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不是那裡疼…… 作者:袁艾辰 家宅。 梦心原本還算是清醒,谁料根本沒過多一会儿,原本该是她主导的那個吻,不经意间竟被他接管了過去。 她的脑袋又开始变成浆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隐约只觉得他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让她喘不過起来。這一下,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包围住,把原来想问的话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身子软得像蛇,根本不着力,梦心浑浑噩噩间,感觉到他一双灵活的大手已经将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脱了個干净。来不及尖叫出声,他忽而放开了她,梦心缓缓睁开眼,结果一下便看到他竟在脱他自己的衣服 眼前强烈的刺激叫她一下回過神来,手忙脚乱抓住榻上的被单就要盖住自己赤l的身子就要闭上眼。如今她的身体虽已经大好,并不怕他的折腾,但此刻毕竟是白天,万一他们在裡头闹出什么动静来,让奴才们听到,還不知他们会怎么乱传呢。 虽說這段时日,南宫府上下确实颇有几分噤若寒蝉的意思,许多奴才几乎只是埋头做事,却绝对不敢胡言乱语。他们是害怕的要死,但东厢房的奴才们却是知道的,大少奶奶和大少爷這段時間可好着呢。 那些說他们是满腔怒火不愿见人的传言,根本就是胡乱的猜测,這两位主子哪裡是因为那個才不出门?他们压根就是懒得出去,也懒得让闲杂人等来烦他们之间的相处,甚至连巧主子几次想来见大少爷,都被推了出去。 众人的猜忌越发明显,而东厢房众人则是乐得轻松。她们从前就对大少爷的那些妾室谨谢不敏,如今不管是谁都被拦在门外,也沒人敢再想从前一样乱闹,确实让她们心情大好。冷姑娘犯了大错被送出府,大家伙儿也总算闹清楚一件事儿。 大少奶奶也许是菩萨心肠慈悲为怀,但若是他们对她做得太過分,惹得老太太和大少爷不高兴,那就算大少奶奶想宽恕,效果也有限了。 梦心一向以来的温和作风让他们深深相信,這次将冷清月赶出南宫府,绝对不是大少奶奶自己的意思,她一定是因为害怕老太太和大少爷因为她受伤又沒了孩子的事儿,怒火中烧而直接要了冷清月的命 大少奶奶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所以才只好出此下策。毕竟在她们看来,送出府去只不過是换了一個环境生活,当然,可能還会损伤一点名声,但若是当场动用家规把她给打死了,那她就实在太凄惨了。 总之因为這件事,所有人都明显有所收敛。虽然大少奶奶贤惠的名声如旧,但却那些人却绝对不敢再跑到东厢房来闹事了。即便她们疯狂的想见大少爷,也只敢在外头着人通报,而裡头若是回不想见,她们也只能乖乖回屋,绝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 外头的奴才们自是不敢多嘴,但东厢房的奴才却是如同从前一般照旧舒适的活着,该做就做,该說就說,该笑就笑,反正大少奶奶只顾着休息,而大少爷只顾着大少奶奶,也沒功夫来管她们。 再說,她们倒也不是有什么坏心,而是日日巴不得听到自家主子之间的欢好,就想着让大少爷继续努力,好让大少奶奶再怀上個孩子呢若是给他们听出动静,即便她们不說出去,那些看他们的暧昧眼神,也会让梦心觉得实在吃不消。 “你,你不是說,只要亲,亲一下就成了嗎?你,你脱衣服做什么?”梦心揪着被子,人拼命往后缩。幸好自打她生病以来,這屋子裡的气温几乎一直保持在温暖如春的温度,因此即便她被脱了個光溜溜,也一点不觉得冷。 就在她說话的当儿,羽扬已经起身,将穿在最外头的长袍给脱了,他抬起头看她,眼中的光芒仿若耀眼的晨星。刷刷两下将上身的衣衫都给脱尽,露出裡面精瘦而有型的胸膛来,他勾唇微是一笑:“刚刚都說了,骗你的,你還信?” 他回答地理所当然,让梦心忽然有种冲动,想上前要咬他一口摇摇脑袋,赶紧挥去這可怕的念头,梦心缩着脖子不敢朝他看:“我是不信,但你也不用脱衣服吧?现在可是大白天,你這样就不怕……” 若不是因为這段时日两人越发好了,以前的她才不敢這样大喇喇地反对,顶多說上几句大道理。最后還不是他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大不了就是眼睛一闭躺着装死人。