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弥补 作者:未知 “既然赔,那好,你先死一個回头我给你们赔一個人過去。” 宋墨城的一番话說的一点情面都沒有留。 說了殿内的人脸色尴尬的低下头。西玉国的使臣更是一脸的颓败,他们就說這件事不能這样处理,偏偏他们的公主就是不听。 這下好了,沒安抚到,反而让人家更加生气了。 西玉国的公主被宋墨城這一番言词气的差点沒晕過去,想她一国的公主,已经做到如此的地步了,怎么這個宋墨城還這么不依不饶? “皇上,忠王世子,”二公主一边低声哭泣一边說道,“甜儿绝对不是這個意思,甜儿只是……只是想要弥补……” 二公主单名一個甜字。 她說着差点沒有哭晕在南燕国的大殿上。 宋墨城对着哭声十分的厌烦,想想他的筱暖,每次不管经历多大的难事都很坚强的努力着,从来沒有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 但是也因为這份坚强额外的让宋墨城心疼。 這几年,不知道她是怎么過的?可有沒有受到欺负,又要当娘又要做爹的,一定很辛苦。 只要宋墨城一想到這些,就心痛不已。 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娶了她却沒有将她照顾好。 “弥补?”宋墨城讥讽的一笑,“不是所有的事情做了都能弥补的,你能让我回到五年前嗎?你能让时光逆转嗎?” 宋墨城的紧逼让二公主說不出一句话来。 她有些摇摇晃晃了,怎么一切都不一样?不是說宋墨城眼光很高,這五年来沒有再娶妻是因为沒有看中的女子嗎? 只要她這個公主出马,再言词诚恳一些娇弱一点,宋墨城听到之后一定会借着這個台阶下来,然后她就可以达成所愿的嫁给宋墨城了嗎? 怎么一切都变了? 宋墨城眼神裡的厌恶之情红果果的表现出来了。他厌恶她,才见到第一次面就這么厌恶她。 這到底是为什么? “皇上,”二公主這边還沒有想出来個所以然,那边宋墨城已经跪地朝着上面的南燕国皇帝說道,“臣娶臣妻的时候就曾经答应過她,這一生一世都要守着她一個人,所以這一辈子臣都会等臣妻回来。” 宋墨城的话音一落,整個大殿上都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尤其是当初還想着将女儿送进忠王府的那些夫人们,脸色都一白。 宋墨城那意思可不就是要为了筱暖守身如玉嗎? “城儿,你……”独孤氏還沒有站起来就又晕倒了過去,大殿上又是一阵的慌乱,還好一直有太医在殿上,急忙過来施针之后,独孤氏才苏醒了過来。 “娘,”独孤氏醒過来就对上了宋墨城担忧的双眸,“您要相信儿子相信筱暖。” 宋墨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让独孤氏都不敢去直视他那双可以看透她的心底的双眸。 她闭上眼流着泪点了点头。 虽然宋墨城一直都有跟她說筱暖会回来,但是她从来就沒有相信過,想必在這個大殿上的人都不会相信筱暖還会回来。 陶景翰因为那日在城门口回去之后便生病了,高烧不退,小鱼儿一直在身旁寸步不离的守着伺候着,所以今日這两人都沒有参加這场宴会。 等到知道了宋墨城說的那番话之后,小鱼儿握着陶景翰消瘦的手轻轻的对他說道,“這些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如今你虽沒有亲眼看到那個男人說那些话,但是整個南燕国乃至整個天下都听到了。” 她趴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你還要這么执迷不悟嗎?暖姐姐那样的人也只有忠王世子才能够配得起。暖姐姐果然沒有看错人,你又何必這样折磨自己?” 就连小鱼儿心中也是对筱暖羡慕不已,有這样一個男人一辈子都对她不离不弃、忠贞不渝,试问天下那個女人能够不羡慕? 小鱼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虽然每次见到陶景翰两人就各种的不对路,但是不见面的时候却又时常浮现出他的神情来。 因为筱暖的事情,本来颜王是要請西玉国的皇帝收回赐婚的圣旨,但是却被小鱼儿给挡住了,从陶景翰自从筱暖失踪之后就沉默自责的时候,小鱼儿发现自己已经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虽然他心裡装的慢慢的都是筱暖。 可是暖姐姐那样的人儿,如果她是個男儿身也会想要去接近她的。 所以小鱼儿不在乎,她只求能够每日守在陶景翰的身边,可以照顾他。 這次陶景翰要来南燕国,她也不顾家裡父母的反对跟着来了,眼瞅着陶景翰這样的折磨自己,小鱼儿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别哭……”不知何时,陶景翰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哭的红肿着双眼的小鱼儿,“我都這样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如今他這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傻! “如果我死了,你早点找個人嫁了吧。”陶景翰闭上眼說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時間了。” “不,我不要。”小鱼儿哭着使劲的摇头,“我們是有婚约的,你不能就這样扔下我。” “暖姐姐一定会沒事的。”小鱼儿哭着继续說道,“你要相信我,不是說五年嗎?暖姐姐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到时候我一定去跪着求暖姐姐原谅你,”见陶景翰沒落的一笑,小鱼儿又急忙說道,“暖姐姐那么疼爱我,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对不起她。”他本意是想要照顾筱暖,守着筱暖。谁知道却因为他的缘故,让筱暖落得如今下落不明的地步。 虽然西玉国的皇帝已经将作乱的五皇子贬为庶人并且圈禁了,但是這都挽回不了筱暖失踪這么多年带来的痛苦。 說到底,是他害了她。 他后悔了! 如果知道会是這样的结果,他宁愿不曾知道筱暖就是那個筱暖,他宁愿她一直活在他的记忆裡。 “等暖姐姐回来之后,我們成亲,可好?” 望着小鱼儿期待的眼神,陶景翰笑了笑,“好。” 他已经害了一個女人了,不能再让眼前的這個傻女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