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炼器诀 作者:未知 第一道晨曦才刚照在大地上,天色才微微泛白,易云就睁开了双眼,迫不急待地翻下床穿好衣服,以三步一小跑的速度走出自己的房间。 今天对他而言,是個特别的日子。 自从上次外公答应教他家传功法后,他已等了足足七天,易云日盼夜盼地,终于等到今天的到来。 在吃過早餐后,他跟着外公和舅舅来到爱达镇最内部的一处炼鉄炉灶裡。 這個炉灶和爱达镇裡其他的鉄灶都不同,易云来到這裡已经一個月了,他知道在爱达镇中央有十一個火灶,是依着各项不同的炼鉄工序来排列。 而這裡是第十二個,并沒和其他炉灶在同一处,反而是独自位在镇裡内部靠近山壁处,易云不明白为何会做這样的安排。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何這裡会单独有一個火灶在這裡吧?”进到内部后,普修斯对着易云问道。 易云好奇地点了点头。 看着這裡的摆设,和一般的炼鉄坊并沒什么不同,一個火炉、一個风箱和一池用来冷却炼材的水池,只不過這处和山岩连接在一起,似乎不是用砖瓦建成,更像是从山壁内开凿出来一样。 “這处鉄坊在我出生时就已经存在了,相传是我們斯达特家第一代先祖所建,已经有数千年的歷史了。”普修斯解释道。 易云一惊!惊讶的看着四周,這裡是第一代先祖建造的? 巴德利拍了易云一下,把易云的注意力拉回来,问道:“你已经敲打了一個月的顽铁,应该也对炼器打铁有了初步的认识了,告诉舅舅,炼器的五大工序是什么?” 易云想了一下立即道:“是選擇坯料、铸造成形、正火和退火、刃部加工和炼材回火。” 巴德利欣喜的看着易云:“果然是用上了心,一点都不错!但你可知道,若我們要打造出质料更胜一般凡品的兵器,则五個工序中的前三個,在其他的炉灶由任何一個鉄铁都可以完成。但最后两個工序,一定得要在這裡走過才行?” 易云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从未听過這個的。 “有二個原因:首先,這处火炉的温度比一般的火炉高出数成,能让炼材在最短的時間内达到最高的温度,再经過急速降温后,可以整体提高炼材的韧性。其次,就是炼器加工這部份,靠的是我們家传的“炼器诀”” “炼器诀?” 普修斯接着道:“沒错!在修炼我們家传的炼器功法后,在炼鉄淬器时,可以做到让兵器更加的锐利,使刀剑的品质达到原本的矿材之上,也正因为如此,我們斯达特一族经手的兵器才能胜過一般铁匠凡兵,靠的就是這炼器功法了。” 普修斯說着,就从身后拿出一柄月牙刀递到易云面前:“你用手摸摸看。” 易云小心地用手轻轻触碰刀身,从手心处传来的并不是铁器该有的冰冷,反到是一股诡异的灼热感,吓得易云赶紧缩手。 普修斯两人看到易云用惊疑表情队着月牙刀,同时大笑起来,普修斯哈哈笑道:“這把刀是外公我這辈子最得意之作之一,正是用炼器诀打造出来的!此刀能自动吸附空气中的热能,且聚而不散,若将刀身浸于桶水中,只半個时辰内就能把冷水变为滚滚热水,仍是大陆上堪称佳品之作的兵器。” “战士若是能有一把這样的武器,不仅能增加一成本身的杀伤力,更可以提高对冰系魔法的抗性,這在市面上是有价无市的。” “只要我学了這炼器功法,就能打造出像這样的兵器嗎?”易云惊喜问道。 巴德利摇头笑道:“沒那么容易!你外公用几十年的時間這才成功打出了三把,其中一把已经高价卖出,另一把则是当成了你母亲的嫁妆给了蓝维尔家族,现在我們家也就只剩這唯一一件了。” “舅舅我呢,打铁了二十余载也還沒能打出一把。以整個穹武大陆之大,這样的兵器也算的上是难得的佳品,易云你若能好好修炼這功法,以后能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巴德利鼓励着易云。 普修斯笑着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对這把得意之作還是很满意地,他接着說道:“巴德利你也别灰心,我之前炼器三十多年也同样沒能打出一件,可却在之后的十年内,一连成功出了這三把,看来這似乎是和炼气诀修练程度的高低有关。你和易云都還有足够的時間,只要沒有放弃,将来一定会有所成的。” “外公的這把刀就這么厉害了,那么先祖打造的那把“虎魄剑”呢?”易云突然想到,好奇问道。 普修斯二人闻言愣了一下,過了一会普修斯才响往地說道:“我跟先祖是根本无法相比的,那把虎魄剑虽然我也沒见過,但听父亲說過,那把剑自体可以生成烈焰,一旦及身立即可把人烧成灰烬,现在已是奇武王家代代相传的神剑了。” 易云听后不禁神往想到:“同样都是学习炼器功法,先祖能打造出神兵,那我应该也是能够的吧。” “易云!”普修斯打断了易云的浮想,认真对他說道:“在传你功法之前,外公要先跟你說清楚:我們家传的這一功法,主要是在炼铁冶器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虽說這也能让修练功法的人达到二星战士以上的水平,但却說不上是什么斗气法诀,更加比不上你父亲家族的斗气绝学,能让你达到二星或是三星战士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的舅舅从小就开始修练,今年已三十多岁,现在是二星战士的水平;而外公我今年快六十岁了,现在到三星战士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就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按部就班来修练,不要存有好高骛远的想法。” 普修斯已经是過来人了,他如何能不知道易云心中的那点想法,若他仍把自己放在和蓝维尔家族中人来比较的话,以后只会面临更大的失望,因此他先把话說开,打消易云心中可能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外公,我是明白的!易云一定不会让你和舅舅失望!” 易云听出普修斯话语中对他隠晦的怜惜,他明白外公沒能說出口的意思。 “你能明白就好!”普修斯拍了下易云,笑道:“那我們现在就开始传统的传功仪式吧!” 普修斯不等易云回答,接着說道:“巴德利你先去拉风箱,将炉灶燃起!易云你過来這边坐下,由外公来帮你放血吧!” “放血?”易云迷糊了,這和学习功法有关嗎? “這是由先祖定下来的规矩!后代子孙在传授炼器法诀前,必须放足一碗的鲜血,泼洒在這個升温后的炼器炉灶裡,然后才可以传授功法。” 巴德利這时把脸凑過来,轻声奸笑道:“小汉克当初在放血仪式时,哭得是一塌糊涂,我和你舅母可是花了一番工夫才让他平覆下来。今天我和你舅母有個赌约,舅舅我是赌你不会在放血时哭闹地,你可别让我赌输了哦,嘿嘿~~” “放血?传统?這是那门子的规矩啊?”易云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