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3章 第23章

作者:春瑟
您现在閱讀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23章第23章

  《叫她难逃》最新章節第23章第23章

  锦瑟端着冒着热气的汤碗进来,看司南正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姑娘,王爷宠爱您,您何不生個孩子固宠呢,這样即便是太后娘娘,也不会說什么的,您也能在王府留有一席之地。”

  司南笑着摇头,看向窗棂旁被吹起的纱帘,逐风飘摇:“锦瑟,你只是看到表面,你在宫裡那么久,這些如水中月镜中花的宠爱,能得几时?”

  不說宠爱能不能持久,去母留子這种手段可太多了,何况,司南一点都不想留在這,更不想给宋青舒這神经病生孩子。

  锦瑟看她将手裡的汤药一饮而尽,面色沒有丝毫犹疑,也只是叹气,姑娘实在太倔强了,王爷再宠爱她,也不会娶她的。

  燕燕前些日子還偷偷說,姑娘想要的可能太多了,毕竟宋青舒对她的好,众人皆目睹。

  宫中年夜宴席,自然是极尽奢华,慈安太后早早就疲乏,由宋青舒扶着,回了寿延宫。

  “母后,這宴席才开始不久,皇兄才說完话呢,您怎么就疲乏了?”宋青舒难得关切,又骂起人来,“太医院那群沒用的东西,整日裡糊弄人。”

  慈安太后轻笑,抬手戳宋青舒脑袋,“你要是省心些,哀家就能多活几年。”

  宋青舒连忙紧靠慈安太后,一双手挽着太后手臂,笑的乖巧,“母后,舒儿這段時間還不乖啊?您看皇兄刚才都夸我了呢。”

  慈安太后忍俊不禁,“你也是的,从前祸事做太多,只要你不惹事,谁都觉得你乖了,整日裡呀,就在哀家面前装。”

  宋青舒假装生气,眉头紧皱,“肯定是您身边那群长舌乱嚼,母后,舒儿一直都乖的……”

  慈安太后又开始絮叨起来,“你呀,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個姑娘定下心了,老是這么胡闹哪裡能行……”

  宋青舒闻言脑中闪過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却還是举起双手,朝止衣姑姑做求饶状:“哎呀,姑姑,舒儿還有事呢,就送到這了,初一再来宫裡拜年。”

  止衣看着宋青舒远去的背影,不禁笑的无奈,转头扶起太后,进了寝殿。

  慈安太后疲累的坐在黑漆编藤塌上,围上厚厚的羊毛毡毯,舒口气道:“也是时候打算起来了,不拘哪家小姐,捡一些美貌的,画张小像送给他看看。”

  止衣站在她身后轻轻捏着肩,闻言应了声儿,似是想起什么:“当初皇上大婚,您千挑万选的,最后怎么选了什么都一般的皇后呢?”

  慈安太后轻笑:“一国之母可马虎不得,皇后虽不算顶美貌,可也端庄秀丽,最重要的,是她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家世清白,城儿不会有外戚之祸,至于舒儿,哪裡需要這么费事。”

  止衣也笑着附和,室内一时寂静,只有轻烟澹澹。

  宋青舒因着太后的话,满脑子全是诺诺笑盈盈的脸,不知不觉驱马回了王府,端王府本是他的住处,八岁上开府后,他就一直住在這,直到遇见诺诺。

  王府裡灯火通明,所有奴才俱都跪在中庭,等着王爷回府发赏钱,好過個富足的年。

  宋青舒看着跪了满地的奴仆,一個個都毕恭毕敬,除了呼呼的风声,便再无一句关切的话,连一句‘您回来了’都沒有。

  心裡空落落的,宋青舒挥了挥手,“赏吧。”

  福子连忙站出来,陪着管家一起发赏钱,這都是惯例了,也不耗時間。

  宋青舒一撩鹤氅,踏上游廊,游廊柱子旁挂着一盏盏红灯笼,夜裡风凉,他站在风口有些发怔。

  這么多年一個人其实過惯了,這一年的日子,好似過的格外快,母后說要他娶妻,他满脑子只有一個人。

  他出去时,诺诺還說,要一边守岁一边等他呢。

  宋青舒攥着皮鞭的手有些发烫,从来都沒人說要等他,许多人接近他,半是真半是假,心裡打着各种盘算,即便是母后和皇兄,在他开府后,也是教训多過关心。

  只有诺诺,一直都是他盘算她。

  他翻身上马,心头一片火热,這冷寒的夜,宴席喧闹后的孤寂犹如翻滚的冰冻江河,一波接一波的往他身上扑,冰凉入骨后是如涓涓细流般的暖意。

  宋青舒额头开始沁汗,马儿泼蹄急奔,循着街道一路到了近郊处,這裡其实很偏僻,可他偏偏一眼就看到灯火通明的宅院。

  诺诺在等他。

  司南带着燕燕和锦瑟在院子中庭,夜裡守岁无聊,便拿了個孔明灯,拿着笔在上头写了几句话——岁岁平安,脱离苦海,早日回家。

  隔了三道门,远远就看到宋青舒打着马,直直往宅院裡冲,急躁的样子,让司南心头猛跳。

  司南连忙将火点燃,孔明灯在她手中晃晃悠悠的升了空,星夜裡犹如流星。

  宋青舒在院门前停下,他有些喘,還未下马就看到司南立在海棠树下,她一身红杉在年夜裡瞧着格外喜庆,俏生生站在那,便抵了宫中所有热闹,眼裡似瓯了一坛水,波光潋滟。

  他有些庆幸,幸好,幸好那日遇到了她,叫他不必一梦黄粱,孤寂一生。

  “都下去吧,今夜不必伺候了。”

  屋中烛火摇曳,两人带了些冷风进来,燎炉裡炭火哔啵有声,司南有些慌乱,发生什么事了么?

