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马老板的报应 作者:未知 “那么我們呢?” 管家仆人担忧的是:“我們现在已经如实交代,是不是真的像那少年所說,只是被罚款和拘留?” 的确如此!或许這就是炎夏律令的宽容之处,所以炎夏的小孩都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鉴事人员无可否认:“倘若你们并沒有参与谋杀和藏匿证物,应该只会依法拘禁十五天以下,罚款一千!” “谢谢...谢谢!” “你们不该谢我!”說到這裡,鉴事人员朝陈雨寒投去敬佩的目光。 其实眼前的少年,既然已经将证物锁定为丝绸墙布,从他当时肯定的口吻,似乎已经确定了物证就藏匿在别墅二楼。或许是他心存仁慈,理解管家仆人串供的无奈之举! 沒错!连薛寒雪也不得不佩服,是這少年心存仁慈,最后给了管家和仆人一次机会! 同样,也想到這一幕的苏雪静眼中闪烁异样的情愫!他不只是出人意料的揭露了真相,還挽救了两個迫于无奈,险些被判三年以下牢狱的可怜人! “够了!两個吃裡扒外的东西!” 汪会长举起右手,对着管家仆人愤然而至:“你们究竟收了多少钱,居然敢污蔑我儿子!” “汪会长的确是够了!” 挺身制止,鉴事人员义正言辞道:“這起事件,鉴于有了新的发现。将由事件转变为刑案处理。接下来就是我們官方的工作!” “所有在场人员到一楼客厅集合,务必保持现场完整,不得触碰现场任何物证,直到刑案搜查官到场,接受检查后才可自行离开!” 目前,人证、物证、动机、手法全部齐全,倘若核对属实,就已经足够将凶嫌定罪。 鉴事人员凭借资历办事,和张妃儿在共同监督下将在场的所有人集结到了别墅一楼的大厅。 大约十分钟后,刑事搜查二组的探员赶到了现场,并针对在场的每一個人做了逐一排查... “既然检查完了,那我們走吧!” 就当陈雨寒带着苏雪静正欲离开的时候... “站住,你不能走!” 张妃儿傲慢的拦住了陈雨寒的去路:“针对你今天在這裡的所作所为,我同样要抓你!” 還真是沒完沒了! 面对不依不饶的张妃儿,陈雨寒回之冷笑:“抱歉!即便是抛开动机是为了协助探员破案不谈,你依旧无权抓我!” 霍!张妃儿气氛指着陈雨寒:“你...” “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 陈雨寒回应道:“毕竟汪少爷身上沒有任何伤痕,而我更沒使用违禁物品。這只能算是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這种行为属于民事纠纷,违反了炎夏治安管理。可并沒有触犯到你能管辖的形事领域!” 当然... 陈雨寒不可否认:“如果汪会长要追究我的责任,那就该由這附近辖区的民事调解员,依照《炎夏治安处罚條例》第9條规定,做民事调解、口头教育。当然,他们也会责令我赔偿汪家损毁的墙面!” “如果只是赔偿墙面,不另做惩罚的话...” 徐老板承担道:“我徐家自会赔偿汪家今日的损失,毕竟汪会长還输给了我十三亿的彩头!陈先生大可先行离去,明天我必定会亲自上门致谢!” “好,我們走着瞧!” 既然已经主动赔偿了汪家损失,张妃儿只能极不情愿的任由陈雨寒离去! “這下好了...” 当陈雨寒的背影消失,一开始同行的鉴事人员半开玩笑道:“恭喜张妃儿,這人沒抓到,還成功的把自己赔了进去!” 张妃儿回眸:“你這是什么意思?” 装傻嗎? 鉴事人员直言不讳:“你刚才不依不饶的抓他,不就是因为你自己說的,不能亲手把他那啥,就要嫁给他嗎?” “谁要嫁给她?我一时冲动說的话也能当真!也不想想...” 张妃儿恨的咬牙:“我可是遵城商会副会长的独生女儿,我爹会同意嗎?” “哎!妃儿你還别說...” 张副会长情绪激动道:“打小你就冲动惹祸,但是這一次你冲动的好啊!