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太子被杀 三皇子重伤 作者:寒衣燃烬 本章節来自于 刘萱萱被手忙脚乱的救了上来,人已经昏迷不醒。此事惊动了老太太,直接請了杜子陵为刘萱萱看诊。 刘萱萱醒来后還觉得自己肚子胀胀的,掉到水裡之后她可沒少喝水,既然已经救了回来,就足以证明那胀气感是心理作祟,只是在刘萱萱心中,這也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阴影。 想起沐如锦那张写满了嘲笑的脸,刘萱萱就觉得心脏压抑的难受,只想找把刀子将其切出来。当然,她想切的自然是沐如锦的的心,只可惜,這件事空口无凭,若是去找老太太或徐氏理论,依這情况看来根本就行不通。 “那沐如锦人呢?”刘萱萱一肚子的怨火儿沒处发泄,见秀梅正给她倒热茶,随口问了一句。 “回公主,听說她正在屋子裡看书,一直沒再出去。”秀梅小心翼翼的将茶递给刘萱萱。 “本宫险些丧命,她竟還有那心思看书?這個恶毒的女人,本宫绝不会放過她!”刘萱萱气的将一杯热茶直接泼在了秀梅的脸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皮肤,秀梅却不敢吭一声,生怕惹得公主更怒而直接将她打杀了。 同时,秀梅心中怨毒无比。此事本就是公主自己心术不正想要害人不成反倒自己遭殃,现如今又埋怨东埋怨西,仿佛全是别人的错而她自己才是受害者。若非是她有個皇帝做老子,有一個显赫的身份撑腰,她也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罢了! 心中虽然怨气横生,但无奈自己势单力薄,只能忍气吞声,尽管脸被烫的火辣辣的疼,但她却依然只能唯唯诺诺称是,不敢有丝毫的還口。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刘萱萱越看秀梅越不顺眼,并非是秀梅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故而胡乱迁怒罢了。 “還不出去将脸擦一擦,待会儿回来为本宫梳洗装扮,本宫要进宫,让父皇为本宫评理!”刘萱萱恶狠狠的绞着被子,仿佛這被子就是沐如锦,恨不得将之撕碎了。 “是。”秀梅不敢反驳,只能弱弱退下。 “等等。”哪知此时刘萱萱又将她叫住。问道:“三皇兄可派人来過了?” “回公主,三皇子并未派人過来相請公主,许是时辰還未到。”秀梅作答。 “嗯。你今日就留在府裡。让素行陪本宫进宫就是。若是三皇兄派人来請,你就跟他說,本宫今日有事不能前去,让太子哥哥和三皇兄玩得尽兴些。”刘萱萱知道此次进宫固然能向父皇告状,但新婚第一日便回宫告状。定然也会让人看足了她的笑话。 只是她不在乎,相比起治沐如锦的罪来說,那些人的疯言疯语根本算不得什么,从小到大她听得多了,现在不是也沒几人敢当着她的面儿放肆? “是,奴婢遵命。”秀梅巴不得留在家裡。她根本就不愿意待在公主身边。免得时时提心吊胆。 而另一头,眼看着府裡人因为刘萱萱掉入池塘之事手忙脚乱,沐如锦却悠闲的待在屋裡的躺椅上斜倚着看书。 沐如锦手中的书是现如今流行的画本。裡面的故事无非来来回回的那几個,可是因为刘萱萱的狼狈,沐如锦却看得津津有味,沒人的时候,时不时的還哼几句小曲儿。說不出的悠然自得。 锦瑟进屋后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场景,眼见着自家少夫人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儿了。锦瑟无奈笑笑,暗叹這公主纯属倒霉催的,好好的金枝玉叶不做,非要嫁到侯府裡自找罪受。 “少夫人,您這解气算是解气了,若是公主打定主意不依不饶,最后闹到皇上耳朵根儿裡,宫裡降下罪来又该怎么办?”锦瑟免不了担心。 自从听說公主掉到池塘裡喝饱了冰水之后,再看看自家少夫人這股子高兴劲儿,她就知道這事儿肯定跟少夫人脱不了干系。 刚刚又从青石那裡听来了事情经過,她自己听着都解恨,只是公主与从前的柳芊芊、沐溪儿之流不同,那可是皇上的女儿,后患不少。 原来,苏衍走是走了,但却将青石留下,本意是想让他跟锦瑟多交流下感情,谁知沒過多久刘萱萱就搞出了這么一出,在暗地裡的青石自然就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刚刚就来找锦瑟,大笑着将事情說给她听,闹得锦瑟无奈不已。一個两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当然,自己似乎也是? “那刘萱萱可是醒了?”沐如锦勾着嘴角,似乎完全不在意刘萱萱会秋后算账。 “绿蛛刚去打听,听說是醒了,似乎還听說,公主正盛装打扮,要进宫求皇上为她做主。”锦瑟见沐如锦依旧不为所动,急得一跺脚,說:“哎呀少夫人,您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忧?若皇上降下罪来,对您可不利。” “我急什么?