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章 我要退亲(一更求月票) 作者:白小贞 快捷翻页→键 热门、、、、、、、、、 之前老夫人见季云流身边就红巧一個丫鬟,還特意把自己身旁的二等丫鬟夏汐拨過来先伺候着,說過两日就再买一批丫鬟。 夏汐见季六进了屋,立刻福了福,退下去吩咐婆子提晚膳過来。 季六站在屋内看摆设,入门处是屏风,屏风宽六尺有余,上绣梅花,挡外头风煞又挡房中气流,倒是不错,只不過,屏风两旁的這個青铜器的器皿? “红巧,明儿让人把這两只器皿搬走。”季云流看了器皿一眼便道,“明儿去搬两盆君子兰来。” 邀月院,月字本为木,這挡煞气的屏风亦为木,所以放两只五行为火的器皿是火烧木,凶冲。 “姑娘,”林嬷嬷過来劝,“這器皿本就是這院子中原先的主人留下的,看着样子很贵重,摆着挺好的,为何要搬走呢?” 季云流摇首坚持:“搬走,如此放着不好,咱们院子中都不要放大型铜器、银器与金器,相冲。” 若是這院子前主人留下的,怪不得他混到连這院子都保不住要变卖了。 转了一圈瞧了瞧,其他也都无大碍,再见婆子提来食盒中,那菜色让自己食指大动,季六当下裡就在桌边坐下,吃饭! 如虹院内,何氏哭得妆都花了,季七跪在前头,亦是哭得声声凄惨:“阿娘,对不住,我不知道那季六竟然竟然如此无耻,生生挖了坑让我跳进去!” 何氏哭了许久,终于哭明白了。 這事儿她還是得按老夫人的意思,连本带利還给那季六,再给她好好赔個礼,来日方长,一個沒娘的孩子,她還能斗不過? 止了泪,何氏摸着季云妙的头道:“你呀,你就是性子太急躁,阿娘告诉你多少回了?凡事要好好三思再去做。那季六耍大戏,你不理着就是,等着张家来退亲,她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你何苦与她较真。” 三老爷季春松进屋时,三夫人的妆還未补全,三老爷看见自家黄脸婆那半脸的黑点,移過眼去:“六丫头今日回来了?” 說道這個,三夫人眼泪上涌,又想哭了。 “你呀,我今天下堂回来就听黄嬷嬷說了,說你私扣了六丫头两年的月钱,你呀,我都不想說你!”三老爷指着她道。 三夫人哪裡禁得住自己婆婆這样的挑唆,当下扑過去就向着三老爷大哭起来,說自己用心良苦,說自己是将心比心的把季六的月钱攒起来给她日后陪嫁之用,還說,自己亲女儿七姐儿的也是這般,月钱全都被她收拢着。 “老爷,我娘家陪嫁之物多到数都数不清,我不自夸說我手上的店铺是日进斗金罢,但总归也是比平常人家富裕些,我哪裡真的会计较六丫头的月钱。老爷也不想想,每個月,您用度不够时,我是多少多少给您补贴着,我可皱過一丝眉头沒有?” 最后一句出来,三老爷就被掐住了脖子,死死的:“也是,你手中店铺众多……确实不会计较着六丫头的月钱,母亲那脾气,你也就忍忍罢。”见何氏停了泪,三老爷亲自拿着帕子给她擦泪,“六丫头的婚事,你去找個由头,向着张家把亲给退了。” “我去?”三夫人刚刚沉浸在自家夫君的温柔中,听了這话,直接跳起来,而后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些,连忙柔声道,“這事儿,我该拿什么由头去呢?我去让人给退了,老夫人要问起来,還有大嫂问起来,我该怎么說?我不就要做這個恶人了?” “你是她名正言顺的母亲,這事儿不是你去還能是谁去?谁都找不到理儿!”三老爷道,“张家与庄家出了那样事儿,我們哪裡還能与张家结亲,为了六姐儿好,也该把這亲退了!” “那张家的意思?”三夫人目光转了转,“我就這样上门把亲给退了?” 女方上男方家把亲给退了,男方碍于脸面都不会同意的事情啊! “不,你寻個由头。” 三夫人又问是什么由头? 三老爷這辈子文不成武也不成,全赖了他大哥這個尚书郎,才能在京中的衙门裡得了個七品的差事,现在让他想個什么由头還真是难为了他。 张元诩抓住了他安置外室的把柄,让他找個不好名声安给自家女儿,让自己這裡先提出退亲,为了官位,他也只能……但是他该找什么名头给六姐儿? 正說着,小厮過来禀告,說季大老爷寻他說话。 三老爷提着下摆又去了大房的书香院。 书房中,季大爷季景明见了自家弟弟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六丫头的亲事,得退掉,你之前与张家交换的那些庚帖与信物沒有弄丢罢?” 自家弟弟這性子,他只能把话得全问清楚了。 三老爷眼一亮,连忙道:“沒沒沒,這种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弄丢。”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這才想到寻個由头把亲事给退了,自家哥哥就亲自提起了! “大哥,這事儿你为何……” 话沒完,就听得季景明拍着桌子道:“你去把那些都拿来于我,明日我就带着那些东西去礼部,当面丢還给张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