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小丑?
一說起這事,奥康纳似乎有所记忆,“是因为癌症嗎?”
立马奥康纳意识到說错了话,连忙闭上嘴巴。
“叮铃叮铃……”
三人正要往前继续前进,可沒想到的是,旋转木马居然动了起来,且還播放出了音乐。
“???”
三人惊愕地回头,看着脱漆的木马随着音乐一個個旋转跑了起来,這本来应该很平常的一幕,却让奥康纳惊骇道:“這、這怎么回事?”
卢纳反应够快,第一時間举起了雷明顿猎枪,左右扫视寻找可能存在的敌人。
“木马不可能自己动起来,”卢纳眼神锐利,“附近一定有人!”
“不对,”池衡也举起了霰弹枪,他的疑惑与卢纳不同,“這座游乐园荒废快二十年了,怎么可能還有电力供应?”
然而,对讲机传来嘈杂的白噪音之外,海恩斯的声音一点也沒出现。
這次卢纳沒反对,他抽出对讲机,开始呼叫海恩斯。
奥康纳和卢纳闻言,同时意识到了這点,也十分不解。
是凯文·丘奇那個疯子弄出来的?
不,不可能。
卢纳也停止了呼叫,呆怔地看向回来的過山车,三人很快发现,過山车的最前排,坐着一個人。
奥康纳走出工作人员的值班室,对着池衡与卢纳摇摇头。
仅有旋转木马仍旧在转动之中。
若說先前的旋转木马還能勉强解释這裡有电力,突然故障了,那這次总不能又說過山车故障了吧?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奥康纳喃喃自语,握着枪把的手青红变换,可见内心的不安情绪在持续蔓延。
卢纳并沒失望,准备继续走在前方。
卢纳给出了结论。
卢纳抬起猎枪,不容置疑地說:“不要再去管這该死的旋转木马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可等到過山车逐渐回归,那人的背影变成了正面视角,他们看清了是谁……一具木偶小丑?
几乎是等身大的木偶,化妆成了小丑的模样,顶着一個红鼻子十分可笑……但在场的池衡等三人一個都笑不出来。
“到底是……”
立马,三人同时举起了枪,瞄准了坐在第一排的背影。
卢纳神色微变,继续呼叫对讲机。
池衡盯着那些旋转木马,有点不适地偏過头去,他现在对“马”這种生物有了一些PTSD症状,本来好好的,這些木马最初也沒多想,可绝对不该动起来的木马,忽然动起来,立刻让他联想到了之前的噩梦。
从旋转木马這裡经過,下一個游乐项目是大摆锤,這点三人都沒在意,一路過去,皆是杂草丛生,荒废已久,而等看到過山车的轨道时,三人踏步走上阶梯,准备搜索一下裡面的屋子。
“该死,如果让我发现是谁在背后捣鬼,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池衡联想到了之前的无信号电话,警惕心更强烈了,他决定如若遇上可怕的事情,不管其它,立即开溜。
池衡建议道:“联系一下镇长他们,我們先重新会和以后再做打算。”
“也许這裡還有电力供应。”
“那就去下一個地方。”
三人面面相觑,几乎以为是在做梦了。
“情况有点不对劲。”
“是凯文·丘奇那混蛋在故意捉弄我們!”
奥康纳无法理解:“他怎么故意捉弄我們?過山车的开关就在值班室内,那裡面可沒人。”
他们不上车,這過山车居然也启动了,缓缓驶向了前方的假山隧道,消失在了深邃无光的隧道之中。
這屋子进去,就是一大排的储物柜,应该是以前坐過山车时,游客需要把自身的随身物品放在這裡。
“见鬼了。”
奥康纳忍不住的话還沒說完,诡异动起来的旋转木马蓦地停止了转动,而音乐也戛然而止,仿若一切都沒发生。
发出不可思议声音的来源是奥康纳,他指着假山隧道,果然一辆過山车以倒车的方式,从轨道滑行回来。
老屋那边荒废了才十年,电力供应早就终止了,還要电力局重新开通电力才行,虽說哪怕沒电供应,也有地下室的电力提供能源,但老屋与這裡情况不同,总不能游乐园也有一座“地下室”吧?
這一走,重回先前搭乘過山车的“月台”,三人错愕地看见远处停滞在“山道”顶部的過山车,缓缓往下驶来,就像有人启动了车子。
但這怎么可能?
還不等奥康纳话音落下,“嘭”地一声,池衡举枪扣动扳机射击,强猛的霰弹一枪就在近距离下轰碎了木偶小丑的脑袋。
奥康纳也点点头,他不想再在這裡多留片刻了,两人走在最前面,池衡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旋转木马,他可不信什么旋转木马還有电力供应。
過山车莫名其妙的启动,本来就很匪夷所思了,在进入隧道以后,居然更诡异的倒退了回来,還带来了一具木偶小丑?
“這是……”
三人眼睁睁地看着過山车驶来,停靠在了“月台”旁边,仿佛在邀請他们作为游客上车。
“咦?過山车……過山车怎么回来了?”
海恩斯的脾气很暴躁,卢纳的脾气之前看起来似乎很好,现在却被两件无法解释的事勾出了脾气,大有背后搞事的人一出现,就毫不犹豫举枪射击的冲动。
三人自然不可能上车。
這次卢纳也无法回答。
空荡无人的屋子内一眼就能望到头,不可能有人藏匿在這儿。
然而他们举枪环视左右,也沒发现任何可疑的敌人存在。
“走吧。”
奥康纳吞咽了下口水,勉强笑道:“我們也别太疑神疑鬼了。”
只是刚走下两三個台阶,众人突然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动静,伫立脚步,彼此对视了一眼,赶紧往回走。
“這裡也沒人。”
“啊?”
奥康纳与卢纳惊骇地倒退了几步,一枪崩碎的木偶脑袋,脖子内是空洞,却眨眼喷出了大量腥红无比的粘稠血液。
這等可怖的情形,纵然卢纳是几十年的老手猎人,也被吓得面色苍白,难以自己。
池衡抿着嘴唇,相比吓坏了的奥康纳以及面色苍白的卢纳,他在见到這喷出的粘稠血液后沒那么惊惧,在“绝界”的经历至少给了他许多心灵上的磨练,不让他遇事就陷入了普通人一样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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