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颗红
趁她迷茫地出神时,他便激烈地开始,上了瘾便停不下来。
陌生敞开的环境给不了秦茗安全感,她攥住衣服的袖口,声音隐忍压抑。
他沒有用言语挑逗她,而是瞅准她最难受的时候,扯着她的头发要她回头,看着他舌间的那枚颗粒。
锆石虽小,却是很剔透的亮,衬得人体的温度聊胜于无,像是撒旦讨好人间。
這一点透亮晃动的幅度還算小。
比起车身来讲。
晃动更盛时,套装上深割的领口愈加扩散向下,他的那道多是汗,她的那道多是泪。
但沈烨并沒有因此暂停。
她眼眶未红,只是泪腺通過流水在缓解下面的苦楚。
直到做得她开始胡言乱语了,一场混仗才算停歇。
秦茗几乎报废,蜷在车后排的坐垫上,像是发了高烧,艰难地喘息、痉挛。
往常,沈烨不用手段都能把她整得死活不知,今天更是变本加厉。
他嘴裡镶的东西太過恐怖,舔在哪裡,哪裡就像被注了毒药,往深裡侵蚀着她,留下难以忽视的颜色。
她能直接看到,因为短時間内腿已经沒法动弹,而后视镜又照得太清楚,艳得她呼吸困难。
未料他俯身挡住后视镜,掐着她的下巴往她嘴裡塞了一颗药。
“虽然說哮喘要避免剧烈运动,但我不会和你商量這個的。”
說罢,似乎是体恤她身子实在虚弱,還帮她把腿合上了。
在沈烨手裡,秦茗只是個女人。
受不了他经久未见的体力的女人。
“以后不准在车上做。“她的声音很哑,带着浓重的腔音,听起来像是被虐待過的伤者。
他的动作可不比用酒精棉花怼伤口轻。
“为什么?”他消過一次火,才愿意跟她好好說话。
“因为我們两個,只有我有车,“她背着他穿裤子,温温吞吞地咽冷泪,礼数瓦解的碎片割過嗓子,“不准在我的车上弄,我的车很贵。”
沈烨被气笑。
她這副临死不肯折腰的样子,实在太合他的胃口。
“就在你的车上搞,”他把她从车座上拉起来,扣在怀中往停车场的出口带,坏意谋划,“你的车又不是敞篷的,還有门可以锁,你想跑也跑不掉,我就把你锁在裡头往死裡弄。”
车钥匙就在秦茗的口袋裡,闻言,她不慎掐破了自己的手。
“种猪。”
這一句话语气太重,把沈烨都骂愣了,直到走出停车场都沒再招惹她。
午夜,车流散尽,只剩過分周到的沈汶還等在岔路口。
“沈烨你才出来?我想着你沒开车,這個点也不方便打车就想送你回去,你怎么一個电话也不接?秦妹妹?你怎么也在?我顺道送你?”
一连串的問題,秦茗只是点头,以表示最后一個的答案。
“她感冒了。”沈烨帮忙答了两個字,径直拉开车门坐副驾驶。
关门的声音有点重,像是在置气。
沈汶早就习惯沈烨的脾气,根本沒当回事,還感叹一句领奖和颁奖果然都挺累的,帮秦茗打开后排的门。
车裡面密闭黑漆,想起沈烨方才說的话,秦茗不禁抖了一下。
“往死裡弄。”
這句话阴魂不散,时时刻刻回荡着,直到沈汶遇到红灯停车,重新开口解闷。
“秦茗你不太开心啊?我有件事刚好跟你讲。你知道,沈烨不是去了趟欧洲嗎?”
“嗯。”秦茗虽然应了,但直觉事情不对。
果然,后视镜裡的沈烨脸色更差。
“我可从来沒见過沈烨這副德行,”沈汶继续讲,“上個礼拜开始,我就问他从机场回家怎么走,要不要我来接他。他倒好,直接跟我得瑟‘我女朋友会来接’。我纳闷啊,再打电话问宋晨,宋晨也說‘是’,整支队伍在巴黎,一天三顿饭要听他說三遍這话。我赶紧把這事告诉宋知芸,宋知芸也想知道這女朋友究竟是谁,能让沈烨惦记成這样,挂在嘴边捧在心上的。下午我去接宋晨,也打算看一眼,结果倒好,你猜什么?根本就沒這個人呀,看他胡编的,真是一套一套。”
說罢,沈汶笑得连路都顾不上看。
副驾驶,沈烨铁青着脸。
后排,秦茗低着头。
一路的五味杂陈,所幸的是,“把她往死裡弄“的场面沒有发生在车上,而是在回到篱苑之后。
他不准她出声,用东西堵着她的嘴。
做到最后,床单都快打成死结。
结束时,他的低吼也在发泄委屈。
“你沒有来接我。”
他盼了一個月,但她忘了。
希望落空,同时還很沒面子。
秦茗终于能說话,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沈烨在卧室外面,似乎在招待人。
她尝试发出声音,嘴唇痛得不行,只能作罢,维持原样躺在床上。
說实话,她的共情能力真不是很好。
沈烨的失望,她理解一半,但在乎成這样,是她万万沒想到的,弄得她措手不及,连表达愧疚的方式都准备不出来。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狗叫,叫得她差点心悸。
“秦茗好端端地弄條狗给我养,快過年了,我得给她送回来啊!不然多耽误我事!她人又不在,你等她回了给她。”是代璇的声音。
秦茗紧张了半分钟,又躺回床裡。
代璇的嗓门大,說什么都听得清。
“诶哟我跟你說,這狗不知道为啥特别黏糊人,我走开半分钟也不行,上厕所都得跟着,我就带去宠物医院查了,說是‘分离焦虑症’,你也跟她讲一声,得好好治治。走了啊。”
正如所說,一见有人要走,吧唧走动的脚步瞬间密集,扑着门嗷呜嗷呜地留,可怜兮兮了好久。
门還是关上了。
秦茗盯着天花板,忽然捋顺了逻辑。
每一次分开后的见面,沈烨都非常的…暴躁、嗜瘾。
会不会也是?
