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章 啥叫毫无遮掩 作者:袁艾辰 “你……你這個!”羽扬脸sè奇黑,咬着牙差点直接晕過去,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微眯了眼,他有些不信,又伸了手把她身下探,梦心哪裡肯他再动?急得一下就支了身子要爬起来:“真,真的。我刚刚一直就想說,可是你一直沒肯我开口。我想着若是你不要,不要那個,那不說也无妨。可我身上不方便,你若是再……” 她的声音越說越低,最后几個字已经是彻底咬在嘴裡头。羽扬僵着身子,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她,一时声音平平:“你說真的?” “真的!”梦心拼命点头,恨不得把脑袋都给点掉了。 “你……”羽扬长叹一声,脸上的肌ròu紧绷,身子一松,突然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差点直接把她给压個扁趴趴。梦心被他挤着,根本动不了,他几乎已经是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而腹下抵住地触觉,更是让她惊心动魄。 她扭着脑袋,却看不到他的脸。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略有几分压抑的呼吸在她耳边,nòng得她直痒痒。她微微让开一些,试探地问道:“你,你沒事吧?我……” 想想,她自個儿也觉得实在有些過意不去。他多少日才回来一趟,但她身为他的妻,却叫他在這种事儿上扫了兴。梦心咬着唇瓣,脑子一激,带着满腔地歉意便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自個儿也不知這日子究竟是哪一天,我原本想着今儿早该好了,可我……” 低了头,她唠唠叨叨還想再說,突然又觉得此刻再說這些实在是有些无趣。都已经這样了,即便再做解释,也缓不了他身体的难受,又何须多言? 這般一想,她低了個脑袋,不吭声了。 羽扬趴在她身上,半天听不到动静,又過了一会儿,他突然抬了头看她:“怎么不說话了?再随便說点什么吧,让我,”他說着便又“咚”一声趴回去,“也好好冷静一下。随便說些什么都成。” 冷静?梦心有些傻呆呆的,他要冷静,现下起身出去走一圈,不是更方便嗎?這样趴在她身上,他能冷静得下来? 她心中不信,但也知道此刻挣扎是行不通的。因此想了想,索xìng把事儿扯远了,讲正事去才好。這般一想,她便开了口问道:“本来你今儿說是要晚些才能回来的,不是說皇上要在畅chūn园摆宴的嗎?” 羽扬身子沒动,不過口中却回答她道:“恩,說是這么說沒错,不過先前在宫裡头,出了些事儿,皇上生气得很,如今哪裡還敢在摆宴?只想着早些散了避避风头罢了。你可知道,大皇子這回又犯了事儿了!” “啊?”梦心有些惊讶,缩了脖子看他,“不是前些日子才被皇上训斥了嗎?听說如今大皇子每日待在屋裡头,根本甚少出mén,那怎么会……”她還待再說,却突然停住了。 甚少出mén又如何?她从前在南宫府,不也一样甚少出mén,但她不出mén找别人,却不代表旁人也不进mén来找她!家宅之中尚且如此,帝王之家更是无情。只要皇上心裡头有了疙瘩,有人想要挑拨离间,那就算再躲,祸从天降,只怕就凭他一個人,也是决计逃不掉的。 “对了,前些日子我让墨离又细细查了一遍,发觉我們后院裡头不少人,竟然都有着這样那样的连带关系。从前我未曾注意,如今看来,只怕亦是和朝中密切相关。”妄自议论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梦心想着便转了口。 朝堂中的事情,她不便過多chā手,但家中的事情,却是定要让他知道的。 羽扬依旧趴在她身上,哼了一声沒說话。梦心下意识动了下身子,她觉得自個儿已经快要被他压死了。实在是有些喘不過气来,她挺了挺胸口,刚觉得舒服了些,却突然发觉两道有如实质的目光,如电般朝她shè来。 “你……”她說着,一低头,霎时尴尬地险些咬掉自個儿的舌头! 方才他一下撕了她的衣裳,如今她的胸前风光无限,此刻正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明明白白,毫无遮掩地全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只要稍一低头,就能刚好碰到!梦心吓得魂都沒了,干笑着连忙要往下缩。 但羽扬却已经一声低吼,张口便含住了她右胸,而左手则是握住另一边,来来回回打着转儿! 梦心倒抽了一口冷气,整個人便开始酥软:“等,等一下,不行,不行,不行!”