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仇敌 作者:总小悟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样式設置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晏锦闻言,迅速的转過身子。 原本唇角勾起的笑容,慢慢地僵硬了。 朱妈妈的身后,跟着三個少年。 走在前面那位,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二哥晏宁裕,他那张清秀端正的容颜脸上挂着惊讶的神色。 晏宁裕的出色,让站在他身边稍矮的少年,黯然失色。 晏家人,果然生了一副好皮囊。 走在最后的那個少年,约摸十五十六,他走的极随意,手裡握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把玩。 少年身材修长,五官极其隽秀,他唇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若是别人做這样的动作,会让人觉得有些懒散。 可是這样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天真和忧郁。 少年一进院子,目光便放在晏锦身上,這会他和她的目光相对,让他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晏锦收回自己那一抹复杂的眼神。 這张脸,她很熟悉。 准确的說,应该是刻骨铭心。 瞬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又想起了那個属于她十六岁的夏日,倾盆的大雨将所有人的秘密都掩盖住,最后冲散消失。 人死了,這個秘密便成为了永恒。 她不敢忘,因为多少個午夜梦回,她都会想起那日。 若晏绮宁不說那番话,若她不动那样的心思。夏日在她的记忆裡,会不会便不是一片红色。 “见過大太太,大小姐。”朱妈妈福身行礼,对着晏锦和小虞氏道,“大太太,大小姐,這是苏家大少爷和七少爷。” 晏锦将满腹的思绪咽下,瞥了一眼晏宁裕身边那位长的比晏宁裕稍矮的少年,便知這位是苏家七少爷。 果然如传言的那般,苏家七少爷,是苏家众多少爷裡,最普通的一位。 晏锦垂眸,福身对他们行了一礼。 小虞氏也注意到了晏宁裕身后的少年。 几年不见,他已经這般大了。 晏宁裕笑着走上前,淡淡一笑,“今儿真是好巧,我方才问朱妈妈可瞧见了你,沒想到在這裡却碰见了。” 晏锦听了,却不以为然。 晏宁裕要找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嗎? 她腿脚已好,每日清晨必定会来荣禧院给晏老太太问安。 “是很巧。”若是从前,晏锦一定会撇嘴揭穿晏宁裕的谎言,可是现在,她却沒有如以往那般莽撞,而是配合着說,“我和母亲已经给祖母问安了,若是沒别的事情,二哥我先回去了。” 晏宁裕听到晏锦唤小虞氏母亲的时候,眉头挑的老高,惊讶极了。 于是他无奈的笑了笑,“看来,素素不愿同二哥多說会话?” 晏锦轻轻地摇头,“二哥前几日還带话给二婶說担心我的腿伤,這会却要我站在院子裡陪你說话,哪有這样担心人的?” 她的话语,却让晏宁裕身后那個玩着琉璃珠子的少年,微滞。 晏宁裕显然沒注意到這些,而是无奈的摇头,“也罢,你先回玉堂馆,晚些我再来看你。” 說完,晏宁裕又对小虞氏道,“大伯母,素素這些日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晏宁裕的话,却让小虞氏脸色有些尴尬。 从前,晏锦住在西院的时候,同旋氏的感情极好。也是因为這些,晏锦更是将晏宁裕当做最重要的人对待。 晏宁裕刚去太学念书的时候,晏锦总是会想着办法送各种点心和银子去太学,她担心晏宁裕過的不好。 小虞氏沒有說话,只是回了一個笑。 她不想因为晏宁裕的事情,和晏锦发生争执。 “我母亲照顾我,是理所当然的呀。”晏锦对小虞氏浅浅一笑,“母亲,我說的对不对?” 小虞氏听了,立即笑了笑,“对。” 晏宁裕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然后不再言语。 晏锦虽然也笑着,但是笑容裡,却多了疏离和一丝厌恶。 小虞氏带着晏锦离开之后,站在晏宁裕身后的少年,才慢悠悠地說,“她摔了?瞧着不像。” “唔,据說是从假山上摔下来的,不過摔的不严重,所以很快便好了。”晏宁裕神色错愕,瞧着少年說,“大哥,进屋去吧,屋外冷。” 少年点了点头,沒有再說话。 另一边,晏锦却行色匆匆,拉着小虞氏的手,一直朝着东院走去。 小虞氏似乎也注意到晏锦的异常,轻声问道。“素素,怎么了?” 晏锦抬起头,让自己神色从容一些,摇头,“我想起今儿一早忘记给鸟儿喂食了,所以想早些回去给它们喂食。” “你這個丫头,怎就那么喜歡那对鸟儿。”小虞氏眼裡噙着温和的笑,她的心情颇好。对于小虞氏而言,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美好的梦境一样。 