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偷吻 作者:寒衣燃烬 本章節来自于 与《》相关的小說友情推薦: 经過一日一夜的休整,沐如锦嘴上的青紫和肿胀早已经消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沐如锦却总是犯困。既然苏衍已经沒有生命之忧,她也就睡得心安理得,完全不去管老夫人和苏衍她们一脸的担惊受怕,就差沒打呼噜来证明自己的沒心沒肺了。 因着苏衍的坚持,沐如锦這一天一夜一直在阆仙苑休息。因为苏衍身体也還未大好,故而生意的事也需要耽搁几天,闲来无事的苏衍就一個劲的看着沐如锦发呆。 锦瑟和樱红互看一眼,都觉得十分无奈。五少爷這一次可是病的不轻,先不說中毒有什么后遗症沒有,就光是他看着少夫人那一儿会温柔一会儿复杂的目光,她们就觉得渗的慌。 樱红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为了怕老夫人担心,五少爷和少夫人的身体状况她還是要向老夫人报告的,同样的,他也将五少爷的反常說与了老夫人听。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夫人不仅不担心反而還哈哈大笑,似乎对五少爷這反应很满意似的,让她一时摸不着头脑。 她大概能猜到或许是五少爷对五少夫人有情,但有情归有情,那一脸变幻莫测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樱红当然不知道,苏衍之所以一脸的复杂,不過是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唏嘘不已罢了。 幼时的天真单纯,对人毫无防备,少时的豪爽直接,不屑于动用心计,直到一年之前痛失兄长,自己也受到重创,這才被迫成长。 他曾经濒死之时,有人伸以援手,他曾经绝望之时。上天却忽然将這個人送到自己的身边,融化自己心中的坚冰,为他找到了未来的方向。 可是他知道,這個人是有多么的遥不可及。明明她就生活在自己身边,明明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们之间却永远隔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壁垒,這层壁垒,叫做时空。 生活在两個时空的两個人,所接受的教育。所经历的事情,所抱持的思想都完全不相同,他不止一次的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够留住這個人? 他不知道那样的感觉叫不叫做.爱情,可他知道,与沐如锦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很惬意。但是他却总是有一种淡淡的不安隐在心头。他总觉得這個离他如此之近的小妻子就像是一缕烟雾。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魅力能够将她留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這样的资本让她爱上自己。說到底自己的相貌不是最俊美的,家世也不算是最显赫的,就是他一直得意的高强武功也不敢称之为天下第一。甚至于,在药王谷的面前。他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苏衍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沐如锦,手指不经意的拂過她的脸颊,那如婴儿般滑嫩的肌肤接触着手掌的温度。眼中的温柔之色像是要将這份浓浓的爱意化在沐如锦的心间,强迫她记住自己這份炽热的心意。 苏衍突然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不舍。 他的心中有无数的声音在告诉自己,她不能放這個人离开,她是自己的妻子,以前是。如今是,以后也会是。 他要成为她的依靠。和她扶持着努力的在這世间活下去。他可以为她挡风遮雨,可以给她温柔呵护,可以在他强势之时站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也可以在她脆弱时站在她身边轻轻安慰。甚至于,這一生,他只要這一個女人。 苏衍突然收回了手掌,一時間为自己的想法惊在原地。 他是這個时代的男人,对于三妻四妾从未曾排斥,甚至于从前,他会认为女人要求男人从一而终那根本就是不识大体。 在他看来,爷爷一生只有奶奶一個女人或许只是奶奶太過强势,而爷爷又是個惧内的。虽然他也看過了母亲是如何为小妾而伤神,但她却一直以为,只是母亲有些過于懦弱。他一直觉得父亲纳妾并不是错,错只是错在了对妾室太過纵容,而母亲,却太過胆小了。 可原来,有那样幼稚的想法是因为自己从未爱過。 原来,沐如锦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的走进了他的心裡。原来,他对于這個比自己小上三岁的小妻子,竟是如此的依恋与不舍。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似乎已经懂得了什么是爱,又需要自己如何去付出。 苏衍轻轻低下头,额头紧紧贴着沐如锦的额头。一瞬间,他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紧紧纠缠着,再也分不开来。 