她几乎强撑着腰下床,披了一件他的衣服出去。
沈烨在哄狗,怎么哄也哄不好,盘子裡的肉也不吃,被踢翻一地。
“吧唧?”他懊恼,“叫你你也不答应啊!”
“可能是成精了,”秦茗靠着墙,对着他的背影淡淡道一句,“太长寿。”
狗听不懂话,只能认单词。
最后两個字才說完,柯基就飞溜着乱窜,耳朵都高兴坏了。
秦茗哪還不明白,代璇多半是在叫這狗“长寿“。
沈烨逮狗去了,她沒力气动,透支着打开冰箱。
有麦片,過期的牛奶。
她不在乎,泡了半碗果腹。
沈烨才把狗逮住就来照看她,忍不住皱眉:“扔了,這個不能吃。”
他說话的时候,秦茗又看见舌钉。
“穿孔,是不是很疼?”她略微善心发作,问他一句。
“沒有你绞得我疼。”
“可能离得远了,慢慢习惯,就不疼了,”秦茗让他過来,帮他捋顺乱糟糟的头发,情绪平静,“欧洲請你去当教练,为什么不去。”
“你說为什么。”他把狗塞进笼子裡,回到她旁边。
“你该去的,毕竟你在這边惹了不少事,“秦茗想起那些打人的内讧,“别告诉我因为你爱国。”
他拿起装的麦片的碗,往垃圾桶裡一扔:“06年,我打残那個教练,是因为他要扒拉宋知芸的裤子。”
秦茗眼皮一跳。
“沈汶要报警,我說报警沒用的,”他支着料理台,居高临下环绕她,“拐卖才判三年,性侵,根本不算回事。”
秦茗常年在灰色地带游走,很难不认同他的话。
”我沒有什么可相信的,秦茗。“他道。
“嗯。“她辗转几次,最后只說了這一個字。
沈烨又看了她一眼,去打电话叫物业买菜。
秦茗听他念了很多食材的名字,都是四斤五斤的买,才想起這是年关在即,该准备些口粮。
接下去的几天都很冷,她和他只出门過一次。
她是陪易廷去录春晚的节目,他是去录春晚的公益广告。
除了這一次出门,其余的時間全窝在家裡。
他大概很享受這样的厮守,脾气也逐渐稳定,做的饭一顿比一顿合她胃口。
她很配合他,但暗地裡也在观察,還借工作的名义,弄了张分离焦虑症的调卷给他做,只是沒想到他久病就医,一眼就识破。
“我怎么会有這毛病,”沈烨鄙夷地看了眼狗窝裡的吧唧,把几张白纸撕了,又敲打她,“亲爱的,不要找借口,否则你忘记来接我就是健忘症。”
這男人可真记仇。
秦茗点头,状似表示认同。
可能,和狗共享一种毛病,确实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但她還有别的法子。
“今天我有個视频会议要开,”吃過晚饭后,她提出一早计划好的借口,“资料在我家,我等下就回去,结束可能很晚了,我也在那边睡。”
“我跟你一起。”他在洗碗,立刻开始心不在焉,把洗完的碟子重新泡进水裡。
“不用,你照顾狗好了,”秦茗起身走人,“别過来,省得染狗毛,我家很难收拾。”
他明显想過来拦她,但满手的洗碗液泡泡又格外耽误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穿鞋。
“拜托,”秦茗笑得轻松,“你一個人看家,沒有問題的。”
潜台词很明确。
你要有問題,就是不打自招。
回了隔壁,短剧的拍摄设备還未撤走,厅一团糟。
秦茗也不会收拾,直接进到书房。
开会是她的借口,也是她真实的安排。
会议內容是關於朴正恩的综艺节目,要是让沈烨听见,难免知道她去了欧洲,露馅。
等到凌晨一点会议结束,秦茗早把其余的事忘却,洗漱完就躺到床上,关灯。
落地窗外冬风四起,连带着把门也吹开半边。
接着,又离奇地关上。
榻榻米的床容不下太多空间,所以在轻微地窸窣几声后,被子底下的鼓囊就移不动了。
“唔——”
惊起。
“别动,是我。”
火热。
无言。
“我真沒病,就是那边家裡太大了,一個人呆着瘆得慌。”
诡辩。
“其实,我也有一点。”
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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