她舍不得从這梦境裡醒来,所以每日清晨,她都会拍打自己的脸颊。 疼痛告诉她,這不是做梦。 小虞氏想着,笑的更开心了。 晏锦见小虞氏笑,心情也略好了一些,“自然喜歡,這可是爹爹送我的礼物。母亲,我听窦妈妈說,外祖父也养了一对鸟儿。” 小虞氏听了,秀眉微挑,然后摇头,“那可不是鸟儿,是鹰。” 晏锦听了,露出错愕的神色,“鹰?”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外祖父居然养了一对鹰。 鹰這种东西,极难驯养。她记忆中的外祖父,经常吊儿郎当,有些为老不尊的样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驯服一对老鹰。 小虞氏摸了摸她的头,以为晏锦好奇,便解释,“一对金雕,长的很大,但是也很乖巧。” “金雕?”小虞氏說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晏锦瞪圆了双眼。 在众多的鹰类中,海东青是最珍贵的存在。 但是若說体型,最大的莫過于金雕。 晏锦也只是前几日,无意听春卉說起,沈家世子爷养了一对海东青后,对老鹰有了兴趣。她翻阅了不少书籍,记下了不少老鹰的名字。 金雕,也是其中的一种。 小虞氏点头,耐心地說,“虽然长的大了一些,但是却很温顺。你母亲从前也很喜歡它们,带你去看看也好。” “嗯。”晏锦应了下来。 小虞氏在她和晏绮宁的面前,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提起大虞氏。似乎是害怕她们,会忘记大虞氏一样。 晏锦从不觉得自己会忘记生母。 小虞氏同晏锦又說了话,将晏锦送到玉堂馆后,才转身离去。 等小虞氏一走,晏锦脸上的笑,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让春卉守在院外,不许外人进屋。 春卉以为她乏了,便点头退了出去。 晏锦走到床上,将锦被掀起,脱掉鞋袜之后,将自己整個人都埋进了被窝之中。 被子中黑漆漆的,鼻翼间依稀可以闻见淡淡的檀木香味,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很快,锦被中便鼓起一個圆圆的大疙瘩。 晏锦瞧不见這些,思绪却飘的很远了。 方才,站在晏宁裕身边的苏七,她早已沒有记忆了。可是,站在晏宁裕身后那位容貌清秀的少年,却让她记忆深刻。 苏家长子苏行容,是她命裡最大的劫难。 她曾听人說起過,有些人不能相见,若是相见便会造成对方的不幸。原本,她是不相信這些的,可是后来,她遇见了苏行容后,却不得不相信那些话。 前世,她忘记她曾在何时见苏行容了。 她记得最清的一次,是在她腿脚好了之后,晏绮宁带她去赏花灯。结果,却遇见了苏家的小姐,晏绮宁和苏家的小姐攀谈起来。 而那個站在人群裡苏行容,却瞧了她许久。 晏锦当时下意识便将手放在脸上,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可是,苏行容却是淡淡的笑了笑,本来儒雅的他,笑的有些邪气,“素素,你的棋艺可有进步?” 晏锦当时怔住,却不知如何回答。 這個人,怎么知道她的乳名。 苏行容见她许久不說话,眉头微蹙,“怎么?不记得了?” 晏锦沒有說话,只是退后一些。却见苏行容走上前,有些不快,继续道,“真的不记得了?” 因为苏行容過分的动作,晏绮宁终于注意到這边的动静。她赶紧和苏家的小姐辞行,带着晏锦就离开了那個地方。 之后,晏绮宁郑重其事的告诉晏锦,“长姐,你可要离他远一些,他很可怕。” 這京城之中,谁又不知道苏行容是個可怕的人。 他是苏家众多少爷中最聪明的一位,所以当今太后对他很是宠爱,连带贤妃也因此得到太后的喜爱。谁也不知道,太后为何如此的欣赏苏行容,甚至想将公主许配给他。 他们唯一知道的,便是苏行容处事的阴毒。 苏行容曾在刑部呆過一段日子,刑部中不少的囚犯,因为苏行容的到来,受尽了苦头。有人說苏行容像是一個恶鬼,在他手裡受過刑罚的犯人,再厉害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为低头吐出供词。 谁也不知道苏行容是怎么处置這些犯人的,但是他们唯一知道的,便是苏行容不会让犯人们轻易死去。 他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晏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遇见了苏行容之后,苏行容给她带来的影响,的确让她生不如死,痛彻心扉。 《》随梦小說網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本站强烈推薦唐家三少新書《》,风凌天下新書《》 手机用户登錄m.suimeng閱讀 温馨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 內容由網友收集并提供,转载至随梦小說網只是为了宣传《》让更多书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