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看守皇陵 作者:柳川羌 作者:柳川羌分類: 朱绶当然知道黄芪說的都是实话,如今他只有這两种選擇。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有這一种選擇呢? “那好,就看我們鹿死谁手了。”朱绶已经劝說過黄芪了,但是黄芪执意不肯,朱绶自然也就不会继续枉做好人了。 黄芪原本就不是朱绶的对手,如今在這样的情况下更是连连失手。 只见朱绶的长戟从黄芪的腋下這么一钩,直接将黄芪从战马上钩下马。而正是這一躲避。朱绶的长戟已经抵在了黄芪的胸膛。 “你输了。”朱绶到底還是沒有将黄芪斩于马下。因为他知道输了对于黄芪来說已经是最大的折磨了,自己沒有必要在這個时候還将人赶尽杀绝。 “你为何不杀我?”黄芪宁愿自己死在朱绶的长戟之下,也不愿意去面前那些对他還抱着希望的兄弟。是他让他们走到了绝境,也只有他的死才能换来他這些兄弟们的重生。 嘴角還留着鲜血的黄芪冷笑,“朱绶,你以为你這么做。我会感激你嗎?你错了,我不会感激你的。” “你会不会感激我不重要,至于你的罪行不管有多么的重大都不应该由我来做决定。等到了皇上面前自然会有朝臣跟皇上来决定的。” 黄芪整個人犹如坠入冰窖,“朱绶,你果然心狠。” “带走。” 此一战最终以肃王的兵败如山倒告终,同时也更加让大历人相信朱绶就是上天派来的战神,只要有朱绶在的一天他们就不会出事。 战事虽然惨烈,但是皇上依旧還是皇上,而幻想着将皇上从宝座上面赶下来的肃王已经成了阶下囚。 “皇叔,本王一向敬重你,为何你要這么做?”皇帝痛心疾首的叱问道。 肃王自知自己已经输了,此刻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成王败寇,你又何必這么假惺惺的?” 皇帝见肃王竟然一点悔改的心思都沒有,心中原本那一点宗族情谊自然也就消失殆尽了。 “肃王,大逆不道,企图颠覆朝野。幸得大将军将其阻止。念在肃王年事已老的份上,送去看守皇陵吧。”原本皇帝是想要斩杀肃王的。但是当年他上位已经让许多的亲人血流成河了。 而肃王這位皇叔,打小对他就不错。如今他虽然再无亲情可言,但是让他直接斩杀了肃王他却是做不到這么绝情的。 “皇上,肃王意图谋反,怎么能只是派去看守皇陵就算了?”左丞相跪在皇帝面前。 紧接着左丞相一派的人也都纷纷請命,要求诛杀肃王。 “爱卿,你们這是在逼迫朕。” “皇上,肃王不死难平众怒。”左丞相坚持。 皇帝的原意就是留下肃王的一條命就行了,可是如今這十几個自己一向倚重的朝臣跪在自己面前,請求自己处死肃王。却让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沒了决策的皇帝竟然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到了朱绶的身上。 而朱绶显然并沒有帮皇帝拿主意的意思,只是道,“末将杀敌還行,可是這些事情就恕末将无能为力了。” 皇帝知道朱绶這是完全沒有要帮自己解围的意思,但是朱绶不帮自己。自己也只能硬着硬着头皮将自己决定做下去了。 “父皇,肃王虽然罪大恶极,但是犹记得宝历十二年皇叔祖父曾捐出二十万两白银赈灾用,又曾经在宝历十四年捐粮五千旦。虽然這些不能抵了皇叔祖父做的错事。但是免皇叔祖父一命足矣。” “太子此言差矣,当年肃王虽然捐赠了這些但是也不能抵消肃王如今犯下的罪行。” “本宫记得当年父皇在朝堂上曾经问可有那位爱卿愿意捐赠的,当时可只有皇叔祖父一個人站了出来。虽然本宫当年的年纪小,但是本宫可還记得当初左丞相你来說家中老母病重,实在是拿不出银子。不知道丞相您可還记得当初您是怎么說的?”太子的一脸脸色虽然說不上好看。但是却给人一种胆寒的感觉。 左丞相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宝历十二年的事,那一年淮河发大水。可国库空虚,皇帝就想出让朝臣捐款的法子来赈灾。只可惜结果却让皇帝很是失望,因为整個朝野上下合起来捐赠的都還沒有肃王一人多。 而身为左丞相的隋明却跟皇帝說自己家中老母病重,家裡的银子都被自己用来给家中老母治病了。虽然当时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但是毕竟皇帝也說了捐款是大家自由的。所以左丞相這么說皇帝自然也不能勉强。只不過這個事情现在被太子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提了出来。隋明這個做左丞相的脸面自然就不好看了。 “若是真的担心,本将军可以派人将肃王看守起来。”朱绶道。 皇帝一脸惊喜的看着朱绶,一脸喜气的說道,“众爱卿们可听见了,相信大将军派去的人肯定能将肃王给看好的。” 左丞相知道自己已经沒有机会了,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肃王死在半路上。 不错,這一场肃王叛变的战事裡面也有他隋明的事情,所以他才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皇帝将肃王给斩首示众。 “左丞相,送肃王走之前,本将军還想问你一件事情。” 隋明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肃王给送走,至于朱绶要问自己的事情。在隋明看来一点都不重要。 “大将军請问。”隋明道。 “肃王的兵马是怎么从城北进来的?”朱绶似笑非笑的看着隋明。 隋明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朱绶看透了一样,他不知道朱绶到底知道些什么,也不知道朱绶是不知道在炸自己還是怎么样。 “大将军這话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本将军记得朱绶城北的守将跟左丞相你似乎還有姻亲的关系。” 当初就是害怕事后会查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左丞相选的镇守城北的人是跟自己关系不大的姻亲。而且還是自己姻亲裡面最不起眼的一個人。可是沒想到這居然也被朱绶给发现了。 “派去镇守的人都是皇上亲自過目的,至于最后的决断也是皇上做的。本官从头到尾可沒有做過一丝一毫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