新婚第一日便急匆匆进宫告状,丢的是她自己的脸面,再者說了,她掉入池塘,是她自己沒长眼睛,又能赖得我什么?”沐如锦拿起一块什锦酥皮放到嘴裡,那外酥裡软的口感直让沐如锦甜到心裡。 “哎呀少夫人,宫裡的人怎会跟您讲道理,她们从来都是不讲理的。”锦瑟跺跺脚,但却也不见有多着急。跟着沐如锦久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少夫人既然這般有恃无恐,那定然是心中有数。 “你呀,就是瞎操心。尽管安下心来,過上一会儿,她還有沒有那個心情进宫都還是两說。”說着沐如锦又拿起画本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锦瑟见沐如锦都這样說了,自然也不再杞人忧天,拎着茶壶下去重新泡茶去了。 刘萱萱浓妆艳抹的打扮完毕,嫣红的胭脂很好的遮住了苍白的脸色。正准备要秀梅去准备车马,却见素行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喘着粗气,說:“不好了公主……” “何事如此慌张,冒冒失失成何体统!”刘萱萱立刻沉了脸色,对素行表示了不满。自己好好的在這坐着。怎么就不好了?這不是诚心咒自己嗎? “公主息怒,公主恕罪。是太子殿下他……”素行一脸的恐慌,脸色苍白沒有血色。 “太子哥哥怎么了?”刘萱萱也察觉到了素行的不对劲。素行跟她最久,也比较合她心意,断不会這样冒失。 “回公主,奴婢刚刚出门,听人說起,太子殿下遭遇刺客……” “刺客?”素行還未說完,刘萱萱立刻惊叫,随即担忧道:“太子哥哥遭遇了刺客?他人如何?可是伤着了?伤了哪裡?可否有大碍?” 素行咽了咽唾沫。强行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战战兢兢道:“太子殿下他……他去了……” “去了?去哪儿了?你快将话說清楚!否则本宫重重治你的罪!”刘萱萱心中泛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回公主,奴婢今日出门。听說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出了宫,去了渊文阁与那些才子谈诗论道。之后就遭遇了刺客,三皇子殿下为保护太子殿下重伤昏迷,而太子殿下却……当场就……” “你是說太子哥哥死了?”刘萱萱一脸的苍白,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不可能。你骗我!太子哥哥怎么可能会死!你若再乱說话,本宫就将你拖出去乱棍打死!” “公主饶命。外面已经传得开了,不光是奴婢,京城裡都快翻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太子殿下被人刺杀,三皇子殿下重伤未醒。此事该是传到宫裡。皇上龙颜大怒,势要彻查此事,此刻京城裡正草木皆兵呢。”素行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太子殿下的死对公主实在是太不利了。一旦太子身死。其他皇子定要为太子之位而拼命谋划。此时与太子殿下交好的公共定然是众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特别是六皇子殿下,本就看公主不顺眼,這一次六皇子机会最大,一旦六皇子坐上太子之位。公主定然沒有好日子過。 “怎么会這样?”刘萱萱感觉浑身瘫软,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失魂落魄的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回公主,听闻刺客被当场捉拿,现已被押入大牢。” “那刺客究竟是何人?本宫定要活剐了他!”刘萱萱猛一拍桌子,桌上的珠宝首饰散落了一地。 “奴婢听知情人說,那刺客长得与平城王家家主有几分相似,刺客刺杀太子殿下时,嘴裡喊的似乎也是要为平城王家的灭门惨案复仇。”素行有些不确定,她只是听围观之人說起,具体如何,并未查清,還做不得数。 “平城王家?就是当年太子哥哥硬是睡了人家女儿,致使那女子自尽,硬到京城告御状的那個平城王家?”刘萱萱依稀還记得這件事,当初還是她一句戏言,說要想人不知,就干脆斩草除根,将王家人全部除掉。之后,果然有传言山贼洗劫了平城王家,致使王家无一人生還。 多少年来,她都要忘记這件事了。谁又知道竟然会出现一條漏網之鱼,還让他做下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竟然刺杀了太子哥哥? 一時間,刘萱萱只觉天旋地转,一個白眼翻過去便再浑然沒有知觉了。 见公主晕了過去,素行担忧不已,因着怕侯府之人使坏,不敢叫侯府裡常用惯了的大夫,于是立刻着人去請太医为公主诊治。 只是,回来的人却說,因着三皇子重伤未醒,太医全都被叫到了三皇子处,根本无人可請。素行无法之下,只能再一次着人去請杜子陵前来。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