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懦夫 作者:总小悟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薄家想要造反的心思其实一直都存在的,朝堂上也有不少明眼的大臣知道這些。无弹窗 知道归知道,他们现在能做的也不過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因为从前,只要是谁私下弹劾薄家的不是,便会得到元定帝的训斥,如果严重還会家破人亡惹来无妄之灾。 久而久之,大臣们自然会揣摩圣意。 久而久之,大臣们便也不敢再說薄家的不是。 若說薄家的繁荣是一個昏君造成的,那么薄家现在有了造反的心思,也是元定帝一手纵容的。 元定帝太過于宠信薄家。 而且元定帝的心思本就不纯,对薄太后也太過于太百依百顺。 如今,元定帝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像是想通了一样。他想要对付薄家,并且也将谢相提拔了起来。 但是。他想明白了,却是大势已去。薄家动手后,元定帝便病了。 在座的人都知道,常年服用丹药的元定帝,其实沒有多少寿命了。一向沒有什么权威的太子又還年幼,能不能安稳的登基,都還是大問題。 沈砚山对元定帝其实并沒有多少忠臣之心,他只是不忍心大燕朝的江山落入薄家這等妄之人的手中。說起来,他比谁都无情,也比谁都冷血……能让他动容的事情,少之又少。 “你义父說,精绝已经准备进攻了,還有……”定国公顿了顿看着沈砚山,眼裡有些犹豫。 沈砚山抬起头,“還有柔然嗎?” 定国公倒是不意外沈砚山說出這個,他一双如墨的眼裡全是无奈,“精绝、柔然……還有……” 晏锦听到這裡,惊讶的看着定国公。 怎么会還有? 下一刻定国公似乎也注意到了晏锦的神色,他叹了一口气,“精绝,柔然,還有擅长骑的乌桓!” 坐在晏锦身边的晏安之。暗暗地抽了一口冷气。 且不說精绝和柔然的进攻已经让大燕朝难以抵御,若是一向骁勇善战的乌桓都进攻過来,那么大燕朝得丢失多少领土。只是,他记得很多年前大燕朝的公主下嫁乌桓后。和乌桓的国王恩爱,所以乌桓便和大燕一直修好,从未对大燕有半点其他的心思。 乌桓为何在這個时候会突然選擇进攻大燕! 现在這個局面,不单单是一個沈砚山能抵御的了,毕竟沈砚山也不是神。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還能抵御住其他人的打扰。 定国公沒有开口,他显然是不選擇再上战场了。 对于個军人而言,征战沙场最后归于黄土,是他们的宿命。然而,定国公却不想再继续這样的路程…… 他为了国为了沈家付出了一生,在人生最后的日子裡,他只是想陪着那個他辜负了多年的女子。 在這裡坐着的人,沒有人知道,在陆小楼的身上有多少伤疤。一层叠着一层,瞧着甚是吓人。 在他的记忆裡,陆小楼肌肤十分滑嫩,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而那样的肌肤上,却留下了不少的疤痕,有伤、有刀伤、還有被人用簪子戳下后留下的印记。文安伯将陆小楼送走后,其实便再也沒有多关怀過這個孩子,所以陆小楼身上有多少伤,文安伯或许都是不知道的。 其实。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一個疯子而已……還是一個背负着家族耻辱的疯子。 在家族和亲人面前,身为家主总是要做出抉择。 定国公只要想到前几日陆小楼不小心摔伤了手,流出血却一声不吭的时候,心就像是碎成了很多片。 她。似乎早就习惯了疼痛。 這些在外人眼裡的疼痛的伤口,而她丝毫却不在乎。 定国公想到這裡,便摇头說,“你去和不去,都交给你自己做主,沈家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在你的手上了!” 他說完之后。便站了起来,朝着内室走去。 定国公是真的不想再管了,是忠臣又如何,是臣又如何?百年之后,谁会记得他的名?他终究会化成一捧黄土。 他選擇了做懦夫,陪在心爱人的身边。就算以后背负着骂名,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等定国公走了,屋子裡却依旧静悄悄的。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晏安之开口了,他說,“世子,你若信我的话,让我去边疆吧!” 他一开口,晏锦便直接說,“不行!” 晏安之的身子根本不适合跋山涉水,而且不知为何,晏锦总有种自己束手无策的感觉。 乌桓为何会进攻? 前世明明不是這样的。 她掌握不住现在的局势。 一切,因为她的变动,所有的一切关系也都发生了变动。前世,天池已经修建完毕,而乌桓也和大燕朝依旧保持着友好的关系,根本沒有进攻大燕的心思。 现在,不少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长姐,义父自幼教导我,男儿应该护国!”晏安之說到這裡站了起来,“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大燕被分裂,然后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长姐,你還记得你曾和我說過嗎?” 晏锦看着晏安之,若有所思。 “当年,春日来临的时候一片花海的凉州,如今却成为一堆废墟!”晏安之說起凉州,手也紧紧的握成一团,“那么美的地方,我却沒有福气能看见了。” 本该属于他的家族,也沒了。 而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不会和他一样幸运,能遇见晏四爷和晏锦…… 晏安之只要一想到,若是国破亲人们就会過上逃亡的日子,心裡就十分的不甘。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状况。 精绝和柔然又如何,骁勇善战的乌桓又如何,他愿意用自己的血之躯去抵御来敌。 他說完之后,又坚定的看着晏锦,“长姐,我虽然身子残疾,但是……我的心却不残废!” 晏锦哑口无言。 从前那個只会躲着哭泣的晏安之,似乎早就长大了。她亲手将晏安之培养成了這样,却又迟迟不愿意放晏安之走,担心他会受伤会流血…… 她护住弟妹的心,依旧和从前一样。 晏锦不再說话,显然是不会再继续阻拦晏安之了。 在一边沉默了许久的沈砚山,這個时候开口了,“不行!” (ps:年底忙的头晕眼花,小悟是做会计的,公司的事烦的恨不得辞职,所以小悟跟亲们允诺,在15号之前完結,断了自己的退路!卡文的时候,其实很纠结,就像允诺的人,不能做到自己许下的誓言一样!昨天晚上熬夜做了一晚上的账目,今晚终于空下来了,今晚我会更很多,亲们明日再看吧。最后再說声抱歉,年底了,我忙的抽不开身,所以断更了這么久,真的对不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