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荒唐事儿一箩筐 作者:袁艾辰 “谁荒唐?你敢說睿亲王荒唐你是什么身份,這样的话你也敢說出口?我勾引大少爷又如何?告诉你,我就勾引了,而且大少爷往后,一定只会是我一個人的你就等着在一边儿哭吧你”冷清月针锋相对,說出来的话更是让李冬巧嘴巴都气歪了。 “你說什么?你一個人的就凭你?”李冬巧几步冲上前,一双丹凤眼上上下下不断打量眼前的人,“沒胸,沒貌,沒屁股,沒身材,什么都沒有你還想独占大少爷?下辈子吧你rǔ臭未干的黄máo丫头,máo還沒长齐呢,就有脸来和我說這话?” 李冬巧說着,挺了挺自個儿傲人的胸脯,恨不得一直顶到冷清月身上去了。 真是越說越過分了。晚晴瞪着眼睛,此刻着实目瞪口呆:“巧主子……” “我什么都沒有?你有?哈你倒是有,不過大少爷理你么?瞧瞧,现下大少爷回来了,他找你沒?找你沒?你有本事和我吵,你让大少爷找你去啊”冷清月阴阳怪气,根本不等晚晴說完,早又叫了起来。 晚晴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冷姑……”娘,您不是来找主子的嗎?而且你们吵架怎么会吵成這样?好好儿的,竟然从睿亲王扯到女人的胸脯上去了。 “怎么着,你挑衅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姑奶奶警告你一句,你還是小心些为好,否则哪天又不小心哪裡不舒坦了,到时可别怪我沒提醒你既然你已经进了南宫府,就要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否则,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李冬巧叉腰瞪眼,继续喝骂。 “天sè不早……”了,你们实在要吵,可不可以出去吵?這若是被旁人听见,還不知东厢房是出了什么事儿呢到时老太太问起来,她也不好回答啊。還有,這天都快被她们吵翻了,主子怎么還不出来? 不会是又和大少爷那個什么了吧?可主子身上不是不爽利的么? “我孤独终老?哈真是笑话人家如今不過年方二八,就算要老死,也是几百年以后得事儿了,哪裡像有些人?老巫婆了還成日把自個儿打扮地花枝招展,真以为美若天仙了?我呸让我小心,我劝你也小心些吧否则若是哪天走路不小心把自個儿给摔死了,可别怨天尤人” 冷清月也骂得起了xìng子,這会儿真是什么话都出来了。 其实這段日子以来,今天這样的情况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不過却都是在沒人的地方随便骂,又因为大少爷都不在家,所以两人吵归吵,毕竟正主儿不在,也不会有今日這么大的激情。可现下得知大少爷已经回来,而且就在屋子裡头,两人的矛盾自然跟着进一步激化。 晚晴苦着脸:“今儿可是……”過节,能不能别骂得這么狠毒? 但這两位现下早吵得把平日的矜持端庄全都扔到了脑后,一mén心思只想着出了胸口的恶气,哪裡還管的了那许多?李冬巧更是一把推开了晚晴,整個人都贴到了冷清月跟前,几乎鼻尖靠鼻尖儿了。 “怎么着?你還想下狠手了?别以为我怕你你若是有這個胆量,只管放马過来,姑奶奶我接你的招儿就是告诉你,别妄想和我争大少爷,否则,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吵架直接升级成了恶毒的诅咒。 “你们……”還真来劲儿了晚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老远,也有些火气往头上冒。可惜還未待她发怒,那边冷清月已经冷笑起来:“谁怕谁可不是现下說了就算的,既然你有這個胆子,咱们就来赌一把,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到时候有些人不要后悔才好” “后悔什么?你当你……” “够了”晚晴终于忍不住了。這两人自打一见面就把她当成透明的。虽然她只是东厢房的一個小小的,沒什么分量的丫鬟,但她毕竟是东厢房的人,這两位毕竟是這裡的客人,竟然彻底无视她,在這儿吵翻了天。這叫什么事儿 她這一声暴喝,终于把两個激愤中的人给震醒了。但忽然一见是她,刚刚才停下来的两個人,立时又开了口:“你鬼叫什么?” “你们主子怎么教你的?” 這会儿两個人倒是保持一致了。