住失笑。 秦捕头却沒有心情再在這裡耽误。 田七的话证明陈君豪說了谎。宋家灭门案当晚,陈君豪根本沒有不在场的证据,也沒有時間证人,现在更加是扯了谎。 就眼下的证据分析,陈君豪是凶手的可能性還是最高的。 从村裡回来之后。秦捕头直接将這一核查结果报告了赵府尹。 赵府尹心头那叫一個激动啊! 他当下就认定,凶手应该是陈君豪无疑。 因为宋斌不同意陈君豪和宋凝的亲事,甚至是打了他一顿,将他轰出宋宅,所以陈君豪觉得被羞辱,尊严受到了践踏,起了报复的念头。 听赵府尹這么說。秦捕头也有些疑惑:“那陈君豪不是爱慕宋娘子么?他为何连宋娘子也一并杀害了?” 赵府尹就给了秦捕头一個‘你很傻’的眼神。他敲了敲案几,讥笑道:“陈君豪为何会受這些耻辱?那是因为宋凝,若不是她。他会上门提亲嗎?他会被宋斌打一顿嗎?留着宋凝,就是留下一個随时会揭发自己,又随时提醒自己所受屈辱的祸害。一并杀了她,一了百了!” 赵府尹的分析挺有說服力。秦捕头不住点头,觉得赵大人所說。合情合理。 “那么凶手应该就是陈君豪无疑了!”秦捕头說道。 “嗯。”赵府尹背着手回到案几后面跽坐下来,他想到晌午让师爷送去刑部的那一道折子,保证在十天内结案,看来。用不着十天,這两日就能将宋家灭门案给了结了。 赵府尹此前压在心头的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好似倏然间被搬开了,心情变得愉悦畅快起来。 他对秦捕头吩咐道:“刘清已经将凶手行凶时穿的鞋子和匕首找到了。你将鞋子带過去,给陈君豪穿上试试。若是吻合,那這案子明日就开堂审问!” 秦捕头接過包裹,恭敬应了声是,转身出了书房。 风府。 张氏一脸雍容的笑意招待叶敖东进堂屋用茶。 风不屈上次已经听過妻子张氏的想法,她說叶敖东家世清白,且身居高位,难得的是人家至今尚未娶亲,是個可以值得女儿风毓托付终身的人。 初初听张氏這么說的时候,风不屈還有些不乐意。 在他看来,叶敖东這個年纪能官拜二品,也是极难得的,足见這個人的本事。从官品上看年龄,叶敖东无疑是年轻有为,可从年纪上看他与自家女儿风毓的年龄差,风不屈就觉得委屈了自己女儿。 张氏问清楚了风不屈的想法的后,无奈一笑。 “這男人啊,年龄大点儿也不是什么問題,最最重要的是找個知冷知热、体贴疼爱自己的。”张氏說到這儿脸微微有些发红,低头对风不屈道:“老爷你不也大了妾身那么多么?妾身何时嫌弃過你了?好不好的只有過日子的两口子知道,外人怎能明白?” 原本是說女儿的事情,现在却扯到自己身上来,饶是平时毒舌横行的风不屈,也觉得老脸一阵滚烫。 他這是续弦、是续弦,跟叶敖东這個头婚就老牛吃嫩草的性质可不同! 不過在家宅上,风不屈一贯都谦让着张氏,既然张氏已经相中了叶敖东,再加上叶敖东本身也是個不错的,风不屈也沒有完全反对到底,他宠爱女儿风毓,所以,只要女儿也同意,他就沒有任何意见! 张氏让人去书房請了风不屈過来。 叶敖东心裡已经将风不屈和张氏当成是自己的未来丈人和丈母娘,态度上极具恭敬,這让张氏对叶敖东的印象,越发好了。 “叶侍郎怎么有空過来?”风不屈做事說话一贯這么直接,从来不会拐着弯来。 叶敖东就笑道:“叨扰风御史和风夫人了!” 他一边說着,一边从怀裡掏出一封物事。 风不屈一看,雪白的信封上盖着公章,印的是‘养正女学’四個字样。 “這是?”风不屈有些疑惑的看叶敖东。 叶敖东朗朗一笑,郑重其事的将信封递给风不屈,說道:“上次在路上碰到风娘子,她的马车坏了,又一時間雇不到马车回府,是在下送风娘子回来的。路上就聊了两句,风娘子說打算考女学,恰好在下的昔日同窗好友洪明就是养正女学的馆主,所以在下就帮忙跟洪明打了招呼,有了這封信,风娘子就可以直接上女学。无需通過什么考核试了!” 风不屈眼中流露出吃惊的表情。 他還未及开口說话,张氏就先他一步,惊呼道:“真的啊?麻烦叶侍郎了,毓姐儿這些天可不就是为了上女学的事情发愁嘛,這下有叶侍郎帮忙,那敢情好!” 风不屈脸色可不大好。 考女学就得堂堂正正,凭着自己的真本事。真材实料的进去。這种走后门托关系的行为是可耻的,再說他可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能力会考不上去。 叶敖东這個善意的举动,并沒有引来风不屈的好感和谢意。 (二)女婿人选叶侍郎 风不屈沉着脸不說话。叶敖东和张氏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不悦。 他那個人平素不說话的时候,也是這副阴测测的模样,张氏与他夫妻多年,早已经习惯。而叶敖东与他同朝为官,也多少有些了解。所以二人并沒有看出他的情绪来。 “只要能帮到风娘子,這些都是小事!”叶敖东說道。 风不屈冷哼一声。 张氏就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老爷你不要這個样子,不是让叶侍郎尴尬么? 人家好心办事。還不落好啊? 风不屈见妻子一颗心都偏了半边,且她也已经接下了信封,接受了叶敖东的好意。多說无益,便冷着脸不开口。 堂屋内就只剩下张氏和叶敖东聊着。 张氏看着谈笑风声的叶敖东。心裡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虽然這一趟叶敖东来风府,并沒有看到躲在内宅的风毓,可也不是沒有收获,至少张氏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至于风不屈那边,瞧适才张氏对他瞪眼的模样,叶敖东就知道,在为头威风凛凛,满嘴仁义道德,强势毒舌的御史大夫,在家裡就是妻管严一個,他在府中都是听张氏的,這就更好办了。 