她快哭了,不是說要冷静的嗎?怎么突然变成现在這副样子!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羽扬身子僵了一下,忽而想到她那该死的máo病,不由抬了头,平日琥珀sè的眸,此刻变得异常黑亮:“难怪那么冷,原真是身子不爽利!你這日子从来就沒准過,明儿我定要看着太医给你好好瞧瞧!這máo病再治不好,我……” 他這裡咬着牙发狠,梦心一颗脑袋早低得恨不得到胸口去了。羽扬深吸了一口气,忽地一下翻身坐起,苦笑着低头看看自個儿的下身,他偏了眼看她:“你說,怎么办?现在它不听我了……” 梦心沒反应過来,這個“它”是什么意思,只是顺着他的眼光去看,忽地一块突起直入眼底,把她吓得整個儿差点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幸好羽扬离了她的身子,她一下得了自由,拉起被子直将自己整個头脸蒙了個严严实实。 “我我我……”她的声音闷在被子裡,结结巴巴显得特别好笑,不過此刻的她明显笑不出来,她简直就是要哭,怎么会這样?!她根本什么都沒做…… 羽扬扑哧一下笑出声,微扬了唇,也不答话,只无奈直了身子坐好,又随意在上头盖了件白sè的底衣,便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梦心哪裡肯松手?先前就說了,看那個会长针眼的,虽說他如今還穿着一條底裤,可那有什么用?根本就挡不住,结果他還让她看!现下他肯定還是光着上身,下身又那样,叫她如何出去见他! “你想闷死自己嗎?”羽扬实在好笑,這女人简直是,“出来了,你不热嗎?一会儿他们把东西准备了来,我替你擦擦身子。行了,你再這么折腾,少不得要把床铺给nòng脏了!”他是边說边和她较劲,奈何此刻梦心是铁了心,就是不肯放手,简直已经拼了命。 “我不出来!”她還来了劲了,“你一会儿又让我看,我,我不要!” 這么些日子下来,在人前她虽然依旧是一副雍容大度,言笑晏晏的模样,不過只要是她和他两人独处,他有时硬要折腾她,她被逼得无法,也会流露本xìng,偶尔和他扯巴扯巴。就像现在這样,有时瞧着,竟好似是在撒娇。 這若是从前,当着他的面,她是绝对不会如此。估计一早儿僵着脸,冷着眸,就算再不乐意,她也会事事都听他的。就算她身子不爽利时他硬要,只怕她也能撑着忍着同意。不過是一闭眼,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這就是从前的她。 羽扬好笑地面冲着眼前那一团疑似小猫的东西,在棉被裡头扭来扭去。 他一把将她整個儿抄起:“得了吧你!我早好了!你让我对着棉被也能胡思露àn想嗎?你自己躺好,盖上被子,若再等我动手,我就把被子给扔了,让你光溜溜躺着。”他說着,早把她的脑袋给理了出来。 梦心瞪着眼睛看他,见他似乎真的有要动手抢被子的嫌疑,一下惊得抱着被子直往后退:“我躺我躺,你别动。” 两人又是一通折腾,這才算完。羽扬也不上床了,索xìng披了衣服往旁边椅子上坐定,闭了眼不开口。梦心闷了一阵,突然觉得屋子裡安静地過了分。她从前曾经见過李冬巧和大少爷相处时的模样。 就算是冷清月,也都是一直叽叽喳喳,好似有无数的话要說。可她自個儿也不知为什么明明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但再一细想,那些甜言蜜语,她竟然一句都說不出口。 也许,她真是個天生的劳碌命。微偏了头,她疑惑地问道:“平日皇上不是都喜歡让你陪着的嗎?他如今心情不好,你反而回来了,他会不会觉得你……” “放心吧。”羽扬哼了一声。 “那,那,可是你這么早回来,万一皇上突然要找你,你怎么办?”梦心已经是沒话找话說了。总不能好好的,两個人就一個躺床上,一個坐椅子上,相互看着发呆到晚上吧!况且,他现下连看都沒看她。 “放心吧。”羽扬又哼了一声,根本懒得回答。這能怎么办?不說皇上知道他是回来了,就定然不会再派人来找,就算真找来了,他也懒得再出去了。 旁人皆只道他和皇上乃莫逆之交,却不知他们之间的情谊,早已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生死与共的感情。太子之争,已经到了如今這般境地。他之所以不能再退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皇上。 “那,那,万一……”她還在绞尽脑汁想万一什么呢,羽扬突然打断了她道:“得了吧你,沒东西好說,就安静些躺着好好休息。哪裡问出這么无趣的問題来?你要真是睡不着,等一会儿给你擦完了,索xìng起来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