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嫁祸之计 一箭三雕 作者:寒衣燃烬 娃哈哈,跟我读19楼书包網 气跑了公主,又在老太太和徐氏夫妇茫然的眼神之中,沐如锦和苏衍也直接告退了。 因着名义上也算是‘新婚’了,苏衍也得做做样子,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期,如今正陪着沐如锦在园子裡赏梅。 梅园裡有一汪小池塘,原本是养鱼用的,那时候,孙茉莉還在侯府裡耀武扬威,于是特意让苏烨威在园子裡种上了梅花,天暖时還养着一尾尾的锦鲤,十分漂亮。 只是,自从孙茉莉死后,徐氏看见這园子就烦得慌,但偏偏這裡又是去老太太和她自己院裡的必经之路,总不能平白的就拆了。 将园裡的梅花全都掀了似乎是有些大动干戈了,于是這池塘裡的小小锦鲤就倒了霉,被徐氏全都拿出去送人了。现如今只剩下了這個空空的池塘,裡面除了一些人工水草之外,就只能看到清澈的几乎见底的流水。 沐如锦倒不至于为了孙茉莉這么一個人就对這池子有意见。說起来,孙茉莉還是挺懂得享受的,至少這景致却是十分别致。特别是园裡冬梅盛开,梅枝上還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显得格外的浪漫。 想着想着,沐如锦便有些走神。从前小小也十分喜歡這裡的景色。当初小小也便是躲在梅枝后叫了她一声五嫂…… “又想起小小了?”苏衍递過去一個手炉给沐如锦,神色中也有些失落。 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死的那样凄惨,他又不是铁石心肠,又怎能不心疼。 “无碍的,你也莫要担心。我不過是想想罢了,却還不至于要作践自己。只是再看這景色,不免有些寂寞了。”沐如锦叹息。从前小小总喜歡拉着她到這裡說话,還說是要在這池塘裡再养上几尾鱼,但又怕徐氏看了不高兴,所以一直也沒敢真动手。往事還历历在目,只是人事已非,曾经說這话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說起来,今日在奶奶和父亲母亲面前說的那些……你真打算要冒险?”苏衍倒也不是杞人忧天,他只是想要再確認一下,也需要将一些善后工作准备妥当。成功自是最好,一旦失败。他也需要准备好退路。 “事已至此,不冒险也不行了。公主已经进门,计划也算是起步了。再想退出谈何容易。不過,咱们也无需過分担忧,太子与他人不同,总喜歡到处‘微服私访’,为的也不過是作秀让皇帝夸他爱民如子罢了。只可惜他做過的那些事。便是让他死上千百次也不为過。”沐如锦冷笑,类似于强抢民女逼人致死的事,也不過是小儿科罢了。 這一点苏衍倒是十分同意沐如锦所言。之前還說刘萱萱的大靠山是皇帝和太子。皇帝虽疼爱她,但算计大臣,算计那些個兵权都還嫌時間不够,又怎会常想着去为刘萱萱做過的事擦屁股。最多也就是放纵不理罢了。 而太子却不同。說起太子其人。說不上他就是真疼爱刘萱萱這個妹妹,只是刘萱萱会演戏,懂得讨皇帝欢心。对于太子来說,与這样一個妹妹打好关系也是有利无害的。所以,刘萱萱做出的那些個狠毒的事情,太子沒少帮她掩饰善后。 而且,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是個什么洁身自好的好东西。强抢民女。逼人自尽,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类的事情他也沒少做過。 可以說。皇室的根,从最骨子裡已经烂得差不多了。 “不過此事你万不可亲自出手,以免被人抓住把柄。那死囚可是准备好了?”沐如锦有九分把握此事可成,自然不会让苏衍亲自动手。 “自是准备好了。那人与平城王家的家主王自健有几分相像,若說是王自健遗落在外的私生子总有人相信。且這死囚因是得罪了乡绅,愤而杀人被判了死罪,想要脱罪已是不易,如今以他一死能为家中老母与兄弟带去一笔可观的银钱,他也甘愿牺牲自己。”苏衍不得不承认他找到這個人十分不易。 主要是平城王家当年就因为太子一事被灭门了,故而全家死绝。而他又沒有去過平城,更是沒有见過王家之人,根本就不知道王家之人相貌如何。 幸好神仙府情报網络遍布,经過平城分部多方打探,才从一個王自健的友人处找到了一张王自健的画像。 据那友人說,他与王自健平日关系還算要好,当年之事他也略知一二。事发之后,王自健心中也是忐忑,一面希望皇上能秉公处置,不敢奢望将太子废除或下狱,但至少希望皇上能让太子认错,還自家闺女一個清白。只是不想,皇上却是为了将此事瞒下,指使人灭了王家满门,還伪装成山贼所为。 事后他留下了当初王自健找画师描摹的自画像,也不過是叹朋友一场想要留個念想罢了。 