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孟酒的箱底 作者:未知 见過蓝河,楚风便直接去了孟酒那儿。 把和蓝河见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孟酒听了之后,微微眯起了眼睛,良久,才轻轻的叹息道:“也好,你终究是要与那些人见面的,便早一些有所准备,也不是坏事。” “师父,我想开一家酒厂。”楚风此来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和孟酒說蓝河的事,更還是想将开酒厂的事和他說一說。 在楚风的印象中,孟酒一生品酒,对酒的了解,远非常人可以想像得到的,所以开酒厂的事,他更有发言权。 果不其然,一听到楚风要开酒厂,孟酒本来眯着,看似无神的眼睛突然一下就睁开了,精光迫人,直直的看向楚风。 “你真准备开酒厂?” “嗯!”楚风已经想好,总用别的酒,来制造百年陈酿,不是长久之法。 虽然羊脂玉净瓶可以遮掩住酒本来的味道,但時間久了,也难免不会被人怀疑。 “你知道开酒厂,都需要什么嗎?”孟酒将眼中的精芒收回,眯着眼睛问道。 “不知道。”說着,楚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我虽然不懂,不是還有师父您老人家嗎。” 不经意间,一顶高帽就送了出去。 孟酒看着楚风,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伸手指着他:“你這小子,原来是打的是這個主意。” “师父,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怕师父一個人寂寞,所以才想给师父找点事情做。”楚风赶紧大声喊冤,心裡却偷笑不已。 有孟酒坐阵,酒厂造出的酒,质量根本不用他操心。 “我看你這小子,是要把师父最后压箱底的东西给炸干吧!”孟酒虽然這样說,可是脸上却并沒有生气,反而是微微的笑了起来。 “那能啊,师父您就是大海,我只是一條小河,我就是想把您的东西给炸干,也盛不下啊!”楚风嘻笑着又拍了孟酒一個马屁。 “你等着。”孟酒得意的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裡屋。 不多久,孟酒再度出来,手裡已经多了一本破到卷角发黄的古书,但他拿的非常小心,好似是无价之宝一般。 “既然你要开酒厂,我這裡有一套古酿造的方法,便一并给了你吧。” “造酒古方?”楚风顿时就怔住了。 他现在真的還最缺的就是這個。 毕竟别的东西,都可以用钱买的到,但酿造的方法,却向来都是不传之秘,根本不可能通過正常的方法得到。 却不料孟酒居然直接拿出了這個,让楚风如何不震惊。 真正是缺觉,有人送枕头,让楚风猛然间感觉,有了這一套酿造古酒的方法,這开酒厂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他小心的伸手去接那古书,可是手伸到一半,却猛然惊觉,自己就是有了书,但造酒這东西,也根本不懂啊。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這事情,還得师父来。 当下苦笑道:“师父,你就是把這古书给我,我也造不出酒来,因为我根本不懂,所以還得您亲自出马。” 孟酒一愕,伸指点了点楚风:“你這小子,倒是赖上师父了。” “嘿嘿……”楚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吧,我答应你!”其实在這么长時間的接触中,孟酒在楚风身上看到了自己儿子的影子,所以对楚风越发亲切。 他笑了笑,将古书收起:“不過說好了,我只负责酿酒這一块,别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這事您放心,我绝不敢让师父您老人家累着。”楚风看到孟酒同意,当然赶紧就应承下来。 其实就在刚才,他心中涌起一個想法,那就是把父亲也找過来,让他坐阵酒厂,相信有父亲在,酒厂一定会火起来。 而且他那件羊脂玉净瓶,给了别人也不放心。 更重要的是,如果父母与孟酒三人在一起,相信便是华夏八门再厉害,也不可能动得了他们。 只要家人安全,楚风便沒了后顾之忧,做起事来,才能放开手脚。 這般想着,楚风便从孟酒的住处走了出来,想了想,先给父亲打了一個电话,然后才去找任志远。 這种事情,他并不想让秦芳参与,所以就想到了任志远。 “风哥,你要开酒厂?”任志远一脸讶然的看着楚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我想让你加进来。”楚风沒有拐弯磨角,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提到投资,任志远做为任家的子孙,倒是每人都有自己的一笔启动资金,两千万。 而他這個人,爱车,两千万已经花了一半。 不過他通過這一段的接触,他倒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状元阁大酒店的百年陈酿,就是楚风提供的。 想到這儿,他眼裡露出了狂热:“风哥,我這儿還有一千万,你看够不够?” “够了,不過先說好,這酒厂,你占两成,而且对于酒厂的任何事,你都不要参与,只等年底分红就成。”楚风可不会让這個家伙参与到酒厂的管理中去,而且父亲也未必喜歡有一個人,在旁边指手画脚。 任志远听到他可以占两成,心中一喜。 說实话,就是现在楚风白给他要一千万,他也照样爽快的往外拿。 “谢谢风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把卡取過来给你。”任志远办事倒也痛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不過片刻工夫,便将银行卡取了過来。 拿到了任志远的一千万,再加自己的手裡的钱,初期的启动资金已经有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风哥,我知道有一处酒厂,一直亏损,不如把他买下来。”任志远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开始为酒厂出谋划策。 楚风听到有现成的酒厂,眼睛顿时一亮,這倒是一個捷径:“那好,這事就交给你,尽量把价格弄的低些。” “你就放心吧风哥,這是一家集体的酒厂,基本上不用花钱,就能盘下来。”任志远目光闪烁,兴奋的說道。 楚风一脸诧异,转瞬却是想到了一些新闻上爆出的东西,赶紧提醒任志远:“虽然是花钱越少越好,但记住,一定要完全合法,我可不想沾上什么事。” “风哥,你就瞧好吧,這事我一定给您办妥贴了。”任志远用力的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 …… 与此同时,华夏八门,齐鲁分门也迎来了一位贵客。 只所以說是贵客,因为這人是华夏八门门主结拜兄弟,杜飞的徒弟齐善。 杜飞,那可是连门主都要让着三分的人,可以說,华夏八门只所以能称雄华东区,最大的依仗就是杜飞。 传闻他一身武功已经登堂入室,已经踏入了玄境。 齐善才不過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因为是师父是杜飞,所以他无形之间,也沾染了那份傲气。 他一脸倨傲的看着齐鲁分门的门主于亨:“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齐少的话,已经查到了,是平海的楚风。”于亨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乐意,赶紧赔着笑。 “杀错了人,倒是无所谓,可是不能给千流报仇,放跑了真正的凶手,那可是大罪!”齐善冷冷的眼神盯着于亨,露出了迫人的厉芒。 于亨身上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身体不自然的动了下:“我明白,我明白。”他惶恐的說着,然后冲着身后喝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不多时,他的手下便带上来两個人,正是之前逃走的周海宾与砍了平海一條街的虎爷陈虎。 两人身上,可畏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