只要张氏看对了眼,认定了他這個准女婿人选,风毓還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张氏热情招待,叶敖东自然是在风府吃好喝好,逗留了一個半时辰,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坐车离开。 等人走了后,风不屈才吐了一口气,对张氏道:“以前倒沒看出叶敖东這個人竟然也会以权谋私!” 這话听得张氏一阵愣怔,片刻才明白過来。 见丈夫如此說她的准女婿,张氏可不乐意了,辩驳道:“老爷這话可是說严重了,您自個儿就是御史,您知道自己所說之话的分量的,以权谋私這顶帽子太大了,盖下来,叶侍郎可承受不住!” 风不屈轻哼一声。 他這才說了人家一個不字,妻子就巴巴替人家辩上了,這以后要真成了他的女婿,妻子還不一颗心全跑偏了啊? “妾身知道你不高兴叶侍郎为了毓姐儿走后面,可這也說明他心裡头对咱们闺女的重视!”张氏替丈夫沏了一盏茶,送到他跟前說道:“像叶侍郎這样身居高位的能配的上咱们毓姐儿的适龄郎君,当真不多了。权贵世家你又說大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毓姐儿嫁入门阀反倒要受委屈,妾身也是這样想,所以跟权贵夫人们打交道的时候,也沒有动過這样的念头。” 风不屈沒有說话,只端起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 张氏便又說道:“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正好毓姐儿說要上女学,将来還要考女官,就由着她去折腾好了,這段時間咱们也好好观察观察就是了,若真的合适,到时候就先订了二人的亲事!” 风不屈耷拉着眼皮子,漫不经心的說道:“不急!” “是,咱们是不急,可叶侍郎可不能不急,人家年纪摆在那儿了。”张氏心底可還担心着相中的女婿人选被别家钓走了呢,是既急切又不舍,矛盾又挣扎。 风毓那厢已经从春荷手裡接到了推薦信。 她面上漾开了笑意,仔细看了一遍后,低声呢喃着:“叶敖东倒是言出必行!” “娘子,婢子听二牛說叶侍郎還在咱们府上用了膳才走的呢!”春荷八卦道。 风毓嗯了声,沒有表态。 她心裡虽然不喜歡叶敖东,也讨厌他看着自己一副找不着北的眼神,但从现实上讲,叶敖东這個人還是有很多好处的。就像此刻她手裡握着的這封推薦信,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帮自己解决了一個大难题,风毓可舍不得只用叶敖东這一次。 她有這個自信,只要她一日不表态,叶敖东就会围着自己绕。 “收拾一下,明日咱们就去养正女学馆报到!”风毓抬眸嘱咐春荷道。 养正女学馆在金陵的郊区,离皇城中心有不小的距离,驱车的话,大概要走一個半时辰。 沈如晗和张嫣等一众入读养正女学馆的小娘子,除了学馆沐休放假以外,平素都住在女学馆后面的屋舍裡。 屋舍架构精致小巧,四個人同住一個小舍,四個小舍两两相对,中间是個大院子,院中树木繁茂,虬枝缭绕,几架秋千在树下**,和在风中的,還有女子银铃般动人的嬉笑声。 沈如晗从院门口走进来,秋千架上的张嫣看到了她,朝她招招手,喊道:“阿晗,過来玩!” “我玩不了了!”沈如晗虽然這样說,但脸上還是咧着化不开的笑意,快步跑到张嫣所在的地方,說道:“毓姐姐来了,正在馆长那儿报告呢,我刚刚過去,罗先生让我過来先帮毓姐姐整理一下床铺,她今天就搬进来,跟咱们住一個院!” 供小娘子们入住的屋舍统共有五個院,一個院有四個小舍,一個小舍四個人,也就是一個院子裡能住十六個人。 张嫣和沈如晗她们這個小院十六個人都已经住满了,哪裡能腾出来床铺给风毓住? 不等张嫣开口询问,身后就响起了动静。 张嫣和沈如晗同时回头看過去,正看到同小舍住着的魏红妆正吃力的搬着自己的铺盖往外走。 张嫣心裡就明白了,风毓要住进来,所以只能让一個人搬走,這個人就是魏红妆。 她对這個安排感到不舒服,以为這是沈如晗跟罗先生要求的,脸上的笑意旋即收敛起来,說道:“是你让红妆搬的?” 沈如晗惊讶的张大嘴,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嫣相信沈如晗這幅模样是沒有撒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从秋千架上跳下来,快步走向魏红妆。 “红妆,你要搬去哪儿?”张嫣问道。 魏红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只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应道:“罗先生让我搬去后面的院子的小舍住,沒事儿的,我住哪儿都一样!” 张嫣看她自己都不争顺从,也沒有必要为人出头,再說那個占了魏红妆铺位的人,是沈如晗的好姐妹,她也不想为了這個問題,跟沈如晗不愉快! “我們帮你吧!”张嫣笑笑,招手让沈如晗過来,三人一块儿帮着魏红妆将铺盖和衣服包裹等物事送去了后面的院子。 (ps:有啥看法或者意见,欢迎留言啊)(未完待续) 为您提供、、、、、等小說在線閱讀!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