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后一步
看见开门进来的李景年,刘老板吓得双腿发抖,整個人躲在了桌子
“啪!”
李景年扯住他的腿,把他一把薅了出来,用刀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一字一顿地问道:“路小鱼在哪?”
刘老板拼命摇头:“我,我不知道……”
李景年二话不說,直接抡起刀来,向着刘老板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当!”
刀刃砍在桌子上,距离刘老板的脑袋,也就差了一小节手指的距离!
“……”
刘老板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裤裆再也控制不住,尿液顺着裤管往外淌。
“路小鱼在哪?”
李景年盯着他的眼睛,再次问道。
“我……我真不知道……”刘老板声音都在颤抖,带着哭腔說道:“是杨三的人……开车把她带走了……”
“那留着你還有什么用?”
李景年从桌子上抽出刀来,再次高高扬起。
“码头!是码头!”
刘老板吓得双手抱头,下意识喊出了一個地方来:“我听他们說起過,是要送到码头来着……他们,他们有個仓库,专门存放海鲜什么的……”
“哪個码头?”
李景年拎着刘老板的衣领:“鱼龙市有四個码头,你說的是哪一個?”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然肯定就告诉你了……”
刘老板双手合十,不断求饶:“大哥,我就是個小老板,给杨三跑跑腿办办事啥的,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去尼玛的!”
李景年抓着他的脑袋,狠狠砸在桌子上。随着咣当一声,這刘老板顿时就昏死過去。
他把砍刀扔到地上,左右看了一眼。刚才跑出去那么多客人,說不定有人已经报警了,不能在這久留。
于是,李景年迅速离开了麻将馆,回到自己的面包车上,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上车之后,他拿着手机,打给了老谭,把刘老板交代的信息告诉了对方。
“码头?”
老谭沉默片刻,呢喃着說道:“鱼龙市虽然四個码头,不過既然是海鲜仓库,应该是盖在有渔场附近的地方。這样一来,就只有两個码头符合這样的要求。”
“我時間不多,不能一個一個去看。”
李景年咬着牙說道:“麻将馆的事情,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杨三那边……我必须第一時間赶到路小鱼那裡!”
老谭想了想,声音沉稳地說道:“既然這样,我给你出一個主意。”
“你說!”
“最了解杨三的人,一定是他的敌人。我建议,你问问王龙,說不定他会知道。”
听到這话,李景年怔了一下。
但不得不承认,老谭說的是有道理的。他点点头,立刻說道:“好,我试试。”
“嗯,我等你消息。”
二人挂断电话,李景年立刻拨通了王龙的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個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小李……有事嗎?”
“王总,我查到一些线索,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李景年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您知道杨三在哪個码头有海鲜仓库嗎?”
王龙明显有些吃惊,立刻追问道:“找到小鱼了?”
“差不多了。”李景年承认了:“但我需要更具体的信息,才能把她救出来。”
王龙停顿一下,缓缓问道:“你有把握嗎?”
李景年咬了咬牙:“我不敢說有把握……但是,如果放着不管,路小姐肯定更危险!”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就在李景年快失去耐心的时候,王龙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大鱼码头,49号仓库。”
“谢谢王总!”
李景年头顶的阴云立刻散开,他挂断电话,把油门踩到底,奔着大鱼码头的方向赶去。
路边的风景不断倒退,呼啸的风声从门缝裡钻进来。
這辆老破车,几乎就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一样,在這么快的速度下,整辆车都跟着抖了起来,咣当咣当响個不停。
李景年从来沒发现,十几分钟的路程,竟然如此难熬!
他心头上仿佛插了根蜡烛,每過去一秒钟,蜡烛就烧得短了一节!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快,快,快!再快点!”
油门几乎都要被踩穿了,但李景年却恨不得再快一点!
想到路小鱼遭的罪,受的伤,他就愈发的心急如焚!
大概十分钟左右,這辆面包车不知道闯了多少個红灯,终于冲出了市区,开到了大鱼码头上。
作为鱼龙市四大码头之一,大鱼码头有着非常发达的渔业生态。此时禁渔期刚结束不久,海面上到处能看见渔船,正忙着捕捞鱼获。
码头上還有着不少海鲜市场,鱼贩子们兜售着新鲜的货物。
在海鲜市场后面,就是一排排栉次鳞比的仓库。
李景年望了一眼仓库的位置,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想了想,又打开了后备箱,从裡面拿出一把折叠工兵铲,藏在了衣服裡。
以前因为经常送货的关系,为了安全起见,他就在车上放了把工兵铲,但一直是闲置状态。
沒想到,這时候竟然派上了用场。
李景年按耐住汹涌澎湃的内心,循着房子上贴着的牌号,一個一個数了過去。
“1号,2号……”
“15号,16号……”
“48号,49……”
李景年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仓库上,這地方并不算很大,裡面還能闻见一股腥臭的海鲜味道。
仓库大门口,站着两個青年,正蹲在地上抽烟,应该是看门的。
看见李景年過来,其中一人站起身来,冲着他喊道:“干什么的?這边不让进啊,赶紧滚蛋!”
李景年不說话,一伸手,把藏在怀裡的工兵铲拿了出来。
“咔!咔!”
三两下的功夫,他就把工兵铲完全打开,变成一米来长,紧紧握在手中。
“艹……”
看门的两名青年大惊失色,其中一人张开嘴就要大喊!
“呼!”
“砰!”
工兵铲被狠狠抡了起来,破开空气,厚实的铲面拍在那青年的脸上,直接把他砸得昏死過去!
另一個青年见势不妙,扭头就要跑。
李景年飞起一脚,踹在他后背上!
“噗!”
青年摔了個狗吃屎,门牙颗飞了一颗!
“哎呦!”
对方刚惨叫一声,李景年已经在他脑袋上补了一脚,把他踹昏。
這时候,门裡面传来了声音。
“什么动静?”
“不知道啊……二狗,外面咋啦?”
“艹,沒人吭声,出去看看!”
李景年轻手轻脚,走到门旁边,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握住工兵铲,放平呼吸,耐心等候。
“吱嘎——”
门被推开,两個青年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二狗?”
看见地上躺着的同伴,這两個人大惊失色。
“呼!”
就在這时候,其中一人面前闪過黑影,接着被一锹拍倒,连惨叫都沒来得及!
“艹!有人来了!”
后面一個青年发现了李景年,立刻扯嗓子尖叫起来!
“啪!”
李景年身子往前一跃,一记飞膝,把這名青年直接撞进屋子裡!
“咣当!”
青年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都是金星!
李景年压着他的身体,缓缓起身。
仓库裡到处都是装着鱼获的箱子,散发着腥臭味。
与此同时,七八名打手齐刷刷的看了過来,和他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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