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奇葩的转学生 作者:未知 陈雨寒无视众人的目光,识趣的坐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心裡忍不住的一首凉凉! 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把昨晚陈雨寒的六十万现金,全当做了拳馆赔偿的医药费。 居然還嘲笑他装逼? 只感觉心裡一堵,他也只是個二十岁的普通少年,他也有作祟的虚荣心!碰触到那些怪异的眼神,他也同样觉得失落。 坐在陈雨寒身旁,一個体型肥胖的男生再度確認:“你就是赵鹏飞說的那個装逼货?” 装逼货?对此,陈雨寒并沒有否认:“是!” 這胖子姓金,因为体型肥胖,所以已经习惯别人叫他金大胖。 “有点意思,看来你和我一样喜歡装逼!” 金大胖拍着陈雨寒的肩膀接着說:“我很喜歡你,以后就有本少爷罩着你,本少爷会带你装逼带你飞!” 你?陈雨寒审视着這個一脸猥琐的胖子,凌乱的头发,穿着破洞的牛仔裤,一件不合体的白衬衣,就连肚子都裸露出一截! “就凭你?居然說要罩别人?”连汪洋也忍不住吃惊! 而赵鹏飞只感觉可笑:“金大胖,你這穷逼居然還敢自称本少爷!?”。 “是真不要脸!”全班笑声哗然,啼笑皆非。 還是假装不认识那混蛋吧! 从刚才就滞留在教室门口的苏小爱,随着上课铃声才迟迟走进教室。一双嫌弃的目光嫌弃的扫视着金大胖和陈雨寒。這两個奇葩,還真是物以类聚! “其实,我也是插班生...” 在美术课上,同桌的金大胖拐了拐陈雨寒道:“不過我比你早来了几天,以后我們就是同桌了。冲這一点,以后本少爷一定会罩着你!” “好啊!” 這胖子居然三番两次說要罩他?是佯装屌丝的富二代嗎?陈雨寒忍不住重新打量着金大胖。 “你信嗎?别看本少爷穿成這样!” 金大胖小声道:“其实,本少爷家裡比汪家更有钱。在過几天,那個赵鹏飞一定会后悔自己瞎了那双狗眼!” “我信!” 陈雨寒笃定的口吻令金大胖反倒瞪大了一双眼睛:“你居然会相信?” 那是当然! “虽然你刻意穿了一件看起来很皱的白衬衣,但是袖口和衣领却很新。穿在身上看起来怪异,那是因为尺寸不合。而且,只要细心观察,不难发现你脖子上和食指上有长期佩戴過首饰的痕迹。虽然你特意连手表也沒带,但是手腕上的表带痕迹却很明显。” 金大胖一脸惊讶:“什么首饰?” 想装傻嗎? 陈雨寒的嘴角勾起了自信的笑容:“从脖子,手腕和手指的痕迹推算,大约是一個小时前被你取下的。我想,你取下来之后应该不会带在身边,而是放在了车上!” 你說车上? 沒错! 陈雨寒强调:“从時間推算,应该就在你今天上学开来的那辆车裡!” 卧槽! 金大胖已经忍不住心裡的惊骇:“你...你都看到了?” “沒有!我并沒有看到。” 陈雨寒不断猜测:“我想,你为了装成一個屌丝,应该是不会将车开到学校来,而是選擇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 对啊! 今天开的兰博基尼明明被自己停在离学校很远的百货商场。金大胖下意识惊觉:“那你怎么发现我是开车来的?” “是你的衬衣!” 衬衣? “对,你故意把衬衣狠狠揉成一团,所以才皱的很夸张!可是衬衣上却有一道从左肩斜至右腹很不自然的压痕,将原本弄皱的衬衣压的平整。痕迹宽度约5cm,所以我大致猜想,在驾驶的過程中,因为体型肥胖,系的安全带太紧,所以才不慎留下了痕迹。” 有点意思啊! 金大胖企图狡辩:“這也可能是我坐出租车的时候,被副驾驶的安全带留下的痕迹!” 陈雨寒非常自信,那绝不可能! “根据我国明文规定,在境内所销售并上路行驶的轿车,只能是左侧驾驶。只有坐在驾驶座位上,安全带才会从左上至右下,如果是坐在副驾驶上,那么痕迹应该刚好相反,变成从右上至左下才对!” 說到這,陈雨寒抬起了桀骜的眸子:“如果你還不想承认,我還有证据!” 证据? 金大胖默然有一种被人审判的感觉:“什么证据?” “就是放在你牛仔裤包裡的车钥匙!” 嗯?下意思摸了摸裤包,随即惊奇的看着陈雨寒。 金大胖吃惊的表情让陈雨寒更加確認:“你紧身的牛仔裤包裡,明显可以看到有一個凸起的东西,从形状上看虽然像是铁质的打火机!但你嘴裡丝毫沒有闻到烟味,牙齿上也沒有烟垢,手指间也有沒发黄的痕迹。說明你并沒有抽烟的习惯,自然也就不会随身携带打火机。照這样看来,加上前面的推测,我大致猜想那应该是汽车的遥控钥匙!” 厉害了! 金大胖一双惊讶的目光看着陈雨寒:“看不出,你還挺有一套!” 呵呵...承认了嗎? 陈雨寒只是微笑,无论是对于一個杀人又或者是侦探而言:“這不過是初步推理的判断!” 