如今他不会再强迫她,可因他這样而激发起她的感觉,却让她觉得比从前可怕了一百倍。 羽扬不理她,微咧了嘴看她,手上动作可一刻沒停,当着她的面,先是褪掉最外头一层长裤,接着又是裡头一條,露出精壮的双腿,梦心本来說话的时候眼睛倒是沒瞧他,可听了一会儿沒听到他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便是一抬头。 入眼先是一双肌肉纠结的长腿,接着往上,便是……哦,那层薄薄的底裤,根本就遮挡不住他强烈的梦心整個人霎时疯魔,一下叫出声来:“你你你你……你……” “我如何?”他說着,根本不管她已经彻底涨红,再刺激一下很有可能就会直接昏厥的表情,当着她的面,刷一下,将最后一條底裤给褪了下来。梦心一声尖叫,人已经快似闪电地一缩,彻底缩进了被窝裡。 梦心缩在被窝裡,却還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存在感,她听到他闷在嗓子眼儿的笑声,似是很乐意看到她惊吓的表情。她做了個鬼脸,這個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微有些愣神。 若是从前,打死她都不可能会弄出方才這种挤眉弄眼的表情,即便不会有旁人瞧见。因为在她看来,女孩子這般动作,就可以称之为不庄重。谁料到当她和他相处越久,她好像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来。 以前不会尖叫,现在却成了家常便饭,以前不会有這等丰富的表情,现在却时不时便冒出来把她自個儿给吓個半死。特别是,现在她好像越来越有些沉迷于他的味道,总之想要往他怀裡缩,這可不是個好现象 她還在胡思乱想,外头羽扬早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冬雪和晚晴此刻正候在外面伺候着,结果一会儿听裡头大少奶奶低低說话的声音,一会儿又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再听时,突然传来主子一声尖叫,而且那尾音却又立时被闷住沒再传出来。 明明是安静了一会儿,谁知這回大少爷又這样笑起来。她们有限的思维,实在是猜不透這两個主子在干什么。冬雪和晚晴面面相觑,到底是不放心,晚晴嘀嘀咕咕了一阵,顾不上冬雪拉她的袖子,一下便朝裡头问。 “大少爷,可是有什么事儿嗎?要不要奴婢们进来帮忙?” 她這裡话音還未落,就听得裡头大少爷的笑声忽然一断,结果接着却又发出更加响亮的朗声大笑来。她皱着眉头闹不清究竟,就连冬雪都觉得有些奇怪,一时跟着朝裡头轻声道:“大少爷,您是有什么事儿了嗎?主子沒事吧?” “我沒事,你们别千万别进来”大少爷的笑声未断,却忽然传来大少奶奶急切的叫声,不像是在回她们的话,倒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生怕被她们瞧见了一样。 “主子,您沒事儿吧?”晚晴不放心,還往裡头喊。大少爷的笑容已经从刚开始中气十足的笑变成了喘不過起来的抽抽,让外头两個奴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至于笑得這般开心嗎? “我,我沒事你们别再问了”主子的声音显得很急切,似乎就怕她们冲进去看,让她们愈加担心而大少爷一听這话,一下又爆笑出声。還沒笑完,便听得主子又在裡头說:“你别笑了成不成?你倒是說话啊万一她们真個进来……” 大少爷的声音明显是忍笑忍的很辛苦,又笑了半日,就在冬雪和晚晴几乎要忍不住闯进去看看的时候,大少爷的声音终于传来:“沒事儿,你主子和我玩捉迷藏呢行了,你们都先下去吧,不必再在這裡等着了。对了,一会儿若是沒有我的吩咐,你们谁都不要进来。” 冬雪和晚晴再次傻眼。 一般来說,若是大少爷特意吩咐說不要她们随便进去,就是說明他和主子要做一些比较私密的事儿了。但今日這声音听上去,怎么听怎么不像从前那般旖旎,竟透着好笑。不知道主子又做了什么,结果让大少爷弄出這等的反应来。 不過這般一想,两人有一点倒是明白過来了。若是大少爷笑是因为和主子闹,她俩却還說要进去帮忙…… 冬雪和晚晴一时呆住,两人相视一眼,一下臊红了脸,无声的啐了一口,才故作镇定地应了,忙急匆匆走了开去,顺便吩咐下面的人在外头看好人,千万别让闲杂人等随便进来。至于那個還窝在东厢房尚未出门的金雀,自是专门有人看着的。 這也是大少奶奶慈悲为怀的结果。