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嫉妒 作者:未知 顾瑾瑜长的帅气,而且在他這個年龄有如此修为的人实在沒几個,再加上他脾气又好,自然是很得女孩子喜歡了。 但是顾瑾瑜却又喜歡沒有原则的跟在玥姐儿身后,玥姐儿即便对他再冷淡,他依旧是笑眯眯的跟着。 這就出問題了。 你玥姐儿算什么东西啊?凭什么就要让顾瑾瑜這样的人物屁颠屁颠的跟在你的后面看你的脸色? 其实早就有人对玥姐儿看不惯了,只是迫于忠王府的势力所以不敢在玥姐儿跟前表明。 這不,這一次顾瑾瑜教她们射箭,谁都看的出来顾瑾瑜其实是想要教玥姐儿的,偏玥姐儿对他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顾瑾瑜是谁?那可是天下第一啊,這天下想要拜他为师的人多不胜数。而且還救過玥姐儿的命,你玥姐儿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样的态度? 那些小姑娘们对玥姐儿不服气,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能将主意打到九公主的跟前。 九公主在玥姐儿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就已经结仇了。因为玥姐儿,九公主可是被禁足了许久才出来的。 以前也有人在九公主跟前說過玥姐儿对顾瑾瑜有多么的傲慢,九公主還有点不相信。 顾瑾瑜她是见過的,估计着天下沒几個女子见到顾瑾瑜不脸红心跳的。這裡面也包括九公主。 就公主已经十一岁了,皇宫裡的孩子本来就早熟的紧,所以她也曾在心底偷偷的想過,要是将来的九驸马是顾瑾瑜那该多好。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婚事并不是由她說了算的。但是她母妃得宠,她又得皇帝的喜歡,想必她要是开口求了皇帝的话,估计皇上也是会同意的。 九公主心裡想着,等再见到顾瑾瑜的时候,面上就笑的更甜蜜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玥姐儿居然真的如那些人所說的,对顾瑾瑜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连对她的那些小姐妹的态度都要比对顾瑾瑜要好很多。 九公主看不下去了,凭什么啊? 于是她要求顾瑾瑜给她教射箭。其实顾瑾瑜刚才也有指点玥姐儿以及她的小姐妹射箭。 指点,是站在一旁說上两句,什么拿箭的姿势之类的,再做不好顾瑾瑜就自己拿箭做动作让她们学。這些都沒有身体的接触。 九公主說让顾瑾瑜教她,那是手把手的教,是要有身体接触的。顾瑾瑜想也沒有想就给拒绝了。 九公主面子落不下去了,就将气转嫁到了玥姐儿的身上。而一旁看热闹的那些女子自然也都是帮着九公主的 。 玥姐儿的那些小姐妹大多年纪都比那些女子小,說又說不過她们。玥姐儿也懒得再理会那些人,索性就将箭给扔了走了。 反正她现在是小姑娘家家的,這种行为也很符合她的年龄。 玥姐儿被气走了,大家以为顾瑾瑜会高兴,谁知道顾瑾瑜看都沒看她们一眼,直接去追玥姐儿了。 九公主快要气死了,這顾瑾瑜是不是沒长脑子嗎?怎么就被玥姐儿给迷的团团转。 不行,她不能看到南燕国的一代宗师就這么败在玥姐儿的石榴裙下,况且,這玥姐儿還是個小丫头片子啊。 顾瑾瑜再這样下去,他的一世英名就要被玥姐儿给毁掉了。 于是在那几個女子的挑拨下,九公主不管不顾的跑到了阁楼裡,跪在地上就求了皇帝赐婚。 皇帝自然是很愤怒,于是便想到要给九公主請嬷嬷来。 当然,皇帝也当着满朝文武家眷的面說了,“顾瑾瑜的婚事由他自己選擇。” 這也是当初顾瑾瑜用救下时疫的功劳换回来的。知道的人沒有几個,但是不代表就沒人知道。 挑唆公主的那几家女子也被勒令回家闭门思過了。 而這边,玥姐儿自然不知道九公主后面還闹了一处求婚的闹剧。她被那些女子吵的烦闷,摔了弓箭就走了。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她给迷路了。 玥姐儿本来就很路痴,這会儿望着四处都是树林一下子给郁闷了,她是铁定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既然找不到,那索性也就不管了,她相信不一会儿家人发现她沒有回去一定会派人来找她的。 于是她便在附近的一個大石头上坐下,打算等人来救她。 四周静的厉害,玥姐儿朝着后面看了好几次,也沒有发现顾瑾瑜。平日裡他跟在自己身后,玥姐儿是知道的。 說了几次知乎,顾瑾瑜依旧如此,玥姐儿也就沒有再理会他,反正他也不会打搅到自己做事。 “真是的,這次偏偏不跟着来。”玥姐儿小声的嘟嘟了一句,手上的树叶子放佛是顾瑾瑜的一张俊脸,被她蹂躏的皱皱巴巴。 “你是在說我嗎?”突然,一個声音从天而降,顾瑾瑜笑着从树上落了下来,“我在想你得要多久才能想到我。” “比我预计的要早一点。”顾瑾瑜挑挑眉毛,心情愉悦的說道。 “我迷路了,你带我回去吧。”玥姐儿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凭什么?”顾瑾瑜這一次再也不是之前温和的笑脸,严肃的对着玥姐儿說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去?”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顾瑾瑜低头看着玥姐儿,“告诉我個理由。” 玥姐儿被他的话說的愣在了那裡,随即笑了笑,“那你可以走了。” “月儿,”顾瑾瑜一下子就将她拉倒了自己怀裡,“你一定非要這样嗎?我們上一辈子错過的還不够?你還想要這一世也错過?” “我知道你心中的结,可是月儿,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嗎?”他紧紧的抱住玥姐儿,“也给你一次机会。好嗎?” “我……不知道。”良久之后,玥姐儿叹了一口气,“我過不了心裡的那一关,我害怕。” 她害怕,再像前世那样落得最终被人活活烧死的下场。 漫天的大火烧的身上生疼,空气中弥漫着焦焦的味道,她放佛也能闻到自己的肌肤被火烧焦的味儿也夹杂在那個裡面。 她已经有多久沒有想到這些了,如今再想起来,却是依旧那样的恐怖。 “月儿。”