有了這张画像,苏衍便着人四处寻找与之相像的人物,死囚自是最佳,最终,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如愿找到了此人。 “太子既坐不住,咱们也就能好好利用此事。就当是平城王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逃過一劫,为报父仇而杀太子泄愤。而当初收留他之人就是千秋梦,帮助他回来报仇的就是千秋门。此事有千秋晟帮忙,不仅仅可以折了太子,還能顺带将他的仇一起报了。你說若是千秋梦将千秋门带入绝境,此时千秋晟从天而降,英明神武的将一切都解决了,要夺回千秋门是否就简单的多了?” 沐如锦一直都沒忘记她還和千秋晟是盟友。何况,现在千秋晟和苏红袖正你侬我侬眉来眼去的,指不定早晚都是一家人,她也不能真的袖手旁观了。 再者說,以千秋门和药王谷从前的关系,千秋梦在位,总是让沐如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毕竟,千秋梦這人可不简单,为了上位,她可以勾引自己的生父。除去自己的兄弟。成大事者,即便是沐如锦都做不到這样的丧心病狂。 特别是勾引生父這件事,沐如锦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但不可否认的是,千秋梦为了千秋门主這個位子,却能豁出去自己的身体和自尊,沐如锦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這样的人,還是尽早除去为妙。想来想去,沐如锦决定借由太子之事将千秋门牵涉其中。正好沐如锦查到千秋梦也确实是与其中一個皇子有所关联。 只是,自从千秋梦接掌了千秋门之后,许是觉得她不用再靠那個皇子庇佑。渐渐有了不好掌控之势,那皇子也早有除去她之心。只可惜千秋门势大,就连皇帝都不敢轻言为敌。皇子自然更是投鼠忌器。 這一次沐如锦暗中帮忙,指不定那個皇子会高兴成什么样子,或许還会推波助澜一番也說不定。 “那为何要将五毒宗也牵扯在内?”苏衍对江湖上的事還不是很有头绪,他根本就不明白江湖這些大势力之间的龌龊。 “此事是师娘的主意。据师娘所言,這些年五毒宗主沒少找药王谷的麻烦。之前他输给了师父。且還是三番两次落败,心中一直不服,故而处处与药王谷为难。师娘說,既是要除掉千秋梦,不如将這烦人的苍蝇一并除了。” 沐如锦有些哭笑不得,继续道:“那五毒宗原本与千秋门交往并不深厚。只是千秋梦继位之后,两方却有些狼狈为奸的趋势。许是千秋羽原来与我之间有些不睦,千秋梦自然也不会看我顺眼。這段時間以来,私底下针对药王谷的小动作不断。若是长久以来,必然会连累药王谷。不過,最近他们二者之间似乎是有些矛盾,而且事关无花宫。好像是五毒宗宗主的儿子看上了一個无花宫的女子。死活非要迎娶。而无花宫之前与千秋梦本是一伙儿的,只是因为水无月之死起了嫌隙。如今五毒宗要与无花宫联姻。对待千秋门的态度自然就有些微妙。既然师娘想要趁机除掉五毒宗,那不如就让他们背上私下裡向皇帝告密的罪過。如此,不仅仅是千秋门与五毒宗会狗咬狗,而对于告密者,江湖之中也未必真能容得下他。” “那五毒宗平白背了罪過岂非冤枉?”苏衍干笑两声,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女人得罪不得。 有些事不是不报,不過时候未到。五毒宗主当初在找沈煊麻烦的时候,定然沒有想過,会让這位药王谷的医圣大人惦记了這么多年。 “冤枉便冤枉了,谁让他贱,得罪谁不好,偏偏开罪师娘。女人的心眼儿向来小,连這点都看不透彻,枉他還是一宗之主。”沐如锦撇撇嘴,对于五毒宗的宗主十分之不屑。 說起来,五毒宗与药王谷本就互不侵犯。五毒宗善用毒不假,但也沒谁规定只有五毒宗才能精通毒术不是? 沈煊用毒乃是一绝,比五毒宗宗主不知道厉害多少倍,這是能耐,這是本事。羡慕嫉妒恨在所难免,但如此不理智不该是一派宗主所为。 原本沐如锦一直以为,江湖之大,能在江湖之中开宗立派,且跻身一门三宗一府一谷之列的人物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却沒想到竟然還有五毒宗這种幼稚的小家子气。 說真的,這些年来,五毒宗的弟子可沒少在外散播药王谷的谣言。只是药王谷人少,又并不愿参与江湖纷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沒想到却让五毒宗更加的得寸进尺沒完沒了。如今趁势一起解决了也好,省得将来自找气受。 啊啊啊啊啊!就差两分钟,差两分钟啊!!!都怪楼上的熊孩子!每晚都拖凳子,上蹦下跳又哭又闹,半夜三更也不消停,害得我烦躁的不行,只能去窗外吹了一阵冷风才冷静下来,于是這就误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