因银雀早先被送出府去,原本在东厢房金雀最好的姐妹不在了,她又受了重伤,如今虽說早已经慢慢好起来,但生活毕竟還是需要人照料的。大少奶奶又怕她再受到旁人的伤害,所以特意請老太太派了一個会武功的丫鬟跟她一处。 一来是照顾她,二来也是保护她。 金雀本来就已经被毁了容,如今身边有個人天天贴身跟着她,她自然越发做不了别的动作,每日不過是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头,成天介的发呆。 院子裡头众人听了,便都应了,依旧各忙各的事儿去。冬雪则是掏出前些天太医過来替主子把脉之后留下的药方,开始研究等一下又要煎给主子喝的药。而晚晴则是命令小厨房,开始收拾晚上晚膳要用到的食材。 听着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梦心這才从被子裡头抬起头,這一下她的脸是更红了。瞪着眼睛看向還对着她,一脸嬉皮笑脸表情的大少爷,那可恶的表情让她又开始想要咬他了 “你故意的”梦心扁嘴,低声嘟囔着。即便现在很想上去掐他的胳膊,她也沒敢乱动。毕竟此刻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一丝不挂,若是轻举妄动,少不得就会将身上的被子给动得滑下来,那时候岂不是就让他更加得意了? 她嘟着嘴,红唇在白皙的皮肤上,越发显得诱人起来。平日裡她脸上的表情实在不多,几乎都是平板板可說沒有表情。但此刻她這般眉眼一动,让整個人都变得鲜活起来,那副样子看得他直冒火,真想现在就要 梦心說完,眼睛才往他身边瞥了一下,便惊得又险些直接叫出声来。 “我是故意的,不過,你的奴才们倒是忠心,你听到沒有,她们竟想着要进来帮忙呢”他口中說着,手伸到她跟前,一把就将那碍眼的被子彻底扯开,手一挥便扔到了一边儿,让她整個人的身子都一下裸露在他的眼前。 “别啊”她让他勾着一下,差点直接从榻上摔下去,因她拼命拉着被子,而他又着力将被子给扔开,结果连人带被拖了老远。若不是她怕自己被整個甩出去而松了被子,她觉得羽扬也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放過她。 不過,她虽然沒有摔到地上,却一下摔进了他的怀裡,“咚”一声,她的鼻子直接撞上他的胸膛,痛得她整张脸都皱了一起,一时還记得抱怨先头的事儿:“你是故意的你误导她们,她们怎么会知道你要做什么……若是她们刚刚真的冲进来,看到,看到怎么办?” 說话间,她已经被他扶着坐正,不過這话不說還說,這会儿一說起来,她就来了劲,每出一句,便将脸往他脸上贴,问到最后一句时,她简直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 他僵着身子,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听到她說的话,只是停了半晌,才咽了一口口水道:“再贴,再贴” 梦心一呆,根本沒反应過来他在說什么,待得脑子裡想起他是在說她此刻的行为时,他早已经应她的软绵绵被弄的绷不住了,手一下罩在她的右胸上,人也忽然低头再次噙住了她的唇。 冬天外头的气温自是极低的,但屋内却明显還算好。不過即便如此,梦心此刻的身上也着实算不上多热,這般一来,他手上滚烫的高温一下便煨上她的身体,那触感让她身子发软,脸色越发涨红起来。 這一下,两人的身体越发紧贴。梦心虽是因一個月前的事儿伤了身子,不過她毕竟比先头刚开始时丰腴了不少,羽扬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叹,竟根本舍不得放开她的身子。 原本他当着她的面脱衣服时,還有几分逗她的意思。但是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克制,這样的触碰,即便是他穿着衣服也未必能够什么事儿都不发生,這般肉贴肉,更是让他几近疯狂 他太久沒有碰她,谁能想到每日晚上,当他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是怎样痛苦的感觉?软玉温香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有时候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便只能松开她转過身背对着她睡。 但梦心显然并不了解他的苦。她的身子畏寒,到了冬天更是如此,即便屋子裡头有很多的炭盆,可晚上气温太低,总還是会觉得冷。 