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這几天耳朵是聋的 作者:寒衣燃烬 苏启有些失魂落魄。他并非是真的怕了沐如锦她们,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被皇后利用参与到了這件事情中。 他能在家人面前伪装這么多年,足见他并不是個无可救药的笨蛋。苏雪颜一旦进宫,那就是皇家的人了,与逍遥侯府的关系就不能過分亲近。 逍遥侯府之所以這么多年来都沒有受皇帝太多的打压就是因为自己這個妹妹从不做逾越的事情,她懂得讨皇帝欢心,更知道要在跟逍遥侯府有关的事情上避嫌,皇帝不用担心外戚猖獗,自然就会更加回报宠爱。 所以,他苏启的所作所为从不让自己的妹妹插手,哪怕是最近时常的被沐如锦陷害、打压,他也是与母亲咬着牙不将這些烦心事往宫中传,就是怕妹妹会沉不住气而出手,反而会落下把柄在别人手上。 苏雪颜是他和娘亲的底牌,是要留在最关键时刻扭转乾坤的杀手锏,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這個妹妹提早的暴露在人前。 他与母亲好不容易散播苏红袖克夫的谣言,又经由皇后的帮助让皇上改纳了雪颜为妃,這般的费尽心机,這样的隐忍克制,为什么她会沉不住气对苏衍下手!就算下手就算了,为何還沐如锦给查出了端倪! 苏启咬牙切齿,恨不能进宫好好教训苏雪颜一顿。過早的暴露,甚至有可能让皇帝起疑,她怎么可以這么傻! “我本来以为能在宫中活到现在,你這個妹妹总是有些能耐与手段的,可是最终我還是高估了她。皇后送她一條小蛇,再挑拨几句她竟然就這么上钩了,你說到底是你娘教得好,還是她自己太蠢?”沐如锦简直不能理解。 其实她从很早开始就防备着苏雪颜发难,甚至于为了知道苏雪颜的动向。她时常的去试探苏启与孙茉莉。即便是孙茉莉在禁足的期间,沐如锦也沒有打算就這样放過她让她好過,反而是找了各种各样的小事去惹孙茉莉的不顺心。 若是从前,苏烨威還有可能被孙茉莉的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给打动,但是现在,苏烨威就是一條爬不起来的泥鳅,她沒有准备让他好,他就得乖乖的给我病着,又哪裡有時間去管孙茉莉院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徐氏不管不问多年,后院的权利看似在她手裡。但其实一直都在孙茉莉的掌控之中。正好趁着孙茉莉做错事情被罚闭门思過,沐如锦推选了张姨娘张燕来协管后院大小事宜,這些日子以来。张燕衣不解带的照顾侯爷,在侯爷色急攻心时還能用手帮他解决了,這自然就讨得了侯爷的无限喜爱,再加上张燕那些個如何媚人的功夫,当初为了对付孙茉莉那可是专门学习過的。且苏烨威又是在病中最脆弱的时候,一切自然水到渠成。最起码张燕此刻在苏烨威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隐隐的可以与孙茉莉持平了。 张燕得到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放過,利用這些個日子换了不少自己的心腹上去,反倒将孙茉莉的人清洗了個差不多。這件事也引起了徐氏的不满,顺带着的,沐如锦宁愿帮助外人也不愿帮助她。這让她又重新将沐如锦给恨上了。 不過张燕暂时還算是有分寸,她不敢過分招惹沐如锦,所以依然对沐如锦言听计从。当然,這份言听计从究竟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只是沐如锦不在乎,她有自信,张燕。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而老夫人呢?她早就看孙茉莉不顺眼,早在大婚不過一月。苏烨威将她领进门时她就已经有些不喜,再加上后来的嚣张跋扈,隐隐的甚至连她都有些不放在眼裡时,老太太就开始对她十分不满,到后来她竟然先徐氏一步生下了庶长子时,老太太对她就已是深恶痛绝。這也是为什么她为苏家生下了苏启和苏雪颜這双儿女,甚至苏雪颜還已经进宫为妃,老太太却依然会将心中的怒气迁怒给苏启的原因所在。 所以,老太太巴不得孙茉莉沒好日子過,而从前她不动她,不過是要为自己的儿子留上一份颜面罢了。但自从得知苏启害死了苏彻,害的苏衍差点残废时,老太太对這一家人的唯一一点耐心也被磨光了。若不是苏雪颜在宫中颇受皇帝宠爱,她早就先一步处置了孙茉莉了。而這种处置,可就不是沐如锦這种小打小闹了。 沐如锦深知,老太太现在虽然已经几乎不去過问后院之事,但那绝不代表老太太人也老糊涂了。 老夫人是何等人物?那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是那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性子,又怎么会被孙茉莉欺在头上? 