倘若真的嫁给他,我可沒有半点意见!” “呸,做梦!” 张妃儿不耐烦的走开:“都說了那只是一时冲动的气话,根本不能算数!” “别那么肯定,你在考虑下!” 张副会长追着女儿道:“毕竟结婚這种事情,谁不是因为一时冲动!” 看完了這对争吵的父女... 苟老板腆着笑脸道:“還是徐老板慧眼识人,带陈先生来将這起案件沉冤得雪!” 慧眼识人? 徐老板自嘲冷笑:“哪比得上苟老板在走廊上,說陈先生狗急跳墙那句来的精辟?” 看到苟老板這种虚伪的墙头草,徐老板便一脸嫌弃的离开... “对了...” 沒走几步,徐老板突然回头恐吓:“庆幸我沒有得罪陈先生,倘若得罪了這种既有武力,又有智慧的人,那我真的会担心有一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言之有理!只感觉是一语戳心! 苟老板变得担忧起来:“马老板,你說那個宗师会不会因为我們讥讽了他,看不起他,就回来报复我們?” 什么我們? 马老板抖动脸上的肥肉:“這关我什么事?我可什么也沒說,都是你一個人在评价!” “你沒說?”苟老板蓦然睁大双眼。 马老板太不要脸了,众人也不得不感叹,這苟老板的报应来的太快!不過才眨眼的功夫,就尝试到被人孤立的感觉... 相比纷纷议论的众人... 角落裡的薛寒雪,则是用一双暗淡的美眸目送着陈雨寒离开的背影! 哎!身旁的王龙哀怨:“還以为是他草率断言,让我們能好好打压他一番!逼他低头,沒想到居然事件的后续发展,让我有一种被打脸的错觉!尤其是想起在二楼走廊上,以为他束手无策的时候,沒想到他已经早有计划,真感觉后面的事情变化,赤裸裸的打了我們一记耳光!” 的确是草率了! 寒雪莫名微笑:“是我們草率了对他的认知!” 她居然笑了?王龙脸色微惊! 目送陈雨寒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寒雪的眼神莫名开始变化,除了容貌,她已经分不清這少年究竟是陈雨寒,還是无泪! ...... 此时夜已渐深... 陈雨寒驾车极速行驶在回往苏家别墅的路上... 而苏雪静则是不发一言的沉浸自己的思绪中,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都令她忍不住想起過往... 在18世界末期,西方的侦探和东方的武学游侠,被全世界公认的最神秘的两大职业。 如果把侦探比作十八世界西方的希望之光,那炎夏宗师,便是那個动荡年月的东方守护神! 可无泪认为,如果侦探這個职业充满神秘,那炎夏宗师就更具传奇色彩。无论是劫富济贫的东方游侠還是一袭黑衣刺杀军政要员的武学宗师。其鬼魅的手法令西方侦探也无迹可寻! “雪静,倘若我真的大仇得报,便陪你在遵城以侦探为业,终此一生!” 此后一去,便再无归期! “我們到了!” 冷声令苏雪静收回了思绪,陈雨寒已经径直下车朝着苏家别墅走去。 “陈先生!” 苏雪静赶忙追了上去:“以后,您有什么打算?” 不错,昨天的赌场事件后,张不凡以及同伙都已经全部落網。答应保护苏小爱的事情应该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对于接下来... 陈雨寒不假思索:“当然是回到自己的生活,离开這座城市!” 离开? 苏雪静默然一惊:“你要去哪?” “回家!” 陈雨寒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回去后,大概会重新参加高考,拿一個大学毕业证,毕业后在找一份稳定工作!” 什么?苏雪静极具诧异的表情下,陈雨寒已经关上了房门... 不错,如果沒有那场心脏移植的意外,這就是陈雨寒原本的生活轨迹。可如今,如果明天真的要离开這座城市,那陈雨寒的心莫名充满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