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假孕,做戏 作者:寒衣燃烬 搜小說 开通了,休息一下眼睛吧,听听书也不错哦! 日子一天天的過,管他外头腥风血雨,沐如锦却稳坐屋中,甚至很少出门。 想买首饰了就让人叫‘珠光宝气’拿新品来看,想吃东西了就叫太和楼成桌的送過来。总之,皇帝、公主、楚王、千秋门几波人闹的是不可开交,沐如锦這個幕后黑手却是稳坐钓鱼台,悠闲自得的很。 刘萱萱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苏衍来她房裡的次数就更加的少。沐如锦倒也不恼,随那公主怎么折腾去,该吃吃,该睡睡,根本就沒将刘萱萱放在眼裡過。 又到晌午时分,沐如锦看书過了头還未用膳,正准备着锦瑟去备饭,苏衍却姗姗来迟。 沐如锦看了苏衍一眼,能看到他眼中的歉意与内疚,只是沐如锦性子倔,对那些什么歉疚十分不感兴趣。 “夫君可是用過膳了?”沐如锦随口一问。 “還未曾用過。”苏衍摸摸鼻子干笑。 “公主未伺候你用饭?”沐如锦倒是有些惊讶,這公主架子果然好大,以为怀個孕就能翻了天去,人家伺候她一上午,连個饭也不给吃? 苏衍摇摇头,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這些日子以来,他不得不做出這些冷落娇妻的事情,他自己心裡也很不好過,只是,为了将来,他却不得不狠下心来,每日裡压抑的看着刘萱萱那张让人作呕的脸,還要装出一副温情的模样。 “锦瑟,去为少爷备饭。”沐如锦无奈,原本装出来的冷漠瞬间荡然无存。 “還是你心疼我。”苏衍扯住了沐如锦的手,感受着熟悉的温暖,突然觉得前路也不是那样难熬了。 “行了,别贫了。赶快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指不得待会儿那金贵的公主殿下又要派人来叫,到时候再换着花儿的折腾你,有你哭的。”沐如锦轻笑,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些所谓驸马的苦楚。公主這玩意儿。就是为了折腾天下好男儿而存在的。”苏衍深有感触,连带着最近看到从前他不喜歡的几個驸马态度都好了很多。让那些驸马们顿时眼泪汪汪,大呼理解万岁。 苏衍在清幽雅苑這裡狼吞虎咽几口,趁着時間跟沐如锦說說贴心话,反倒是刘萱萱那院子裡却已经闹翻了天。 刘萱萱在宫裡时脾气就暴躁,一点小事儿就能打杀几個奴才来解气。如今嫁为人妇,按說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由着性子来。但人說狗改不了吃屎,刘萱萱這样从小被捧在手心裡的小祖宗式人物,指望她体谅别人实在是有些难。 這不,刚一听苏衍去了沐如锦那裡。那暴脾气立马就爆发,连着摔了好几個茶碗果盘。就连秀梅都被打得遍体鳞伤。 “公主别动气,免得伤了胎气。”素行立刻上前安抚。 “胎气胎气!沒有孩子又哪来的胎气!”刘萱萱一脸的狰狞,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肚子,恨不得狠狠的打上两拳。 “公主可不兴這样說,若是被人听了去……”素行连忙阻止。就算贵为公主,若是传出了假孕之事。那外人又该如何看?皇上的脸面又当如何?那逍遥侯府一旦计较,恐怕就算是一直休书都不是不可能。 “哼!当初若非是皇后提点,我也不愿做這样掉份儿的事。眼见着肚子该一天天大起来了,這棉枕也越塞越多,可這终归不能真塞出個孩子来,若是到了临盆之日,我又该去哪儿变出個孩子给他们!”刘萱萱终归是年纪小,奈不住寂寞。 养孩子可是個技术活儿,需要耐心与毅力。還得忍得住性子。這几個月来,眼见着往肚儿裡塞的棉花枕越来越大。還一不让跑二不让蹦,就算是想吃個好吃的都要诸多忌口,老太太天天着人往她這送汤,她喝汤都快喝吐了,這日子该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儿? “公主,您当是知道的。