若非是老夫人一生只留下两子,二儿子又是個不能生育的,怕是失望之下,苏烨威這侯爷之位已经被她给废了,又或者,当年根本就轮不到苏烨威来继承這個爵位。即便他是长子那也是一样,毕竟二爷那也是嫡子。就算是嫡次子,但嫡子就是嫡子。 苏启一连被沐如锦踹了几脚,虽然形象十分狼狈,心裡也埋怨苏雪颜为何会沉不住气,但那個始终還是自己的母亲与妹妹,他怎么可能会喜歡听人诋毁,于是反驳道:“弟妹慎言。妹妹可不仅仅是皇上的妃嫔,那也是父亲的女儿。你說妹妹因着是母亲的种所以蠢笨,岂不是也在变着花的骂父亲也同样愚蠢?” “你当他還聪明嗎?”沐如锦冷笑,想用這样的话来噎她?可能嗎?别說她根本就对苏烨威不屑一顾,就算是苏烨威站在她面前她依然也不会给他面子。 在沐如锦的心目中,苏烨威就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的典型代表。何况,他从来就沒有觉得苏烨威聪明過,甚至于,說苏烨威愚蠢,她還觉得是侮辱了愚蠢這個词,侮辱了全天下的愚蠢之人。 有时候沐如锦甚至怀疑,這苏烨威到底是不是老夫人生的?其实会不会也是老爷子去打怪时掉出来的装备?装备就算了,還是個白板的。 “你敢骂父亲?”苏启一副抓着沐如锦把柄的得意,那表情欠揍的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沐如锦总算是明白了,苏烨威是不是老夫人的种她不知道,但苏启却一定是苏烨威的种,因为一样的蠢笨如猪! “骂他又如何?若不是他瞎了眼又怎会宠爱你娘那样的贱货?若不是他蠢的无可救药,又怎会一再的欺辱母亲,甚至将徐国公府這样的大靠山给拒之门外?就算是不喜歡,那就当菩萨一样的供着,也好過一再任由你娘那個贱人欺辱,不仅恶了徐国公府,甚至還将自己的儿子都给推上了末路。就是這样一個不负责任不知进退的废物,我骂错了嗎?”沐如锦丝毫沒有给苏烨威留一点面子。 若是从前,她或许不会在苏衍面前這样明目张胆的說苏烨威的坏话。但经過上一次苏烨威将张姨娘失去孩子诬告孙茉莉的火烧到徐氏那裡之后,苏烨威在苏衍的心裡就已经彻底的死了。既然苏衍已经对其大失所望,她自然也沒必要再藏着掖着。 沒错,她就是觉得苏烨威又蠢又笨還是個废物,那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你。。。你不怕我将你之所言全都說与父亲听?”苏启沒想到沐如锦竟是這么的得势不饶人,她哪裡见過這样的女人,不仅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公公,甚至于骂人都骂得這样理直气壮? “告诉父亲?告诉父亲什么?我刚刚說了什么了嗎?”沐如锦一脸茫然无辜的转過头看看苏衍,又看了看留下的绿蛛,似乎是自己被冤枉了一样,无辜的人无法直视。 “回少夫人,奴婢什么都沒听见。”绿蛛心裡偷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這個少夫人很特别。她跟随沐如锦時間虽然不长,不過短短几天,但却已经见识到了這個少夫人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怪不得调她们来伺候时主上吩咐過她们,一定要听话,不要想些不该想的。 “那夫君听到了嗎?”沐如锦又对着苏衍俏皮的眨了眨眼。 苏衍强忍住笑,轻轻别過了头,說:“杜大夫說我的毒還未全解,這几天耳朵是聋的,听不到。” “噗!”沐如锦差点沒忍住。 苏启心裡那個恨啊,恨苏衍为什么不死,更恨他睁着眼睛說瞎话。 上次他明明也在场,那個杜大夫明明說過苏衍体内的琉璃白玉蛇毒已经全都解了,就算那碗药還不够,那些余毒也被沐如锦给吸出来了,怎么可能還沒解? 何况,无论是琉璃白玉蛇毒還是冰丝蟾毒,這两种毒药侵蚀的是经脉是骨血,跟耳朵聋不聋有什么关系?但看看苏衍那一脸‘我說聋就聋了,你管得着么’的表情,苏启觉得,自己已经被气得不知该說什么才好了。 “你看,大哥,谁都沒听到我对父亲不敬。即便大哥使尽浑身解数来冤枉我,恐怕也是白费心机。”沐如锦的话就像一支箭,直接穿透了苏启的心。让苏启对沐如锦产生了无比的恨意。 這家伙竟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還想要冤枉他,让父亲责罚他?一瞬间,苏启就想明白了沐如锦的用意。 话說感冒,還有些发烧,嗓子哑了,连眼皮都肿了,這是肿么回事刚刚睡醒沒多久,紧赶慢赶的赶出来一章,估计今天只能一章了。我难受的连手都在哆嗦,因为眼皮肿了,只能眯着一只眼打字,另一只眼被电脑光线刺得很难受。今天只能這样了,只能跟大家說声抱歉了最后,感谢依稀嫣然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