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陆游钗头凤 作者:未知 快請... 徐武迪一脸慵懒的步入金家别苑:“遗憾的是,陈雨寒已经回了遵城!原本和你有约,忙完事情一起吃個饭。他還打算回遵城以前和你聚聚,却不曾想你们管家将我們拒之门外,站了半晌!” 见谅!金大胖慌忙将徐武迪迎进大门,让管家赶紧张罗饭菜... 吃饭就不必了! 徐武迪直接表明来意:“受寒少之托,让我将這個送给你!” 随后,只见徐武迪将一枚成色独特的玉牌交给了金大胖,那玉牌通体碧玉,犹如麻将大小,正面上书战歌荣耀,背面小字赫书商贾堂金大胖。 這是什么意思? 看了還不懂?徐武迪解释:“金大胖不是你的本名,但今后便是你在战歌荣耀中的代号名!這可是战歌荣耀身份的象征,可不是什么人在战歌荣耀都能拥有代号。寒少說,你曾经希望摆脱金家的束缚,摆脱你爸的影响,凭借自己的力量,赢得别人的尊重。所以寒少,将你划分到战歌荣耀七堂之中的商贾堂...” 值得一提! 徐武迪着重强调:“明天开始,将由薛寒雪亲手教你经商!” 薛寒雪,那可是商业奇才... 金巨富对儿子投去期许的目光:“這可是個绝好的机缘!” 沒想到自己的儿子,有雄心壮志想要摆脱金家,自己去干一番大事,原来自己的儿子不是一個只会吃喝的富二代...而那寒少,居然给了自己儿子那么好的机会! 快請坐,赶紧看茶!金巨富瞬间将徐武迪奉若上宾... 对于金巨富,徐武迪沒什么好态度:“寒少知道金家的珠宝行业,从金库到家宅,在到金家每個人都需要一些江湖人手的保护。如果金家需要,大可去精武学堂挑选!有对宗师需求,也可以指名挑选!对金家分文不取...” 這怎么行?金巨富:“在商言商,我們金家用人较多,至于用人酬劳這方面,绝不会低于其他富商给出的价格!” 完全不是一個价值观!所以他是金巨富...夕日省城第一富商。万事以钱衡量,绝不会亏了别人,但他這种人是无法理解朋友之间的感情...這两個字免費,但并不代表廉价! 恐怕這個世界上,能让拥有近八百亿财富的金巨富买不起的东西...往往就是那些免費的! 金大胖此刻受宠若惊:“既然陈雨寒连這都帮我想到了!那今天庄园门口還...” 這件事徐武迪刚才已经听王龙說了:“這也是寒少的意思!如今战歌荣耀,追寻杀手组织的交易,已经追查到周边各省,尤其是近两天,和周边江湖势力发生了不小的摩擦。金家面对一個白俊羽姑且明哲保身,想必更无力面对周边江湖势力。寒少怕他们针对你们金家,所以才故意让王龙那么說的!” 這话,细想就越感觉刺耳,金大胖脸色微怔:“难道陈雨寒,還记挂当初遵城的事?” 别想那么多! 徐武迪搭着金大胖的肩膀,那话是冲着金巨富去的,对于金大胖:“寒少可是說了,往后荣耀财团绝不涉及黔省的珠宝行业。等你跟着薛寒雪精通了商贾,在黔省以外,周边三省還有战歌荣耀不少产业店面,尤其是云省那边极有可能会打造玉石珠宝的零售金店,便可以让你入股,交由你来打理,将来說不定哪天,這四省一市的珠宝大亨就是你金大胖!” 這生意好! 金巨富极为动心:“云省,那可是玉石产地!能打通那一片的商业途径利润就会更高。我們金家愿意入股...” 可是金老板! 徐武迪强调:“這是寒少留给金大胖将来超越你的路径。你就别参与进来了!往后黔省的珠宝金器生意,我們看在金大胖的份上,绝不相争。但以后金大胖所属战歌荣耀的商贾堂,他有自己的梦想,他要摆脱金家的影响,去征服别人的目光...比起生意,金老板或许更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這话令金大胖感动,原来陈雨寒沒有忘记他,甚至還记得当初他谈及的梦想。 這话...也令金巨富顿感一颤,似乎陈雨寒這個人,有异于金大胖结交的那群狐朋狗友!這寒少一朝成名,他并不是给了自己儿子名声、钱财或者权势。而是费心照顾,给了自己儿子一個梦想实现的舞台! 金巨富不免由此感叹,自己半生已過阅人无数,却从不曾深交過這样一個朋友! 金大胖...在金巨富眼中顿时变得更加期许,這孩子将来一定会比自己更出彩。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交了一個非常出色的朋友!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 徐武迪看了看時間:“那我就先走了,接下来還要赶去邻省,继续追查杀手组织的交易!” 眼看着徐武迪转身... 金大胖赶忙追问:“既然你们去周边各省追查杀手组织的交易,那陈雨寒去遵城干嘛?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难道忘了!? 徐武迪边走边說:“,遵城苏雪静因为酒店斗殴一事,作为酒店法人被拘留。如今白俊羽已经被深挖罪行,桂省白家也被揭露。随着事情已经全部了结,今天苏雪静已经被放出拘留所。陈雨寒为了临走前跟你告别,耽误了時間去接人,而你...