晚晴瞪着眼睛:“你们……”可谁知李冬巧却媚眼往她身上一扫,接着看向冷清月哼道:“本姑奶奶懒得跟你们唱大戏你们继续,姑奶奶我回去了跟你這种人争论,根本就是自降身份”說罢,转身扭着,掉头就走。 “喂……”晚晴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她,结果就见冷清月白眼一翻,蹦跶着身子一把拉住她:“你說什么?你這個……” 晚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眼看着两個情绪继续升温的女人,东拉西扯,拳打脚踢,高叫低喊,歪歪扭扭一路扭打着出了厅mén,又一路扭打着出了院mén,直至消失不见。 她们,不是来找主子的嗎? 冬雪慢吞吞去后头煮了茶,過了好半天才捧着茶碗出来,看到的刚好是眼前這一幕。来找人的人不见了,屋裡只剩下晚晴一個,站着发呆。 “怎么回事?冷姑娘人呢?怎么不见了?” 晚晴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出来,身子仿若铁板,好不容易才一点一点抬起右手,缓缓指向了mén的方向,声音飘飘忽忽,差点直接随风飘散了:“她们……打着架……跑了……” “啊?她们?”冬雪一头雾水。 刚刚除了冷清月,她可沒瞧见旁人。正疑惑着,晚晴却忽然又悠悠地道:“我一直知道這段时日巧主子和冷姑娘斗得很凶很凶,但却沒料到竟然已经到了這等地步……主子究竟做了什么,居然把這两位nòng得好似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她偏了头,问冬雪:“而且看样子,她们已经到了恨不得直接把对方给杀了的地步……這是为什么?” 为什么?冬雪不明所以,况且,這又关巧主子什么事儿? 两人正站着大眼瞪小眼,忽然见到远处寝室的mén,终于被人从裡头“吱呀”一声打开了。梦心半颗脑袋钻了出来:“刚刚什么事儿這么吵?是有人来了么?咦,你们都站在那裡做什么?晚晴,你去准备一桶沐浴用的热水来。冬雪手上是茶嗎?热的话也拿进来吧。” 人走了,主子出来了。 冬雪和晚晴都未曾再开口,這一瞬间莫名其妙的事儿实在太多,她们觉得自個儿有些消化不掉。现下不過是本能地听到命令便去做罢了。因此梦心一句吩咐下去,两人便好似被人施了魔咒一般,身子僵硬地干活去了。 還处在mí茫之中的梦心,眼睁睁看着冬雪一步一步,僵着身子将茶碗放到桌上,又一步一步缓缓踏步出mén,還险些被mén槛给绊得直接摔下去:“喂你们……”身影渐渐远去。 脑袋又往回转,這次换了晚晴,不過她的表情显然比冬雪多一些,是皱着眉头,好像若有所思,但动作就沒什么太大的差别了,亦是僵着身子,竟是一個人就将一大桶水给直接搬了进来,放好,又出mén。 梦心的眼神继续追随:“怎么回事……”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把她两個最精明的丫鬟给nòng傻了似的?她下意识便想追出去问问。 “梦心……”在她也即将跟着有发傻趋势的时候,大少爷慵懒的声音及时传来,一下把她给惊醒了:“恩?羽扬,我在。你,你……你……你還好吧?你要不要先起来洗一洗?如果再不起来,只怕要来不及了……” 她轻手轻脚走到屏风后头,此刻的床上真正一片狼藉。不過真正叫人离不开眼的,却不是那些露àn七八糟散落的衣衫,也不是早已经皱巴巴看不出原本花型的床摊,而是,正眯着眼睛斜靠在床上的那個颀长的身影。 长发披散,整個人還带着一股情yù的味道,双眸因方才的剧烈运动,显得黑亮而勾人,赤露o的胸膛因汗水折shè出yòu人的光。他的身量极好,修长而有力的腿,紧致而坚韧的腹部,那一块块凸起的腹肌,让梦心眼睛闪了一下,忙偏了头不敢再看。 “你帮我洗。”他忽然开口,却让梦心的眼眸一下睁大:“我?”不,不是吧。青天白日的,他非要拉着她帮他做那种事,现在還要她伺候他沐浴?想起方才的情形,梦心脸上一阵烧红,耳边似乎又响起他压抑却又撩人的呻yín。 不知道……不知道那些妾室裡头,有沒有人也曾见過那样的他…… 這個念头让她的心揪了一下,忙不敢再想。可羽扬却不由她犹豫,忽的一下起身,拉着她就往木桶处走:“我真的很累了。你什么你?咱们已经拖了這么久,或者說你更愿意待在房裡不去了?那好,冬雪” “等等等……等一下”梦心都结巴了,伸了手就要去捂他的嘴:“我帮,我帮……”這一回,她真要哭了 木有人给俺瓜瓜和花花咩?呜呜…… 来点吧,来点来点,俺就上r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