就像是福尔摩斯曾经发表過的论文,可以通過一個人的指甲、衣袖、靴子、裤子的膝盖处、手指、表情、衣袖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全部联系起来,就不难判断一個人的身份和职业。 說起判断?金大胖眼神微扬:“难不成你是侦探?” 侦探嗎?陈雨寒只是微笑:“我可不是什么侦探!” 沒错,与其說陈雨寒如同福尔摩斯那般睿智犀利,倒不如說他的观察来自一個资深杀手的判断力! 无论是合理的分析,還是敏锐的观察。如果說侦探能凭借观察入微,寻匿蛛丝马迹做到追溯還原。那么一個优秀的杀手就必须做到洞悉全局,不留一丝痕迹,令侦探也无迹可寻! 其实,倘若真要說起来,杀手比侦探更懂得推理。 毕竟一個侦探的推理出了差错,无非是让侦探生涯留下了污点。而杀手一旦分析不够透彻,那么他的生命也就因此画上句点。 不過,话說回来... 只是這胖子的身份?他自称比汪家更有钱,姓金,又是省城口音,那极有可能是省城首富金家的人嗎? 一切都如陈雨寒所言! 金大胖自豪道:“其实本少爷就是黔省第一首富,金家的独生子!家裡的资产接近八百亿!” “你是說第一首富?接近八百亿嗎?” 震撼嗎?你沒想到吧? 看到一直面色平静的陈雨寒终于露出诧异的表情,金大胖已经忍不住激动的炫耀起来:“那汪洋家裡不過四百多亿家产,他也配和我比?” “放眼遵城唯有荣耀堂现在的韩少!因为,真要說起来,那韩少继承了八百多亿的资产,他才是货真价实的黔省第一首富。不過,他在整個黔省的地下江湖,都算得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以至于让很多人忽略了他的财富。因为,他太有势力了......” 就在金大胖激动說话的同时,“彭!”的一声巨响! 讲台上,美术老师愤然将书本狠狠的拍在讲桌上:“金大胖和那個新来的,站到讲台上来!” 完了!原本,美术老师正展示着王梦瑶的素描画一翻赞赏,這是今天早上交的素描作业。 一直窃窃私语的陈雨寒和金大胖,因为聊到最后,那金大胖太激动了,所以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惨了!忍不住表情微表,金大胖无奈的和陈雨寒走上了讲台。 虽然是音乐学院,但是创办這所学校的校长是全国知名的画家,所以美术成为了這所学校备受重视的科目。 而陈雨寒可能還不知道,這美术老师便是這所学校的老校长,被誉为当代的齐白石! 完蛋了!梦瑶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陈雨寒,暗暗变得担忧起来。 “你们刚才在交头接耳說些什么?” 還能說啥? 金大胖抽搐着嘴角的肥肉:“我那不是在夸您讲课讲的好嗎?” “少贫嘴!” 老校长声色不悦:“那你倒是說說這幅素描,画的如何?” 嗯?這画嘛... 金大胖背着双手,一脸严瑾的状态令人忍不住的喜感:“嗯...不错,画的很好!” 噗...逗比,這還需要你說? 人家王梦瑶是谁?她的画作多次在全国各种青少年画作上获得過冠军,更是老校长最宠爱的学生。 绝对的奇葩! 连老校长也变得有些不耐烦道:“那你就說說好在哪裡?你都从這幅画裡看到了什么?” 黑板上贴着的,就是王梦瑶画的素描作品,轮廓清晰,构图完整、质感与空间感表达准确,明暗对比鲜明。 画中无论是寂静的明月,還是池塘边轻浮琴弦的古装少年。仅仅只用了点、面、线這三元素,就完美的勾勒出一幅生动的素描画作! 這老校长是說看到了什么嗎? 金大胖一脸正经:“我...我看到了月亮、湖面、還有個弹琴的人!” “哈哈...我忍不住了!”苏小爱捂着嘴笑出了眼泪。 “简直笑死我了!” 真是够了!老校长愤然怒斥:“我就沒见過你這样的奇葩。” 讲台下寒蝉若禁,汪洋嘴角勾出了戏虐的弧度,赵鹏飞也幸灾乐祸的将目光投向了陈雨寒。 “那個新来的插班生,你来說說!” 终于轮到他了! 随着這道声音,就连苏小爱也忍不住幻想他出尽洋相的场景。 可偏偏是...抱歉! 陈雨寒坦白直言:“我不太懂绘画,一定要說嗎?” “哈哈...怂了!” “人家只是說不太懂?那是别人谦虚!” 啼笑皆非,汪洋他们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原本以为他会像金大胖那般装逼說出一番煞有介事的言论,沒想到别人那么坦白。 “說說吧...” 老校长已经大失所望,变得极不耐烦:“难道你還能比金大胖更奇葩?” 那好吧! 陈雨寒大胆說道:“我...我看到她很纠结,也很难過,還有就是...她当时睡觉的样子!” 什么? 他...他在胡說些什么? 寒蝉若禁! 比金大胖更奇葩的少年真的出现了! 這個少年就是新来的插班生? 老校长一双浑浊的老眼忍不住看向了這個奇葩言论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