他轻轻在沐如锦小小的嘴唇上印下一吻,眼中的柔色還未退去,却见沐如锦暮然的睁开了双眼,而他還未来得及反应,便保持着嘴唇对嘴唇亲吻的姿势,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沐如锦十分茫然。她在睡梦中觉得自己的脸颊痒痒的,于是莫名其妙的惊醒,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被苏衍吃豆腐? 這還了得?沐如锦一双眼睛清冷的吓人,苏衍意识到自己撞在了沐如锦的枪口之上,惊的立刻起身,脸上的尴尬之色久久不退。 “咳咳。。。那個。。。你醒了。。。?”苏衍语无伦次的企图转移话题。 沐如锦完全清醒,冷笑着坐起身,面对着倚在床边的苏衍,久久不语。 苏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许是让自己這個小妻子生气了。可是,事情都做了,還是被当事人抓了個现行,任是他脸皮再厚,也不知道此时应该說些什么才能挽回這尴尬的局面。 何况,他虽然已有十九,但毕竟還从未近過女色,连個通房丫头都不曾有。在认识沐如锦之前,别說亲吻,他就是连女人的手都沒有拉過,就更遑论偷亲别人被人抓個正着了。 “那個。。。我。。。”苏衍手忙脚乱,见沐如锦眼神冰冷,眼神却突然一暗,道:“你生气了?” 沐如锦冷笑。道:“苏公子真是好兴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吃老娘豆腐,你当我沐如锦是青楼的花姑娘,可以任人揉捏嗎?” 苏衍先是一愣,不明白這個‘公然吃豆腐’是個什么意思,若是他记得不错,這几天似乎并沒有吃過豆腐啊?但继续听下去,苏衍却是脸色大变。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她与青楼妓女相提并论。一個是他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做的,一個是他发誓从今后要倍加爱护的,他又怎会如此看低她? 沐如锦读到了苏衍心中所想觉得十分古怪。怎么才過去一日,這家伙似乎突然就爱上了自己?莫非真是因为她替他吸了毒让他感动了? 沐如锦有些不信。她自认沒有那样人见人爱的魅力,就算苏衍爱上她。那也总需要一個理由吧? 不得不說,沒有爱過的孩子就是患得患失。光是她在苏衍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就足以让她在他的心中留下永远都不可抹灭的印记。只要有了這個做基础,只要稍加引导,要让他爱上她其实并不难。 沐如锦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将苏衍从种马的道路上给拽回来。所以见自己的努力有所成效,自然不会生气。只是,刚刚那种感觉却让她觉得十分奇异。那嘴唇之上温润的触感,竟然让一向善隐忍的沐如锦止不住的怦怦心跳。 這。。。是爱嗎。。。? 见苏衍表情暗暗的,沐如锦也忍不住暗笑,于是也不再装作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表情变得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道:“苏衍。你,莫不是爱上我了?” 苏衍先是一惊,下意识的就是要否认,但一抬眼对上沐如锦那一双如水一般的眸子,那否认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說不出口。 苏衍暗暗恼怒自己的不勇敢。却最终還是冒着会被自己這個生冷不忌的小妻子一脚踹出去的危险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沐如锦的话。 沐如锦眼中飞快闪過一丝异样的情绪。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道:“苏衍,可還记得那一夜我曾与你說過的话?” 不待苏衍反应,沐如锦便接着道:“倘若你真要招惹与我,便必须做到你心中,這后院之中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我记得。”苏衍坚定的点头,道:“所以,我已做好了今后只与你一人纠缠的准备。” “那你那七房妾室又当如何?”沐如锦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衍。 苏衍皱了皱眉,似乎是对這七房小妾十分厌恶,道:“总有一天,要将她们全都遣散了,也免得打扰了你我二人缠绵。” “缠绵你妹!”沐如锦一拳過去,直接又将苏衍打成了乌眼青。 苏衍摸摸沉重的眼皮子,一脸无奈道:“你還当真动手啊?” 沐如锦冷笑,道:“那是自然,我就是這脾气,你大可不接受。” “你便是那母老虎,我也绝不放你离开。”苏衍咬牙切齿,却又感叹自己犯贱,看来,以后的日子真是有的受了。 “你当真想好了?我希望你能想得清楚明白,不要为自己留下后悔的种子。你需知道,我沐如锦绝非平常女子,不懂得小鸟依人,也不够温柔贤淑,若是惹怒了我,我這脾气也颇让人头疼。我不会容许你有其他女子,不会让你纳妾,更加休想让我让出正妻之位,若然你有负于我。。。”沐如锦停下了话语。 “如何?”苏衍含着笑问。 沐如锦忽的抬头一笑,這笑容之中仿佛如天上明媚的阳光,但若仔细瞧,却又能发现阳光之后隐藏的浮云,道:“若然你有负于我,我会杀了那些勾引你的女人,也会杀了你。”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