  “宋青舒,你怎么這么早回来了?”

  宋青舒自然无可奉告,径直拉着她去了拔步床前,只是急切的去解司南颈下的衣带,口中轻唤不断:“诺诺,诺诺……”

  将她推到床柱旁,衣衫未褪,罗裙已推至腰间,他微微喘息一沉身子,随后轻轻‘唔’了一声,似含了无上欢愉。

  他好像心裡有很多话,却又說不出口,便一直叫着诺诺的名字,情感宣泄无法诉之于口,只能通過激烈的肢体来表达。

  司南对孔明灯的事儿心有余悸,若是被宋青舒看见,恐怕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两人一個热烈似火,一個刻意逢迎,在金绣软帐放下后,将所有动静俱都遮掩在一榻之内,帐内如春之色,屋外冬雪纷飞。

  司南纤腰被一双手臂箍紧,抱着床柱难耐的喘個不停,宋青舒年纪還小,初尝情-爱不懂节制,可精力又极充沛,司南实在扛不住,几次都要被冲撞到榻下。

  见他又一次贴上来,她吓得连忙抬手抵住他心口,笑的有些疲累,心中压制着不耐。

  “你這么早回来,想必沒吃饱吧,我家乡年夜裡总要吃一顿饺子,宋青舒,咱们歇歇吧,我去煮上两碗,实在太饿了,就当陪你過年了。”

  果然只见宋青舒动作停顿下来,司南心觉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不過她急于脱身,沒多打量,穿好衣裳犹如逃命般跑去了厨房。

  宋青舒听着她脚步哒哒声,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不禁轻笑起来,将手交叉闲适置在脑后,眸中方才泛起的浓欲渐渐止歇,转而被烟火气包围。

  他卷起被子,在床上滚了两滚,一抬眼,见到小白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像是被觑破心事般讪讪的躺好,又悄悄弯了唇。

  转而又觉不对,方才动作那么久,這胖狗居然一直都在?

  ……

  翌日一早,司南醒来时,发现宋青舒已经不见了,她细想想,昨夜宋青舒在她耳边念叨了很多东西,好像提過說明日一早有事。

  锦瑟听到声响便进来了,把帷幔都扎好,又将衣衫从地上捡起,這满室狼藉,昭示着昨夜的状况。

  燎炉中的银丝炭早已寸寸成灰,沒有一丝温度,她重又拨了炭火,见炭灰纷扬,连忙将盖子盖紧,很快,屋中重新暖和起来。

  “姑娘,现在起身嘛?”锦瑟撩开帐子,发现司南睁着眼,“王爷去宫裡拜年了,您要不再休息会儿?药很快就好了。”

  司南懒洋洋的应了声,回想昨夜宋青舒激动的模样,好似那些电视剧裡,情侣们解开误会后的重逢,她和宋青舒之间又沒什么误会,只有仇恨。

  所以,昨夜宋青舒是有什么事儿被触动到了,并且他第一個想到的,恐怕就是自己,不然马儿会冲那么快?

  “锦瑟,你伺候太后娘娘的时候,太后娘娘有說過宋青舒什么嗎?比如娶亲啊,让他办差什么的。”

  锦瑟沉吟半晌,细细想了想往日太后娘娘的话:“倒是說過一次,让王爷早日相看小姐,不過王爷不愿意拒绝了。”

  司南点头,恐怕她猜对了,她倒也不是自恋,這一世她长的美貌,在后世算无趣庸俗幼稚平凡的性子,到這反倒成了真性情不畏强权,不然纵观穿越文,怎么独独穿越女得人爱。

  怔怔地看着帐顶還未替换下的精致折枝驱蚊铜球,心内唾弃不止,自己這种日日被宋青舒說乡野粗俗女子,可在他的心裡,又的的确确有個位置,他那种人,口味還真是与众不同。

  ……

  年后日子過的也很快,宋青舒时常要回王府处理事情,他想带着司南,司南自然不愿意,她一点都不想掺和宋青舒的事情。

  “你赶紧去吧。”司南催促他,觉得语气不好,又扬起手裡的针线,“给你绣的荷包還沒好呢。”

  宋青舒這才恹恹的走了,临出门還看了眼那青绿色的荷包,上头针线混乱,瞧不出来绣了個什么东西,可总好過沒有。

  司南看他出去后,捏着针努力做女红的手顿时松开,长长地叹了口气,這阵子,宋青舒黏的她愈发紧了。

  不要說出去,便是出院子都少,她只能找件事儿来做,免得宋青舒多心。

  司南如今看他,只觉他像個智障。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