在這深宅后院裡,有了孩子就等于有了倚靠。那沐如锦嫁进侯府两载有余,還不是连個蛋都沒生出来?如今一听說公主有孕,那老太太和驸马可不都开始对那沐如锦不冷不热,却将公主捧在手心儿裡疼爱?”素行是個有心计的,往往能看出事情的本质。但事实上有时候却偏偏是這种人才最好利用。 “那苏衍還不是巴巴的去了那個贱人那裡?又哪裡有半点要冷落的意思!”刘萱萱撇嘴。心裡也觉得十分委屈,甚至有些后悔。 她堂堂金枝玉叶之身,想要什么样的年轻才俊不行,非要死活嫁了人做平妻?当初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窍,明明也不是爱苏衍爱的非他不可,怎么就头脑一热就认准了死理儿非得嫁来逍遥侯府去跟别人抢丈夫? “公主,男人嘛,总是要面子。若当真不理那贱人,事儿传到外面也不好听,驸马不過是做做样子罢了。這些日子裡驸马是如何细心呵护公主的您自己也看在眼裡,您自己說說,這几月裡,驸马歇在那贱人屋裡几回?”素行让秀梅将公主扔碎的茶碗都收拾妥当,继续道:“何况,终究孩子才是最好的红线,這有了孩子,就能将老太太和驸马的心牢牢的拴住。逍遥侯府子嗣单薄,這孩子可是這家裡人的心头宝。” 刘萱萱先是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道:“我又何尝不知?可問題是本宫根本就沒有孩子。若真到临盆之日来临,這一切可不是都露了馅了了?” “公主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非是沒有后招。”素行神秘一笑。 “哦?你可是有法子?快說来听听。”刘萱萱眼前一亮。素行素来机灵,能在她身边活這么久,也是個有能耐的,帮她想了不少的主意,她用着也顺手,就一直沒动。 “公主,奴婢有两计。”素行自信一笑。 “哦?哪两计?快說。”刘萱萱瞪大着眼期待。 素行走到刘萱萱身边,微微附上刘萱萱的耳边,放低声音道:“公主,此事您大可不必想的如此复杂。素来家斗都是那么些路数。要么您就赶在临盆之日前去外头找個孩子,由您当亲生儿子养着。要么,就干脆来场意外,让那贱人背上谋害您与小主子的罪名。老太太和驸马這样期待這個孩子,定然不会轻饶伤害孩子的凶手。到时候,就算那贱人从前再是得宠,也免不了一番责罚。” 素行阴笑一声。继续說道:“谋害子嗣的罪名无论搁在哪家都是罪不容赦的。真到那时,恐怕公主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那贱人赶下正妻的宝座。而公主年轻貌美,又有皇上做靠山。何愁不能独揽侯府大全?到时,您再与驸马真生上一個。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刘萱萱想了想,脸上终于带了笑儿,赞许的看着素行說:“你不错,能为本宫分忧,不像那秀梅,就是個废物!” 說着。她想了想,又道:“還是用第二种法子吧。本宫還年轻,何愁沒有子嗣?又何须抱了别人的孩子来养?” “公主說的是。”素行附和道。 就這几句话的工夫,刘萱萱已经与素行想出了一個嫁祸沐如锦的方案,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 “你去那贱人处将驸马叫回来,就說本宫忽觉這肚子不舒服,让驸马回来看看本宫。”刘萱萱勾着嘴角回到床上躺着,她认定了苏衍一定会来,故而也不着急了。 “是。公主,奴婢這就去。”素行一躬身便要退出房门。 门外的秀梅眼神闪烁不定。想想刚刚听到的公主与素行两人的对话,秀梅心裡像是有些什么要喷薄而出。 是仇恨嗎?又或是一個赌注? 见素行要出门,秀梅连忙躲在一角隐住了身形,待素行已经走远了,她才重新出来,看着沐如锦清幽雅苑的方向,凝眉沉思一会儿,最终坚定了某种信心,才转身离开。 而清幽雅苑中,苏衍正在用膳,顺便跟沐如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享受着难得的温存时刻。 