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重新了解(二更求粉票) 作者:吴千语 吴千语 黄氏被萧景泰最后的那句话震撼到了,她半晌无言,捂着脸抽泣起来。 晨曦见她哭得甚是凄凉,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从怀裡掏出一方干净的雪帕,递给黄氏,安慰道:“卫夫人,您别难過,請您相信我家郎君,一定会为受害者雪冤,還他公道的!” 黄氏慢慢放下双手,泪眼迷蒙的看着晨曦,接過她手中的帕子,随意抹了抹脸,吸气道:“小妇人早已耳闻萧侍郎的鼎鼎大名,既然大人认为本案尚有内情,就請大人彻查到底,让凶手早日伏诛,以慰我家老爷在天之灵。” 黄氏能够松口,并且对自己表示信任,萧景泰很安慰,他郑重的承诺道:“請卫夫人放心,本官一定尽心尽职,给死者一個公道!” “多谢萧侍郎!”黄氏微微欠身施了一礼,紧接着问道:“萧侍郎說案子尚且還有疑点,能跟小妇人說說么?” “案子查核期间,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是机密,請恕本官不能透露!”萧景泰說道。 黄氏点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萧景泰向黄氏取得谅解和同意,重新看了一下案发现场的堂屋。 晨曦跟着萧景泰一道過去。 黄氏走在前面领路,一面說道:“這裡的一切都保持着半年前的模样,除了收起来的那幅画和被当做凶器的青铜蟾蜍以外,其他摆设都沒有搬动過。” 萧景泰嗯了一声,留心观察着案发现场。 案子已经過去半年多的時間,不可能再在现场找到蛛丝马迹,萧景泰进来看看,只是循例的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黄氏說起她当时陡闻噩耗的经過。情绪上有受不住控制,泪如雨下:“当时小妇人从娘家赶回来,就看到我家老爷倒在這儿,浑身都是血,而那個杀人凶手柳大鸿就在這個位置。” 晨曦和萧景泰同时看着黄氏的手势。 作为双子星专业的战地勾画小战士,晨曦很快便在脑海裡将黄氏所描述的场景用三维的效果勾勒出来,空荡荡的地面上好似躺着卫永州和柳大鸿两個人。紧接着。脑海中的二人仿佛录像回放般,迅速的从地上起身,纠缠殴斗 当时会是這個样子么? 晨曦不确定。毕竟這只是她自己脑海比拟的,二人发生肢体接触的過程,事实经過如何,作为不曾亲眼目睹的局外人。无法得知。 她的眸光移向一侧的墙壁,那裡還有一個圆形的楠木壁钉。那幅踏雪寻梅图当时应该是挂在那個位置上的。 晨曦走過去,伸出手轻轻抚触,脑中瞬间似有电流闪過,现场的第三個人突兀的出现在了晨曦的脑海裡。 這于晨曦而言。是個意外的发现。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感应到凶手的信息。 是因为這個堂屋裡,或者這幅画上本身就有那人的喷溅血迹,从而留下他的电磁场的原因嗎? 晨曦闭上眼。脑海中所感应到的那個人的面容是模糊的,只能分辨出是個中年男子。 为什么会這样? 是自身能量受损還未能痊愈的缘故么? 晨曦心裡着急。越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面容却是越发模糊起来。 “卫夫人請节哀”萧景泰低沉而动听的嗓音如清泉般在晨曦身后响起。 她醒過神来,睁开眼,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案发過后,卫夫人可有发现家中丢了什么东西?”萧景泰问道。 “确实有丢過东西,但小妇人不清楚究竟是不是那天晚上丢的!”黄氏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应道。 晨曦听黄氏如此說,方想起刚刚脑中出现的那真凶的身影,脱口而出问道:“可是丢了衣物?” 黄氏望向晨曦,面露讶色,惊道:“小兄弟你可真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氏因为兴奋,倒是沒有追根刨底地问晨曦是如何晓得的,只接着說道:“当时案子发生后,衙门的捕头也提醒過小妇人,让我检查家中的财物、贵重物品、珠宝首饰可有丢失,小妇人裡裡外外查了几次,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沒有丢,唯独丢了先夫的一套羊皮皮袄。那羊皮皮袄是从我家老爷从北疆花了好些银子买来的,他喜歡的不得了,当时小妇人发现丢了這件羊皮皮袄时,心裡還挺难過的,但想了想,要是家裡进来贼了,不可能只偷一件衣裳,也许是我自己记错了,便沒有多想。” 萧景泰沒有料到随口一问,竟得了一個這么重要的信息,而让他颇为好奇的,是晨曦为何能脱口而出的问黄氏說:可是丢了衣物? 他神色探究的看着晨曦,见她对着自己抿嘴傻笑,便抛开了這個問題。 或许是意外,蒙对的而已! “如此卫夫人可否详细地描述一下丢失的那件羊皮皮袄的样式和颜色?”萧景泰低声对黄氏道:“越详细越好!” “皮袄是黑色的,我家老爷最喜歡的就是北疆的羊皮,說质地特别柔软,而且是重金定做,做工和款式都是最好的,领子這儿,還做了一條貂毛,冬天再冷,也只需這一件皮袄,再无需披大氅了。”黄氏想起丈夫那趟从北疆回来,兴高采烈的将定做的两件皮袄翻出来给她看的模样,一时又被纷涌而出的回忆勾动情肠,泫然泪下,哽咽道:“小妇人也有一件,是我家老爷送的,质地跟丢的那件是一样的,小妇人這就命人给萧侍郎取過来!” “有劳了!”萧景泰颔首道。 须臾,便有婢女去来了黄氏的那件羊皮袄,萧景泰仔细看了羊皮的材质和皮袄的款式后,对黄氏說道:“這個案子本官会抓紧時間核查清楚,卫夫人放心,一有什么进展,本官定会告知!” 黄氏点点头,送了萧景泰一行人出门。 马车碌碌跑动起来,长风坐在车辕上驾车,一面低声问道:“大人,咱们這是回县衙门么?” “不!”萧景泰应了一句,沉吟片刻后才吩咐道:“去矿场!” 长风自然明白這個矿场指的是哪裡。 他沒有多问,只应了声是,拉紧缰绳调转马头,往城郊的矿场跑去。(未完待续) 分享到: 吴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