却丝毫不记得這件事?” ................ 画面一转,来到遵城... 庸医孙老头的院子后山上是一座无字碑! 陈雨寒曾经在這陪了孙老头一年的時間,听說過這是无泪的衣冠冢! 苏雪静出了拘留所,便一直跪拜在那。以前她不知道這裡有无泪的衣冠冢,或许是梦瑶的父亲,他曾经来這找過孙庸医求過药方,兴许是那個时候听說了這件事,又在這段期间转告了苏雪静。 所以,当他们从拘留所放出,苏老爷子便带着苏小爱回了桂省,苏老爷子在临走前,盛怒之下将苏雪静斥责了一番,如今白俊羽一死,苏白两家原本破冰的怨结,从此更难解开! 也不知道那苏老当时說了什么重话,以至于苏雪静长跪在无泪的衣冠冢前,扬言为无泪守墓三年... 接到庸医孙老头的电话,陈雨寒便火急火燎的赶来! 可刚到院子,便被孙老头拦下:“她并不想见你,只是我托我将這些东西转交给你!” 是一封苏雪静的亲笔书信! 陈雨寒慌忙打开,只见信中原话简短写到... 其实纽扣第一颗就扣错了,却要扣到最后一颗才会发现! 有些事一开始就错了,可终要到最后,才不得不承认! 我在此为无泪守墓,而非守孝。不是想借此逃避,而是想在這考虑清楚! 這段感情是否来的正确... 对于你而言,亦是如此,你也该借此想想,情感发自内心不假!可你的這份感情,是来自陈雨寒的本意,還是无泪的那颗移植心脏,衍生出的潜意识? 往后三年只盼陈先生专心主事战歌荣耀,待我想通問題之日,兴许会提前去找你! 可在此期间,万請陈先生勿扰,勿念——苏雪静亲笔。 這有什么区别?无论来自谁的情感,不都出自跳动在陈雨寒身体裡的那颗心脏嗎? 陈雨寒收起书信,便想穿過院子,上后山问個清楚... 可孙老头阻拦:“她說了不会见你!” 那是她不知道陈雨寒的决定:“杀手组织的事情已经了结,我也安排好了战歌荣耀的后事,已经将其权势细分七堂。现在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我决定带她离开這個城市,往后不在涉足江湖,一起忘掉過去!” 难怪這次,你小子会如此爽快的接管了战歌堂... 可如果真的是這样!孙老头越发确信:“這苏雪静就更不会跟你走!” 黔省江湖眼下是平静了!可今后呢?杀手组织的事情也的确到此了结。可炎夏之大,有多少江湖悬案?又有多少這样的杀手组织? 那战歌荣耀如果单是一股江湖势力,庸医孙老头也不会在意:“可那荣耀事务所却不一样!他能让黑暗的地下江湖,看到一丝希望,你有這样的机会就该多做一些事情,而不是置身事外...她不跟你走,是希望你有更好的前途。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你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况且...如今战歌荣耀因为调查杀手组织背地的交易,和周边三省江湖闹得剑拔弩张,你真能走的心安? 人切不可无情无义! 庸医孙老头言有所指:“无泪的心脏不只是给了你第二次生命,還给了你权势,财富...你有今天的地位,想要调查他的死因不难。” 且不說让你去为他报仇...难道你就不该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以此,来解开苏雪静的郁结,也让你自己脱离噩梦的纠缠,何乐而不为? 苏雪静,一個女子尚且会对故人念旧!而你一個大男人难道就丝毫不懂感恩? 接下来的日子... 陈雨寒守在院门外,出于尊重他不曾踏进院门一步,每天只远远看着苏雪静跪拜在无泪的衣冠冢前! 你可能不能心软!孙老头看出苏雪静的不忍:“当年无泪便是個先列,他也曾想和你安稳度日,可结果呢?一入名人榜,他便退不出這個江湖...” 我知道!尤其是现在...我不希望成为他的负累! 苏雪静轻抚着肚子:“陈雨寒那一年来就是住在這裡嗎?不如孙先生给我說說,有关他的事情!” 那小子他... 便在孙老头的回忆描述中,苏雪静听着陈雨寒的事情,渐渐入迷! 直到第十三天!陈雨寒离开了... 他走了?苏雪静的远远看着院门,双目不禁流露出失落! 快看...孙老头发现:“那小子還在院门墙上,留了一首诗词!” 是钗头凤·红酥手!苏雪静不禁念道...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孙老头客观看待:“诗词出自陆游,這陆游不只是宋朝著名的诗,而他也是武学名家。年近五十,赤手打死一头老虎!” 孙老头不止对医术成痴,修复古医典籍的同时,也精通古文学! 而要說這首《红酥手,黄縢酒》...是大宋最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份三角恋上演了两段刻骨铭心的虐恋。 公元1206年的冬天,梅花开的正盛,已入耄耋之年的陆游,在寒夜梦回沈园,不禁老泪纵横,那個让他愧疚一生的女人又浮现在他的眼前,時間回到70多年前,九岁的陆游和六岁的表妹唐婉订了娃娃亲,陆家還有一只精美无比的家传凤钗作为信物,在唐婉16岁时,她性格温婉端庄,又生的花容月貌。