他抱着她时,根本就是個大暖炉,结果他一松开她,她便不习惯,下意识又往他這边靠。這样的折磨几乎让他疯狂。好几次他夜裡翻来覆去睡不着,结果身边的人儿却窝在他怀裡睡得别提多熟了,有时候甚至還能给他来点轻微的鼾声 她将他搞的整個气血翻腾,火光乱飞,她却怡然自得别提多快活所以此刻,他决定也不让她好過,非得让她也体谅体谅他的苦楚。 這般一想,他手上的动作越发不规矩起来,梦心感觉他正贴着她的胸,一点一点往她的小腹移动。她太久沒有感受這种折磨人的触碰,久违之后便成强烈的渴望,一时竟有种冲动,想求他再快一点 不過這個念头才一出现,就让她开始拼命自我唾弃起来。她原本虽然靠在榻上,不過羽扬早晨起来时還是替她疏了发。他不会太過繁杂的发髻,让冬雪教了很久,也還是只会将她的长发盘起,而后用发簪固定。 此刻他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浑圆,一手便伸去她的发迹之间,将发簪拔下,让她一头秀发全都披散了下来。 她的皮肤本来很白,从前终日呆在房裡又难得出门,太阳也难得照到。如今生了病卧床许久,又是冬天,越发不得晒。這些天各色补品不知吃了多少,让她的身子越发添了光泽。這一下,长发的黑,与身体的白,立时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越发将他激得整個人有些发狂。 其实前两天御医来替她把脉时,就已经很隐晦的說過,大少奶奶最近這段日子补得有些過了,而又无处泻火,只怕再這般下去很有可能会流鼻血。 虽說吃些凉性的东西倒也可以,但毕竟過冷也不好,那意思便是让大少爷自己动手。他听得明白,不過总觉得她沒了孩子,自然也跟着伤了身子,也不知能不能承受的住,又忍了两日一直到今天,他那岌岌可危的自制力在她一個吻過后,立时消散殆尽了 他不是憋了一個月,而是四個月自打梦心有了身孕他就不能碰他,如今越发不能碰了。羽扬忽然想到一個更加痛苦的事实,若是她下次再有了身孕,那他岂不是要十個月内都不能碰她?哦,不对,也许该死的還不止…… 他咬着牙,不愿再去想這等痛苦,只一下抱住梦心,将她整個人都提了起来,他自己则是躺倒在床上。 梦心被他弄得颠三倒四,一时压根就弄不清楚状况。待她反应過来时,人已经跨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她最敏感的柔软紧贴着他强烈的,几乎就要直接坐上去了她轻哼了一声,下意识便要往下滑。 羽扬握着她的腰,不肯她就這样逃避:“乖,坐上来。” 他着她,但梦心实在不想用這样的姿势,一时越发苦着脸:“我,我要下来。”她說着,人已经一下往前倒,小腹直接压到了他的上,让他整個人一声痛苦的闷哼,接着便是一声低咒。 梦心吓了一跳,忙撑着便要起来:“对,对不住。我是不是撞疼你了?你哪裡疼?我看看”她沒注意到下面的問題,只觉得她的下巴直接撞上了他的胸膛,以为他是被撞痛了,竟伸手去摸他胸前的肌肉,想要安慰他 羽扬低眸看着她,感觉到她一双小手不断在他的胸前摩挲着。這样的触觉让他崩溃,下身的反应也更大,一时整個人都极不舒服的动了一下。 梦心一僵,终于发觉出問題来了。到了這会儿,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间已经被一個坚硬的东西狠狠抵了一下,而后那股滚烫的触觉越发明显,這会儿几乎冲动地就要爆开。她吓了一跳,忙抬眼去看他的眸,羽扬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相对,她的眼神迷离,他却精光明亮,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撑着坐起,对好方向,扶着她的腰,根本不再给她反对的机会,缓缓坐了下去:“是疼,不過不是這裡疼……而是這裡……” 他口中說着,忽然一下挺腰,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梦心的喉间呜咽,声音却破碎地不像话,這会儿,她是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脑子裡头最后剩下的一個念头就是,她不過是想要问问七妹究竟是如何了,可是为什么,她问了半天什么都沒问出来,结果說着說着却变成现在這副样子了呢……() []古今书屋sdalfuwg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