此时,房门被推开,绿蛛进了屋便径直来到沐如锦身边,附在沐如锦耳边說了些什么后便离开。 沒多久,锦瑟一脸寒霜的走了进来,拿着茶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怎的了?脸色如此难看?可是病了?”沐如锦注意到了锦瑟的不寻常,开口问道。 “回少夫人,那起子小人欺人太甚!”锦瑟在沐如锦面前向来藏不住话。 “究竟是何事将你气成這样?”苏衍也是奇怪得很。在這個府裡,自己這個小妻子身边的人又有几人能欺了去? “還不是那素行,趾高气昂的跑来咱们這說要叫少爷回去。奴婢說少爷正在用饭,让她等上一等,可她却指着鼻子骂人,說公主肚子不舒服,若是耽搁了,坏了孩子,就算是少夫人也担待不起,何况我一個贱婢!少夫人您瞧,她一個奴才就敢对少夫人這样說话,她主子是公主就了不得么!”锦瑟是生了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 沐如锦看了苏衍一眼,一副‘你看,果真如此’的了然神情,笑了笑,对锦瑟道:“你呀,就喜歡生那闷气,她要怎么着就让她们闹去,咱们管那么多做什么?行了,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若是還不解恨,就揪着這股子劲儿去欺负青石去,保管你分秒之间就笑逐颜开。” “少夫人您……奴婢不跟您說了……”锦瑟一听沐如锦提起青石,顿时就红了脸,一跺脚,嗔怒着就跑了出去。 沐如锦看着苏衍這抓紧時間再吃几口的姿态,忍不住笑了,道:“快去吧,免得她又闹翻了天。” “刚刚绿蛛与你說了什么?”苏衍好奇的却是這個。因为绿蛛刚一出去,沐如锦脸上就挂上了一脸高深莫测的笑。 “那公主根本就沒怀上孩子你知道吧?”沐如锦嘴角一勾,替噎着了的苏衍拍了拍背。 “嗯,知道。”苏衍继续吃。 “你慢点,别噎着。”沐如锦哭笑不得,道:“眼见着肚子该越来越大,再等上几個月就要临盆了,她既未怀上孩子又如何能生的出苏家的骨血来?如此一来,她自要想法子瞒天過海。” “哼!她便是真怀上了那也不是苏家的骨血。”苏衍冷哼一声,随即又疑惑道:“莫非她要去外头抱一個充数?” 沐如锦轻笑道:“你呀,還真是善良。你那公主殿下可是比你狠毒的多了。她可是准备要将‘害死她孩子’的罪名嫁祸到我身上呢。” “她敢!”苏衍顿时大怒。 “坐下。”沐如锦将苏衍又给强行按着坐了下去,道:“她有何不敢?人家可是公主。” “你安心,我绝不会让她如此欺你。”苏衍脸色阴沉的滴墨。 “别去我正等着她来這一出呢。”沐如锦连忙阻止苏衍。 “什么?”苏衍疑惑。 沐如锦笑着附到他耳边,将她的计划全盘說给苏衍听。 “如此一来,你我岂不是要……”苏衍有些犹豫。 “咱们不早都說好了。为了将来,如今只能忍耐。你且放心,无需多久,我就能将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沐如锦心裡也有些乱。但她却很清醒。 苏衍也明白沐如锦說的是对的,只得点点头。 “行了,你快去吧,你若再不走,她就该打上门来了。”沐如锦将苏衍推出门去,随即又道:“对了,想方设法激怒她,要她进宫向皇帝告状,最好能让皇帝亲自宣我进宫谈话。” 苏衍点头,大步离去。心中也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也不免他作了這么长時間的戏。 沐如锦叫了丫鬟将屋裡的酒菜全都收了,這才若有所思的靠在躺椅之上,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都一一捋了一遍,将那些破绽之处想了又想。 事已至此,一步错步步错。她不能允许事情在她這裡功亏一篑。至于剩下的,也不過是安天命尽人事罢了。 好在,她還有后路。就算失败,她倚靠药王谷也依然能够生存。只是,若真如此,事情就会麻烦的多了,且還会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