還是远近闻名的才女,慕名求亲的王侯公子络绎不绝,但是皆被唐家婉拒。 同年,唐婉就嫁给了同样才华横溢的陆游,婚后两人情色和谐,幸福美满。 但是陆游的母亲却认为唐婉把儿子的魂都勾走了。令他整天沉溺于二人世界,不思进取,再加上唐婉嫁来一年多,還是沒能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强势的陆母,决定必须休妻。 不能让他耽误了儿子前程,断了陆家香火,在那個孝大于天的时代,陆游只能跪在母亲面前苦苦哀求,可是陆母心意已决!沒有任何转還的余地,但陆游舍不得唐婉,便想了一出“假离婚”,她悄悄把妻子安置在别处小苑,私下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往。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陆母发现后大发雷霆。唐婉最终只能含泪带着一纸休书回到了娘家。 由于陆母棒打鸳鸯,陆游不得不休了爱妻唐婉... 唐婉回娘家后终日郁郁寡欢,而陆游在休妻后不久,就在母亲的安排下另娶王氏为妻。唐婉听到這些消息后,心中更加烦闷,就在這时,一名宗室子弟悄然进入了他的世界。 他叫赵士程,宋太宗的五世孙,仪王赵仲湜的儿子,他对唐婉一见钟情!可惜那时,唐婉已和陆游定亲。他能给的,只有祝福...可是如今,他听闻唐婉被休,在心疼之余,又暗自庆幸!立马前往唐府,随后他丝毫不顾及自己黄室贵胄的身份,也不在乎唐婉能否生育,以及被休的過去。 只表示愿娶她为妻,永不变心。唐婉被他真心所打动,便答应了。就這样一個王子娶被休弃妇的消息,瞬间轰动了当时的炎夏。 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但赵士程却抵住了天下人的非议,执意通過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娶唐宛入门为妻,婚后在赵士程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唐婉逐渐从悲伤中走出来。两人過起了平淡恬适的生活,但是某天... 一场偶遇,一首情诗,竟酿成了一個悲剧! 绍兴21年唐婉突发兴致,想去沈园游玩,赵士程便陪他参观,沒想到竟然巧遇同来散心的陆游,三人相顾无言。 片刻后,赵士程突然說到有公务在身,急需处理,過会儿再来接唐婉。她离开后,還专门請人送来酒菜,此时陆游和唐婉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說不出口。 静坐片刻后,唐婉叹了口气,起身离去。望着前妻离去的背影,陆游百感交集,提笔在院墙上写下了一首《钗头凤,红酥手》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几年后唐婉在游沈圆,猛然看见陆游所写的词。霎时万千悲痛尽涌心头。于是同阕相和,写下另一首《钗头凤,世情薄》...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回去后唐婉一病不起,赵士程则日夜守在床边照顾她,可依旧无力回天。同年秋,唐婉抑郁而终,年仅28岁... 晚年陆游频频记挂沈园,为唐婉多次做诗缅怀。也印证了那一句诗...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在孙庸医的眼中:“這小子,似乎借此诗词,表达对你的思念!” 不!苏雪静的目光微微泛光:“他想說千百年来,世人皆知钗头凤,无人怜他赵士程。在世不纳妾,死后不复娶!深情只予一人,十三年后他似乎想通了,主动請缨,战死沙场!” 陈雨寒守了十三天,更像是赵士程十载相守,三年相识。却终是抵不過一首《钗头凤》,胜不過旧情! 苏雪静蓦然哀思:“他误会了,以为我避而不见,是念旧情守着无泪!” 她深知陈雨寒一入名人榜,便再不可能退出江湖。她不希望成为陈雨寒的软肋... 别难過了!孙庸医只劝說:“好歹要为肚子裡,孩子的将来着想!” .............. 而這一边,陈雨寒急忙赶往庆市,是受刘文龙所托... 他被禁足遵城,已经立誓不踏出荣耀事务所一步!而陈雨寒此行,是帮助赵欣茹调查他养父的死因。 在刘文龙的评价中,只将赵欣茹的养父,评价其为当代赵士程! 人间多的是痴情女,难得的是深情郎。为情而生,为义而死,是男儿本色... 陈雨寒恰好在院门有感而发,自比赵士程。就接到了刘文龙的這個委托电话。他由此来了兴致,倒是对赵欣茹养父這個人充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